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5章難以接受的真相第2375章難以接受的真相→:是易塵的聲音!
呂青玫心中一顫,蒼白嬌美的俏臉變得復雜起來。
若非逼不得已,哪個母親會不認自己的親生骨肉?
“師姐,他竟然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是他生母?
余巽驚詫道,“這么說的話,我這大外甥同樣還不清楚他父親是誰?”
余巽驚詫道。
呂青玫心中一緊,暗自嘆息。
她意識到,已經瞞不住了。
果然,就見余巽笑呵呵道:“大外甥,我來告訴你答案!”
“你生母就是我師姐,她過去之所以欺騙你,是擔心害了你。”
“以前時候,我作為你母親的師弟,可同樣都不知道,你會是她的親生骨肉。”
余巽感慨,“若早知道這些…呵呵,你這小畜生早就遭殃了!”
呂青玫神色明滅不定。
草廬大門緊閉,看不到易塵的處境,可呂青玫大致能猜出,易塵現在肯定很傷心。
畢竟…自己一直不曾告訴他這個真相。
“母親,他…他說的可是真的…”
易塵聲音嘶啞虛弱。
“不錯。”
呂青玫深呼吸一口氣,聲音溫柔道,“塵兒,你現在不必想這些,等我把你救走,以后自會告訴你答案。”
“哼,師姐,我勸你還是別妄想救走這小畜生了。”
余巽道,“你應該清楚,我是尊奉師尊的命令來抓捕這小畜生,你現在百般阻撓,已等于是在和師尊對著干!!”
呂青玫蒼白的俏臉浮現一抹怨恨,“別說是師尊,哪怕是天王老子來了,也阻止不了我!”
余巽冷笑,“欺師滅祖!大逆不道!若讓師尊得知這些,師姐你可就真的完了!”
“這可不見得。”
呂青玫眼神冰冷,透著恨意,“我比你更了解師尊,哪怕她得知這一切,也不會殺我,反而會繼續重用我,讓我為她做事!”
余巽沉默片刻,道:“哈哈,那時候的你,也不過是被師尊任憑擺布的一枚棋子罷了,生死不由己,這樣的下場…還不夠慘?”
聲音中,盡是諷刺。
呂青玫沒有理會。
沒人清楚,她這一生,最忌憚的人就是師尊。
但最想殺的人,同樣是師尊!
至于余巽,師尊身邊的一條狗而已,這種貨色,還不夠資格讓她忌憚。
草廬內。
一燈如豆。
余巽一手托著一塊四四方方的血色道印,一手掐訣。
在他周身,不朽法則衍化為血腥的花瓣在飄舞。
呂青玫動用秘界之力,將此地徹底鎮壓封禁,讓余巽也遭受壓迫,不得不進行抵擋。
不過,這座草廬自有一種神妙的氣息,能夠抵擋秘界力量的壓制,也無形中幫余巽抵消了大半的威脅。
故而,在這三個月的對峙中,余巽的處境遠比呂青玫更好。
“小畜生,為何不說話了?”
余巽低頭,俯視地上。
在他腳下,踩著一道血淋淋的人影,渾身破損,盡是觸目驚心的裂痕,血水兀自汩汩流淌,將地面都浸透。
此人,正是易塵。
他長發披散,沾滿血腥塵埃,清秀的臉龐被余巽一腳狠狠踩在那,無法掙扎,面頰也因此扭曲起來。
而在神魂中,有霸烈如刀的力量在肆虐,讓他神魂正在遭受萬蟻噬心般的痛苦。
那種非人的折磨,足可讓任何人崩潰。
但,易塵自始至終都不曾求饒,不曾痛叫,不曾讓自己流露出一絲軟弱的樣子。
那是一種隱忍到極致的平靜,堅狠如石!
這模樣,讓余巽內心很不舒服。
“真是條可憐蟲,你可知道,為何你母親從不曾跟你談起你的身世?”
余巽眼神玩味,“我來告訴你,因為正是你母親親手害死了你父親!她怎么敢把真相告訴你?”
“住口!”
草廬外,響起呂青玫憤怒焦灼的聲音,“塵兒,休聽他胡說!”
“我胡說?”
余巽一聲冷笑,“這神域天下,誰不知道當初正是師姐你害死了棲霞島主易道玄?”
被踩在地上的易塵如遭雷擊。
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自己父親…是易道玄!?
這怎可能?
這三個月里,易塵被折磨、羞辱了不知多少次,身軀、神魂、道心都承受著遠超常人想象的痛苦和煎熬。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曾被打垮。
可現在,當得知易道玄是自己生父,易塵的心徹底亂了!
“哈哈哈,你現在才知道?”
余巽大笑,“蠢!你難道不曾聽說,你母親曾和易道玄結為道侶?難道不知道,為何你母親會給你改名為易塵?”
易塵腦袋嗡嗡作響,滿臉的難以置信,幾乎是出于本能般,他聲音嘶啞道:“母親…這…這是真的?”
