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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決戰隱秘議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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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類榮光永存!”

  隱秘議員的氣勢,深深震撼了在場的星淵公民,就連李澳茲都感到驚詫。

  這種超乎一切的團結,完全基于同一個社會歸屬的強大信念和凝聚力,別說是蔚藍星,就算是敘事文明都無法擁有這種狂熱的擁護。

  如果說,種族的認同要靠血統,民族的認同依賴于文化,國家的認同基于法律和意識形態,敘事的認同則建立在夢想和道途力量的追求上…

  那么隱秘社會的認同,完全超越了民族、文化、法律、制度和夢想。

  焦糖蝸牛望著眼前狂熱的作家,不自覺地感受到一陣寒意。

  作家維克托輕輕托了托眼鏡,手中的筆記迅速翻開,釋放出一道強橫的沖擊波,焦糖蝸牛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被瞬間掀飛出去。

  “呃啊!”

  焦糖蝸牛以肩膀后肉著地,迅速完成卸力,翻滾兩下便站起身來,跟李澳茲等人站到同一位置。

  “被打回來了啊。”西弗斯頓隨意說道:“不過也正常,對方畢竟是議員,還是隱秘的議員——你就當在面對其他社會的議長吧。”

  “這算什么…”

  他的手不斷顫抖著,眼中的綠意不斷擴散變換,本能中的恐懼被喚醒,焦糖蝸牛抬頭看向三名議員,難以遏制地哆嗦道:

  “你們這群公民,就算出身不同,只要接受了社會的存在,就能徹底摒棄生養自己的世界,完全為蓋婭而服務嗎?”

  “我們當然不是為蓋婭服務。”

  占星師卡烏納平靜地說道:

  “蓋婭是隱秘的名,是我們的領袖,是我們的母親,是我們的導師——更是我們本身。”

  “你們當然無法理解這種關系,星淵崽崽們。”

  美食家陳曉晨做了個鬼臉,雙手抱胸,自豪地說道:

  “公民、陪審團、議員和議長,與隱秘社會是一體的。被我們吞噬的一切,塑就了今天的我們,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也將成就未來的后人。”

  “三千世界皆大同,森羅萬象為統一。人人為我,我為人人,人人是我,我即人人。”

  作家維克托一手拿著筆,一手托起筆記本,笑呵呵道:

  “星淵從未迎來過統一,所以你們當然不理解,我們的崇高理念。”

  “崇高?原來侵入別人的家園,用毒血屠殺他人,以此篩選自己的同伴,籠絡洗腦對方拉人入伙,然后再召集議會召喚本體降臨,連星球的一顆電子都不放過——這就是崇高?”

  李澳茲冷笑。

  “別說的那么難聽,在我們地球的文化里,這叫‘民主自由’,‘尊重國家命運’。”

  作家維克托摸了摸下巴,看向李澳茲:

  “剛剛開始我就很在意了,這位小哥的命運就跟泥鰍一樣,怎么也拿捏不住,現在看來,你這人感覺也有點眼熟呢。”

  李澳茲懶得搭理對方的問題:

  “你們地球人是沒有戰爭就活不下去嗎?”

  “文明都是建立在戰爭之上的,我們不過是吃了一點點而已。”

  占星師卡烏納笑道:

  “畢竟我們社會也就是拿來吃而已,殺戮星淵人最多的,還得是你們星淵人自己啊。”

  “那確實,你們地球人殺得最多的,肯定也是你們地球人吧。”

  西弗斯頓譏諷道:

  “真是烏鴉嘲笑蝙蝠黑。大家底子都不干凈,怎么你就能高高在上道德批判了呢?”

  “因為我們就是你們的未來。”

  占星師卡烏納淡淡說著,轉頭看向作家維克托,體內的以太之血變換了節奏,傳遞過去信息:

  “機械神甫還要多久?這些家伙跟普通的星淵土著不同,他們對隱秘非常了解,還知道地球的事情,說不定是星淵的使徒,如果貿然跟他們戰斗,‘隱秘’的效果會消失的。”

  “要控制那么大的裝置,總得需要一點時間的。”維克托淡然:“把那孩子拉進來可是很不容易的事情,畢竟他的父母輩都跟蔚藍星人混血,并且從小在這種環境長大…”

  “多久?”卡烏納只是問道:“需要多長時間?”

  “12分鐘。”維克托提起筆:“無論如何,拖上12分鐘——反正已經撕破臉了,把他們全部干掉滅口,總比放任他們破除了隱秘更合適吧。”

  “欸,你確定要把希望都托付給那個新人身上嗎?”

