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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八 不是冤家不聚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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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八不是冤家不聚頭一百八十八不是冤家不聚頭  年輕男人將兩張折疊好的百元鈔票通過握手的形式塞到了門童手里。

  門童四外掃了一眼,見無人注意,低聲說道:“1210。”

  “謝謝。”年輕男人拍了一下門童的胳膊,滿意地向大堂的一處休息區走去。

  “問清楚了?”

  “是的,嚴黃住在1210房間。”

  “真是無巧不成書,知道了嚴黃這個人才幾天啊,就能在京城碰見他,而且還住在這么一個豪華五星酒店。梁子,你說這個嚴黃真的是一個農民的后代嗎?”

  問話的竟然是程向輝。

  那個被他稱為梁子的是他其中的一個保鏢,名字叫梁再遠。

  兩個人來京城辦事,就是這么巧,和嚴黃住在了同一家酒店。

  也許真應了那句話:不是冤家不聚頭。

  梁再遠還清晰地記得嚴黃那果斷的一拳給自己的腹部帶來的鉆心痛楚。

  比身體還痛楚的是當時自己和雙胞胎兄弟梁再方沒有還手的機會,在程向輝面前丟了面,一直耿耿于懷。

  程向輝通過段長河許諾蔡品要盡快給嚴黃一點教訓,目的也是為了樹立威望,讓蔡品成為自己在電力行業的賺錢代表。

  在京城遇見嚴黃,這是老天爺賜給的一次懲罰懲罰他的機會。

  “梁子,你去聯絡一下段爺,請他安排,教訓一下那個小子。”

  “好的,我這就去辦。”

  梁再遠出了酒店,掏出了電話,開始聯絡那個程向輝口中的段爺。

  睡了一個小時后,嚴黃酒意全無,腦子還出奇地清醒。

  半年前還不是這樣,一旦酒喝多了,就要睡上半天才能酒勁過去,而且酒醒后頭還會有些殘余的沉重。

  嚴黃認為這可能和6月21日那天自己的身體所吸收的那岸中溢出的生動氣息有關,那些氣息讓自己的體質發生了很多的改變,尤其是視覺、聽覺以及身體對外界擾動的反應能力,再有就是自己的力量變化太顯著了。

  阿古爺爺給自己吃下的那三粒紫云珠是不是也產生了對酒的化解能力還不清楚,紫云珠給自己身體機能帶來的好處是確定無疑的。

  掰開榴蓮,美美地吃了三大塊實在是過癮,榴蓮的味道對于厭惡它的人如同見了惡心之物避之不及,對于喜歡它的人則是割舍不掉的美食。

  刷了牙,下了樓。

  嚴黃的大方取得了門童的好感。本來不想說什么的門童多了一句嘴:“謝謝先生!對了,您的朋友見到您了嗎?”

  “我的朋友?你是說我的朋友來找我了嗎?”

  “是啊,我把您送到房間后,下來時有一個人說是您的朋友,幾年沒聯系到您了,您的手機換號了,在大堂里恰巧見到您,沒來得及和您說話,問我你的房間號,說要去找你,我就告送他了。他沒去找您嗎?”

  “哦,也許我睡著了,敲門沒聽見,謝謝你啊!”

  “不謝,再見先生!”

  這個人是誰呢?還是一個幾年沒見的朋友。幾年前我還在上學啊,不記得有這樣一個朋友,也許看錯人了。嚴黃思尋了一會,想不出會是誰。如果真是我的朋友,知道了我的房間號,晚上還會找來的,再說吧。

  大柵欄,代表了老北京商業特色的前門街區,是嚴黃讀大學時喜歡閑逛的地方。京味十足的吆喝、傳承百年的老字號商鋪、品種繁多的小吃都給嚴黃留下了深刻的記憶。

  嚴黃打車來到這里,不為別的,就為再吃兩份爆肚,再喝一碗茶湯。

  然后,又去天安門廣場站了一會,再次體會了一把作為國家主人的自豪感覺。

  閑逛了一會,忽然想起車前子說有一個德云社的相聲說的不錯,便打車直奔天橋樂樂茶館,還好,趕上了開場,兩個小時后,嚴黃臉上帶著還沒有退去的笑意隨觀眾走出來。

  五對相聲演員中,郭德綱、于謙這兩個人給嚴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兩個人一個捧哏一個逗哏,配合的天衣無縫,簡直是天作之合,太逗了,能夠看得出來,兩個人功底深厚,語言幽默,假以時日,應該會是中國新一代相聲大師。

  可惜,今天大火的郭德綱和于謙并不知道十幾年前曾經有一個叫嚴黃的年青人早就看好了他們的未來。

  嚴黃走到街邊,準備打車回酒店。

  這時,一個身著羽絨服手插在兜里的年輕女子走了過來,對嚴黃說:“先生,能幫我把車里的兩個紙箱子抬下來嗎,我一個人弄不動。”

  女子一指前面的十幾步遠的一輛面包車,車門半開著。

  “沒問題。”還沉浸在劇場歡樂場景中的嚴黃沒有多想就同意了,幫個忙而已,何況幫的是一個女子。

  女子趕忙道謝,帶著嚴黃走近面包車,然后拉開車門,自己側身讓開車門位置,意思是讓嚴黃來搬東西。

  嚴黃走進車門位置,準備搬車里的所謂紙箱,剛探身向車里看,一個硬物頂在了嚴黃的腰部,隨后傳來女子威脅的聲音:“上車,否則一槍打死你。”

  嚴黃先是一愣,隨后一驚。怎么著,自己要被綁架嗎?

  有心反抗,可是后邊的“槍”頂在腰上呢。

  關鍵是為什么要綁架自己,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莫非對方認錯人了?

  于是問道:“小姐,認錯人了吧?”

  女子并沒有回答,而是在后邊使勁一推,嚴黃無奈上車。

  對著車門的座位上已經有一位男子坐在里面,后座上也有一位男子,女子上車后放下偏座將嚴黃夾在了兩人中間。

  后坐上男子將一把匕首抵在了嚴黃的頸部,隨后喝道:“老實點,別亂動,割斷了脖子上的大動脈血管你可就完蛋了。”

  右邊的女子則繼續用“槍”抵在了嚴黃的腰腹右側。

  面包車在北京的璀璨夜色中向京郊駛去,車外冷風颼颼,車內倒是不冷,只是詭異的氣氛緊張得讓人不安。

  “各位,你們一定弄錯了綁架對象,再仔細看看我,我只是一個到北京來玩的外地人。”嚴黃覺得自己被人綁架有點莫名奇妙,因為自己在北京真的沒有什么仇人。

  如果說有幾個不對付的,無非是上大學時和自己爭風吃醋耍酷賣弄被自己收拾了的那幾個公子哥及其跟班的爪牙,可是也沒有仇恨到綁架地步啊。

  再者說了,自己的行蹤他們又怎么可能掌握?

  “弄錯了有什么關系?再給你送回來就完了。別緊張,不要你的錢,也不要你的命,有人要見你,配合點就不會有痛苦。”坐在里面的男子說道。

  “你是不是叫嚴黃?”

  “是啊。”

  “鷹島市人?”

  “是”

  “那就沒錯了,找的就是你。”

  “那你們能不能告送我,是誰要見我啊?”嚴黃語氣有點急。

  “段爺。”女子脫口而出。

  “說什么呢,嘴上有沒有把門的?”后座的男子連忙喝止道。2012(wangshuge)

飛翔鳥中文    那岸之我非大俠所欲只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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