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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一章 魏華陽打翻醋壇子,星空石門異變突生

  “吱呀”門關,房間中只剩了一男二女,還帶一只非人生物。

  伴隨魏華陽這聲諷刺,空氣仿佛凝結了。

  坦白講,季平安對這個局面,其實并不如上一場緊張。

  一方面,是有了剛才的經驗,雖然魏華陽的到來,打了他個措手不及,但斗爭經驗也豐富了不是?

  另外,也是他有所準備,起碼外頭還有個游白書,關鍵時刻可以進來打掩護。

  比如復刻之前徐修容的操作…所謂的套路,之所以是套路,就在于經典好用。

  當然,真正最核心的點在于,不同于雪姬和許苑云,他都實打實睡過不止一次…的確百口莫辯。

  這一場不同。

  魏華陽不必說,但慕九瑤他真沒(來得及)碰過!

  這就讓他底氣足了許多,也有了更多的騰挪空間。

  當然,這并不意味就可以糊弄過去。

  起碼以他對魏華陽的了解,若是她真的生氣,可不會顧忌那許多,這位是真正的大女主,那三口懸浮的飛劍,猶如衙門堂上的鬼頭鍘刀,令人望之脖頸發寒。

  “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季平安思緒電轉,表面上正色發問。

  并將探尋的視線投向慕九瑤。

  慕九瑤不愧是知心大姐姐,更是壽命數百年的妖精,這時候臉上掛著恬淡笑容,微笑解釋道:

  “華陽掌教千里迢迢,來此尋你,我說你不在,請她等你回來。”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她還沒有解釋自己的情況。

  慕九瑤之所以沒有提前解釋,也是出于謹慎考慮。

  首先,她重生后,雖了解過“魏華陽”這個人,但畢竟久困于大西洲,拿到的資料不多,也只知道,其與離陽有些緋聞。

  其次,慕九瑤更不清楚,眼下城中局勢具體,所以她擔心,自己胡亂說話,會給季平安造成麻煩。

  所以,魏華陽之前闖入后,雖認出了她的身份,也試圖詢問,但并沒有撬開她的嘴。

  這也是季平安開門后,發現兩個人安靜對坐的原因。

  季平安聞言,心中再次松了口氣,露出熱情笑容:

  “華陽伱…”

  “叫我華陽掌教,”魏華陽面無表情,用冷淡態度掩飾內心的小情緒。

  她此刻的心情很復雜,有憤怒,也有疑惑。

  站在她的角度,千里迢迢來尋離陽,想給他一個驚喜。

  在白鶴上的時候,滿心都是各種見面后的甜蜜,結果抵達后,不斷被黃賀與游白書阻攔,這已經讓她起疑。

  而后,更發現離陽的屋子里藏著個女人!

  金屋藏嬌四個字,不假思索就蹦了出來!

  如何能不生氣?不憤怒?

  而等她辨認出,眼前這兩頭妖精的身份后,心中的醋意便愈發濃烈。

  魏華陽是對兩者的關系有所了解的。

  畢竟昔年身為“國母”的慕九瑤被斬,還是很大的一個話題。

  魏華陽起初不太了解,但后來調查這段歷史,才得知離陽曾與之有過一段接觸,而在妖族的版本里,慕九瑤更是早被離陽“玷污”了。

  這…華陽掌教能忍?

  也多虧她當掌教多年,養成了一些城府,否則若是當年那個仗劍江湖的女俠時的脾氣,早動手斬妖了。

  反正道士斬妖除魔天經地義…

  季平安苦笑,無奈說道:“華陽掌教…”

  魏華陽攥緊的拳頭發出咯嘣響聲,眼神噴火:

  你竟然真的這樣冷淡地稱呼我…

  季平安深知,不能和生氣狀態的女子講道理,正確的姿勢是先哄,緩解情緒,而后再解釋清楚。

  但眼下又沒法哄…

  魏華陽盯著他,壓抑著火氣,說道:“我需要一個解釋。”

  是的,一個解釋!