  陳曉晨撇撇嘴:

  “本來蔚藍星是要改造成新地球的…讓那家伙接手后,雖然熵君的力量得到了,但我們的根據地不就沒了嘛?”

  “聽話,曉晨。”

  工程師張伏龍的聲音從以太的網絡中傳來:

  “我們現在沒有議長了,保持隱秘不被了解,避免招來星淵的圍剿殲滅。”

  “切——都怪雷德·金那家伙。”

  陳曉晨露出不耐煩的神情:

  “要不是那個白癡女人出走,我們至少現在還有一個議長坐鎮,哪里還需要這些手段。”

  “你不用管那些,相信維克托的安排吧。”

  張伏龍話鋒一轉,對更遙遠的方向說道:

  “杰克·宛派爾,你也注意一下,盡快把血祭完成,我們之中就數你的重鍛材料最難搞。”

  “杰克,自有分寸。”

  理發師杰克·宛派爾悠然說道:

  “星淵土著的頭皮,比印第安人的還容易剝。杰克,沒興趣。”

  隱秘一方不斷地交流戰術同時,李澳茲等人也在私聊頻道里冷靜商討作戰計劃。

  “情況我了解了。”靈媒拉娜恩悄悄地召喚來靈體,隱藏在四周。“我的角色練度不高,但機動性很好,監控他們的情況動態,如果哪里需要,我會隨時去支援。”

  “那群土著雖然有點針對命運操控的抗性,不過也只限于本體而已。”作家維克托自信道:“我還是老樣子,負責控場和指揮,你們盡管撒手干架。”

  占星師卡烏納整理了一下領子,正色道:

  “那個武者看起來實力很強,交給我對付吧。”

  “占星師的攻擊速度最快,剛剛的爆發力也是最強的,交給我吧。”

  李澳茲不動聲色地打開白色方尖碑界面,給自己征召了幾個不明顯的強化奧能。

序列82·血脈已征召迭代移動已征召音速沖刺已征召  “雖然我可以把他們全吃了,但還是得先吃開胃甜品符合規矩。”

  陳曉晨舔了舔嘴唇,雙眼的虹膜迅速擴散成星云的姿態,凝望著西弗斯頓:

  “我就拿這個…看起來很弱的醫生下手吧,又菜又雞,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那個美食家的底細我已經摸清楚了,還好我這里準備齊全,有克制她的辦法。”

  西弗斯頓打開行囊,望著未開封盒子上的高韌性納米絲線·重傷附魔,旋即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敢打奶媽,你完蛋了。”

  “別太猖狂,對方可是議員。”

  李澳茲說罷,看向焦糖蝸牛:

  “遠程輸出只剩下你了,雖然十米是有點短…”

  “——我去殺作家。”

  焦糖蝸牛緩緩抬起頭,眼中的綠意不斷閃爍,但相比于那熟悉的綠光,他瞳中燃燒的憤怒則更加引人注意。

  在那一刻,誰也不知道,焦糖蝸牛的心中發生了什么樣的變化。

  他的記憶向深處不斷挖掘,昔日跟李澳茲的對話浮上心頭。

  “你明明知道,夏北洛早就死了,明明早就知道這個星球無藥可救,明明早就決定了要入侵這顆星球——但你騙我,騙我說是來找人。你說了那么多,夏北洛有多么慘,人們有多么不幸…讓我經歷了這么多,現在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社會寄生的結果。”

  “你不高興嗎?”

  “你一路上還跟人們打好關系,人們拿出那么多好東西招待你…”

  “是他們主動喜歡我的,我沒要求他們喜歡。”

  “你帶我走過這里每一座城市,讓我了解風土人情…”

  “為了方便轟炸。”

  “告訴你,你還怎么老老實實執行任務。”

  李澳茲,沒有撒謊。

  記憶中的場景再現,李澳茲單手叉腰,反而奇怪地望向他:

  “你以為,我們是干什么的?”

  “你,把自己當什么人了?”

  “你又把我當成什么人了?英雄?救世主?和平使者?”

  “我沒有義務拯救別人。”

  “從始至終,我從來只為完成我個人的私欲而活著。”

  “拯救蔚藍星是為了把你們變成我的擁躉和信徒,蔚藍星的戰略地位很重要,我想要它。”

  是啊,李澳茲就是個野心家。

  他想要這顆星球,而且也一直為之努力。

  但是…把這顆星球交給李澳茲,有什么不好嗎?

