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輪回塔名額,天驕比試!第386章輪回塔名額,天驕比試!→:輪回塔占地百里,高千丈,晶瑩透亮,宛若世間最完美無瑕的仙玉鍛造而成。
周身籠罩著濛濛仙光,不見其真容,卻給人浩瀚悠久,亙古不朽之感。
似有三千仙魔盤坐,神情肅穆,誦念著古老的經文。
聲音低沉宏厚,傳遍四方。
整座輪回塔,仿佛一座不朽不滅的永恒仙山,屹立于天地盡頭。
待陸澤和上界眾天驕趕到輪回塔時。
驀然發現,輪回塔入口,已被殘元大陸生靈派大軍把持。
門外更有三尊至強者鎮守。
這三尊至強者,神威煌煌,氣血如天爐。
仿若三尊浩瀚神陽,可在輕易間毀滅萬物。
而在大門前三百丈,懸浮著一座以寒冰神鐵鍛造而成的高臺。
“殘元大陸的前輩,你們攔在這里是何意?”
“是想破壞我們宗門和你們的協議嗎?”
有上界天驕欲入輪回塔修行,卻因三尊至強無法進入,不由有些惱怒,出言質問道。
三尊殘元大陸至強者在寶塔的照耀下,高深莫測之余,又憑空多出了幾分神圣尊貴。
“少俠勿怒,若想入輪回塔,就得接受我們殘元大陸的考驗!”
“勝者可入,敗者入不得!”
一名身材高大,長著山羊角,披著一件白裳,頗有仙風道骨之意的老者,微微笑道。
輪回塔是殘元大陸最為神秘的存在,出世的時間和地點沒有一個規律。
但每次出世都會引起極大的轟動!
只要入了輪回塔,日后晉升化道境,幾乎是水到渠成,極少有瓶頸而言。
所以每次輪回塔出世,都會令無數年輕一輩強者趨之若鶩!
可和往日不同的是,這次輪回塔出世,除了殘元大陸的本土強者外,竟然還有上界天驕。
殘元大陸雖有至強者,但上界天驕也并非上面沒人,每個人身后都站著一尊無上道統。
而且那群道統曾在八千萬年前,還來過曾名為“仙元”的殘元大陸,進行了“深入交流”。
將當初萬族并存的殘元大陸,硬生生削減至十族,至今仍未恢復元氣。
最終還是十族先祖臣服,將“仙元”改為“殘元”,并允諾成為上界的歷練之地,每隔三千年開啟一次。
且在上界弟子歷練之時,老一輩強者不得插手,方才結束這場戰禍。
是以,論拳頭,人家不知比他們大上多少!
以力服人,逼迫上界天驕止步,是斷然做不到。
但他們也不可能傻乎乎地將輪回塔大開,供所有上界天驕使用,只能出此下策。
寒冰神鐵鑄造的高臺漂浮虛空,屹立著一尊年紀輕輕,但氣息極為強大且浩瀚的身影。
那身影身穿青色錦袍,面容英俊瀟灑,身姿挺拔而修長,猶如一桿長槍,筆直的矗立。
在其身后,則長著一對金芒閃爍,仿若黃金鍛造而成的翅膀。
這一對黃金翅膀足有三丈之寬,上下起伏間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勢與壓迫。
“該死,這家伙是什么人,好強呀!”
“打敗他才能進輪回塔,這開什么玩笑?”
“就是,這種事,怎么可能辦得到?”
上界天驕感受著高臺男子浩瀚的氣息,一個個都變了顏色,紛紛表示抗議。
高臺上的男子身上的氣息,少說也是真神境大圓滿,碾壓在場不知多少人。
想將其擊敗,無異于白日做夢!
山羊老者見眾人如此義憤填膺的模樣,不由冷笑道:
“各位賢侄,這是我們殘元大陸培養出的年輕一代天驕,龍鵬古族的滕隴!”
“我們知曉各位與他都有些差距,所以也不奢望你們能戰勝他,只要接下他三招即可!”
“爾等若是辦不到,就回去吧,去采采靈藥,尋些古跡就好!”
“對了,上了擂臺,就相當于簽了生死狀,生死概不負責!”
“對了,輪回塔三個時辰后就開啟,想進去的,就加緊時間吧!”
此言一出,上界眾天驕臉上駭色更甚。
在場之中大部分以歸一境、道臺境居多,怎么可能擋得下人家三招?
還生死概不負責,這完全是不把他們的命,當回事呀!
“你們這樣,難道不怕我們宗門的人,找你們算賬?”
有人不甘地說道。
“算賬?年輕一輩交鋒,你們扯老一輩身上,還要不要臉了?”
“若這么怕死,就別來呀,回去找你們宗門的人就是!”
“就是,一群膽小鬼!”
殘元大陸那邊的年輕一輩聞言,當即譏諷道。
對于這些外界而來的天驕,他們早就看不順眼。
如今得了機會,自然要好好譏諷一陣。
“哼,三招而已,有何不敢?”
這時,有強者躍出。
那是上界的一名年輕至尊,氣息浩瀚澎湃,神符縈繞,宛若太古神王。
“那是長生世家王家的三少爺王元圣!”
“三少爺,加油!”
有下界天驕認出其身份,紛紛為其吶喊助威。
長生王家底蘊雄厚,傳承不知多少歲月。
王元圣作為王家三少爺,自小修行高深功法,授名師指點。Μ.miaoshuzhai.
