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兩百六十五章釘子:
冤枉?你們人類都一個樣,哼,運心他們會被你蒙蔽,我不會,你以為我時采是誰?我存在的歲月與主宰一樣,見過的生靈無盡,看透的陰謀詭計無數,你以為能瞞得過我?
宰下,九壘戰爭是晚輩打開了缺口,晚輩是人類史上最大的叛徒啊。
真是好用的頭銜,這么一個頭銜保你在內外天暢通無阻,誰都不懷疑,可我是時采,你騙不了我。
紅俠都想罵人了,這白癡是認準了他會背叛主一道。
早聽聞時采仗著輩分自傲自大,誰都不放眼里,卻沒想到有一日能冤枉他。
他都不知道如何反駁。
這是沒有證據的強行猜測。
時采冷笑:怎么,沒話說了?
紅俠咬牙,深深行禮:若宰下一定要冤枉晚輩,晚輩愿意與歲月主宰對質,對主一道忠心天地可鑑。
時采深深看著紅俠。
紅俠彎著腰,目光看向大地,清晰聽到了自己的心跳。
明明是冤枉的,但他就是忐忑,究其根本就是這個時采太愚蠢,也太盲目自信,他有種會被強行冤枉的預感。
過了好一會,時采冰冷的聲音傳來:敢與主宰對質,你是要去對質,還是要偷襲?
紅俠抬頭,愕然望著時采。
這也,太過分了。誰能偷襲主宰?自己說什么它都不信?
時采冷笑:念在你為我主一道立過功的份上,我會盯著你,一旦你有任何背叛之舉,別說我不給氣運一道面子。
紅俠鬆口氣,生怕時采強行冤枉他。
給你個教訓,永遠記住我。時采陡然出手,一尾巴抽向紅俠。
紅俠望著龍魚尾巴甩來,可躲避,卻不敢,任由一尾巴抽中,身體砸落大地,吐血。
時采居高臨下瞥了一眼,離去。
在時采離去后,紅俠再次吐出口血,剛剛那一擊不輕,儘管沒有生命無限制,也沒有九變,可時采本身戰力就超出他太多。
若想殺他也不是什么難事。
他抬頭,目光陰沉,可恨的時采,這就是個蠢貨。
可再愚蠢他也沒辦法。
都怪那個陸隱,讓整個主一道風聲鶴唳,能控制圣藏就能控制其它主宰一族生靈,現在主宰一族都在自查。
他明明什么都沒做,硬生生背鍋了。
擦了下嘴角血漬,剛要離去,虛空再次裂開,一道身影走出。
紅俠愣愣望著走出虛空的,圣影?
圣影,當今內外天坐鎮因緣匯境的最強者,也是唯一一個生靈。
除了它,因緣匯境的都被滅了,圣柔都生死不知。
走了一個時采,來了一個圣影。
這個圣影的輩分比時采都高。
圣影平靜看向大地上的紅俠。
紅俠無奈,恭敬行禮:晚輩紅俠,參見圣影宰下。
圣影降落,看著他,目光頗為柔和:時采太衝動了,讓你受傷,不要介意。
紅俠急忙道:晚輩不敢,時采宰下也是擔心主一道,晚輩理解。
圣影點點頭:你不介意就好。
這話讓紅俠更慌了,時采是明著針對他,可這圣影居然安慰他,還讓他別介意,怎么聽怎么不對。
相比時采,他現在更忌憚圣影。
而且怎么一個個都來找他?不對,肯定是事先商議好的。
它們要做什么?
紅俠,我是信任你的,不管時采它們怎么看你,我對你都是絕對的信任。然而現在的形勢你也清楚,很多事已經由不得我控制了。圣影感慨。
紅俠看向它:宰下但有吩咐,儘管開口,晚輩必當竭盡全力。
圣影滿意:你明白就好,我希望你能再次取得主一道信任。畢竟九壘戰爭距離現在很久遠了,那時候的信任可以被歲月磨光,唯有再次取得時采它們的信任,你才能安然待在內外天,不是嗎?
紅俠心不斷下沉:所以宰下的意思是?
我需要你,找到陸隱。圣影道。
紅俠愕然望著它,一臉的驚訝。
同一時間,陸隱也驚訝看著圣影,他,在第一界,看到了時采打傷紅俠的一幕幕,也看著圣影與紅俠對話。
這怎么說的?找自己?
他眨了眨眼,自己可是在看著。
宰下,您是要我?
再背叛一次人類。
紅俠傻眼了,再背叛?怎么背叛?憑什么背叛?背叛的前提是人類會相信他,可現在誰相信他?
