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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八章 走商前的準備

第五百二十八章走商前的準備第五百二十八章走商前的準備←→:第529章走商前的準備  坊市的事,神仙兒做什么決定都可以,李長晝不管。

  他思索著剛才的事。

  嘴上說的輕巧,對方敢說殺他,他就把人當癟三,但對方有元嬰修士作為御主補魔,只要找到他,是真的能殺他。

  畢竟神仙兒只是煉氣五層,補魔能力遠不如元嬰期。

  對方怎么能有元嬰期修士作為人柱力的?

  是放棄了一開始的選擇?

  還是價值游戲按照每名玩家的風格、喜好,給每名玩家的選擇都不一樣?

  或許如此。

  很難想象以嫦娥的性格,會引導男人或者丑女修行——這是李長晝對嫦娥的偏見,如果開局不是單身美女,嫦娥直接宣告游戲結束。

  那為什么價值游戲給他神仙兒和吊死鬼呢?

  可惜吊死鬼賣了,不然可以拷問一番,看它與神仙兒之間有什么共同點,以此來了解自己。

  另外一邊,因為李長晝之前“大顯神威”,三小只對未來滿懷期待,討論了一路。

  等三人在自己的理想中成為金丹期高手的時候,飛舟抵達青月坊。

  “你們先陪我回去,我們把東西放好,然后我陪你們去取東西。”徐妮道。

  “嗯。”神仙兒點頭。

  這是商量好的。

  趁著靈米、靈蔬剛種下,不種田了。

  她們要去湖鳴坊,沒時間打理靈田。

  其次,現在有錢了,必然會經常來坊市購買修行物資,次數一多,所有人都知道她們有錢,劫修必然會再次盯上她們。

  既然如此,她們干脆搬進坊市,和徐妮合租。

  坊市有青月宗的執法隊,不敢說一定安全,但至少比住在靈田山下安全。

  “我們也走上了這條路,”去徐妮家的路上,江小月感嘆,“很多前輩其實都在種過田,有錢之后,又都搬進了坊市。”

  “聽掌柜的說,周家的老祖宗就是,以前也住靈田山的院子,后來不知道怎么就發了。”徐妮知道很多小道消息。

  周家老祖在神仙兒來之前剛過一百五十歲大壽,徐妮還去湊過熱鬧。

  與這位周老祖同代種田的修士,全死光,沒有一個成為筑基期,只他一根獨苗。

  就這樣,已經讓眾人意外。

  筑基期家族都不能代代出筑基期修士,更別說散修,因此,周家老祖當年一定得了機緣。

  很多劫修都是聽父母的懊悔長大的,當初如果劫了周老祖,現在創建家族的就是他們了。

  “我們這次也得了機緣!”徐妮興奮道。

  “得機緣的是仙兒。”江小月笑道,“隨隨便便跑出來,就遇見了前輩,踏上修仙之路。”

  “是我的機緣,”神仙兒笑得很開心,“但不止是遇見前輩,遇見小月、妮子你們,也是我的機緣。”

  江小月和徐妮笑起來,很燦爛。

  三人依舊七拐八拐,挑沒人的地方走。

  神仙兒忍不住發笑,想起神明大人說的,有寶貝沒本事的才走這種路,可不是嘛?

  她們三個就是有寶貝但沒本事的人。

  不知道周老祖當年有沒有走這條路。

  到了徐妮家,將鳳尾魚養在水缸內,貼好路上買的供氧符箓。

  死了一些,被銀圈蛇咬死的,銀圈蛇依舊關在魚護里。

  再將五名劫修的寶貝藏好,徐妮關好門,三人往靈田山趕。

  三個人坐扁擔,場面讓李長晝憋笑。

  神仙兒、徐妮有法劍,但法劍不是飛劍,沒法載人,總不能手抓著吊著飛吧?

  “我那個房子太小,只有一間,三個人沒地方睡。水還要自己挑,便桶自己倒,我們三個人合租,可以租一間更好的。”徐妮又開始暢想未來。

  “不是要開荒嗎?”神仙兒說,“不用急著租房吧?”