  他從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對紫羅星降下轟炸,也是基于星淵的準則。

  是的,紫羅星的人,早就在音律社會寄生的那天起,就已經毀滅了,李澳茲不過是跟這層星淵的普通人一樣,正常地清掃掉垃圾。

  僅此而已。

  “我,錯了。”

  焦糖蝸牛握緊利刃,孜然粉、夏北洛,還有許多被機界社會擊敗的玩家,他們親手培養出來的角色,細心培養的賬號,積累的收藏,全部化為烏有。

  他看向四周。

  熵君已經快被擊潰了,陽光重現天日了,可這一切付出了多少呢?

  迄今為止,四國死于戰爭、沖突和厄煞的傷亡數字已經無法統計。

  那么多的代價…那么多的犧牲,全都是因為隱秘。

  “說什么互相理解,說什么和平共存。”

  焦糖蝸牛抓緊刀柄,劍身不斷地顫抖,發出清澈的鳴叫,正回應著他的情緒激昂:

  “你們這群社會,根本不配理解共存!”

  不論是作為玩家,還是代入星淵公民的角度,怎么可能原諒得了社會?!

  “…哼。”

  李澳茲暗笑一聲,略微瞇起眼,西弗斯頓注意到他露出欣慰的神情,調侃道:

  “你挺高興?”

  “傻子開竅了,當爹的能不高興嗎?”

  李澳茲嘴角上挑。

  就是這樣,焦糖蝸牛,你終于意識到了這一點。

  “我要…”

  焦糖蝸牛看向最后排的作家維克托。

  星淵和地球,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共存的,只有徹底消滅對方,才是唯一的出路。

  “…我要把你們地球人,全部殺光,然后在你們家鄉的焦土上跳舞。”

  焦糖蝸牛深吸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因為我們來自星淵,而你們來自地球,兩個世界只能存在一個。

  風兒一下子變得平靜,沙土不再飛揚,陽光依舊和煦。

  整個世界仿佛按下了暫停鍵,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卡烏納等地球人感受到氣氛變化,作為占星師卡烏納的感知更為靈敏,他嘴角一挑:

  “12分鐘嗎?好像也不是很無聊呢。”

  “偵查靈體全部開始運作,戰場已無死角。”拉娜恩冷靜說道。

  “氣勢如虹,劍拔弩張,我們的隊伍士氣,已經達到最高。”維克托手中龍飛鳳舞,洋洋灑灑寫到:“對峙會不斷地繼續起‘勢’,然而蔚藍星的土著看樣子只是臨時組隊,他們絕對無法達成我們這般精妙絕倫的配合。”

  “天氣突然變化,云團聚集,似乎是因為熵君的厄煞消退,積雪融化,形成了水汽,陰云密布,像是打翻了一瓶墨水,迅速暈開,雷鳴電閃,因為被封鎖而長久積雪、沙化的土地,正期待著一場偉大的春雨。”

  “亦如來自地球的我們,正期待著一場杰作的戰爭。”

  噼啪!

  一道閃電劃破天際,裁剪開黑暗的幕布。

  焦糖蝸牛陡然睜開雙眼,目光變得無比犀利:

  “上了!”

  暴雨落下即刻便是滂沱,戰斗一經開始就進入到白刃戰的高潮。

  鏗鏘!

  李澳茲雙拳齊出,跟占星師卡烏納瞬間對上,就如同兩輛重型卡車撞擊在一起,頃刻間在大地上掀起爆炸的云團。

天啟引導  爆炸的瞬間發生后,立刻在大地上接連復制上演,李澳茲和卡烏納交替攻擊,兩人的戰斗不斷地被剪輯拆開,如同幻燈片一般,一頁一頁地緩慢堅持地進行。

  卡烏納雙爪繚繞起璀璨的星輝,瞬間朝著李澳茲連續落下,李澳茲毫不客氣地抬手,罡氣運轉外放,在卡烏納的攻擊每次落下的瞬間,都恰到好處地向外一甩。

龍派·化勁  完美格擋!

