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的學名叫做Socieast,由‘社會’和‘野獸’嵌合而成。
因此也可以音譯為‘所賽斯特’,或稱之為‘社群之獸’、‘善于交際的人所變成的野獸’,或者干脆叫‘群獸’。
社會的身軀截面很好辨認。
——全是密密麻麻的人民、泥土、星髓、工廠、產業鏈、海洋、文化基地。
放眼看去,就好像在一塊骨頭里塞滿了一個個城市的俯瞰圖。
這就是社會的本質…一頭活化的文明。
第一頭社會出現在太古戰爭中期。
在主宰系墨菲德里亞宇宙曾經出現過傳聞:社會起源于墨菲德里亞宇宙,是利維坦達爾和利奧茲的戰斗中,所出現的衍生造物。
這樣的說法實際上是一種謠傳。
實際上,社會出現的時間很早,救贖系主神萊安定就目睹過它們的出現,很多古代學者也紛紛挖掘出來了淵外戰爭中,早期的弱小社會的骸骨,甚至是在同時期的星淵內,也有出現。
這足以證明:社會其實是一種必然出現的怪物,只要文明發展到某個程度,就會出現這個趨勢。
某種意義上:社會和‘敘事’,可以認為是文明的兩種進化方向。
社會們的出現,讓淵外戰爭發生了轉機,它們對于破滅者有著更強大的抵抗力和殺傷能力,并且以文明為食。
社會是一頭永遠不會停息的怪物,它用公民當細胞,農業當血液,工業當燃料,文化民族成為神經脈絡,信仰宗教傳遞信號,國土是它的骨肉,疆域是它的框架,軍隊成了尖牙利爪。
它是可怕的生命和生產的復合體,有著自我意識的活文明。這樣的生物,從一經誕生,就是站立在整個自然的對立面的。
“有一個說法,神靈代表著自然和傳統,是星淵自發扶植出來,對抗外來的破滅者的。但社會則代表著純粹的‘反自然’。神靈和破滅者的斗爭,也不過是抵抗侵略——可是,社會和神靈的戰斗,卻是反自然和自然之間的斗爭。”
——前生命公社四級研究員,琉娥。
在社會的體內中,有著議長、議員、陪審團和公民四種身份。
但社會本尊具有絕對的支配意志。
最強大的隱秘社會,甚至反過來奴役了破滅者們,使其成為了自己的爪牙。它們從外圍宇宙而來,即將進軍星淵。
社會不是定期出獵,只是偶爾會心血來潮一樣,對看上的文明展開滲透。
社會除了按照本體的體型大小來劃分出大、中、小這種區間,還有一種比較清晰的功能定位分類法。
最小的社會,肩高也達到2萬米。
太過弱小的文明,如果強行變成社會,脆弱的意識會被自己的身體活活壓死。
大體上,社會有三種類型:
①掠殺者——這類社會往往是本體強大,議長實力格外突出,但不太擅長隱匿自己的蹤跡,在入侵文明時會采用類似‘跳島戰術’的手段,命令自己的‘公民’等待時機成熟時,讓本體親自降下,用本體那壓倒性的優勢,強攻吞食文明。
掠殺者是絕對的霸主社會,站在整個星淵的食物鏈最頂端,它們經常會出于好玩,而對弱小的社會下手,直接將對方活吞。
但通常來說,因為掠殺者社會有著明顯的身形和可怕的破壞力,文明的警惕心越強,在滲透初期基本上就能發現掠殺者的‘公民’,反而危害沒那么可怕。
②潛伏者——潛伏型的社會本體較小,但隱匿能力極為強大,沒有人能夠發現本體的位置。議長的實力不突出,極度依賴‘公民’的數量,同時專注于滲透和篡奪文明控制權,最后由本體現身,不斷地汲取文明的養料,細水長流。
這類社會數量龐大,也是比較常見的小型社會的生存之道。
大多數文明其實很難抵擋這類潛伏者,但是話又說回來,一旦早早地發現潛伏者的‘公民’滲透,還是很容易把潛伏者打退的。
至于潛伏者的本體,往往會成為滲透失敗的掠殺者的食物。
③寄生者——此類型社會隱匿身形的能力和戰斗力都比較平庸,但是個頭往往極為龐大而松散,它們往往以‘文化模因’的形式,寄生在文明之中,和文明共同成長。
雖然乍一聽感覺還不錯,好像文明還賺了的樣子。
然而,寄生者的文化模因,大多數時候都具備絕對的強勢地位,時間拖得越久,文明越無法割舍對寄生社會的依賴,到了最后,整個文明都將名存實亡,徹底成為寄生社會的血包。
在這三種社會中,寄生者是最為可惡的一種,對于弱小的文明來說,它們無法抵抗強勢文化的入侵,對于強大的星際文明來說,他們無法用武力驅逐和阻止社會持續寄生。
敘事級文明倒是有辦法對付寄生者,但根據各類歷史資料考證,確認那是屬于類似壯士斷腕一般的手段。
社會之間雖然是同類,但自相殘殺的現象卻很嚴重,往往社會之間的惡意,比對文明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