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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志民搖搖頭道:“陶書記,我覺得你們真的是搞錯了。當然,你們這么做也是為了查案,我不怪你們。如果需要我配合,我一定全力以赴。”
陶天澤怎么也沒有想到,王志民在證據面前,竟還是如此的頑固不化。如果不是掌握了充分的證據,他這樣的表情和言辭,陶天澤甚至會懷疑是不是自己真的錯了。
“你跟范美琪是工大校友對不對?”陶天澤只能一個問題一個問題的問。
“是!”王志民很堅決地回答道。
“七年前,你們在南平舉行了一次工大校友會對不對?”陶天澤接著問道。
“是!”王志民依然回答干脆。
“在校友會上,你認識了范美琪,并且在當天晚上跟她發生了關系,對不對?”陶天澤繼續問道。
“是!”王志民回答了一句,卻馬上兜了回來,接著道:“校友會當天,我確實認識了一個女的,而且也確實發生了關系。但那是因為酒后亂性所致。之后,我們便再沒有聯系過。我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
“指使范美琪修改天橋設計圖紙的又是誰?”陶天澤有些沉不住氣了,厲聲問道。
王志民一臉茫然道:“修改什么天橋設計圖紙,我連范美琪是誰都不知道,又怎么會讓她去修改什么圖紙。陶書記,我想你們肯定是搞錯了。”
都已經到這個程度了,按說王志民即便狡辯,也不至于狡辯到這個程度。陶天澤也不由懵圈了,看了鐘如臣一眼。鐘如臣便示意暫時結束審訊。
從羈押室出來,陶天澤便迫不及待道:“鐘檢,這是怎么回事,不會是我們真的搞錯了吧?”
鐘如臣就指著陶天澤笑道:“我總以為你很沉穩,這次是怎么了?不自信了?”
陶天澤攤開手道:“這跟自不自信沒有關系。王志民剛才的表情和說辭,你也看見了,好像真的壓根就不認識范美琪。難道是范美琪在撒謊?”
鐘如臣凝神搖頭道:“不可能。范美琪是受過打擊的女人,而且也知道自己面臨的是死刑。這種情況下,你覺得她還有撒謊的必要嗎。”
“可是這又是怎么回事呢?”陶天澤焦急道。
鐘如臣若有所思地搖搖頭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這方面,我比你經驗多,卻沒有你腦子靈光。你還是再好好想想吧,”
又跟鐘如臣在辦公室坐了半天,陶天澤從檢察院回到大酒店就已經是夜幕降臨了。
夏天晝長夜短,太陽落山就已經是快九點的光景了。陶天澤還沒有吃飯,正想給前臺打電話隨便弄點吃的安慰安慰轆轆亂叫卻沒有一點食欲的肚子,范明華的電話卻打了過來。
范明華一開口便帶著幾分風情的味道,拿捏著嗓子道:“天澤,我這里可準備好了,你什么時候過來。”
審了一下午王志民竟陷入了迷局,陶天澤哪兒還有那個心思,便冷冷道:“要不改天吧,我今天晚上確實有點累了。你就可憐可憐我,讓我好好休息一晚上吧。”
范明華卻不依不饒道:“累了正好到我這里休息,難道你還怕我吃了你?”
陶天澤真的不想過去,又推辭道:“我還沒有吃飯,等我吃完飯再去。”也是想著能推過去就推過去了。
不想范明華卻使起了性子道:“你不過來,我就過去找你!”又說道:“你沒吃飯沒關系,我讓馬芳芳準備。咱們半個小時以后見。”說完再沒有征求陶天澤的意見便掛了電話。
陶天澤不由懊惱了一陣子,心想,本來鬧著玩的事情,現在卻成了累贅,也只好在沙發上略作休息,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向范明華的東樓走去。
敲門進去,范明華果然準備了很多吃食,只不過都是方便食品。陶天澤只能將就著吃了一些,很快就感覺飽了。
范明華便又催著陶天澤去衛生間洗了洗。
從衛生間出來,陶天澤還沒將頭發擦干,范明華就一甩手將睡衣扔在沙發上撲了過來,撩撥著在陶天澤的耳朵旁邊親吻一陣,然后問道:“感覺怎么樣?”
這一陣親吻確實讓陶天澤渾身一陣陣麻酥的感覺,可確實有些累了,也只能敷衍著點點頭道:“還好!”隨即坐在沙發里,將頭發擦干了,舒了一口氣,便直挺挺地趟了下去。
范明華雖說年齡大些,卻是一身雪白細嫩的酥軟皮肉,也沒有到松弛的年齡,坐在陶天澤身旁,也是婀娜多姿、款款誘人,有壓根沒有穿一件衣服,便將那赤裸裸的性感,毫不保留地展露在陶天澤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