  她想要一個能讓自己接受的解釋,或者說,是一個表態。

  季平安心中猛地一松,意識到,這場自己應該能混過去了。

  眾所周知,倘若對方給你解釋的機會,說明事情就有緩和的余地,只要遞上臺階就能化解。

  真正的崩盤局勢,是壓根不給你解釋的選擇。

  沒有猶豫,季平安長嘆一聲,故意震動臟腑,臉色白了幾分,虛弱地咳嗽了一聲,又急忙掩住,苦澀道:

  “你來的匆忙,應該還不知道妖國使團將慕姑娘帶來的目的,和經過吧。也應該感應到了西邊傳來的波動了吧。那是我與佛門羅漢堂首座廝殺的動靜,對方的目的,就是要挑動兩族的爭斗…”

  “你受傷了?佛門打的?”

  魏華陽果然微微變色,語氣明顯緩和,臉上有了關切的表情。

  “我沒事。”季平安露出慘淡笑容,一副沒關系的模樣,氣息卻愈發虛弱。

  這下,就連慕九瑤都擔心起來,懷疑他是不是真的內傷很重,畢竟強行拔高修為,與金剛搏殺,想想也知道會有代價。

  魏華陽關心則亂,也不再端架子,上前抓住他的手,將他扶著坐在椅子上。

  季平安也順勢而為,遞過去感激的眼神,然后開始講述:

  使團如何來和親,自己表示拒絕,并得知了慕九瑤凄慘現狀,二青如何懇求,自己選擇去截殺,卻遭遇佛門的經過,講了一遍。

  他沒有進行粉飾,或者編造。

  因為以魏華陽的眼力,加上曾經神藏大修士的直覺,謊言很容易被察覺。

  她最在意的,就是真誠。

  而且…有了欺騙小許的經歷,季平安也不想再用謊言粉飾了。

  雖然站在舵手的角度,想同時操多艘船,說謊是個實用技能,但同樣伴隨高風險。

  果然,聽到季平安選擇冒險去救援慕九瑤,并為之與金剛搏殺,魏華陽心中醋意大發。

  但聽到他拒絕了和親,以及感受著他語氣中的真誠,不悅之余,又添了幾分欣慰。

  季平安嘆道:

  “慕姐姐當年被我綁架,后為了大義而赴死,如今又遭到妖國囚禁,前世今生,都是我愧對她…”

  慕九瑤在旁邊神態莫名,搖頭道:

  “是我主仆二妖,欠了你兩條命。”

  然后又轉頭看向魏華陽,帶著歉意道:

  “華陽掌教,很抱歉讓你誤會了,但無論前世今生,我與離陽,都并沒有發生傳言中的那些事。”

  慕九瑤是個溫婉大方的女子,也是個細心體貼的女子。

  不同于魏華陽的熱烈的,直來直去的表達。

  以她的性格,縱使心中有些諸般情緒,但身處異鄉,面對“先來后到”的問題,她不會如小許般質問,也不會如雪姬般諷刺,不認輸。

  她習慣了犧牲自己,成全他人。

  過去如此,今后亦然。

  季平安看了慕九瑤一眼,眼神中閃過愧疚和感激。

  魏華陽聽完全部,心頭的火氣已經消散,對慕九瑤的經歷,心中更生出同情憐憫。

  只是礙于掌教的身份,終究只是站起身,撇開頭去,嘴硬道:

  “與我說這些作甚,本掌教與他本也沒什么關系。”

  頓了頓,魏華陽看向季平安,丟下一句:

  “我先去見辛瑤光了,你自己惹下的破事,自己解決!”

