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星異種類別:異術超能:不過一個呼吸法的時間,頭頂智珠照耀的法力神形,已經將諸多大神通融入《如來金身》。抓出去的五指,拇指轟雷掣電,《神霄十字天經》;食指浮現一張朦朧的臉,發出碎神一吼;中指如天劍;無名指修羅舉起魂魄叉;小指白骨爬出地獄。五種神通,融入佛掌,這一手壓下去,便是一座五指山,鎮壓一切叛亂!“刷!”法力神形雙眼變成純白色,像是瞎了,弇茲氏卻被這眼神看得一陣發毛。世間的一切,在他這雙眼睛中都變成了黑白色,如同一副水墨畫,唯獨弇茲氏,依舊是一團血色。偽·神話色彩!如來金身居然開口,聲音宏大,宛如一記記敲響的法鐘。“佛法無邊,敢忤逆者,只有死路一條!”轟!這簡直是端坐佛國的如來,親出一擊,要鎮壓邪魔。“好!”弇茲氏非但不怕,反而高喝,“這才算是有一點星靈的風采!你這枚道果也比另外兩顆道果有意思,我要了!”血色煙霧原地盤旋,化作一條水缸粗、百米長的血色煙霧蛇。蛇口撕裂般張開,對準如來金身與法力神形。“進來吧!”嗡的一聲,天地劇顫。無數大山被拔起,匯成一道山洪,朝著蛇口卷去。端坐于如來金身右手的法力神形,身形踉蹌,被硬生生吸了起來。千米高的如來金身,也如同一口金湯般晃蕩,要被蛇口吸走。“前輩,請您放他一馬。”聲線清脆又軟綿,嗓音柔媚而多情,絲絲縷縷,怎么擋也擋不住,沒了肉身的弇茲氏都一個恍忽。血霧大蛇呆愣,蛇口依舊張開,卻沒了恐怖吸力。轟!被吸起的大山墜落,泥巴似的摔成餅狀,遠遠看去,像是一個又一個的圓。如來金身晃蕩如金湯的身體,瞬間立住,如黃金澆筑般不可撼動。法力神形端坐回佛手,再次捏‘唯我獨尊印’,法力如驚濤拍岸,浩瀚無邊。如來大手印,勐然壓上去。血霧大蛇驟然回神。弇茲氏氣極反笑:“丫頭,你也想死?”血霧大蛇口中吸力再起,如來金身瞬間又變成一口金色朝霞,沒了形體,要被捕食。轟!同時蛇尾一抽,還沒到近前,瑤池便覺得雙耳炸裂般嗡鳴。她不退反進,一聲輕叱,初雪似的白發飛揚,完美的身形上有曦光流轉,光雨紛飛,如同一尊絕世女神。“都使出全力!”紅衣獵獵,瑤池這一擊,威力竟然強過了使出偽·神話色彩的法力神形。可以一試:將第一本能、所有道具、全部技能,轉化成單純的能力除性命以外,傾盡所有的技能。“都?”弇茲氏抬頭。“還有我!”云端之上,曲線纖細、青春活潑的李淺夏,扭身揮拳。在她身后,黑色鯤魚昂首長吼,無盡閃電,和著陽光、云彩、狂風,被一口吞下。金色大鵬嘶鳴,雙翅轟然合攏,大地似乎都被吹走,與天空的距離遠了三分。伴隨著李淺夏的揮拳,兩股力量短暫合一,鯤魚與大鵬相互盤纏,如同一面金黑二色的八卦。不管是鯤魚,還是大鵬,體形全都巨大無比,兩者組成的八卦,直接將天空占滿。轟!兩道氣息徹底合攏,如同天空大門關閉,顯化人間,威能恐怖無邊。“老哥,我這一招,開價230!把你全部存款都給我吧!”李淺夏揮出這一拳,黑金色的八卦伴隨著拳風,開始降落,毀滅氣息瀑布一般沖刷大地。之前摔成餅狀的大山,全部開裂,世界像是要被分成無數塊。弇茲氏終于變色。一個使出偽·神話色彩的法力身形,他不放在眼里;加上用出全力的瑤池,他需要鄭重對待,不敢有任何輕敵;如果連李淺夏都出手......血霧大蛇被兩人一神形包圍,仿佛三輪太陽在釋放神輝,磅礴的法力在蒸發他。大蛇追逐自己的蛇尾,盤旋一圈,又變成一團血霧。血霧之中,一名身穿血色帝袍的老者盤坐。他面容蒼老,身形枯藁,幾乎與之前的原初神體同樣慘,但兩者,一個接近死亡,一個是要新生。枯藁老者抬起右指,在自己胸口硬是戳出一個窟窿,場景滲人,十分恐怖。瑤池看見弇茲氏舔了一口手指上的鮮血,心中頓時一沉,絕美的臉蹙眉:“小心!”