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誤入狼窩,和想象中的不一樣!第355章誤入狼窩,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師兄,事情就是這樣!”
“這個陸澤,似乎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有趣,真不愧是吾主看中的人!”
半個月后,閻峃忙完道盟事宜,就來少天宮。
同道無極匯報了自己得到的未來記憶!
說完,閻峃畢恭畢敬地垂首,等著道無極的指示,
“嗯,不錯,這陸澤確實有意思,沒想到他未來這么強大!”
道無極周身霞光籠罩,氣勢浩瀚,看不清真容,卻有贊嘆聲從中傳來。
閻峃所講之事,比他獲得的記憶要多得多!
作為未來追隨陸澤之人,閻峃可是知道陸澤許多隱事。
屠圣子,滅圣地,算至尊,斬大帝…
每一件事,放在上界都可引起極大的地震!
難以想象,那名從不被他們看在眼里的家伙,未來竟是如此深謀遠慮的狠辣之人!
算天算地算盡萬物,甚至連大圣、至尊、大帝這樣的可怕存在,也敢算計!
著實厲害得很!
當然,他們并不排斥這樣的人!
相反,還覺得無比開心!
開心他們的主人,沒有看錯人!
“你等等整理成冊,過些時候,本座和你一起去向吾主稟告此事!”
隨后,道無極看著閻峃,淡淡地說道。
閻峃激動一笑,道:“謝師兄,請師兄放心,我已經整理好了,就等您這句話了!”
“嗖!”
就在二人說話間,一道符文飛來,落在道無極手中。
這符文,是張傳訊符!
道無極接過,掃了一眼,當即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閻峃,你先藏起來,陸澤的寶貝徒弟來了!”
“應該是為了斬殺陸澤而來,本座看看能不能從她口中套出更多信息!”
閻峃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笑道:
“行,我先藏起來!”
“不過師兄,那家伙生前可是至尊,好像還是主宰此次計劃主要之人,可能有什么手段克制你!”
道無極頷首:“放心,本座自有分寸,若問不出來,你可出手將其除了去!”
閻峃笑道:“是,閻峃知道怎么做了!”
“奇怪,這少天峰怎么感覺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什么變化?”
“莫非道無極將陣法布置在暗處?”
青草已經通過神通境,正站在一艘精致的白玉小舟。
這艘白玉小舟,是陸澤留給她保命用的,可爆發出就連歸一境都望塵莫及的恐怖神速!
也正是因為這件法舟,她才能以神通境的修為,在七日時間左右,來到此地。
道天仙宮廣袤無垠,道天仙宮外門在最外圍,少天宮作為神子寢宮,在道天仙宮最深處!
距離超過億萬里,神通境的強者不吃不喝全力飛行,至少也要三個月才能抵達!
此刻,青草正秀眉緊鎖,寶石般的明亮的雙眸紫芒閃爍審視著少天峰的變化——
少天峰雄偉高聳,仙霧氤氳,神霞流轉。
山上有云海飄蕩,靈禽走獸穿梭其間,充滿了勃勃生機,宛若世外桃源!
一座神宮屹立山巔,釋放著一股可以崩碎山海的浩瀚威壓。
以青草前世至尊修為的眼力,很快就看出這少天峰禁制并未得到多少加持!
這不由令她困惑不已!
道無極記憶應該復蘇了,為何還是沒有多少準備?
莫非他將所有手段都放在少天宮內?
“外邊的朋友,進來吧!”
就在這時,一道雄渾的聲音傳來,少天峰陣法一蕩,現出一條甬道。
青草見此一幕,登現不悅。
這個道無極,似乎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狂妄!
自己親自到來,都不出來相迎!
青草將不滿深藏,御著法舟朝少天宮馳去。
少天宮威嚴彌漫,如山似海,可崩滅一切。
哪怕是道臺境強者都難以自持!
青草雖只有神通境修為,但前世畢竟是至尊。
這點壓迫,倒還嚇不到她,隨后掐了幾個玄奧法訣,就抵抗住了少天宮磅礴的壓迫!
不一會兒,她就來到了少天宮深處。
道無極盤坐于一處蒲團之上,周身道霞流轉,氣勢宛若山崩海嘯,駭人至極。
如同沐浴霞光中的天神,極為駭人。
“你找本座可是為了陸澤之事而來?”