  而后,紅裙飄動,推門而走。

  季平安左右為難,慕九瑤忽然給他遞了個眼神,說道:

  “去送送吧。”

  “…恩。”季平安嘆息一聲,趕緊追了出去。

  目送二人離開,房間中只剩下慕九瑤與小狐貍。

  這位曾經的“國母”臉上的笑容終于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落寞哀傷。

  “小姐不傷心,姑爺是渣人。”二青替她同仇敵愾,憤憤不平。

  小狐貍全場目睹,若不是魏華陽實在氣場太強,它有些怕,加上慕九瑤攔著,二青都想撲過去撓花她的臉。

  慕九瑤搖頭,說道:

  “不許你這樣說他。”

  小狐貍頓時就很委屈,生氣地抱著胳膊,一個屁墩坐在她大腿上撇開頭去。

  當季平安重新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她走了?”慕九瑤擠出笑容,問道。

  季平安“恩”了一聲,不知道為什么,雖然成功將這一場也混了過去,但他并沒有太多劫后余生的慶幸。

  “我其實…”他張了張嘴。

  慕九瑤卻抬起一根手指,隔空做了個抵住他嘴唇的手勢,笑道:“沒關系的。”

  所謂知音,就是一切盡在不言中。

  季平安沉默了下,忽然拿出自己的百寶囊,輕輕一抖,將一截金色竹子遞給她,說道:

  “這個東西我留著一點用沒有,你和二青用了吧,不要推辭,你既然留了下來,那就是我們欽天監的成員,眼下九州格局動蕩,你只有變得更強,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也能幫到我。好了,我還得料理后續的事,你們先休息。”

  說著,他轉身干脆利落地走了,留下兩只妖愣愣出神。

  二青第一個竄出去,兩只爪子抓竹金色竹簡,嘟嘟囔囔:

  “什么東西嘛,神神秘秘的…”

  它甚至用牙咬了咬:

  “呸,不能吃…咦…”

  二青舌頭舔了舔,忽然翻到了背面,看到了那一滴妖祖之血,整個狐貍呆住,然后肉眼可見的兩眼放大,震驚的結結巴巴:

  “小…小姐…你看…”

  慕九瑤疑惑接過,當她看清那一滴神藏境界的妖祖之血的時候,饒是以她的見識,也呆怔當場。

  心中涌起強烈的激動,這個等級的精血,完全可以幫她解決難以修行的問題。

  甚至,幫她走到比上輩子更高的境界。

  而這樣珍貴的東西,他卻隨手送了。

  兩條命,一次改寫人生的機會…慕九瑤咬著唇瓣,意識到,自己欠他的東西,可能幾輩子也都還不清了。

  季平安不知道自己的舉動,給慕九瑤造成了怎樣大的沖擊。

  他只知道,雖然磕磕絆絆,將四個女主得罪了一圈,但似乎這場劫難暫時壓了下來。

  恩…前提是雙方不要碰面,假如四個女主齊聚一堂,發現他不只是腳踏兩條,而是三四五六條…

  那畫面太美,他感覺華陽再好脾氣,也要拔劍劈了他。

  “作孽啊…”

  季平安憂傷地嘆了口氣,然后看向門口走來的游白書、徐修容、以及聞訊而來的黃塵等人。

  深深吐了口氣:“你們也有話要問吧?那就問吧。”

  幾個女子的到來純屬意外,他沒忘記,關于離陽的出現,慕九瑤的安置,都要有個解釋。

  學宮內堂。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了。”

  季平安坐在椅子上,口干舌燥地端起水杯,喝了口。

  屋內,徐修容、黃塵、神皇等等…一眾核心成員,齊聚一堂。

  剛才,季平安組織開會,將他準備好的說法講了一遍,也解釋了整件事。

  在他編造的故事中,首先,離陽真人肯定與國師是兩個獨立的存在,更不可能與他“季平安”存在任何關系。

  其次。

  雙方又必須存在某些關聯,這樣才能解釋,慕九瑤出現在學宮這件事。

  “所以,你是說,離陽真人暗中早已與國師見面了?達成了某種同盟的約定?如今也算我們這一派陣營的人?”