  手中的武器被氣力偏移,卡烏納的重心立刻被破壞,向一旁跌去,李澳茲沒有放過對方的打算,立刻邁步跟進,左手氣力運轉,短暫蓄力,右手變掌為抓,一把捏起對方的后衣領,作勢就要一個背身過肩摔。

斗轉星移  以太之血熾烈沸騰,占星師的能力瞬間發動。

  李澳茲和卡烏納所處的環境瞬間變化,卡烏納手中拿捏著李澳茲的后衣襟,露出輕蔑之色:

  “不過如此…”

  下一刻,他便看見背對自己的李澳茲,若一代宗師一般,負手而立,絲毫沒有慌亂。

  再往下看,對方背負的那只手正不斷地釋放出洶涌的能量波動。

  卡烏納眨了眨漂亮的眼睛:

  “——啊哦?”

龍派·氣功炮  魔性的紅色氣力瞬間爆發,李澳茲背手轉身,右手隨意一擺,撐起罡氣護罩,氣功炮爆炸引發的狂暴風浪就連他的衣衫都無法掀起。

  “在戰場上毫無顧忌地把背身亮給敵人,這無疑是一種挑釁。”

  作家維克托迅速構思,落筆書寫著劇情的發展:

  “受到挑釁,陳曉晨立刻調轉了火力,朝著武者——”

  一道凜冽的劍氣瞬間擦著維克托的左耳飛去,余波將身后的巨巖瞬間一分為二。

  但那不過是佯攻——維克托旋即辨別出來——目標不是他,而是煙霧之中剛剛起身的占星師卡烏納。

  維克托立刻寫道:

  “卡烏納隨手一抬,星輝的利爪將劍氣瞬間拿捏撕碎——”

  “你在看哪邊呢?”

  焦糖蝸牛的聲音突然響起,維克托的陡然轉身,順勢撕掉一張書頁,化作一只肥碩的青蛙,徑直擋在身前。

  鏗鏘!

  焦糖蝸牛的身軀驟然起跳,背身躍過青蛙的障礙,與此同時將長刀收入鞘中。

鶴派·居合  落地的瞬間,焦糖蝸牛握著刀鞘的拳頭徑直砸向維克托,后者立刻抬起厚重的書籍格擋,右手轉動鋼筆,彈出一截利刃,快速刺向焦糖蝸牛的手背。

  焦糖蝸牛一腳正踹踢在維克托的膝蓋上,握刀的手向下一撇,利刃立刻彈出,無需親手斬擊,全靠勢能和劍的意志校準。

  積蓄的力量如同火炮一般爆發,斬出一道碧藍的斬擊波動!

  轟隆隆隆隆!

  大地被徑直切開裂隙,維克托左右不穩,勉強站立住,焦糖蝸牛的左手迅速一握。

引力拉扯  “嘿咻!”

  就在這時,原本在數百步之外的美食家陳曉晨,瞬間跨越了距離,唐突地出現在了焦糖蝸牛的面前,她雙手一抬,作出手刀切割的姿態。

君子善庖  虛空中瞬間迸發出無數斬擊,不可見的利刃飛快穿梭,焦糖蝸牛的節奏瞬間被打斷,真實之眼雖然可以看到斬擊的痕跡,卻無法看到那些斬擊發動的瞬間,他咬牙后撤,只能不斷抬劍格擋,眼睜睜讓作家維克托揮墨一筆,身形消失不見。

  “嘖!”

  焦糖蝸牛自責了一聲:

  “我在干什么——”

  陳曉晨一腳飛踢過來,焦糖蝸牛抬刀格擋,但卻像是徑直被小行星撞擊到,連續后退幾步,抬起手一捏。

引力重壓  只見陳曉晨鼓著腮幫子,虛空中彈出粉紅的舌頭,團團纏繞護住她,避免被引力直接擠壓成肉醬。

  “你個瓜娃子,居然敢無視我,給你一耳屎!”

  陳曉晨不滿地托起雙手,作出烹飪的姿態:

  “看勞資把你腦殼敲掉,加辣椒加花椒做成川渝小菜。”

膾炙人口  “引力對他們沒用?”

  焦糖蝸牛一愣,與此同時,仿佛熱油一般的熾烈刺痛擊中了他,渾身上下瞬間流淌而過,劇烈的痛苦和燒傷立刻蔓延開來。

  “呃啊!”

  “哼哼哼…”

  陳曉晨雙手抱胸:

  “勞資早跟你說啦,莫發批瘋。好好感受著來自吞噬星云的熱浪吧!”

