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住院了第二百八十六章住院了(1/2)
我見劉叔、黃毛、小小都安全了,也放心了下來。
啞婆婆給我把脈后,也松了口氣。
對我打了個手勢,我看明白了。
就是說,我現在很虛。沒別的大礙,休息和療養就可以了。
但現在,需要處理傷口。
但這事兒,鹿長生就能搞定。
啞婆婆的氣息,明顯是不一般的。
在場的三只妖,都不能感受出來。
鹿長生對著啞婆婆抱了抱拳:
“道姑,我先帶李續去包扎傷口,交給我就可以了。”
啞婆婆看了我一眼,明顯是向我確定。
見到這兒,我這才想起,剛才一心關注劉叔等人去了。
還沒給啞婆婆介紹鹿長生。
便開口道:
“婆婆,這是鹿長生。白鹿嶺的仙家。”
啞婆婆很平靜,微微點頭。
鹿長生卻是恭敬的一抱拳,笑了笑。
然后,我再次說道:
“婆婆,那我先過去了,這里你就看著。”
啞婆婆“嗯”了一聲,對我擺了擺手,讓我去。
隨后,我便離開了房間,去到了另外一個病房。
這里是換藥室。
鹿長生和一個護士,在這里幫我治療和包扎。
還縫了針。
反正弄下來,全身都是繃帶。
這也是我從業以來,傷得最重的一次。
最后,我已經沒啥勁兒了。
走路都喘氣,幾乎都是一口氣兒支撐著。
當回到病床,剛躺下就睡著了。
幾乎是秒睡,非常的快。
因為我太累了。
這一天,經歷了太多太多的事兒。
上午,就忙著趕回來市區。
見到了神秘的館長,中午在館里休息了一下,晚上吃個火鍋,小小魂兒丟了。
這一路追蹤,沒想到把事兒鬧得這么大。
最后還差點把自己給折了。
白姐姐,都給請過來了。
但好在,一切都結束了。
紙魂道長被殺,云夢妖道師徒被殺。
我們這南崗城,也除了兩大禍害。
好像這點傷,還是比較值得。
等我再次轉醒,都是第二天下午。
整潔的病房,空氣中的消毒水味道。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全身疼得像要散架,動一下就疼。
而且我感覺自己的胳膊腫了,腦袋腫了,自己還在發燒。
很口渴,想要喝水。
努力的動了一下身體,才坐了起來。
但這個時候,門開了。
壯沙含著一根棒棒糖,從門外走了進來。
見我費力的坐起來,不驚不喜道:
“喲,醒了!”
“壯沙!”
我費勁兒的喊道。
她之前出任務去了,沒想到今天已經回來了,還來了醫院。
壯沙快步走了過來,扶了我一下。
“感覺怎么樣?”
“不怎么樣,全身都疼。”
我開口道。
壯沙攪動了幾下棒棒糖:
“我聽劉叔說,你們昨晚遇到了云夢師徒和紙魂妖道了?
還是妖仙給你們送回來的?”
“嗯,是啊!”
我帶著苦笑。
“可以啊!你家的仙兒地位挺高,那個豬友善和胡九奶奶,地位都很高。
豬友善我家有過接觸,地產老板,很有財力。
還有那個胡九奶奶,館長的牌友。
還在海棠城,開了一家真心鋪子。
都聽命你家的仙兒,牛啊!”
第二百八十六章住院了第二百八十六章住院了(2/2)
壯沙“呱呱呱”說了一通。
但顯然對其中細節了解不多,我也沒解釋。
只是開口道:
“先給我倒點水,我好口渴。”
壯沙聽到這里,給我倒了點水。
我喝下去后,這才舒服了一些:
“壯沙,劉叔和黃毛,以及小小情況怎么樣了?”
壯沙沒立刻回答我,而是拿出一根棒棒糖:
“你要不要?”
我搖頭,我不愛吃這個。
壯沙剝開,含在嘴里:
“劉叔已經醒了,黃毛和小小都在昏睡當中,問題不大。
但劉叔知道的不多。
只是說,昨晚他和那云夢道人交手的時候,被那紙魂妖道給偷襲了。
后來的事兒,就不知道了。
只是在到醫院時,才迷迷糊糊醒來。
是豬友善和胡九奶奶送回來的。
啞婆婆那邊說,都是你家的仙兒。
李續,我是沒看出來。
你藏得夠深啊!
你家的仙兒,到底是何方神圣,這么高地位?
能讓胡九奶奶和豬友善出手保你們。”
壯沙和我很熟,也生死患難過。
加上她的性格,本來就直來直去,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詢問。
我愣了一下,想著白姐姐的事兒。
白姐姐已經在黃毛面前現身了。
而黃毛,也見到了豬友善等人,拜見白姐姐的場面。
我也沒有理由,繼續隱瞞。
也無任何異議。
便開口道:
“我家的仙,是虎山的女帝,白霜。”
壯沙剛才還沒怎么,含著棒棒糖。
可是,當我說到“虎山女帝,白霜幾個字”的時候。
“咔嚓”一聲,壯沙一口咬碎了嘴里的棒棒糖。
“什么?虎山女帝?白霜?”
壯沙滿臉震驚,不可思議。
她出身道門世家,我想壯沙應該聽過虎山的名號。
我點點頭。
壯沙倒抽一口涼氣:
“我的天啊!你、你沒說謊吧?虎山女帝,是你家的仙兒?保家仙?”
看著壯沙那滿臉驚訝,有些不敢相信的表情。
我笑了笑。
我要是說,虎山女帝白霜,是我女朋友,還過了“血親”,不知道她會是什么反應。
但這事兒,目前是沒必要說的。
畢竟關系到我命格的問題。
“難怪了,難怪豬友善和胡九奶奶,都去保你。
我聽家里人提起過。
我們西南,最大的妖仙,就是虎山女帝了。
說是一頭千年白虎成精。
統御整個西南妖族,不僅道行高深,且地位極高。
甚至在整個南方妖族里,都有著極高的地位。”
這些,我其實不知道的。
反正我只知道,白姐姐很強,地位很高。
百獸之王成了氣候,自然有地位。
不然,那真的就白成精了。
我沒多說什么。
而壯沙也看出,我不喜歡在這個事兒上過多提起。
也吐了口氣:
“好吧!你醒了就好,我給你叫醫生看看。”
我點點頭。
整個人除了疼,還昏昏沉沉的。
剛才說了這么幾句話,已經很疲累了。
沒一會兒,壯沙把醫生叫來了。
不是鹿長生,而是昨天被啞婆婆打臉的那個王主任。
這醫生的水平是可以的,至少我這一身外傷,頭疼腦熱的,肯定是能治。
給我開了藥,便讓我休息。
而醫院里,就剩下壯沙來回跑,負責照顧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