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如臣道:“我聽說,趙書記的愛人和女兒,一直都在賣早點,是不是真的?”
陶天澤點了點頭道:“趙書記的愛人,我見過兩次,是個很賢惠的女人,可能是常年勞累的原因,臉上多了一些歲月的痕跡,看上去比那個年齡的女人要老了一些。如果讓她知道趙東來在外面找了女人,不知道會怎么想。”
鐘如臣卻調侃道:“你身邊整天那么多女人,賈家大小姐能放心?”
陶天澤苦笑一下道:“鐘檢,你就不要拿我開涮了。你這把年紀了,應該知道,絕大數所謂的愛情都是一時的沖動,我跟愛琴最終能不能走到一起,真的很難說。”
鐘如臣看著陶天澤接著問道:“那高瑩瑩呢?我聽說,你們兩個當初可是情投意合。”
陶天澤搖搖頭道:“你可能不知道,高瑩瑩是個很重情義的女孩,賈愛琴這個老六花了幾百萬,救了她媽的命。所以,她是絕對不會跟賈愛琴爭的。我估計她現在早就已經死心了。”
鐘如臣就感慨道:“錢真是個好東西。有人說,錢不是萬能,買不來親情和愛情。可是,人家真的用錢買到了自己想要的愛情。之所以買不到,恐怕也只是數量的問題。”
兩個人說著話,又走到了護士站。剛才那個護士還在值守,見兩個人過來急忙低下了頭,卻翻著眼睛看。
陶天澤就調侃道:“護士小姐,我們可以走了嗎?”
那護士又急忙將眼睛低下了,不高興道:“我是護士,不是小姐。”
陶天澤就笑笑道:“好好好,是護士,不是小姐,是大姐,是護士大姐,可以了吧?”
護士就臉色紅紅的,抬頭看著陶天澤問道:“你是政法委書記?”
這大概是剛才的護士長給她說的,就跟鐘如臣對視一眼,看著她點了點頭道:“是啊,我是政法委書記,怎么,看著不像嗎?”
護士就看著陶天澤一邊搖頭一邊道:“不是不像,是有點不相信。”又問道:“胡倫泰就是被你送進監獄的嗎?”
鐘如臣接過話茬道:“是啊。怎么,你還是不相信嗎?我這個檢察長,你總應該相信吧?”
護士喃喃道:“你是鐘檢察長,我剛才看過你的證件。”又問道:“天橋倒塌事故的真兇,你們現在抓住了嗎?”
鐘如臣想了想道:“現在已經抓了幾個人,但是真正的兇手還不能算抓住。”又問道:“你一個小姑娘,怎么也對這個感興趣呢?”
護士的臉色馬上沉了下來道:“天橋倒塌的時候,我爸爸正好從下面開車路過,當場就被扎死了。”
護士說著就哽咽著抹起了眼淚。
兩個人怎么也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死難者的家屬,氣氛一下子沉重了起來。
鐘如臣便在護士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道:“你不要難過,一定要相信陶書記,肯定能把真正的兇手繩之以法,還你爸爸一個公道。”
陶天澤就上前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護士抹著眼淚道:“我叫穆婉紅。我爸爸叫穆方。”
陶天澤也想起,在事故名單中確有這么一個人,據說是一個倒賣水泥鋼筋的個體老板,就安慰道:“人死不能復生,你一定要堅強起來。”又問道:“你家里還有什么人,你媽現在還好嗎?”
穆婉紅道:“我還有個弟弟,才十一歲。自從我爸被扎死以后,我媽整天在家里以淚洗面,店里的生意也荒廢了。”
陶天澤還想說點什么,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說什么好,就給穆婉紅留了自己的電話,讓她有什么需要給自己打電話,轉身離開了醫院。
這場事故毀了的可不止這一個家庭。
不想,陶天澤剛回到大酒店,程杰就找上了門,滿臉不悅道:“陶書記,我跟劉清的事情,我看還是算了吧。”
陶天澤一臉不解問道:“我看你們不是挺好的嗎。為什么突然說算了?”
程杰唉聲嘆氣半天才道:“也許是年齡的代溝,也許是三觀不合,也許是…她根本不喜歡我這個人。我總覺得,我們兩個在一起根本不合適。”
陶天澤就笑笑道:“你也是三十大幾的人了,不會連個女孩子都不會哄吧。何況,你本來就比人家大好幾歲,而且人家是個女孩子,凡事讓著她一些不就是了。”
程杰抓耳撓腮道:“不是你說的那么回事。女孩子撒嬌使性子的事情,我都能理解,可是她…哎…我也不知道怎么給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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