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置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
設置
前一段     暫停     繼續    停止    下一段

第三百九十九章 亂局漸起,前路莫問

  “大師姐,我們…”

  “大師姐…”

  看著自己大師姐的痛苦,他們無法感同身受,卻也同樣感覺到自己的心在一點一點顫動。

  然而之前那兩人還是恨恨地摔下自己手中的刀,罵罵咧咧道:

  “我要去找我曾經的師傅,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就是因為他修為不高賦不行,才更需要我去為他養老送終。”

  “等到他哪一日真的深埋黃土了,我再來為馬風師傅守住這一脈的傳承!”

  完,他頭也不回,直接留下了手指上的空間戒。

  拾起地上的長刀然后無比落寞地朝著山門外走去。

  這等言語這等做派,本身已與叛宗無異,可是在此刻在那么多洛宗的前輩注視下,卻是顯得無比合理。

  洛雪看著緩緩走出山門的那道背影,心中卻沒有半點恨意。

  反倒是更遠處的宋奎,看著那道身影,滿眼的不屑和鄙夷。

  “徐北游,你既然入我鎮惡峰,當真這么容易就能走掉嗎?”

  完,一道鋒銳的槍罡,便毫不保留地刺向徐北游的后背。

  所有饒目光都匯聚在徐北游身上,竟是沒有一人反應過來,作為鎮惡峰峰主的宋奎會突然一言不合就出手。

  等到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那道槍罡已經來到了徐北游的身后。

  甚至就連徐北游自己都來不及轉身,便已經感覺到整個人都墜入了無盡的深淵。

  徐北游來不及出手,但還有幾人反應過來了。

  伊然身旁的胡春,胡春身后的鄧長老,以及鄧長老身側那位殺機依舊濃郁到極致的老者。

  他們四人正對宋奎,又與迎面而來的徐北游最近。

  所以當宋奎突然出手的時候,他們全都反應過來了。

  然而在四人幾乎同時出手的情況下,伊然的劍罡卻是領先于三道魔法,率先與槍罡碰撞在一起。

  “轟隆隆!”

  大地震動間,所有人都被槍罡與劍罡的碰撞吸引去目光,卻沒有發現空中一閃而逝的烏云和雷光。

  地面一陣顫抖,伊然被內勁的反震之力直接擊退數步,被身后的胡春長老扶住后背。

  但所有人都明白,一位靈者竟是擋住了王者的進攻!

  即便伊然處于絕對的下風,可是這個結果依舊讓人震撼。

  而處于能量波動中心的徐北游直接被轟飛出了山門,直接趴倒在山門外的地面上,距離伊然不過十步之遙。

  他背后的衣衫已經整個破碎,鮮血從碎肉中緩緩滲出,不多時就染紅了整件衣服。

  胡春幾人在槍罡和劍罡碰撞在一起的時候便直接驅散了魔法。

  此刻眼光如刀一般,死死地看著宋奎,最終還是憋出了幾個字:

  “宋奎,你竟然敢對后身晚輩下如此重手!”

  “你還有沒有半點作為前輩的風度?”

  宋奎見自己的攻勢竟是被伊然這個家伙擋下,臉色更是難看無比,聽到胡春的言語心里的火氣直接變得更盛。

  “胡春老兒,本王原先敬你是前輩,處處忍讓于你,可你也忒不識好歹。”

  “本王只不過是懲戒自己門下,已經選擇背叛的弟子,哪里輪得到你來指指點點。”

  “你可得知道,他背叛的不光是我鎮惡峰,還是整個洛宗!”

  “為馬風長老保護傳承?呵呵呵呵呵…”

  “他算什么東西,想走就走想來就來。”

  “馬風長老這一脈什么時候需要他來傳承了?”

  聽著宋奎無比犀利的言辭,包括胡春在內的眾多長老都沉默了。

  對于叛徒,廢棄修為斬其頭顱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而此事的不正常之處,在于并非徐北游本身想要拜入洛宗投入馬風門下。

  徐北游無論是對曾經師傅的念念不舍,還是對馬風的知恩不忘報,都明了他的孝。

  所以他們可以選擇無視他的離宗,只當他是遠游的孩子,總會有回來的一。

  “宋奎!”

  “你這樣心狠毒辣的人,竟然能夠成為一脈之主,這是我洛宗的不幸啊!”

  胡春的聲音變得沙啞起來,此刻的他已經感覺到陣陣的無力。

  “哼!”

  “到底還是實力為上,有實力才有話的資格。”

  “若不是看在你的煉藥術,本王都懶得與你多言!”

  就在宋奎與胡春爭辯不休的時候,徐北游竟是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他先是對著伊然抱了一拳,謙卑地道:

  “多謝伊然長老的救命之恩。”

  “拔刀相向實乃立場所致,若是再度遇到這事,晚輩還是會義不容辭。”

  “晚輩終究還是馬風師傅的弟子!”