道無極掃了青草一眼,冷淡地問道。
他的面容有霞光交錯,似覆上一層神秘輕紗,不見真容。
聲音也顯得極為冷漠,仿佛高高在上的神靈,俯視著地上渺小的螻蟻。
青草見道無極對其如此態度,愈加不滿,忍不住罵道:
“道無極,你休要和本尊說這些廢話,你莫非忘了我們真正的目的嗎?”
“這么多天了,為什么什么都沒有布置?而是一直在提升你這卑微的實力?”
“莫非你以為憑借天神境的修為,就可以殺死陸澤?”
以青草的能力,自然看出道無極的修為提升了。
可越是如此,她越是憤怒,以為道無極不務正業。
這些日子只顧著消化前世感悟,提升修為,渾然不把計劃當回事!
“難道修為提升也是錯?你認為那陸澤可以對付天神境的本座?”
道無極聞聲一笑,饒有興趣地問道。
藏在暗處的閻峃,亦是一陣想笑,險些控制不住自身的氣息。
道無極的實力別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楚得很。
雖然修為只有天神境,可斬個神王,或者準圣什么的,綽綽有余!
這個青草雖是至尊從未來歸來,但實力終歸尚淺,卻敢和道無極這么說話…
簡直是不知死活呀!
閻峃越想越覺好笑,已開始思索著,該用何刑罰招呼她?
拔舌頭,挖眼球…
這是必須的!
千刀萬剮這酷刑,也要加上!
還有針刑、竹簽刑、釘竹簽,以及扒皮和點天燈,也可以加上去!
“胡鬧,你怎么知道陸澤沒有抵抗你的力量?”
“我說過了,我們的計劃,必須要萬無一失!”
“而且,為什么這里只有你?其他人呢?為什么他們不來?”
外邊,青草并不知事情嚴重性,見道無極如此狂傲,當即氣急敗壞地吼道。
“哦?還有其他人?太好了,把他們的身份給我吧,我記憶不全,根本不知道還有其他人!”
道無極看著氣急敗壞的青草,繼續淡淡地笑道。
渾然不將其警告當一回兒事!
“你找死!”
青草見道無極如此玩世不恭,一副瞧她不起的態度,登時大怒,當即掐了一個印訣。
這個印訣,是在未來時,一名精通禁制大帝授予她的控魂之法之一。
每個被傳送于此的靈魂,都被下了不可磨滅的靈魂烙印。
一來,可護他們真魂免受時光侵蝕!
二來,可保他們記憶不散,令他們對陸澤的仇恨刻骨銘心!
三來,則是方便青草這種實力強大,且與陸澤有深仇大恨的魂者控制!
這烙印一經催動,就可令受術者痛苦不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而,隨著她的法訣打出,少天宮一片寂靜。
唯有道無極強大的氣息,爆發出如同山呼海嘯般轟鳴。
道無極靜靜地看著青草打出的印訣,見其小臉一副肅然,卻不失憨嬌的模樣,忍不住問道:
“你…在干什么?”
“想用聲音吼死本座嗎?”
“怎…怎么可能沒用?莫非我記錯了?”
青草見道無極一副風輕云淡的模樣,原本霸氣非凡的她,登時慌了起來。
緊接著,她又換了幾個印法。
眨眼間,十八個可令人魂飛魄散,痛苦不堪的印訣,接連打出。
而隨著她的努力,道無極終于察覺到靈魂深處的變化,朝額間輕輕一點。
少剎間,一串繁瑣的咒文,就在青草震驚的目光下,被他抽出。
“有意思,這縷咒文竟流轉著充沛道韻,看來是合道者手筆,正好可以留著!”
“給吾主研究用用!”
道無極呢喃一聲,隨后取出一個玉瓶,將其封存了起來。
青草看到一幕,直接傻眼了。
因為她認出了,那就是精通禁制的大帝,留在道無極神魂中的烙印。
按理而言,這烙印應該和道無極靈魂緊緊綁定在一起,怎么這么容易就被道無極抽出了?
“你,你究竟是誰?為什么這禁制對你沒用?”
