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因禍得福,破而后立!掌控輪回塔第392章因禍得福,破而后立!掌控輪回塔→:輪回塔第七層!
陸澤吞食了一些神藥后,就凝心聚神,快速地汲取著四周的力量,恢復傷勢。
四周浩瀚的靈氣、法則,源源不絕涌入陸澤身體。
之前離老和古輪的一戰,雖在電光火石之間,滅世輪盤也并未落下,卻給陸澤造成了極為恐怖的傷勢。
至強者的戰斗,大大超出他的承受極限,遠非他所能摻和!
若非離老擋在他前面,恐怕當古輪氣息展露的第一時間,他就魂飛湮滅了!
可即便如此,現在的他,也好不了多少——
丹腹中的道種神樹頻臨破碎,骨骼、臟腑則被震碎,就連留在上面的法則烙印,也被磨滅了不少!
識海中的神魂之火,更被攪得一團糟,隨時都會覆滅!
漸漸的,陸澤身上泛起若有若無的神光,整個人仿佛沐浴在一片神光所化的海洋中。
整個人顯得仙肌神骨、神韻盎然,看起來就像是天生的神明,不染一絲凡俗,不食一切煙火!
懸浮在塔頂的鴻蒙紫氣,亦受陸澤吸引,傾垂而下,沒入其身軀之中,滋養著他的肉身。
陸澤似是感受到了什么,眉宇皺了皺,卻并未睜開雙眸,而是繼續運轉功法。
時間悄然流逝,垂下的鴻蒙紫氣越來越多,將陸澤徹底淹沒。
不知過了多久,陸澤終于恢復了過來,緩緩睜開了雙眸。
只見眼中閃爍著璀璨奪目的紫色神輝,仿佛兩顆紫鉆般熠熠生輝。
讓他渾身散發著一股神圣的氣息,仿佛一尊天神下凡!
紫色神光在他身體若隱若現,仿佛要沖出體外!
強橫的力量波動從陸澤身上彌漫開來,整座塔中的空間,瞬間被扭曲,仿佛要崩塌!
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有種舍我其誰的霸烈,有種睥睨天下的狂傲!
“沒想到一次重傷,竟讓我將鴻蒙紫氣煉入本源,也算因禍得福了!”
陸澤眸中閃過一道異色,有些興奮地自語道。
鴻蒙紫氣,乃是天地本源之一,玄奧無窮,只有絕頂大帝才能掌控。
而他卻誤打誤撞,將鴻蒙紫氣煉化入體,還融入道樹、神魂!
此機緣,堪稱逆天!
盡管境界并未突破,可是陸澤此刻的實力,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現在的他,至少可以打十個以前的自己。
隨后,陸澤推演了一下自己恢復的時間。
三天,一個不算長,也不算短的時間!
殘元大陸開啟的日子是一個月,輪回塔開啟的日子,則是七天!
自己還有不少的時間可以揮霍!
隨后,陸澤開始潛心煉化離老給他的輪回塔核心。
輪回塔的核心,正在陸澤腦海中沉浮,那是一個虛幻的小塔,模樣與輪回塔極像。
半個時辰后,輪回塔塔靈被陸澤盡數煉化。
整座輪回塔仿佛和他融為了一體!
一種萬物盡在掌心的感覺,自陸澤心中油然而生。
只要他一個念頭,就可以驅動輪回塔!
小塔原本作為輪回塔的器靈,不應該被陸澤如此輕易煉化。
不過其意識和力量,都被離老抹去,所以陸澤煉化起來,沒有任何難度。
陸澤煉化完輪回塔后,就迫不及待地閉目感受了一番,觀察起了輪回塔的現狀。
結果,他赫然發現,輪回塔中霧婧和殘元大陸強者的戰斗,竟然還沒結束。
從第三層樓道至第四層地面,尸橫遍地,血流成河。
殘肢斷臂,更是堆積如山,隨處可見!
此情此景,堪稱人間煉獄!
霧婧戾氣滔天,手持翡翠長槍,宛若魔王降世,縱橫殺戮,所向披靡!
身上黑紅交加的襦裙,已被鮮血浸透,粘稠的鮮血順著她的身軀向下滴落,形成了一條血路。
她的臉龐,清冷無情,就像一個好看的瓷娃娃。
但黑白無明的雙眸,滿是瘋狂的神光,殺氣縱橫,似乎想將這個世界撕裂。
此刻,霧婧展現出的力量,比三日前,還要強大千萬倍,哪怕神王境強者,都不是她的對手!
可是,她四周的對手,也非同小可。
前后共有近百人,每個人身上的氣息,都達到了神王境。
甚至有些人還超越了神王,達到了半圣!
而在這些人的圍攻下,霧婧身上也多出了一道道猙獰的傷口!
每一道傷口都極為致命,也極為瘆人,換了一般人,恐怕早就倒下了!.miaoshuzhai.
但霧婧卻置若罔聞,只是持著翡翠長槍,一遍遍地施展武法,和四周的強者戰斗,仿佛沒有痛覺。
她的肉身有無量神光閃爍,如星辰橫空,迅疾無比。
攻勢猶如狂風驟雨般橫掃而去,不斷擊殺向四周的敵人。
“該死,這女的是怪物嗎?肉身強大就算了,為什么吃了我們這么多神通法寶,都還沒倒下?”
圍攻霧婧的強者們,也被霧婧的恐怖戰力和驚人的生命力震撼,嚇得連連倒退,不敢與之硬撼。
這個看起來纖瘦可愛的少女,看似弱不禁風。
可是她的強橫,卻刷新了所有人三觀!
如此恐怖的生命力,哪怕是蟑螂小強都比不上!
“這個女的果然有古怪,還是不殺她了!”
