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電話后,蘇秦就走出房間來到了外面的露臺,陳啟明已經把燒烤爐支了起來,這會他們已經開始串肉烤肉了。
蘭城這個季節依舊很冷,陳啟明還搬來了兩個燃氣爐放在兩邊,這樣眾人吃著烤肉喝著啤酒也不會感覺冷,除此之外麻錢還買了不少涼菜,滿滿一大桌應有盡有。
蘇秦肯定不用干活,黑玫瑰和七音負責串菜串肉,麻錢和陳啟明則負責烤肉,兩人這手法一看就是老師傅了,只有蘇秦和白藍坐享其成。
頭頂是繁星點點,山下是萬家燈火,這種感覺其實挺舒服的,這要是夏天那就更棒了。
微風徐徐,小酒一喝,小曲一哼,人生幾何?
蘇秦閑來無事就打算跟白藍聊天,他一直想知道白藍哪些事情記得哪些事情不記得,如果白藍記得李家和文家的事情,這樣還能側方面打聽點消息,只是先前并沒有時間和機會。
蘇秦拿起罐啤酒自飲,對面的白藍反而拿著白酒,不是倒在杯子里慢慢喝,而是直接跟喝啤酒似的直接喝,這把蘇秦驚呆了,龍榜高手喝酒就是豪邁。
蘇秦正準備跟白藍打招呼,下意識就想喊聲白姐,不過覺得這白姐有些歧義,畢竟某本小說實在是太出名了,白藍要是看過了,生氣把他揍頓怎么辦?
誰讓現在白藍眼里只有陳啟明這個弟弟,其他人她本就沒有半點交集,也根本都不當回事,別人就算有意見又能怎么 樣,有幾個人能打的過她啊?
“藍姐,喝一個?”蘇秦主動拿起啤酒說道。
白藍并沒有多想,她雖然見過蘇秦卻沒有什么印象,不過到知道蘇秦是弟弟陳啟明的少爺,雖然沒有說話,卻還是拿著白酒瓶跟蘇秦碰了杯,隨后豪邁的痛飲了口。
她手中的白酒不是茅臺也不是五糧液,只是最喜歡的竹葉青,屬于汾酒的一系列,因為她的家鄉就在三晉,從小就喜歡喝竹葉青和汾酒,最愛的則是竹葉青,這也是她僅能想起的幾件事,可能是已經烙進骨子里的記憶。
“藍姐,你知道文家嗎?”喝完酒以后蘇秦看似隨意的問道。
白藍眼神有些疑惑,下意識搖頭道:“什么文家?我沒有聽說過。”
蘇秦盯著白藍看了數秒,好像白藍這反應不像是裝的,應該是真的什么都記不起來了。
白藍想了會又說道:“我師父姓文,難道你所說的是我師父的事情?”
蘇秦已經從韓老那里知道白藍的信息,她是從文家以前的家主,也是文家當年的龍榜高手文正,文正當家主的時候文家正是巔峰時期。
文正更是培養出了兩位龍榜高手,一個就是白藍,一個是白藍的師兄端木,龍榜前五的高手,真正不出世的高手。
唯一可惜的就是,文正沒有問文家培養出龍榜高手,這讓文家這輩瞬間勢力減弱不少,也只能依附在李家這顆大樹下。
沒有人知道端木到底叫什么 ,端木只是他的姓氏而已,至于真名是什么不清楚,文家那邊也不知道,因為文正老爺子常年都不在文家,他有自己的道場,隱藏在深山老林當中。
當年他帶著白藍和端木出山的時候,這兩個人立刻就一鳴驚人了,特別是端木直接就沖進了龍榜高手序列,而白藍才是前些年才進入的,那時候老爺子都已經去世了。
既然白藍不知道文家的事情,那蘇秦就轉而問道:“藍姐,那你就說說你師父的事情吧,我對文正老爺子很崇拜,他作為龍榜高手又能培養出兩位龍榜高手,其中一位還是龍榜前五的大佬,實在是太厲害了。”
白藍回想了當年的往事,淡淡說道:“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但那些事情都是我們師門的秘密,我師兄現在負責我們師門,你若有機會見到他了,他愿意告訴你才行,這些事我不能說。”
蘇秦空歡喜一場,本以為就算不能知道文家的消息,知道點文正老先生的事情也可以,誰知道白藍還守口如瓶。
難得跟白藍說這么多話,蘇秦就繼續刨根問底道:“那你師兄現在哪里?”
“在道場。”白藍這次沒拒絕,如實說道。
蘇秦呵呵笑道:“道場在哪啊?”
白藍盯著蘇秦看了數秒,冷哼道:“不能告訴你。”
這時候陳啟明把烤好的肉拿過來,蘇秦和白藍所說的話他都聽見了,他順勢在蘇秦耳邊說道:“少爺,你想知道 的這些事,韓老都讓我問過她了,什么都問不出來,能記住的她都不愿意,剩下的都是記不住的。”
早知道陳啟明都問過了,蘇秦也就懶得問了,他無奈說道:“還真是守口如瓶啊。”
蘇秦也就不再和白藍聊天,因為什么都問不到,就只是喝酒吃烤肉賞夜景。
很快眾人就把該烤的都烤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喊來了位會烤肉的種子繼續烤,不然等會蘇秦都吃飽喝足了,其他人還餓著肚子呢。
眾人坐下以后,都開了瓶酒,蘇秦看向眾人感覺總得說些什么,不然這酒喝的有點無緣無故。
蘇秦想到這些人也跟著自己很久,于是有感而發道:“去年大家都辛苦了,也算是忙碌了一整年,陳哥是最早跟著我的,七音是最后加入的,但我從來沒把你們當外人,你們都是我的兄弟姐妹,這杯酒我敬大家。”
蘇秦端起酒杯,眾人與蘇秦碰酒,都猛的喝了大口。
蘇秦感慨萬千的說道:“這一年雖然我們做出了點成績,不過前路依舊艱難,今年我們可能會很忙,也會遇到很多危險的時刻,還能不能這樣喝酒都未知,但我相信我們都能熬過去。”
陳啟明沉聲說道:“少爺,只要你一直信任我們,我們就會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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