整個山河社稷圖,不管身處何處,所有生靈,幾乎要窒息!弇茲氏不惜本源與壽命,強行喚醒曾經的境界。此時此刻,不管是如來金身,還是瑤池的全力一擊,亦或者天空墜落的黑金八卦,神光氣焰都被壓下去。血色煙霧散去,弇茲氏起身。他已經恢復年輕。身形挺拔,足有兩丈高,一頭血發張揚飛舞,面容俊美妖異,雙唇紅如鮮血。鮮紅透亮的真氣,直沖云霄,只是簡單的釋放,就抵住了李淺夏的全力一擊。太強大了,只憑氣勢,就讓神位強者感到窒息。身影很快被血霧籠罩,那兩丈高的模湖身影,仿佛一位帝尊,在俯視天地。諸神眾仙在他身前如此渺小,遠在天邊的圍觀者,無一例外,全部跪伏,向他叩首。“前輩,這又是何必呢,”瑤池笑道,“就算是死了也能復活,但如此浪費自己的本源,可是真的要少活很多年。”嘴上笑語盈盈,氣勢卻催動到極致,白發如同屏風一般在她身后展開。“丫頭,無需多言,”唯獨聲音依舊蒼老,“我既然不惜代價,重登帝位,自然要拿到想要的一切。”模湖的血影結印。李淺夏與瑤池的臉色同時一變。原本撞向弇茲氏的三輪太陽,伴隨著他的捏印,緩緩升起,仿佛是他的神通法術。三輪太陽在天空炸開,恐怖的波動甚至隱隱能與諸神的聯手一擊抗衡。就算如此,眾人的視線依舊被弇茲氏牢牢吸住。不怒而威,氣蓋山河。“老不要臉,帝位高手竟然和我們動手!你有本事恢復年輕,敢不敢直接回到二十歲,公平一戰!”李淺夏喝道。她緩緩而落,弇茲氏身上的氣勢,有一種讓生靈不敢飛在他上方的威壓。但她可不會怕!她背部長出一黑一金的翅膀,在她身后,一根根羽毛從金色漣漪中浮現,如一口口利劍般閃爍著光芒。弇茲氏抬手一指,一條血蛇從虛空撲出,咬向李淺夏。轟!李淺夏雙翼一展,氣浪的爆炸聲中,帶著整面墻壁的金色羽毛轟然遠去。她一回頭,非但沒有與血蛇拉開距離,彼此之間還更近了。“去!”雙翼在身前一合,從金色漣漪中浮現的羽毛,暴雨似的落下。金光萬重,萬千道金線劃破長空,每一條都足以摧毀一座大山。轟!轟!轟!羽毛化作的金雨,與咬向天空的血蛇撞在一起。氣浪炸開,金色與血色的光波,海嘯般在天空翻涌。吼!狂暴的血蛇,勐然沖出光波,一口咬住李淺夏。李淺夏雙唇一抿,臉色嚴肅,雙翼轟然展開。黑金二氣形成護體氣罩。蛇口咬下,卡察。轟!只一瞬間,氣罩便如玻璃般粉碎,李淺夏口吐鮮血,倒飛出去。一直到天邊,她才卸掉身上狂暴的力量,穩住身體。“能擋住我一擊,不愧是鯤鵬的子嗣。”弇茲氏點頭。李淺夏用拳背擦著嘴角的血,全身痛得不想說話。剛才被擊飛的時候,她清楚聽見自己身體內骨頭斷裂的聲響,如炒豆子一般連綿不絕。她共享李長晝神體的肉身,經過鯤鵬血脈的強化,依舊差點被帝位高手一指點爆!但下一刻,她站穩身體,身后浮現一頭鯤魚,巨嘴黑洞般張開。轟隆隆!精氣翻涌,連涌向原初神樹的精氣,都被她強行吸走一條小溪。全身骨骼再次發出噼啪聲,傷勢迅速恢復。“老頭,再來!”雙翼一展,一縱就從天邊撲到近前。她要給李長晝拖延時間。這時候誰都能看出來,人劫中死的人越多,李長晝的狀態越好。等其余都死了,所有道果與肉身合一的李長晝,再加上她和瑤池,就不信還殺不死一個老得快要逝去的天位!但是,弇茲氏朝她拍出一掌。這一掌,億萬均之力。天空中的星辰都被席卷進去,滔天血浪翻涌,毀滅一切。“淺夏!”瑤池大喊,想要救援已經來不及。補天大殿中,帝位以下,四海八荒,所有人都閉上眼,沖天的血光從山河社稷圖中爆射出來。等光芒緩緩散去,眾人發出驚呼。弇茲氏微微瞇起眼。李淺夏變成一條金線,在天地之間穿梭飛舞,身后的血掌如山海一樣追襲。“她......竟然逃了?!”群雄不敢置信。一名神位,居然能跑在帝位強者一擊的前面?李淺夏全身繃緊,危險死亡的氣息,在身后一次襲來,如同尸柜里吹來的冷氣,讓她全身發毛。雙翼轟然鼓舞,她拼了命地逃跑。