  在場唯一一個全程蒙在鼓里的坐井強者,披著“老實人”人設的黃塵,黃監侯震驚不已。

  季平安“恩”了一聲,說道:

  “是的,離陽真人身為上一代九州第一劍客,重生后豈會真的毫無建樹?其實他一直在暗中修行,眼下實力已恢復不少,當然具體多少并不清楚,但有能力擊退無漏金剛是沒錯的。只是因為過往被九州追殺那些事…雖后續沉冤得雪,但終究結仇無數,所以才隱藏著,沒有露面。”

  徐修容恍然道:

  “聽說,國師當年也曾繼承了一部分離陽真人的遺留,所以兩位暗中有所交集也不意外了。”

  她覺得,這也是季平安隱藏的后手之一,恩,師尊真厲害。

  神皇也故作震驚道:

  “那之前,和親的時候,你單獨與慕九瑤交談,就是…”

  季平安頷首:

  “沒錯。當初國師便曾經告訴過我,離陽真人與慕九瑤私交很好,所以,妖族打出和親牌的時候,我就意識到,妖國很可能故意為之,想要讓我們因為慕九瑤,與離陽真人發生矛盾。

  所以和親絕對不能接受,非但不能接受,還要想辦法解救慕九瑤。我單獨與之見面,便是了解一些情況,但還并沒有想到合適的方法。”

  頓了頓,他感慨道:

  “卻沒想到,離陽真人卻已經先一步行動,更沒想到,佛主竟喪心病狂至此,為了佛門北上的事業,或是為了與辛掌教幾次三番的私仇,竟派人截殺使團,試圖破壞和談。

  好在離陽真人恰逢其會,將其擊敗,更救回了慕九瑤,但離陽真人眼下不方便帶著累贅,所以將人送了過來,請我們代為照看。”

  神皇忽然恍然般道:

  “說起來,你當初…呃,你當初不會在去北陵的時候,就和‘國師’,甚至離陽見面了吧,那個二青…”

  季平安欣然頷首:

  “沒錯,在北陵的時候,國師帶著離陽真人找到了我,也正是他們將我從二青編造的青丘夢中救出。”

  徐修容感慨:

  “怪不得,那只小狐貍跟著你。”

  之前,眾人雖沒有問,但其實有些不解,就是二青這只狐貍為啥跟季平安關系那么親近。

  如今才有了合理的解釋:

  是因為離陽的委托!

  二青是慕九瑤的姐妹,而離陽與二者關系莫逆,只有離陽出面,二青才會堅定地跟著季平安。

  而從時間上推算,北陵縣之行后,就是余杭雪災,那時候季平安就開始按照“國師”的安排,進行預警…

  頓時,時間上一切都清晰了起來:

  季平安作為國師的棋子,在前往北陵縣尋陳玄武的時候,與結伴而行的國師與離陽見面,得到了二青,以及對妖族襲城的預知。

  之后,他按照安排,又陸續帶回來一群重生者,并第二次接受離陽的委托,幫他照顧紅顏知己。

  這個時間線幾乎完美,解釋了眾人的所有疑惑。

  “原來如此!”

  黃塵贊嘆一聲,只覺國師布置果然是草蛇灰線,伏脈千里:

  “季司辰,你有一點恐怕說錯了。”

  季平安一怔:“哪里?”

  黃塵微笑道:

  “哪里這么巧,離陽恰好出現救人?只怕這一切,也都是國師大人早已推演到的,所以才提前通知離陽真人。”

  “…你說的好有道理。”季平安無言以對。

  神皇則皺眉道:

  “佛主到底怎么回事?佛門雖北上之心不死,但這般手段,卻有些過了,他們如今內部還深陷大乘,小乘佛法的爭論,且南唐與大周同為人族,于情于理,都不該破壞這次和談才對。

  至于泄憤…以佛主這等強者的心境,豈會因為私人恩怨做出如此不智的舉動?”

