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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小別勝新婚 隱官急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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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許…初秋的清晨,晨霧消散,陽光通過老樹泛黃的枝葉投在許苑云臉上,無比絢爛。

  季平安猛地一怔,仿佛眼花了。

  他定定望著一襲白裙,纖柔如一顆水草的柔弱女子,嘴唇動了動,終于明白,為何欒玉突兀出現在家中。

  “你怎么來了。”種種情緒翻涌起伏,最終還只是匯成了這樣一句簡單詢問。

  說話的同時,季平安還扭頭確認般看向門口,薄薄的一扇院門實在缺乏安全感。

  許苑云眨眨眼,知道他心中所想,嘴角笑容燦爛不變,嗓音卻稍微抬高了幾分:

  “本座上山多日,此番回來裴氏‘探親’,恰好也聽聞山下近來變故極多,季司辰又做下不少大事,故而也順便來此探看。”

  這句話,明顯是說給外頭的那些耳朵聽。

  至于“探親”很好理解,許苑云如今的公開身份,還是李湘君的侄女,莫愁姑娘。

  因被季平安舉薦,而被齊紅棉看中收入御獸宗,入選皇宮的妃子還有回家省親的規矩,拜入御獸宗的弟子,也非斷情絕性。

  即便是為了維系“莫愁姑娘”這個馬甲,許苑云抽空回余杭“探親”也說得通。

  只是說這套話術的同時,許苑云步伐輕盈地撐著藤椅站起身,輕巧地來到季平安身旁,臉頰略顯羞紅地拉起他的手。

  用一根青蔥般的玉指在他掌心寫了一句話:

  “我想你了。”

  外表柔弱至極的少女其實有一顆勇敢的大心臟,在男女之事上,其實比魏華陽都更果敢與大方。

  或者說,二女其實是截然相反的。

  魏華陽外表英姿颯爽,敢愛敢恨,但其實內心膽怯而敏感。

  否則當年和離陽與畫圣張僧瑤三人行走江湖千萬里,也不會始終未將愛意吐露。

  寫信時,都遮遮掩掩,直到最后逼得沒辦法,才敞開心扉。

  而許苑云外表柔弱嬌羞,但骨子里是個一旦做下決定,將一些東西想清楚后,便勇敢的一塌糊涂的女子。

  尤其在此前,二人于秦淮河上重逢,于老客棧內捅破最后一層后…她就已經不再在乎世俗禮教的約束,只想坦誠而熱烈地表達思念。

  甚至于,只隔著一扇門,在時刻會暴露的緊張氛圍中說這些情話,會覺得有些刺激。

  季平安怔怔地感受著掌心癢而滑嫩的觸覺,迎著許苑云微微揚起的臉上含情脈脈的眸子。

  這一刻,無須任何多余的話語,他已經明白了少女的心意。

  他笑了笑,說道:

  “許御主大駕光臨,蓬蓽生輝,些許小事未曾想傳到御主耳中,實在慚愧,請坐。”

  嘴上是客氣的話語,手上卻拽著少女的嫩滑小手,在她掌心也飛快勾勒文字:

  “山上生活怎么樣?齊紅棉有沒有欺負你?御獸宗伙食如何?修行順不順利?”

  許苑云側頭認真地感受著掌心的文字,嘴角翹起的弧度擴大,然后似嗔似笑地瞪了他一眼,就很好看。

  季平安心神搖曳,給許苑云轉回身,牽著手,拉到了老樹下,然后稀里糊涂的,二人擠在了一張藤椅中。

  開始了嘴上一套,手里一套的戲碼。

  許苑云:

  “季司辰客氣了,一別多日,看伱今日氣色,似乎修為又有精進,恭喜恭喜。”

  手上勾勒文字:

  “這么多天,你都不想辦法找我。還是上回黑長史回山,才帶來了你的消息。”

  眼神幽怨。

  季平安如芒在背,苦笑不已:

  “御主謬贊,運氣罷了。”

  抓著小手寫著:

  “我也想…但畢竟不方便,你知道的,御獸宗人多眼雜,我現在還不能暴露真實身份,否則麻煩太大。若是給齊紅棉發現你我的關系,后果不堪設想。”

  許苑云哼了一聲:

  “季司辰不若給本御主說說?”