草廬外,呂青玫俏臉慘白,半響才長嘆一聲,道:
“孩子,我和你父親是生死仇敵,我之前不告訴你這些,是不想讓你卷入我和你父親的恩怨中。”
說著,她眉梢間浮現出難掩的痛苦和無奈,“原本,我本打算以后若有機會,由你父親來告訴你這一切的,可…”
話沒說完,呂青玫再次一嘆。
她這一生,都沒有像今日這般煎熬過、痛苦過,若有可能,她真想不顧一切去殺了余巽。
可她不能。
為了自己的親生骨肉,她只能忍!
“原來…這是真的…”
易塵懵了,失魂落魄。
原本,得知呂青玫是自己生母,就讓他難以相信。
現在竟然說易道玄是他的生父,這讓他一時如何能接受得了?
“怎會這樣…為什么你們都知道…唯獨我卻什么都不清楚…”
“為什么…”
易塵方寸大亂。
余巽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中暗喜,只要易塵道心崩潰,注定將徹底廢掉,任由自己擺弄!
“現在,你該相信自己是個可憐蟲了吧。”
余巽笑呵呵道,“對了,忘了告訴你,那蘇奕就是你父親的轉世之身,你母親的老姘頭!”
草廬外,呂青玫滿臉殺機,卻有止不住的淚水流淌而下。
她都能想象到,易塵得知這個真相時那幾近崩潰的心情。
草廬內,易塵渾身哆嗦,眼神惘然。
他的情緒都已失控,道心瀕臨崩潰的邊緣。
腦海中,莫名其妙地卻想起一件事——
當初他曾和自己母親一起前往青吾神庭,參與兩大宗門弟子之間的大道爭鋒。
也是那時候,他曾和冒充為蕭戩的蘇奕對戰!!
猶記得,那時候的自己還在為敗在蘇奕手底下耿耿于懷。
那時候,他甚至曾暗自立誓,有朝一日一定要雪恥。
可現在,他才發現自己是何等滑稽可笑。
那蘇奕…是他的父親!!
世事之荒誕,概莫如是。
“小畜生,現在你應該明白,為何你母親不肯告訴你真相了吧?”
余巽眼神戲謔,“你父母是死仇,而你從出生那一刻,就注定是個悲劇。”
“想一想,若以后你父親親手殺了你母親,你當如何自處?”
“若你母親殺了你父親,你又當作何感想?”
那每一句話,就像鋒利的刀尖狠狠插入易塵內心。
“當然,你自身也注定會很慘。”
余巽笑吟吟道,“你是易道玄的兒子,注定將遭受他牽累!比如你此次的遭遇,就和你父親有關。”
“當然,根本不必我多說,你也自會清楚,若讓世間知道你是易道玄的兒子…呵呵,還不知會招惹來多少殺劫!”
“這樣的命運,從你出生那一刻就已注定,何其悲哀!”
易塵神色木然,神色灰暗。
這一切,讓余巽禁不住大笑起來,總算真正打擊到這小畜生了!!
如此一來,他便可以動用秘法,在易塵道心內種下心魔,讓其一輩子淪為任憑差遣的…狗!
剛想到這,余巽眼皮狠狠一跳,察覺到不對勁,這么久了,呂青玫怎么沒有一點反應?
“師姐…”
余巽開口。
可還沒等他進行試探,異變陡生。
轟!!
草廬緊閉的房門轟然炸碎,四分五裂。
木屑橫飛出,一道身影瞬移而至。
余巽眼瞳收縮,將手中的血色道印狠狠轟了出去。
砰!!
那一道身影崩碎,化作漫天光雨飄灑。
看到這一幕,余巽卻徹底變色,暗叫不好,他猛地舌綻春雷,“斬!”
四把血淋淋的道劍,從草廬四個角落中呼嘯而起。
這是一組劍陣!殺伐氣驚世,也是余巽敢于和師姐呂青玫對峙的底氣所在。
可終究晚了一步。
當那一組劍陣發威時,呂青玫的身影早已殺進來,直沖余巽而去。
這一刻的呂青玫,帶著滔天的怒和恨,臉龐上盡是濃郁可怖的殺機。
在出手時,更是傾盡一切,動用上底牌!
轟!!
余巽的身影倒飛出去,唇中咳血,胸口都塌陷一大塊,差點被打爆。
可與此同時,那四把道劍呼嘯而至,斬在呂青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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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劍縱橫激射。
呂青玫身上出現一道道血淋淋的劍痕,剎那間就渾身浴血,遭受重創。
可她沒有退。
而是死死守在了癱在地上的易塵身前,眉梢眼角間,盡是瘋狂般的決絕之色。
當一個母親不顧性命去庇護自己兒子,所謂的生與死早已拋之腦后。
呂青玫也如此。
哪怕她道行再高,閱歷再深,心境再狠。
可在易塵面前,她只有一個角色——
母親。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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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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