  神皇本能覺得有點不對勁,但沒有證據。

  季平安心中一動,其實他也覺得佛門這次操作太沖動了。

  用泄憤解釋太狹隘,總覺得不是深思熟慮后的決定。

  他只能理解為,是佛主心魔被拔除后,心靈境界受到的震蕩比較大,尤其連續兩次被辛瑤光提劍砍,多少影響了恢復…

  徐修容吐了口氣,拍板道:

  “總之事情已經發生了,無論佛門的插手,妖國的反應,還是離陽真人時隔數百年再次現身,都是大事,城中各大宗派都會關注…

  若無意外,明日的峰會上,也會進行討論,到時候再看情況吧,至于慕九瑤…既是離陽真人委托,自然要好生照看,只是她在這里的消息要封鎖住,決不能外傳…”

  說到這里,她想到了剛離開的魏華陽,意識到只怕是已經泄露了…

  季平安看出她擔憂,說道:

  “無妨,這件事不會傳出去的。”

  華陽是識大體的,不可能因為吃醋就對慕九瑤不利,這不是她的風格。

  華陽若真想對付慕九瑤,必然是堂堂正正提劍去砍,絕不會假借他人之手。

  而這話聽在徐修容耳中,女監侯的理解是:

  以華陽掌教與離陽真人那種關系,的確可以信賴。

  不過,華陽掌教那么大度么?

  說起來,師尊之前急著趕過去,就是擔心華陽掌教與慕九瑤前輩打起來吧…

  女監侯默默腦補,然后嘖嘖稱奇,心想國師與離陽無怪乎能成為盟友,兩個人的境遇都差不多…

  一場會議結束,定下了基本調子。

  塵埃落定。

  接下來,就是明日的峰會,不過季平安并不準備出席,畢竟他的身份只是個“司辰”,本就不該出現在這等大場合上。

  徐修容和黃塵會代為前往,他等消息就行。

  而經過了這一整天的奔波,季平安已經疲憊不堪,先與金剛打了一架,又連續兩輪修羅場,真可謂心力交瘁。

  院子給慕九瑤住了,為了避嫌,他只好換地方住,一靜齋是回不去了,學宮里空余的屋子也快滿了。

  他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抱著被褥去了觀星臺,在這棟樓里找了一層居住,也是躲個清靜。

  正好,與無漏金剛一戰,季平安感覺自己的修為再次有提升的跡象。

  當初雪災,晉級坐井。

  而后歷經神女峰,徐縣,境界悄然提升到坐井中境。

  如今,儼然又有沖擊上境的跡象。

  “果然,褪去凡胎,成為坐井后,修行提升變得更快了。”季平安欣慰地想。

  而就在他放下被褥,盤膝打坐,進入吐納狀態時,突然,只感覺懷中那“九枚合一”的星辰碎片震動起來!

  他一怔,忙將其取出,只見碎片閃爍明滅不定,蕩漾開神秘的星環。

  “發生了什么?”季平安一驚,忙將神識凝成一束,探入其中。

  無聲轟鳴中,季平安的神識再一次進入了碎片深處,恍惚間,出現在了那片漂浮在宇宙深空中的懸浮陸塊上。

  并再一次,看到了那一扇巨大的,古老的,緊閉的宏偉石門!

  他第一次進入這里,還是當初從佛主手中逃脫,在深山中將九枚碎片融合的時候,當時他嘗試叩門許久,都沒有任何變化。

  此后的一段日子,季平安時不時就進入這里,嘗試叩門,但都毫無收獲。

  而這一次,那虛空中的石門,表面正蕩開一圈圈漣漪,神秘而又震撼!

錯字先更后改  本來準備這章寫兩女逼迫主角做選擇的劇情的,這種設計也是修羅場經典橋段了,但仔細想了想慕九瑤的人設,發現她不會那樣做,所以臨時修改了下劇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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