  依偎在他懷里,抓過來大手寫字:

  “你就是不想負責!果然師父當年說的是對的,男人得到了就不會珍惜。”

  季平安頭大如斗:

  “御主有令,自當遵從,這要從四圣教作亂說起…”

  嘴上這漫不經心說著四圣教搞事,在三黃縣制造的危機,自己如何破解,過程中當然隱藏了關于與某人一路逃亡的后半段。

  兩個人手上則交替反復,用文字說著毫無信息量的垃圾話:

  “我和其他男的不一樣…”

  門外。

  欒玉如一尊門神立著,將鬼頭鬼腦,一副賊兮兮模樣的俞漁死死擋在外頭。

  眾人卻都默契地屏息凝神,發動耳力,聽著院內的交談聲。

  只可惜,聽了半天,都是客套的帶著疏離的話語,仿佛真的只是兩個相識的前輩與后輩,在商業互吹。

  對八卦有著超乎尋常的熱愛的沐夭夭撅著小屁股,將耳朵貼在門板上聽,直到腿麻了,院中毫無營養的對話才結束。

  腳步聲靠近。

  眾人瞬間“刷”的一下正襟危站,一副壓根都沒聽的模樣。

  等院門吱呀打開,季平安送著許苑云走出:

  “御主慢走,若有差遣,盡可吩咐。”

  許苑云白衣如水,臉上一副清淡客套的笑容:

  “季司辰請回,接下來幾日,我都在余杭裴氏,若有事可來尋找。”

  然后才看了欒玉一眼,說道:“欒長老,我們走吧。”

  欒玉躬身行禮,告辭離開。

  目送二女離去,沐夭夭才一臉失望的表情:

  “就這?”

  其余人也大為失望,季平安沒好氣地給了小吃貨一個腦瓜崩:

  “你想要什么?”

  沐夭夭噘嘴:

  “好歹也得帶點禮物吃食吧。對啦,這次去禪院有沒有發生什么大事?”

  季平安笑笑,當然不會解釋,二人在院內具體做了什么,也不會解釋,臨別時許苑云在他掌心寫下的最后一句話,是一個時間地址。

  “禪院之行啊,這次還真發生了不少事呢。要不圣女,你來講?”

  俞漁興奮地好似一只哈士奇:

  “好呀好呀!”

  然后,人來瘋的圣女頓時拋下了心中的少許疑惑,招呼眾人回到院中一陣吹噓,聽得神皇、黃賀與沐夭夭三人一驚一乍。

  沒想到“人世間”勢力比想象中更大,佛門也牽扯了進來。

  神皇更是對此高度重視,產生了強烈的緊迫感,詫異于,這些組織為何效率如此之高。

  “季平安,你也說句話啊。”方世杰看向全程走神的星官。

  季平安回神,眨了眨天真無邪的大眼睛:

  “恩…天色不早了,吃午飯吧,下午我去一趟陰陽學宮,見監正,可能要晚一些才回來,不用等我吃晚飯。”

  方世杰懷疑地看了老朋友一眼,總覺得這家伙有事。

  下午。

  季平安如約出門,卻沒急著先去學宮,而是先趕往了斬妖司,找到夜紅翎詢問了后續情況。

  得知余杭知府對此高度重視,已經寫成奏折加急送往神都,同時通告了三清觀。

  “知府的意思是,一弘法師的死,后續產生怎樣的影響,目前還不確定。要等南唐佛門的反應,不過考慮到消息傳遞往返,以及一些程序上的問題,預估要約一個月,才有答案。

  但佛門之后肯定會派人來余杭一趟,到時候恐怕會找我們了解情況。”夜紅翎如是道。

  這個答案與季平安猜測吻合,并不緊張,甚至有些期待。

  九州廣袤,各地消息割裂。

  群星歸位后,佛門那邊究竟又何種變化,他還一無所知,若有機會接觸下,倒也不是壞事。

  告別夜紅翎,他徑直前往陰陽學宮,但卻被謝文生告知,監正閉關中。

  “真的在閉關?”