雖只有真神境七重,但戰力卻比一般的天神境還要強大。
而王元圣的出現,也讓之前如長槍傲立,不茍言笑的滕隴露出幾分凝重。
很快,高臺大戰開啟,王元圣很是順利撐過了三招,但他并未罷手,誓要將滕隴擊敗。
恢弘的神力在高臺上爆發,如洪水般肆虐!
最終,王元圣以一記法寶震退滕隴,獲得了首勝,引來上界眾人喝彩。
“師尊,您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這座輪回塔,與你有關?”
而在眾人喝彩期間,陸澤只是仔仔細細打量著前方巍然的輪回塔,難以置信地朝離老問道。
之前在來到輪回塔時,離老居然告訴他,這座輪回塔竟是他舊物,著實讓陸澤吃驚不小。
如此恐怖的仙塔,竟然和離老有關!
離老全盛時期,究竟有多恐怖?
“嗯,不過,準確地說,這是為師給老友煉制的一件舊物!”
“后面為師那老友隕落,此物不知下落,不曾想,竟出現在這里!”
離老話音沉重,聲音之中寫滿了追憶和惆悵。
“原來如此,那怎么不見你給親愛的徒兒我,煉一兩件強大的法寶?”
陸澤聞言,只是撇了撇嘴,略有些不是滋味地說道。
“臭小子,為師有心給你煉,可你看,為師這個樣子,煉得了嗎?”
離老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
“嘿嘿,我當然知道師尊您現在情況不允許,不過弟子覺得這輪回塔不錯,您可有將其收服的法子?”
陸澤笑了笑,終于道出自己的真實目的。
離老笑道:“放心,就算你不說,為師也有心將其收走!”
“不過,是否可以真正將其取走,關鍵還要看你!”
“這塔的真正核心陣法,可在最頂端!”
“你若到得了,為師就助你,到不了,就先算了!”
陸澤了然,笑道:“放心吧師尊,徒兒不會讓您失望的!”
說著,陸澤收回目光,重新落向高臺。
隨著滕隴的落敗,高臺上又出現了其他新的年輕強者。
那年輕強者頭生羊角,渾身覆著細密的暗黑鱗甲,如同人形巨獸,實力比滕隴還要強上一倍。
除卻年輕至尊外,幾乎沒人可以在他手中撐過三招!
一些心懷僥幸的道臺境強者,方一上臺,就被恐怖的氣息重創,身體如玻璃般浮現萬千裂痕。
“這次,終于到我揚名的時候了!”
“沒了那頭蠢龍,以我的實力,打出一片名聲,還是輕而易舉的!”
此刻上界眾天驕滿臉絕望,看臺上的山羊男子,就像面對一尊難以撼動的魔山。
若自己及時出手,將其擊敗,必會一戰成名!
“你們這幫外界人,難道就只有一個人有真本事嗎?”
“一人打敗了滕隴,就無人打敗我了?”
山羊男子以絕對的實力,碾壓了眾人,已感到索然無味,雙臂環胸,不屑地睥睨眾人道。
上界眾天驕面色漲紅,滿懷悲憤,陸澤微微一笑,欲要上場。
但這時,一道身影,卻比他還要快地躍上高臺。
那是一名十分嬌小的身影,個頭不過一米三左右,穿著黑紅相間的襦裙,身材纖瘦,看上去弱不禁風。
臉上帶著一個紅色的“惡魔”面具,將整張臉遮住,似乎想給人一種兇神惡煞的感覺。
可即便如此,卻仍讓人感到她的稚嫩和秀氣!
“哈哈哈,外界的,你們沒人了是吧?竟然派一個小姑娘上來?”
“真的是小姑娘,不會吧不會吧,難道外界的,都沒男人了嗎?”
“肯定沒有了,一個個人模狗樣,卻沒一個帶把的,怎么可能有!”
殘元大陸的天教們,看著“蹦蹦跳跳”上到高臺的小女孩,一時沒忍住,紛紛捧腹大笑。
上界的天驕聞言,老臉登時一紅,一陣羞愧。
誰能想到,在危險重重的殘元大陸,竟還有一個小姑娘跟來,并且還上臺和別人比試!
這一場,不管是輸還是贏,他們肯定都逃不了被人取笑的命運!
“哼,小丫頭,你下去吧!”
“殺你,我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山羊男子看著臺上的小女孩,眸中亦是閃過一絲鄙夷,不耐煩地擺手道。
“嘿嘿,你沒有,可是我有呀!”
高臺上,戴著紅鬼面具的女孩,忽地發出一陣悅耳,卻又摻夾著幾分瘆人的淺笑。
“你想殺我?你知不知道你在…”
山羊男子正欲鄙夷,但口中話音未落,忽覺胸膛一痛。
待其反應過來時,他的胸膛已被踢爆,且整個人飛出百里,砸入一座高山,生死不知!
“真弱了,下一個!”
“快點,下一個!”
高臺上,小女孩意猶未盡地拍手,然后雙手叉腰,用嬌嫩的聲音吆喝道。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滅,也不過是剎那的斑駁流光。仰望星空,總有種結局已注定的傷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國,文明火光,地球,都不過是深空中的一粒塵埃。星空一瞬,人間千年。蟲鳴一世不過秋,你我一樣在爭渡。深空盡頭到底有什么?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淀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余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
列車遠去,在與鐵軌的震動聲中帶起大片枯黃的落葉,也帶起秋的蕭瑟。
王煊注視,直至列車漸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幾位同學。
自此一別,將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見,甚至有些人再無重逢期。
周圍,有人還在緩慢地揮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著,頗為傷感。
大學四年,一起走過,積淀下的情誼總有些難以割舍。
落日余暉斜照飄落的黃葉,光影斑駁,交織出幾許歲月流逝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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