這一刻,青草再難自持,驚恐地叫道。
道無極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笑道:
“很簡單,因為我神魂有吾主庇佑,這小小的禁制,雖傷得了我,卻破不了吾主的力量!”
而后,不等青草反應過來,又聽到他道:
“閻峃,動手吧,本座玩夠了!”
“這女的,看來沒一點用!”
“閻峃?”
聽到這個名字,青草駭然變色。
閻峃,不是她師尊最忠實的追隨者嗎?
怎么會在道無極這里?
莫非道無極早就投靠她師尊了?
可是,她師尊再強,現在也不是大帝,怎么可能幫道無極解除烙印?
“嘭!”
不等青草想明白,虛空中一股浩瀚的力量猛然爆發。
青草大吃一驚,眸中紫芒大盛,一股浩瀚的靈魂力量施展開來,牽動四周天地之力,勉強將這一擊接住!
這是她至尊之魂殘留的無上力量!
不過,這股力量極為有限!
而且每次催動,都極為消耗心神!
她當機立斷,轉身就逃,但后方虛空忽然漣漪四起,閻峃憑空而現,恐怖的血煞之氣席卷而出,如同滅世驚濤。
兇威滔天,發絲飄揚,如同地獄中走出的閻羅!
“小家伙,你想往哪兒走呀?”
閻峃冷笑一聲,身影一動,身上血光一閃,登時如狼似虎般,朝青草撲去。
青草大駭,拼命狂退,印訣橫飛,通過強大的精神力量,打出一道道玄妙符文,一連構造上百道法陣,試圖將其控制住。
她布下的陣法極為玄妙,一環扣一環,一旦陣成,哪怕是真神都可拖住一二!
但閻峃卻視若無阻,如入無人之地,宛若洪荒巨獸,步步緊逼。
閻峃也不出手,光是氣息就將青草布下的所有陣法碾壓,最后來到青草面前,在其絕望的目光下,一掌擊向青草的腹部!
沉悶的聲響驟然響起,青草慘遭重創,周身所有修為,皆被閻峃一掌廢去!
在關鍵時候,其額間紫光大盛,最后的至尊力量如同洪水般傾巢而出,朝閻峃席卷而出。
閻峃身上血氣噴薄,如一座鮮活的火山,烘烤天地。
但在青草爆發出的至尊力量面前,卻仍被震退百步!
“嘖嘖,師兄,這個女的有點本事呀,這最后的力量,足以將一名真神境斬殺了!”
“若非師弟有點本事,恐怕早已遭殃了!”
在至尊之力的沖擊下,閻峃毫發未傷,可縈繞周身的血氣卻被沖散。
為此,他眸中不由閃過一絲驚色,向地上被其重創的青草,發出飽含稱贊的獰笑。
怎么回事?
這家伙的肉身為什么這么強大?
青草躺在地上,小臉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恐懼。
道無極一直冷漠旁觀著這一切,見青草被制伏,當即不耐煩地揮手道:
“行了,別說了!”
“這人先交給你了,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三天內,把她知道的所有情報,給本座統統弄來!”
“不過注意點,留她一條命,我們還要給吾主送一份大禮呢!”
閻峃頷首,獰笑道:“放心師兄,拷問這事,沒人比我更在行!”
“說實話,我還沒折磨過至尊呢!”
“雖然她現在不是至尊,但好歹也是至尊歸來,折磨起來,應該也別有一番風味!”
而后,閻峃似想起了什么,看向道無極,問道:
“對了,這臭丫頭似乎和陸澤關系不淺,萬一那陸澤來尋人,我們如何是好?”
道無極道:“尋人?尋什么人?本座可不知道這段時間有誰來這里!”
閻峃了然,隨后折斷青草雙手雙足,并打斷其脊椎,方才掐著其脖頸,像拎狗一樣離開了!
“小丫頭,聽說你未來是陸澤的徒弟吧?”
“正好,我未來是那陸澤的走狗!”
“說起這事,我心中就一肚子火,你那師尊我現在動不能,就由你來承受我的怒火吧!”
離去前,閻峃在青草耳邊低語一番,仿佛惡魔的低語。
猙獰話語中,透著森然殺機。
令重創的青草,寒顫四起,恐懼橫生!
這一切的發展,都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