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找到了這張地圖,我和小梁這兩天就沒白忙活,小梁去圖書館的前臺辦理了借書手續,把這本書給借了出去,然后我們便打道回府。
我回家通知梅叔和虎娃子,小梁負責去找蔣勇光,我們分頭行動,爭取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下一座古蜀墓。
等我回到梅叔家里的時候,兩人并不在家,虎娃子應該是去坐堂了,梅叔卻不知道去了哪里。
我自己回到屋里,燒了壺茶慢吞吞的喝著,等著梅叔回來。
差不多下午三點多鐘的時候,梅叔從外面回來,一見到我坐在屋里,他連忙走過來,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綠色的存折,二話不說就塞到了我的手上。
那時候雖然已經有銀行卡了,但老一輩人都不習慣用,去銀行存錢還是喜歡用存折。
我接過存折一看,好家伙,只見里面存了足足二十三萬!
二十三萬塊,在05年的時候是可以提一輛大奔的。
“叔,哪來這么多錢?”我驚訝的問道。
梅叔坐下喝了口茶,淡淡的說:“上午蔣勇光來了一趟,給我留了一筆錢,說是鴨子河古墓抓捕行動的補貼。再加上上次咱們倒賣青銅器的二十萬,還有沱江下墓的那筆補貼,湊在一起,剛好是二十三萬,我剛才抽空去了趟銀行,給存起來了。”
我聽完后點點頭,連忙把存折推給梅叔,說道:“叔,這錢還是放在您那保管吧,我太年輕,毛毛躁躁的,怕是存不住錢。”
梅叔卻又把存折推了回來,搖頭道:“榕生,不用和叔客氣,叔老了,你還年輕,你用錢的地方比我多。”
我當然不能獨吞這二十多萬,剛想再推讓,梅叔按住我的手,說道:“再說,你還要和安安結婚的,到時候辦婚宴、買新房、進家具,不都得用錢?這錢你留著,就當我給你們小兩口的一份心意。”
既然梅叔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若是再拒絕,未免就有點矯情了。
我只好收下這張存折,點頭道:“好,叔,那這筆錢就先留在我這,等救回了小梅姐,我交給她保管。”
梅叔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后又和我說:“對了,蔣勇光上午過來的時候,好像要找你商量件事,但你那時候不在家,他就走了,說有空再來。”
我心里一陣納悶,蔣勇光找我有什么事?
難道是古蜀墓有了線索?
但這種事我不在家,他完全可以和梅叔說。
應該是其他事情。
“沒關系,正好我和小梁在圖書館找到了一些線索,我讓小梁去找蔣勇光了,估計今天他還得過來一趟。”我說道。
“是嗎?你們找到線索了?”梅叔連忙打聽道,“找到什么線索了?”
我就把劉伯溫斬天下龍脈以及古蜀墓的聯系告訴了梅叔,梅叔聽過后也覺得很驚訝,沒想到這兩件事情還能聯系到一起。
就在我們爺倆一邊喝茶一邊聊的時候,門外汽車聲音響起,蔣勇光果然又來了。
他這次是帶著小梁一起過來的,一進門就對我豎起了大拇指,稱贊道:“小陳,好樣的,居然能把古蜀墓和劉伯溫斬龍脈聯系起來,你簡直有做刑偵人員的天賦!”
我笑著說道:“別這么夸我,容易讓我驕傲。這件事情也有小梁的功勞,她這兩天也翻閱了不少史書呢。”
小梁連忙謙虛道:“我真沒幫上什么忙,主要還是陳榕生找到的線索。”
蔣勇光笑呵呵的說:“你們兩個就別客氣了,都是老熟人了。那什么,事不宜遲,咱們要不然現在就去地圖上的遺址看看?”
我和梅叔果斷答應:“好。”
隨后我突然想起上午的時候,連忙問蔣勇光:“蔣警官,聽梅叔說,你上午找我有點私事?”
蔣勇光連忙點頭道:“哦,沒錯,是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我心說我就是一個無業游民,什么事是需要和我“商量”的?“商量”這個詞,是不是有點重了?
我問道:“說吧,什么事。”
蔣勇光瞇著眼睛看著我笑,笑的我身上毛毛的。
我忍不住催促道:“你有事說事,笑什么?怪嚇人的。”
蔣勇光又笑了笑,才問道:“你想進編制不?”
我一聽,當即愣住了,半天沒反應過來他什么意思。
梅叔卻聽懂了,一拍我肩膀,說道:“榕生,大勇這是想收編了你,讓你和他一起當孝陵衛!”
蔣勇光笑呵呵點點頭,說:“沒錯,就是這個意思。你這小子水性好、有膽量,根據我這段時間的了解,發現你人品也端正,正好你現在沒工作,不如跟著我進編制,五險一金、節假日還有補貼,也能讓你這一身本事派上用場,你覺得怎么樣?”
我不禁一愣,這對我來說,絕對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05年那會進編制雖然沒有現在這么熱火朝天,甚至把考公叫作上岸,但能進入體制內,絕對也是個非常吸引人的選項。
尤其是對我這樣一個要學歷沒學歷,要背景沒背景的人來說。
蔣勇光直接走內推的途徑,招我進編制,相當于一步登天。
可我想了想之后,卻搖頭說:“蔣警官,好意我心領了,我現在還不想進編制。”
蔣勇光一聽,整個人都傻了,瞪著眼睛問道:“為啥?”
梅叔也納悶道:“榕生,你別犯糊涂啊!”
就連小梁都忍不住說道:“陳榕生,你是不是傻?你知道進編制有多難嗎?我辛辛苦苦考上公安大學,又經過層層篩選,最后才拿到這個資格的,你現在可以直接被內推進來,至少比我少奮斗五年,你還不珍惜這個機會,你在想什么?”
我笑了笑,說:“你們都是為了我好,我明白,我也很感謝蔣警官能給我這次機會。但是在找到小梅姐之前,我暫時不想進編制,畢竟一入公家,我身上就會多出很多條條框框,不是嗎?”
蔣勇光聽罷點點頭,承認道:“這倒是沒錯,進了編制,就得遵守組織的紀律,服從組織的安排。”
我也不和他來虛的,實話實說道:“我就是怕這些條條框框影響了我找小梅姐,蔣警官,你的好意我心領了,謝謝了哈。”
蔣勇光知道這都是我的心里話,也就沒有再強求。
他笑著說道:“行,強扭的瓜不甜,既然你暫時不想進編制,那就以后再說。”
說罷看了眼時間,往門外一指:“趁著天還沒黑,先去斬龍脈的遺址踩踩盤子吧?”最新網址:←→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