圣影柔聲道:不要緊張,放心,我既然讓你這么做就有把握。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紅俠瞳孔震動,知道時採為什么突然找他麻煩了,分明在這等著。
怎么,你不愿意?圣影聲音大了一些。
紅俠低頭:愿意,還請宰下明示。
圣影滿意,愿意就好,我知道你心向我主一道,放心,此次之后,你在內外天的地位將無可撼動,甚至可以隨時覲見主宰,這將是你從未達到過的高度。
紅俠苦澀,高度?不死就不錯了,他倒想聽聽這圣影要怎么做。
陸隱也很好奇,盯著圣影。
向來只有他玩這套離間計,沒想到今日別人玩到他頭上了,關鍵他還看著,這種感覺,無法形容。
圣影目光深邃,盯著紅俠:你可知道自己體內有我因果主宰留下的,因果種子?
紅俠目光一閃,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陸隱看著紅俠,眼神冰冷。
混寂等都有因果種子,種子只是一種控制或者說找到它們的手段,更有甚者有可能能放大被控制住的陰暗心里,若本身不存在這種陰暗心里,也就不會變。
混寂就沒變,堅定站在人類這一方。
可紅俠變了,他的所作所為完全不是被控制。或許一開始他不是這樣的,但因果種子的生根發芽讓他成為了人類史上最大的叛徒。而他現在的沉默代表他知道,也在放任。
他,從來都是叛徒。
歲月古城存在特許生靈,名曰擺渡者一族,這一族生靈可以寄生歲月長河支流擺渡者,以操控它們。而被寄生者根本無法左右自己的思維,很多事不是它們自己愿意做的。比如九壘歲月長河擺渡者。
也就是不可知中的,紫色。
這個紫色與人類陸隱關係極好,卻因為被識破而沒能給予陸隱重創,但陸隱不會責怪紫色,只因為它不是自愿,或者說,出手者本就不是它。
那么你也一樣,因果種子寄生,你所做的皆非你所愿,在你突破三道規律並領悟生命無限制后,你便察覺到了因果種子,並有了自己原本的思維,你后悔了,也決心背叛主一道,並提供天大的情報給人類,這,是你返回人類文明的誠意。
這么說,明白嗎?圣影緩緩開口,聲音很柔和,卻震盪紅俠的心靈。
紅俠看向它,這么做,可以。
因為他體內確實存在因果種子,因為他所作所為可以用這個理由解釋,只要所提供的的情報有價值,就有可能成功。重新返回人類文明。
以那個陸隱的心機城府,還有人類文明那么多聰明人,不會立刻信任他,但主一道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它們要的只是一枚釘子。
時采聲音越發陰冷:王文卑劣,用王家三老的死表忠心,陸隱背后操控圣藏,引起主一道大戰,你呢?你的任務是什么?
紅俠大聲道:晚輩絕沒有與他們同流合污,還請宰下不要冤枉晚輩。
還有。
時采打斷:少跟我說這些廢話,人類詭計多端,什么做不出來?
那個陸隱都成了六分之一了,還逃跑,背棄主宰,破壞宇宙框架。
所以我不信任你。
紅俠怔怔望著時采,都不知道說什么了。陸隱,王文,他們做什么怎么會算到他頭上?他憑什么給這幾個背鍋?
還有,他是真的背叛人類了,豈會有假?
時采宰下的風姿,晚輩自然認得。
哼,虛偽的人類,說好話沒用,知道我為什么找你嗎?
紅俠思緒急轉,為什么找他?他也不知道。從自由期開始到現在,不管陸隱那幫人怎么跳,都沒人找過他,因為知道他是人類叛徒,也對付不了陸隱。
王文更是陰險狠毒,算計了無數年,結果就是我主一道太仁慈,讓他一直活著。
人類,你們心里想什么我都清楚。
我懷疑你是人類留在內外天的叛徒。時采大喝。
紅俠目光一縮,急忙道:宰下,晚輩紅俠背叛人類,這是整個主一道都知道的事。當初九壘戰爭,若非晚輩,第二壁壘也無法被撬動,難以破開九壘防御。
紅俠恭敬:是。
認得我?
晚輩不知,還請宰下明示。紅俠忐忑。
時采目光冰冷:好,我告訴你,因為我不信任你。
紅俠一愣:不信任?宰下這是何意?
在氣運一道他跟透明的一樣,誰都不愿搭理他。
而在外界更是沒人注意過。
擋住紅俠去路的赫然是歲月主宰一族當今坐鎮內外天的強者,時采。一個與歲月主宰同輩分,甚至曾經被主宰喊過兄長的存在。
儘管時采戰力未必能比得上時詭,但因為這個輩分,誰都不敢得罪。
時采看著眼前的紅俠,眼中閃過厭惡:你就是紅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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