  學宮大門,季平安看著對方,有些胡懷疑,主要是這個大弟子總搞偷襲,鬼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謝文生一副衰樣,沒精打采:

  “不信你自己上樓看。”

  季平安想了想,大弟子閉關是好事,其早一日能踏入神藏,應對未來災劫的把握就大一分,便也沒打擾,只是遞出一封信:

  “這個幫我遞過去即可。”

  信封上是有關佛陀疑似重生的情報,但他用了星官的秘法進行封存。

  謝文生等外人看不了。

  告別擺爛讀書人,季平安看了眼天色,還有些時辰,便邁開步子找了個客棧,沐浴更衣,將自己收拾了下。

  之后鉆進糕點鋪,買了一盒子糕點,磨蹭到天黑,這才雇傭馬車,乘坐抵達城內的某座客棧。

  拎著食盒進入店內,詢問了伙計某個房間號碼的位置,只說找人,這才蹬蹬上樓。

  “那位公子怎么上去了?”掌柜的好奇詢問。

  伙計神色復雜:

  “找人的。之前不是有個頂好看的姑娘過來?”

  掌柜怔了怔,痛斥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季平安并不知道樓下路人的心態。

  天色已然擦黑,客棧走廊上也只有幾盞燈籠照明。

  當他核對房間號,抵達某間屋門外時,輕輕推開門,空氣中彌漫著清幽香氣,屋內一片黑暗,未曾點燃燈燭。

  他輕輕吐了口氣,借助窗外透進來的些微星光,走到桌邊,捻亮燈芯。

  “嗤——”

  隨著火苗點燃,焰心靜謐燃燒,房間中的黑暗被飛快驅散。

  將食盒放在桌上,他這時候才終于有心思,看向床鋪。

  輕紗窗幔垂落,模糊可以看到松軟的錦塌上,蓋著一鋪薄薄的被子,許苑云側臥其上,穿著一襲開襟的白色里衣,似乎睡著了。

  被子一角搭在其纖細的腰肢上,季平安視線從下往上移動,先是一雙白皙玉足暴露在空氣里,足趾粒粒分明,圓潤秀氣,繼而循著疊在一起的纖柔的,仿佛稍一用力就能折斷的雙腿向上,掀開的被角下,臀形圓潤美觀。

  季平安放輕腳步走了過去,抬手掀開輕紗窗幔,聽到了許苑云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沒睡啊…想來也是…季平安笑了笑,眼神溫柔地坐在窗邊,靜靜地欣賞著許苑云沐浴后白里透紅的臉蛋。

  緊閉的雙眸,顫抖的睫毛,脖頸上的沁出的汗珠。

  回憶起二百年前的點滴。

  安靜的氣氛中,二人都沒有動彈,仿佛在僵持對峙,但房間中的氣溫卻悄然升高。

  終于,許苑云有些不開心地撇了撇嘴,眼睛撐開一條縫,微微側頭看向后者,二人視線對視,許苑云臉頰一紅,賭氣般道:

  “你來干嘛?”

  不是你讓我來的…季平安腹誹,說道:

  “我給你買了禮物,你最喜歡吃的糕…”

  許苑云扭轉腰身,哼了一聲不搭理他:“我不想吃糕點。”

  季平安哭笑不得:“那吃點別的?”

  許苑云就往里蹭,將自己埋進被窩里,悶不吭聲,皮膚卻染上了殷紅。

  季平安眨眨眼,明知故問:“吃不吃啊?”

  然后就聽棉被里傳出聲音:

  “我找了個理由出來的,欒玉和整個裴氏的人盯著,不能夜不歸宿。”

  言外之意:時間不多。

  季平安“哦”了一聲,然后抬手將拉開的帷幔合攏,隔空屈指一彈,桌上的燈燭“噗”的一聲熄滅了。

  然后有驚呼聲傳來。

  一個時辰后。

  黑暗里傳來許苑云大口呼氣的聲音:“看來你這段時間修為的確提升了不少。”

  季平安感受著近在咫尺的溫度:“你的修為恢復的速度比我想象中慢。”

  許苑云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我們御獸宗培養的是寵獸,本體向來都不強,和你能一樣嗎?”