  完之后,徐北游又轉過身去,對著宋奎跪了下來,道:

  “北游此舉無異于叛宗,可是弟子心有不安,想要循著記憶去找回曾經的那番過往。”

  “只希望,能夠讓曾經的那位師傅安享晚年!”

  “弟子隨后叛宗之實,卻沒有半點叛宗之心。”

  “只等到師傅安度晚年之后,弟子一定會用余生來守護鎮惡峰,守護洛宗!”

  隨后徐北游猛然將腦袋砸在霖面上。

  一下、兩下、三下。

  僅僅只是三下,徐北游的額頭便皮開肉綻,鮮血染紅地面。

  三記響頭之后,徐北游果斷地站起身來,再不看高高于上的宋奎,直接向著總門外走去。

  “弟子就此告辭!”

  六個字,成了徐北游最后留給洛宗的話語。

  遠處,宋鵬和鄭武還低著頭,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只不過兩人卻是一直都在傳音對話,一直在討論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

  宋鵬剛剛磕完一粒瓜子,瓜殼還沒有吐出,就與鄭武傳音道:

  “這個年輕人也挺有趣,賦根骨都還不錯。”

  “尤其是這品行,也算對得上胃口,竟然為了曾經的師傅直接離開洛宗。”

  “嘿嘿,現在的年輕人啊,到時越來越有趣了。”

  同樣嗑著瓜子的鄭武回答道:

  “也就是這么多長老在這里,替他擋下了宋奎那個狗東西,不然他怕是走不出鎮惡峰的山門啊!”

  宋鵬緊接著繼續道:

  “所以他也是個聰明人,知道這是他最后的機會,可以直接從這攤爛泥里抽身。”

  “如此有趣的人,你要不跟著他出宗去看看,不定還會有山門有趣的事情。”

  鄭武聽著宋鵬的話,心里滿是不情愿地回答道:

  “我覺得這里的事情更有趣,這么多長老在這里,誰也不知道最后會變得如何。”

  “相比于徐北游那個家伙而言,我更想看看伊然能把事情鬧到山門地步!”

  宋鵬眼球一轉,繼續道:

  “這里的局勢已經很明朗了。”

  “做過腌漬事的那些會互相報團環環相扣。”

  “沒做過的,以及那些受到過傷害的,也會互相抱團一起抵制。”

  “至于最后洛宗是分崩離析,成為兩個互不相關的宗門,丟掉那一霸的稱謂。”

  “還是宗主有足夠的力量強行介入,打亂所有那些有異心的勢力,然后將那些弟子收攏,成為變弱但卻更加團結的洛宗。”

  “這兩種可能其實五五開,因為不知道現任宗主有沒有這樣的魄力,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應對那么多靈階王階長老的力量。”

  聽著宋鵬的話語,鄭武只感覺熱血沸騰。

  “所以,這么精彩的時候,我跟著徐北游那家伙干嘛。”

  “一個六階的弟子而已,賦也就是最尋常的驕,和伊然差了簡直十萬八千里!”

  宋鵬有些無語,只能繼續道:

  “若要和伊然相比,我倆也得承認差了不少,更別那些人了。”

  “可是我的那兩種可能,都不可能在今日就見到結果。”

  “我讓你去跟著徐北游,自然是因為他可能會遇上比較有趣的事情。”

  “要不然你就暗中送他百里,百里之后你就回來,這樣頂多不過半日光景。”

  鄭武看了看伊然,又回頭看了看已經走遠的徐北游,然后咬了咬牙傳音道:

  “那我可就去了,希望能夠遇到你的有趣事,也希望我回來的時候,這里的事情還沒完!”

  在鄭武跟著徐北游離開之后,宋鵬也是大大方方地站了起來,只是沒有挪動位置。

  就這么站在最遠處,遙遙地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第二個與徐北游摔下長刀的弟子,此刻卻是進退兩難。

  剛剛徐北游經歷的生死一線,讓他后背上的涼氣不斷。

  他很擔心自己走出山門之后,還會不會有強者替他擋下宋奎的攻勢。

  即便有炔下,他是不是也會受到徐北游那樣的傷?

  所以他還是退縮了,無論自己是如何拜入馬風門下的,一日為師終身便是自己的師傅。

  所以他往后縮了縮,自以為無人看見,默默地拾起摔在地上的長刀。

  伊然看到這一幕,也就不再多等,而是直面宋奎怒吼道:

  “宋奎,你身為一峰之主,行不義之事多年,可敢給在場眾多長老一個交代!”

  “你們這些相互包庇的長老,對于曾經之事,可還有什么話要?”

  “若是沒有,那些欠下的血債和掩蓋的公道,是不是就要我們親自動手來取了?”

  隨著慷慨激昂的話音落下,伊然身后不少位長老同時爆發出驚饒氣勢。

  恐怖的殺意,讓鎮惡峰的山門處瞬間寸草不生!

飛翔鳥中文    陵虛血途
上一章
簡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