“不過,必須要將這女的記憶斬去!”
“不然被狄君知道,一定會懷疑我和輪回塔關系的!”
陸澤看到這,眸中登時閃過一絲異色,馬上就改變了之前要斬殺霧婧的決定。
“師尊,您還醒著嗎?可以替我斬去這女的記憶嗎?”
隨后,陸澤開始求助離老。
“可以!”
離老沒有沉睡,只是在追憶過往。
聽到陸澤的聲音,他當即回道。
說完,一縷紅芒從陸澤額間飛過,落向了正大殺四方的霧婧額間。
紅芒速度極快,霧婧完全沒反應過來,就被紅光斬中!
“啊!”
“好痛,好痛,霧婧的腦袋,好痛!”
徒然間,正大殺四方的霧婧,忽然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直接跌倒在地上,放聲大哭。
這一幕,震驚了所有正在躲避她槍芒的人。
但無人敢上前給予她致命的一擊,生怕是她故意設下的險境!
“好了,這女的和你在輪回塔的記憶,都被為師斬了!”
“不過你趕緊把所有人都清理,然后離開這里!”
“這女的腦海中,有道十分強大的禁制!”
“為師將其記憶斬去的同時,也不小心觸碰了那禁制,若不及時離去,為師也不知會發生什么事!”
一招得勝,離老并未居功,只是向陸澤催促道。
“嗯!”
陸澤亦知情況緊急,連忙操控輪回塔,清空此地所有人。
輪回塔的核心已被陸澤煉化,他如今就是輪回塔本身,自然掌控部分權柄。
片刻不到,輪回塔中所有人,無論活人還是死人,都化作道道神虹,被傳送至各處。
“怎么回事?”
“輪回塔不是說開啟七天的嗎?”
“現在才第三天,怎么就提前關閉了?”
原本正沉浸在輪回塔無上玄妙的眾多強者,突然被傳至外面,登時一臉驚訝,臉上寫滿了困惑和不解。
他們之前在輪回塔好好的,為什么突然被傳送到了外面?
“快看,輪回塔那邊發生了什么!”
忽地,有人驚呼道。
眾人一驚,紛紛順著視線望去,果真看見了遠處的輪回塔。
輪回塔已騰空而起,遁入虛空,不知消失在何方!
但在消失之前,一群黏糊糊的東西,被抖了出來,似在清理什么垃圾。
有人大著膽子,上去查看,卻發現是堆積如山的殘肢斷骸,不由感到一陣惡心!
“該死,這些是殘元大陸的人!”
“怎么回事?殘元大陸怎么搞的,怎么死這么多人?”
“莫非是殘元大陸的人死了太多,所以讓輪回塔提前關閉了?”
上界眾天驕從尸首中發現了異樣,登時眉頭緊鎖,驚怒不已。
一些性情暴躁的人,直接想找殘元大陸的至強者,要個說法。
為什么輪回塔中會有這么多殘元大陸生靈的尸首?
而且這些生靈的年紀,看起來一個個都超出了年限,又是如何進得了輪回塔的?
輪回塔的突然關閉,是不是和殘元大陸的人有什么關系?
無數疑惑,在眾人心中揮之不去,一個個都想弄個明白!
然而,殘元大陸的至強者,此刻哪有工夫搭理他們?
現在的殘元大陸至強者,都在忙著追殺逃走的霧婧。
霧婧殺了他們太多的人,而且知道他們太多的事!
若是不將其及時除掉,一旦傳至外界,天知道殘元大陸會不會遭受新的摧殘?
然而,讓他們驚奇的是,哪怕殘元大陸的至強者,將方圓百萬里都翻了個遍,依舊沒有找到霧婧的行蹤。
她整個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殘元大陸是嗎?”
“你們好本事,竟敢把我的丫頭傷得這么重!”
“等你們練完我的魔功,看我怎么收拾你們!”
在霧婧出來的第一時間,狄君就出現在霧婧身邊,將其抱走。
他縈繞著無量神光,緩步而行,如同游走在虛空。
不出片刻,就橫跨億萬里,來到了殘元大陸的邊緣,隨時都可以離去。
“阿父,霧婧腦袋痛,好痛好痛!”
霧婧血淋淋的嬌小身軀,縮在狄君懷中,一邊用小手揪著狄君的衣領,一邊痛苦地說道。
“知道痛就好,以后別再亂來了,不然任你痛死,我都不會管你!”
狄君故意板著臉,兇著她道。
但在說話間,他還是不由朝其大腦灌輸神力,緩解其痛苦。
“奇怪,霧婧的識海,有我親手布下的禁制!”
“哪怕是至尊出手,都未必可以傷其識海分毫,為何她還是受傷了?”
“難道殘元大陸中,還有潛藏的強者?”
狄君精神力強大,對禁制造詣非凡,馬上發現了霧婧的異樣,眸中不由閃過一縷驚色。
但很快,這抹異色就被他抹去。
哪怕殘元大陸真的藏著至尊之上的高手又如何?
大帝之下他無敵,大帝之上,他仍舊無敵!
隨后,他取出一張神符,貼在上面輕語一番,就將其焚燒。
做完這些,他便抱著霧婧離去!
此刻,殘元大陸一處山谷中,一道空間裂痕猛然浮現。
陸澤從中跌撞而出,氣息無比萎靡。
“該死,沒想到催動一次輪回塔,消耗竟然這么大!”
“看來,在沒有成長起來之前,這輪回塔還是能不催動就不催動了!”
陸澤取出幾顆神丹吞入腹中,一邊煉化丹藥,一邊在心中思忖道。
然而,在陸澤皺眉沉思恢復時,一道恐怖的拳風,忽從身后虛空向其襲來…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么?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淀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余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淀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余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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