  “也對。”徐妮恍然點頭。

  三位小魔女騎著扁擔,平安回到靈田山。

  下來的時候,徐妮揉著屁股,抱怨扁擔坐著不舒服。

  神仙兒有美女的矜持,趁另外兩人不注意,偷偷揉的屁股。

  江小月翻了一個白眼:“愛坐不坐。”

  她,硬忍著不揉屁股!

  神仙兒回自己院子,收拾了衣物,依舊是從劉員外家逃出來時的包袱。

  其余沒什么了,符墨用完了,只有幾本書,還有一袋靈米和靈蔬。

  她最后看了一眼屋檐下的野草堆,看著上面的屁股印,以及地面水漬干涸之后的印跡,轉身離開。

  江小月的行李也不多,散修基本一窮二白。

  她最重要的是那頭靈羊。

  最后看了一眼住的地方,江小月道:“走吧。”

  “有什么好留戀的,”徐妮不以為然,“伱的家本來就在坊市。”

  “咦?”神仙兒好奇。

  “能不能說?”徐妮問江小月。

  “隨便。”江小月給靈羊套上板車,板車上是靈米靈蔬——之前的牛車是租的。

  徐妮轉頭看向神仙兒:

  “小月父母和我的父母,以前都是運貨的,曾經闊過,后來因為闊被殺了。

  “父母死后,我選擇留在坊內,和父母感情好的掌柜,收留了我,而小月則帶著父母留給她的這頭羊——”

  她拍拍靈羊的腦袋,因為工作而心情不好的靈羊把她頂開。

  “——來到這里,每天種田,走老遠去青月坊賣點靈土。”

  “好可憐啊。”神仙兒下意識說。

  同時也明白了,為什么江小月這么謹慎。

  “沒你可憐!”江小月的好勝心來了。

  “我怎么可憐了,我父母還活著!”神仙兒也不弱。

  “你父母把你賣了!”

  “我!我至少不用賣泥巴!”

  “是你沒得賣!”

  “我賣鬼!你也沒得賣!”

  “死人錢也賺,小心損陰德!”

  “是吊死鬼先要害我的!”

  “......你們也太狠了。”徐妮被場面嚇到了,這是刀刀見肉,句句撒鹽啊。

  她趕緊打斷,對神仙兒說:“其實小月想成為筑基期,我想走商,都想著有朝一日能找到那伙劫修,給父母報仇,仙兒,你可要幫我們啊。”

  “放心吧!”神仙兒拍著胸脯保證。

  “那伙人不知道是否還活著呢。”江小月低聲道。

  靈羊體形雖小,但力氣比凡牛大多了,板車上裝了三袋靈米、三袋靈蔬——江小月四袋,三人還坐上去,靈羊依舊走得輕松。

  在泥土路上踢踏踢踏,拉了一路的羊便便,一粒一粒的。

  徐妮捂著自己嘴和神仙兒耳朵,對她低聲道:“你知道小月的靈土怎么來的嗎?就是這些便便。”

  “妮子!”江小月抽羊屁股的鞭子抽來。

  徐妮一下子溜到板車后面去了,躲在戰壕里一樣躲在靈米靈蔬后面。

  神仙兒正因為徐妮說悄悄話,熱氣噴到耳朵里發癢呢,沒時間嘲笑江小月,讓江小月暗暗松了一口氣。

  能用靈羊糞便熬制靈土,是讓散修既羨慕又嘲笑的一件事。

  回坊市的路上,三人小心翼翼,依舊平安無事。

  每年捕魚結束,七大宗都會加強管理,保證坊市周邊的安全。

  和靈米成熟時,江小月、神仙兒睡在靈田里一個道理,眼看要收割了,怎么能讓劫修把錢財搶走了?