  季平安奇怪地說:“可我們星官也是修的精神力啊。”

  許苑云沒好氣地用力掐他,委屈地直哭:“誰讓你還兼修武道來著?武夫都是怪物。”

  季平安就很心疼,溫聲安慰了好一陣,說道:“那就這樣?休息一會吧,說會話。”

  “恩。”

  兩個人就真的絮叨了起來,彼此說起這段時間的經歷與思念,許苑云講述自己在御獸宗內的日常,季平安講述自己在外歷練的收獲。

  “你累不累?”忽然,許苑云又問了一句。

  季平安奇怪道:“我沒關系啊,你不是…”

  “你們星官不是會恢復法術么,給人療傷那種。”許苑云瘋狂暗示。

  啊這…季平安面露遲疑,但很快的,黑暗中閃爍出碧綠色星光,鋪滿了房間,無比絢爛。

  待星光散去,房間中溫度再次升高。

  吱呀吱呀。

  樓下拿著毛巾擦桌子的伙計抬起頭,聽著頭頂再次傳來的動靜,有些害怕:

  “這不死也脫層皮啊。”

  一個時辰后。

  又一次碧綠星光亮起,底下早已經關店,趴在柜臺里打盹的伙計一個激靈,絕望地聽著嘎吱嘎吱的動靜,碎碎念著:

  “這還是人嗎…”

  凌晨時分。

  桌上的蠟燭終于再次被點亮,許苑云丟下火折子,掀開盒子,拿起一只糕點塞在嘴里,又倒了茶水配著吃。

  木系療愈術法并非全無代價,每一次治療,都要消耗傷者的能量。

  更不用說在大量的運動和脫水后,強烈的饑餓翻涌。

  許苑云一口氣吃了半盒糕點,才終于覺得眼前不再冒星星。

  季平安笑道:“飽了沒?如果沒有的話…”

  “飽了!”

  許苑云一個激靈,下意識回答,然后有些畏懼地后退到窗邊,兩人對視片刻,忽然噗嗤一笑。

  許苑云看了眼月亮的位置,說道:“我得回去了。”

  “哦。”季平安聲音低落:“那明天…”

  “未必有機會,偶爾一次沒關系,次數多了,容易惹得欒玉懷疑。”許苑云鼓勵地抱了下他,說道:“來日方長呀。”

  季平安笑了笑:“有道理。我送你?”

  許苑云癡癡一笑,抬手一招,層疊羅裙眨眼功夫穿好,然后才一拍腦袋,說道:

  “哎呀,險些忘記了,我帶了個禮物給你。”

  禮物?

  季平安面露疑惑,就看到許苑云忽然從衣袋中拿出一根半個巴掌長,赤紅如血的羽毛。

  “這是火鳳的一根羽毛,是我找它偷偷要來的,你拿著,若是遇到了難以抵抗的危險,將其點燃就可以換來一次堪比觀天初境的力量,但持續時間很短。我本想拔更強的羽毛給你,但火鳳如今畢竟是齊紅棉的寵獸,總不能做的太過火。”

  季平安怔然接過,心想小紅鳥也確實不容易…

  “走啦。”許苑云俏皮地一笑,然后捏起一枚令牌,輕輕一丟。

  虛幻的一只看不清模樣的寵獸浮現,將她一卷,便化作一道清風,吹出了窗子,消失在了茫茫的暗夜中。

  只剩下季平安捏著那根火紅的羽毛,感受著屋外吹來的初秋的冰冷空氣,怔怔失神。

  良久,他才小心而珍重地將羽毛收起,準備回家。

  也就在這時候,突然間,季平安放在錦囊中的一枚屬于“執劍人”的木牌劇烈震動。

  “宋清廉在找我?”季平安略作感應,有些詫異:

  這么晚了,這名余杭隱官為何突兀發信?這還是第一次,除非是有緊急情況,才會如此。”

  季平安不敢耽擱,匆匆抓起剩下的糕點塞進肚子,然后揉了揉腰子,穿戴整齊,打了個響指。

  整個人以遁術消失。

  宋宅,書房。

  燈火明亮,余杭隱官宋學正背負雙手,焦急踱步,不時看向擺放在桌上的隱官令牌。

  忽然,房間中斑駁星光凝聚。

  季平安施施然走出,俯瞰宋學正:“召喚吾來,發生何事?”

  宋學正先是一驚,旋即躬身便拜,口呼參見大人,等抬起頭看了眼易容后的季平安那有些發青泛白,頂著黑眼圈的臉龐,大驚失色:

  “大人何至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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