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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出來第一件事,陶天澤便去了看守所。這幾天,對范美琪的審查一直沒有結果,陶天澤也著實有些著急了。
去之前,陶天澤給程杰打了個電話,不想程杰讓陶天澤最好暫時不要過來。陶天澤問他為什么,他哼哼唧唧也不說。陶天澤就知道肯定出事了,一刻也不敢停留,直奔看守所而去。
程杰早就在那里候著了,見了陶天澤只招呼一聲,也不言語,一路將陶天澤帶到了關押范美琪的監房。
隔著鐵柵欄,只見范美琪披頭散發地坐在地上,監服早已被她脫下來扔在了一旁,腿上竟一絲不掛,就那樣八叉著腿,根本不顧那不該露的也露在了外面,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身邊竟還有黃黃的固體和液體。
“她這個樣子有多久了?”陶天澤看著眼前這一幕,擰眉問道。
程杰嘆了口氣道:“從前天開始就成這個樣子了。現在連監所的人都輕易不敢進去。男同志據就更不用說了。只要見了男同志就發瘋,就將那地方朝著男同志做出那樣的動作。”
“裝的,還是真瘋了?”陶天澤接著問道。
程杰搖搖頭道:“我們已經請醫生過來看過了。因為是腦子方面的問題,醫生也不好判斷。不過,看這樣子是真瘋了,要是裝也不會裝成這樣,連屎尿都不顧了。有幾次,監所的同志,都看見她趴在地上舔地上的尿。”
陶天澤就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范美琪,半天才道:“她是裝的!”
“裝的?”程杰不明白陶天澤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判斷,不由問道:“你怎么知道她是裝的?”
陶天澤冷哼一聲道:“你是學刑偵的,應該知道,一般瘋子的眼睛是無神的,你仔細看看她的眼睛,哪兒有半點失神的樣子。”想了想接著道:“如果在古代審案,面對這種情況,辦法其實很簡單,只要一用刑,她馬上就會原形畢露。”
程杰問道:“可是現在是嚴禁刑訊逼供。我們又有什么辦法呢?”
陶天澤咧了一下嘴道:“辦法不是沒有,就是有點缺德。不過面對這種女人也只能用這個辦法了。”說完便給程杰交代了幾句。
程杰就指著陶天澤笑笑道:“果然缺德。”還是安排人落實了。
這個空檔,陶天澤便又去看了看劉俊杰和王金勇。這兩個男人倒是很老實,見了陶天澤也是一副客客氣氣的樣子。王金勇似乎有什么話要說,卻在反復長了幾次嘴后,最終沒有說出來。陶天澤便讓他再好好想,爭取立功表現,早日重獲自由。王金勇怎么算都是脅從犯,陶天澤知道他并不難突破,便沒有逼迫。
大概兩個多小時后,程杰安排的人把范美琪的女兒,從南平國際學校接了回來。
為了將對孩子的影響降到最低,陶天澤只在監房讓孩子給范美琪露了個背影,又讓女獄警告訴范明華,她女兒來看她了。范美琪不由緊張回頭,果然看見了女兒的背影,一下子便慌了神色,馬上將褲子穿了起來,又將頭發攏起來找皮筋捆扎好了。
陶天澤便讓人將她帶到了審訊室,又安排了梳子、鏡子,打了一盆水放在那里。范美琪便什么也不顧了,急急忙忙洗臉梳妝了起來,又將衣服早已臟的要命,便拿了毛巾去擦拭。
監所早已給她準備好了新衣服,只給她說了一下。她便趕緊換上了。
直到范美琪完全收拾利索,陶天澤才放她女兒進去了。一見面,范美琪便哇地一聲哭了起來。孩子卻還在懵懂之中,見媽媽哭也跟著哭了起來。
眼看著探視時間到了,陶天澤也沒讓打擾,就讓她們母女一直在審訊室待了一個多小時,孩子哭的漸漸乏了,便睡著了。陶天澤才讓女獄警進去,將孩子抱了出來。
陶天澤推門進去,就見范美琪坐在那里癡癡地發呆。陶天澤也沒有著急跟她說話,就搬了把椅子坐在她的對面。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范美琪終于開口了,木然道:“雖然我跟王金勇好了十多年,但是我的心早就不在他身上了。那是七年前的一次校友會,我怎么也沒有想到,他竟然會是我的校友。他風度翩翩、侃侃而談,一下子就把我迷住了,讓我不顧一切地愛上了他。當天晚上我就跟他發生了關系。我覺得那一晚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時刻,他是那樣的紳士,那樣的溫柔,把我的心一下子就融化了。那一刻,我覺得王金勇就算給他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