  當然,劫修也會在坊市內消費,今年的錢一樣掙,但安全的環境沒了,來年、第三年、第四年,可就不好說了。

  沒了安全的環境,散修一哄而散,只會壯大其他六宗。

  “江小月,你是老顧客,應該明白,按照契約,提前結束租房是不退租的。”掌柜的說。

  “明白,但按照契約,提前結束租房,只需要交齊今年已過季度的稅。”江小月道。

  “沒錯。”

  “這是我們這個季度的靈米、靈蔬,請掌柜的點一點。”

  掌柜的只看了一眼,沒點,量兩人也不敢偷雞耍滑,以次充好。

  “行,契約結束,”

  雙方同時注入靈力,靈契上的文字燃燒起來,化作青煙。

  “聽說你們掙了大錢,”退租時掌柜的面無表情,此時笑瞇瞇像是狗腿子,“是要搬來坊內?我這里有一批院子,要不要看看?最近情況不對勁,很多人可是往坊市里跑,要租趁早。”

  “不了不了。”江小月拉著神仙兒往外走。

  徐妮的房間雖破雖小,但三人可以暫時湊合,很快她們就要離開,前往湖鳴坊賣貨。

  “說好,從今天起,便桶每人每天倒一次,取水也是......”回家的路上,徐妮開始講“規矩”。

  三人是興奮的。

  不管是徐妮、江小月,還是神仙兒,都是十五六歲的少女,對于合租都很期待和興奮。

  為了慶祝,當天她們決定再吃一頓靈米。

  “再烤三條鳳尾魚,煮銀圈蛇湯!”徐妮道。

  “鳳尾魚可以烤,本來就是吃的,銀圈蛇是煉器的材料,煮來吃完全浪費。”江小月自有安排。

  神仙兒不管那些,她拿著火折子,在灶膛前點火。

  明亮的火光亮起來,映照著她的花容月貌。

  她的動作很熟練,給少奶奶燒水多年,甚至熟練到,李長晝都不得不開口。

  “放心吧,神明大人!”神仙兒覺得好笑。

  她從灶膛里探出頭,看了一眼,徐妮在水缸里抓魚,江小月在外面淘米。

  她縮回頭,低聲問:“神明大人,您為什么要救那個白衣水妖啊?您認識她嗎?”

  “身上的人?”神仙兒想起當時的場景。

  地契閣掌柜說的情況不對勁,就是指望月湖上出現的幾個無名高手。

  有人說外域入侵,來者至少是元嬰期。

  尤其是那只黑手,一招就將望月湖老龍拍飛,對于眾人修士而言,如同天威。

  而另一名高手,卻說要殺死黑手修士,雙方實力至少相等。

  如今的青月坊,風雨欲來。

  “神明大人,真的是外域入侵嗎?”神仙兒問。

  李長晝笑道。

  玩家可是價值游戲派來的,對于價值而言,哪有什么外域的說法。

  他道:

  “嗯。”

  過了一會兒,神仙兒又問:“神明大人,我能問一個問題嗎?”

  “當時在湖里,如果沒有筑基期出現,神明大人真的不打算救我們嗎?”

  “不救小月和妮子嗎?”

  “......哦。”

  徐妮拎著清洗好的魚進來:“仙兒,離火塘遠點,臉都被烤紅了。”

  “......哦。”

  三人吃完飯,認真修煉,煉化靈米的靈氣。

  “等有錢了就換功法,”徐妮又開始憧憬未來,這是她平息苦悶的方式,“換一個能修煉三百六十條經脈的功法!”

  “少做夢,能修煉到元嬰期的才兩百多條。”江小月沒好氣,“洗碗去!”

  “為什么我洗碗?劃拳!”徐妮不服。

  劃完拳,殃及池魚,什么都沒說的神仙兒洗碗去了。

  接下來的日子,三人暫時潛伏起來。

  只有徐妮外出,打探去湖鳴坊的消息,出售鳳尾魚,購買靈米以及其余物資。

  這天回來,她道:“有消息了,商隊決定后天出發,只是價格漲了,很多人都想去其他坊市賣貨,一百五十塊靈石一趟。”

  “一百五十。”江小月蹙眉。

  “再加上最近大家都在出貨,收購價變低,我們這次恐怕賺不了多少了。”徐妮說。

  大家都賣魚,魚自然不值錢了。

  法器、符箓也是同樣的道理,捕魚結束,不管是搶來的、還是自己沒用的,都會賣了回血,價格也會偏低。

  “那湖鳴坊還去嗎?”神仙兒問。

  “去,當然去,不去賺的更少。”徐妮道,“湖鳴坊靠湖吃湖,經常與水妖戰斗,法器符箓常年高價,低也不會不太低;

  “我們賣鳳尾魚買的靈米,送去湖鳴坊,保證有的賺。

  “對了——”

  她取下身上的包袱:“——仙兒,這是你要的符墨和符箓,抓緊時間,后天就要出發了。”

  “放心吧。”神仙兒信誓旦旦。

  當著兩人的面,她就開始作弊,不,學習。

  她一手握樹枝,一手沾符墨,在符紙上筆走龍蛇。

  符成上品。

上品金光符:能擋練氣九層持極品法器一擊、能擋筑基初期法術一擊  “滴答,滴答”

  “仙兒!”兩人大驚失色。

  “沒事。”神仙兒習以為常地擦去鼻血。

  江小月憂心忡忡:“這會不會是消耗你壽命的邪法?”

