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學習知識,要活學活用,很多知識能夠用到日常很多地方,給我們的生活帶來驚喜!
我們要善于觀察,善于思考,戒急用忍,我希望你們保持對這世界的好奇心,不斷的充實自己的學識,為強盛大明而奮斗!”
眾人都是心中震動。
今天真是受益匪淺,誰能想到,書畫一道,也能有如此作用!
而賢王和柳眉等剛剛的處置給大家生動的上了一課。
眾人一齊下拜:“多謝先生教誨,我等銘記在心!”
黃曉點頭。
左懋第道:“先生,我等聽聞明日的慶典,將有唱國歌的儀式,我等學子,也想為慶典增添光彩,我等請命,明日列隊現場演唱,望先生成全!”
黃曉心中一動,微微一笑,這不是合唱團嗎?
“好!你等有愛國之心,我如何會不答應呢,歌曲練習得如何?”
左懋第大喜,笑道:“保證沒問題!下午的時候,我去檢查過,一年級的學子都唱得極為熟練,哈哈,當時,我教歌曲的時候,就存了這個心思,不然,學生也不敢貿然提出!”
黃曉點點頭:“好,明天十點才開始,早上的時候,再演練一番便是了,選幾百小學生,明天軍中也有領唱團,你們到時候一起就行。”
眾人都是興奮起來。
左懋第取出一個書折遞了過去:“先生,這是學生等人關于大明日月旗及國歌的條陳,請先生斧正。”
黃曉笑著接過:“不錯,這速度,很好!”
黃曉看了看,又在具體細則上現場加以潤色,道:“這個我會讓人送給報社,刊登在明天的大明日報特刊上,歌曲及曲譜也會附上,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你們也早些散了,來日方長。”
眾人起身。
“恭送王爺!”
黃曉朝后揮揮手,轉眼間消失不見。
他有這個神通,也多次人前顯圣,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
冒襄等學子是第一次見到,立時驚為天人。
冒襄感慨萬千:“今日真是大開眼界,賢王的學識就不用說了,就連柳眉管事,這樣的一個弱女子,都讓我自嘆不如,如此奇女子,真令人敬佩!”
冒襄這人文采出眾,瀟灑倜儻,在歷史上乃是有名的風流才子,光是有記載的紅顏知己就達十多人,和陳圓圓等也頗有交情,更別說和明末秦淮八艷之一董小宛的情事更令人津津樂道。
此刻他雖然年方十四,但也被柳眉所心動。
朱由檢嗤的一聲笑了出聲。
“辟疆兄,你這話就不對了!”
“哦?”冒襄挑眉。
余人也是看向朱由檢。
朱由檢哈哈而笑。
“你說柳管事乃是弱女子,哈哈,這你可就錯了,你可知柳管事以前是什么人?”
眾人更是好奇了。
就連朱聿鍵也是好奇的看著朱由檢。
朱由檢見得到關注,也是很興奮,也不再賣關子了。
“當初我朝漢奸李永芳,派人行刺賢王,并重傷賢王,這刺客當中,就有柳姑娘,她文武雙全,你們說是不是弱女子!”
眾人大嘩。
冒襄不敢置信的看向朱由檢。
“這…信王莫要信口胡說吶,某不信!”
朱由檢一笑:“此事也不是什么機密,只是大家沒有刻意去談論,你不知,不信也是正常,不過,我絕非虛言!”
眾人不得不信。
也有如方以智等知道內情的,則是含笑不語。
冒襄贊嘆道:“這樣說來,我也不算錯,柳姑娘的確是真真正正的奇女子!”
朱由檢也嘆了口氣:“如今,就是這樣一個曾經的刺客,已經在這數十萬軍民的大黃莊位居高管!
賢王的胸襟真令我感慨,他以德報怨,不計前嫌,真讓人好生敬佩!”
眾人對這話都極為認可,紛紛點頭。
朱由檢續道:“不過,此事卻另有一段佳話,當時柳姑娘潛伏入大黃莊,在原大明日報社長史可法所管轄的香皂廠做副廠長…
在相處過程中和史可法互生情愫,并被賢王真心真意為百姓的情懷所感染,最后坦白從寬…
哈哈,說起來,我現在養的一大窩肥豬的上任豬倌,便是柳眉姑娘!不過,我比她可差遠了,她在農莊改造,那是真心實意!不像我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我真不如也!”
朱由檢羞愧而自嘲的話,讓眾人一笑。
朱由檢續道:“大家想想,她這樣一個美女子,整天面對豬屎,豬尿,仍然任勞任怨,事事親力親為,這可不容易吶!”
“那日,我被發配到農五莊養豬的時候,就見到史社長和柳姑娘在一起淘豬糞,唉,真是一時佳話吶!著實讓人羨慕。
眾人聽得津津有味,無論古今,男人的話題一旦和美女聯系在一起,都是讓人那么的興趣盎然。
待聽到名花有主,大家和朱由檢一樣都是羨慕得不行,而冒襄更是心中嘆息。
“前些日,秦松潛入農五莊,試圖帶走柳眉姑娘,她寧死不從,被秦松惡賊打暈在地,醒后,柳姑娘大義滅親…”
隨著朱由檢的講述,眾人總算是知曉了來龍去脈。
紛紛贊嘆不已。
方以智總結道:“是以,不論是誰,無論在什么位置上,只要不忘初心,終究會有發光發熱的一天,今日的事,真讓我受益匪淺,今日先生的教誨,我等要牢記在心,沉下心來,爭取早日也發出我們的光熱!”
“諸位,夜深了,明日我等還得參加慶典演唱精忠報國,我們明日接著奮斗!”
“好!”
“奮斗!”
眾人都是如同打了雞血一般,叫了出聲。
眾學子依次散去,朱由檢紅著臉看向左懋第。
“左兄,我明日可以參加嗎?”
“嗯?”左懋第訝然的看向朱由檢。
朱由檢急忙道:“還請左兄成全,并給份歌詞給我,我有些記得不太清,左兄輕唱,我來書寫,我保證不睡覺也要唱會!”
左懋第一笑:“好啊,歡迎至極!左某現場練習一番吧。”
朱由檢立刻去取了紙筆。
左懋第輕輕地的吟唱。
朱由檢筆走游龍。
左懋第歌罷,看了過去,頓時眼睛一亮。
“信王筆力非凡,書法一道頗有功力,佩服。”
朱由檢聽左懋第稱贊極為高興,連稱不敢。
朱由檢寫就歌詞后,再次鄭重地道謝,便離開了。
樓下,王承恩站在寒風里。
“大伴,這么晚了,我都說了不用守在下面,你啊,走吧!”
王承恩打著燈籠,踏著月色,隨著朱由檢朝居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