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網址:那搶了古蜀玉簡的瘦高個水性一般,先是被地下水給沖了個暈頭轉向,又被我抓住腳踝狠狠一拽,估計是嚇了一跳,當場就張嘴嗆了水,在水里頭玩命的咳嗽起來。
看到這一幕,我就知道他這條命八成要交代在水里,根本不需要我親自動手,他自己撲騰不了幾下就得淹死。
在他掙扎的時候,揣在懷里的古蜀玉簡露出一角,我連忙伸手把這件文物掏出來,小心翼翼的收在自己的包中。
隨后我狠狠朝著他腦袋上踹了一腳,踹的他又往水底下沉了一大截。
這時我余光瞥見,身后不遠處梅叔被一名耗子給纏住了。
快要淹死的人會陷入巨大的絕望和恐懼,他們會由不自主的抱住身邊的任何東西,然后像八爪魚一樣纏住,到死都不放開。
梅叔被那耗子給抱住,根本掙脫不得,兩個人糾纏不清,漸漸一起沉了底。
我心中著急,連忙回頭去救,但就在此時,我看到一道窈窕舒展的身影如美人魚般游了過去,正是女警小梁。
小梁果然不愧是江邊長大的女娃,水性一頂一的好,她身子一晃就跟著梅叔他們潛到了水底,然后二話不說,拔出潛水刃就往耗子的胳膊上砍去!
我當時人都傻了,沒想到小梁看起來文文靜靜,膽子又小,關鍵時刻下手是真不含糊!
她咬著牙砍了兩刀,那耗子就疼的松開了手,梅叔踩著耗子的身子用力一踹,終于成功擺脫。
小梁則收起潛水刃,跟在梅叔后面,兩個人一前一后往我的方向游過來。
我朝著他們打了個手勢,便主動游到隊伍的前面,帶著蔣勇光和其他幸存的孝陵衛,一起往古墓的外面游去。
蔣勇光臨走之前還惦記著古蜀玉簡,不斷的朝著我打手勢詢問玉簡的下落。
我連忙拉開隨身包的拉鏈,露出古蜀玉簡的一角,見到這件文物,蔣勇光才松了口氣,踏踏實實的跟著我往外游。
至于那群耗子,我沒有刻意的去弄他們,而是任憑他們自生自滅,畢竟氧氣瓶里的氧氣是有限的,時間緊迫,我沒必要因為他們耽誤時間。
但只要我們提前出去,到時候通知當地部門對這一帶進行全面封鎖,那他們即便僥幸從水里撿回一條命,出去了也會被當場抓獲。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他們想逃是不可能的。
這一次的地下水來的又多又急,水量極大,我一開始還想按照原來的路線,走古墓的大門,帶著大家原路返回沱江,去找岸邊等著我們的老李。
可后來我們卻被這股地下水沖到了另一條岔路上。
好在很快我們就找到了通往水面的出口,從水底鉆了出來。當我掙扎著探出水面的時候,猛然看到了頭頂上繁星璀璨的夜空!
我這才意識到,此時已經是深夜!
那一刻,我躺在水面上,仰頭看著天,只見滿天星斗熠熠閃爍,一彎弦月高掛天穹,當時那種逃出生天的感覺,那種九死一生的滋味,我真的是一輩子都忘不了!
梅叔就在我的旁邊,他忍不住大聲喊道:“他娘的!終于活著出來了!早知道這一趟這么危險,給老子多少錢老子也不下去!”
緊接著,小梁、蔣勇光、其他幾名幸存的孝陵衛,一個接一個的從水面上探出頭來。
我回頭問梅叔:“梅叔,這是什么地方?看這水勢平緩,不像是沱江啊。”
梅叔瞇著眼睛看了一圈,也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搖頭道:“天太黑咯,我也認不到這是啥子地方!”
還是小梁年輕眼神好,她仔細打量了一番,告訴我們:“這里是鴨子河,是古蜀文明的母親河。沿著這條水路往下游走,前面就是著名的三星堆遺址。”
我聽罷不禁說道:“那我改天一定得去參觀參觀。梅叔,咱們全家一起去吧?”
梅叔卻立馬擺手道:“算球了!我現在一想到那些方臉大嘴的青銅人像就腦殼痛!我可不去!”
我和小梁都被梅叔給逗笑了。
這時候蔣勇光朝著我游了過來,緊張的問道:“小陳,古蜀玉簡在你那里嗎?出來的路上水流湍急,沒把重要文物給弄丟吧?”
我立即從包里取出古蜀玉簡,遞給蔣勇光道:“放心,沒丟,還在這里。”
蔣勇光小心翼翼的接過玉簡,仔細查驗了一番,確定沒有損壞,他才徹底放下了心。
隨后他拍著我的肩膀贊許道:“小陳,這一趟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最后機靈鑿開了豁口,我們大伙兒全得死在古墓里!小陳,兄弟們欠你一條命!真不知道該怎么謝你!”
我也沒有過度謙虛,畢竟我的確救了他們一命,我想了想說:
“想謝我也簡單,我和我對象馬上就要結婚了,我們倆朋友不多,我怕到時候擺酒席客人太少,冷清。你們要是真想謝我,到時候就來給我捧捧場。”
梅叔一聽,也是連連點頭道:“要得要得!到時候都來吃席!”
蔣勇光果斷同意了,痛快的說:“那就一言為定,到時候給我們發喜帖,兄弟們給你包個大紅包!”
我們一邊說,一邊往岸邊游去。
上岸的位置前不著村后不著店,連個人影都沒有。我們這一趟下水又都沒有帶手機,一時間聯系不到人,無奈之下,只好步行往附近的村子里走。
走了足足兩個多小時,終于找到了一個村子,估計也已經是凌晨了,村里的人早都睡下了,十幾戶人家連一家亮燈的都沒有。
我們硬著頭皮敲開了一戶人家的門,本來想借個電話聯系老李,讓他派幾輛車來接我們,但那戶人家的婆婆蠻熱情的,硬要留著我們休息一晚。
當時已經凌晨兩點多了,老李那邊臨時也找不到這么多車,大伙兒一商量,倒不如先就地休息一夜,等第二天天亮了再回去。
于是蔣勇光就先打電話和老李匯報了一下情況,讓他派人封鎖附近水域,圍堵古墓里的耗子,同時再聯系有關部門緊急搶救文物,我們便決定在婆婆家住下。
婆婆不光留我們休息,還給我們做宵夜,讓我們填飽肚子再睡覺。
只可惜我在古墓里折騰的精疲力盡,精神和身體都已經處于崩潰的邊緣,根本堅持不到吃宵夜,頭一沾到枕頭直接就睡著了。
那一夜我入睡很快,但卻睡得并不踏實,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朦朦朧朧之間,我突然聽見有個聲音在喊我的名字。
“陳榕生…陳榕生…”
我拼命的睜開眼睛,抬頭一看,卻突然看到了一張,戴著古蜀國黃金面具的大臉!最新網址:←→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