  神仙兒笑了:“怎么可能呀。”

  她堵著鼻子,聲音沉悶。

  “不行!”江小月越想越不對勁,硬拉著江小月去找仙醫。

  到了醫館,仙醫看了,說耗神太過,最近三天都不要修煉,否則有極大的可能走火入魔。

  “其他的呢?”江小月不放心,“壽命有沒有問題?”

  “能有什么問題?醫費一靈晶。要不要安神香?一靈石十根,回去點了聞聞,保你一天之后就能修煉。”

  “買!”徐妮掏錢。

  還沒出發,錢已經花了不少。

  有了安神香,神仙兒第二天又學了一階符箓里攻擊最強的符箓——火靈符。

  不管是金光符,還是火靈符,都是一階里極其深奧的符箓,許多二階符箓師都制不了。

  “不說賣靈米、符箓了,就是賣仙兒畫的符,我們都賺翻了!”徐妮拿著火靈符,興奮道。

  “不能賣。”江小月搖頭,“金光符、火靈符太顯眼,以我們的修為,只會懷璧其罪。”

  “有前輩在怕什么,至于煉氣期,有這兩種符,我們還需擔心?”

  “你激發一張符箓試試。”江小月說。

  “什么意思?”徐妮問。

  “你試試。”

  “這可是火靈符,有價無市,真要賣,至少上百靈石!”

  “你試試。”江小月依舊是這一句。

  神仙兒說:“妮子,激發火靈符,需要我一半的靈力,你是煉氣四層,全力也只能激發一張,金光符也差不多。”

  “原來如此。”徐妮恍然。

  她問江小月:“你知道火靈符要消耗如此多的靈力?你怎么知道的?”

  “我娘有一張一階九級的水龍符,她和爹都以為自己很安全,能穩穩當當地走商、賺靈石,但還是不明不白地死了。”

  兩人沉默。

  這件事連徐妮都不知道,原來她們父母有這樣的實力,卻依然被劫修殺害。

  “我明白了。”徐妮悶悶地應了一聲,聽進去了。

  “雖然只能激發一兩張,但我還是要多畫的。”神仙兒笑道,打破沉悶的氣氛。

  “唉,”徐妮嘆氣,“真想有一門好功法,那些宗門弟子,煉氣四層相當于普通散修七八層了。”

  神仙兒想到買吊死鬼的師兄妹。

  那兩人不是七大宗的人,只是小宗門的弟子,煉氣四層便能修煉五鬼殺生術。

  修煉功法至少走二十條經脈。

  而她,修煉的只走十二條。

  雖說進度快一些,走火入魔的風險小一些,但潛力威力全都不如對方。

  不過凡事都要合適,一些心思不定、靈根弱小、沒靈石的修士,修煉高級功法只有死路一條,不如老老實實修煉基礎法門。

  第三天,天沒亮,三人收拾行李,來到集合點。

  “這頭羊打算賣?賣給我如何,出價不比湖鳴坊低。”有人看江小月用一頭羊拉板車,便來問價。

  “抱歉,這個不賣,是我的坐騎。”江小月道。

  “靈羊做坐騎?別自己成了肥羊。”有人笑得曖昧。

  “人到齊了嗎?”有一俊秀的男子朗聲道。

  徐妮拉著兩人,有些羞澀地說:“這就是掌柜的弟弟,翁涼,經常來店里。”

  江小月和神仙兒想笑,看出她對這人有情誼,這一路都不缺話題了。

  “出發!”翁涼大手一揮。

  車隊蹚著露水,離開青月坊。

  這次,輪到徐妮回頭,這一去,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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