  焦糖蝸牛渾身的皮膚迅速潰爛,身上的魔法護盾立刻就被強大的能量擊穿,他的血肉不斷地散發出一陣奇怪的刺激性氣味兒,脂肪開始熔化,皮膚逐漸呈現出美拉德反應的焦色。

  “西弗斯頓,(112,209)——發射。”

  拉娜恩的命令及時下達,緊跟著便落實在了行動之中。

  一枚納米治療彈跨越戰場,精準地擊中了焦糖蝸牛的脖子,大量的生命力迅速灌注進大動脈,隨后擴散到全身,血肉再生,疼痛消退。

靈界行走  拉娜恩破隱而出,手中的儀式短劍充盈著靈力,徑直背刺在陳曉晨的身后。

靈魂打擊冷血突襲  連續三個技能打出,拉娜恩如同蝴蝶一般優雅旋轉舞動,僅僅一瞬間,手中的短劍就在陳曉晨身上撕裂開一道道傷口。

  以太的毒血迅速彌漫開來,拉娜恩目光一凝,立刻收起短劍,一手快速結印溝通靈體同時,向后退開,一手抓住焦糖蝸牛,向著召喚而來的黑門一頭扎去。

通靈門  兩人剛剛落定,粉紅的舌頭立刻將黑門瞬間摧毀。

  “誒?沒打到啊。”

  美食家一歪頭,忽然間心有所感,下意識地轉過頭。

  “嘿!”

  西弗斯頓微笑地走到她跟前,紳士地躬身行禮:

  “還沒正式介紹呢,我叫西弗斯頓。”

  “哦哦。”陳曉晨提起裙子,淑女地笑了笑:“我叫陳曉——”

  咻啪!

  她話音未落,一道慘綠色的光輝瞬間撕裂開她的視野。

  “連一刻猶豫都沒有,立刻展開戰斗的是——西弗斯頓。”

  西弗斯頓雙手不斷揮舞,兩條納米絲線交織狂歡,在他的生命力灌注下被活化,化作兩條狂舞的毒蛇,迅速運動穿梭,纏繞住陳曉晨的手掌腳掌,持續釋放出化學毒素,侵蝕并切割出傷口。

  “白癡。”

  雖然被切割控制,陳曉晨卻毫不在意,反而嘲諷起來對方:

  “這么近距離對職業者展開切割攻擊,你是真不怕被以太之血毒死啊。”

  “我當然不怕。過去的我太過弱小,只能在一旁看著伙伴和造物們被毒害消滅。”

  “哈啊?你說啥子咧?”

  “我是說。”

  以太之血不斷滲出渲染,西弗斯頓處變不驚,從懷中取出一盞紫色的提燈,輕輕一拉。

  “你們的弱點,我都研究透了。”

  下一刻,白色氤氳的氣霧瞬間充斥了整個戰場。

  “這是——”

  占星師格擋住李澳茲的拳擊,轉頭看向散發出霧氣的提燈,驚駭道:

  “真理女神的霧燈?可是夏爾瑰尼雅應該死了啊。”

  他話音未落,李澳茲一腳踢在了他的胸口,緊接著趁對方后退,接上一擊頂心肘,卡烏納被打到岔氣,接連后退。

  “打架時候專心點。”

  李澳茲揉著拳頭:

  “你是比白騎士強那么一點——起碼比他耐揍。占星師嗎?怎么感覺有點熟悉…”

  “這不可能…秩序之環,霧燈,換血手術…奴役以太子女的三件套。”

  卡烏納并沒有理會李澳茲,他的目光發怔,口中喃喃著,隨后朝西弗斯頓吼道:

  “喂!你到底是從哪里得到夏爾瑰尼雅的發明的?!”

  “…誰跟你說,這玩意兒是夏爾瑰尼雅發明的。”

  暴雨之中,西弗斯頓腰間掛著霧燈,氤氳繚繞,霧氣遮掩面容,如同降臨人間的主神:

  “我——我聽說劫掠之魂,祂雖然實力羸弱,也不擅長戰斗,但有一點,祂領先于其他主神。”

  “那便是模仿。模仿,學習,然后創造,就算是精藝主神無法打造的物品,劫掠的主神卻可以在了解結構后,將其剽竊、偷盜或是劫掠過來。模仿多了…就總結出來了自己的道路,自然而然,成為了原創者。”

  “祂雖然不是最強大的戰士,卻是星淵中最偉大的發明者。”

  西弗斯頓說著,從口袋中再度掏出一只青銅的頸環:

  “現在,乖乖成為狗狗們吧。”

  今天刪減了一點,因為有部分章節全是文戲,我擔心破壞閱讀體驗,明天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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