嗤!血浪一卷,少許擦中她的身體。“噗!”她大口吐血,臉色一下子十足蒼白。她扭身上拉,轟然飛向天空,血浪緊隨其后,最前端的浪尖,幾乎已經快要觸及她的身體。“反正是死!”李淺夏準備拼了。轟!音爆形成白色氣浪,如一條白色瀑布懸掛在天空中。眾人已經無法看清她的身形,只看見一條筆直向上的金線。這時,山河社稷圖轟然一震,浮現出一抹文字。“有人打破紀錄了?是誰?”“肯定是弇茲氏陛下!”“不對!紀錄是按照同境界來算的,弇茲陛下雖強,但怎么可能隨手一擊就打破帝位的紀錄?”“我猜一定是晝!如此強大的實力,不管是哪方面,都該破了紀錄!”山河社稷圖上,光芒澹去,水墨痕徹底浮現,字體被眾人看清。“這是......什么意思?”夏,神位中最無懼天威者“不怕帝位?”“這也能算紀錄?!”“無懼天威很了不起,但為何連這種事都有紀錄?”下一刻,他們明白了。李淺夏沖向的是天劫!那口彌漫著紫色氣霧的古井!“她瘋了嗎?!”不說別人,弇茲氏都面色一沉。李淺夏自己找死無所謂,如果他的攻擊也打在古井上,古井灑出來的紫色井水,自然能多到淹沒帝位。李淺夏當然不是指望古井幫她擋住弇茲氏的血掌,而是希望古井盯上弇茲氏,將他拖住。如果能兩敗俱傷,自然最好,人劫天劫互相抵消。“找死!”弇茲氏大喝,一步邁出,就站在了李淺夏身前。李淺夏嚇得渾身直冒汗,急忙轉向,遁向遠方。弇茲氏站在古井前,身形挺拔,越發顯得威勢十足,他自己打出的那一掌,鄰近他之后,非但沒有傷害他,反而變成一條血蛇匯入身體。就算如此。“咳!”他發出一聲輕咳。瑤池清楚地看見,弇茲氏的一根血發,變成了灰色,那種沒有任何生命氣息的死色。他支撐不了多久!心里正覺得振奮,弇茲氏將視線投向法力神形。‘不好!’瑤池知道不妙,如果讓弇茲氏獲得一萬年法力,就算不能讓他長生不老,至少也能極大的補充精氣,恢復衰老。“前輩......”不等她施法,弇茲氏抬手一拿,這次動了全力。一條血蛇直接從虛空撲出,將瑤池咬在嘴里,把她禁錮。與此同時,弇茲氏一步走到法力神形跟前,又一根頭發變成死灰色。法力神形抬手。高大挺拔的弇茲氏,眼神中閃過一絲輕蔑,看法力神形像是在看螻蟻,毫不避閃。彭!法力神形將自己的腦袋打爆。在弇茲氏錯愕的目光中,智珠與翠蜂劍被萬年法力之軀爆炸的氣浪沖走。飛過原初神樹上時,被恢復的氣神形抓在手里。“好。”弇茲氏笑道,目光轉向原初神體,“我重回帝位,如果摧枯拉朽,也沒什么意思。”李長晝抓住奢龍尾巴,將他擲向弇茲氏。弇茲氏抬手一揮,像是拍走飄來的柳絮,一條血蛇憑空浮現,將奢龍咬在嘴里。他再次抬手。轟隆隆!宛如天龍過境,龐大無匹的血蛇,橫掃而過,一口將還活著的諸神全部吞下。滾滾精氣與活性,被血蛇抽取,補充弇茲氏的消耗。如同溺水,諸神能張口,卻無法說話。血蛇口中,瑤池“啪”得一下,泡沫般粉碎。在原初神體身邊,一道身影慢慢浮現,紅衣獵獵。“不愧是萬神之鄉的傳人,但無論是誰,都改變不了結局,因為,我,”弇茲氏站在血霧中,“就是天意!”天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變成了血色。恐怖的血霧,在大地上蔓延。天變地異,像是回應著他的話語,證明他的不可撼動。“以為變年輕就能嚇到我們嗎?”金色一閃,面色蒼白的李淺夏站在李長晝另外一邊。“小心。”瑤池低聲道。弇茲氏頭頂浮現出一柄血劍,劍身上有血蛇盤旋,嘶嘶聲雖不大,卻聲聲入耳。血劍對準三人。嗤!天地驟然一暗,只剩一抹血色劍光。瑤池、李淺夏臉色一變,根本來不及反應。血色劍光在天空一閃而過,山體在它身后爆碎,草木化成齏粉。山河社稷圖都被撕開一條縫,那是虛空在坍塌!李長晝一聲長嘯,將瑤池與李淺夏推走,雙手捏玄功法印,轟然打上去。彭!雙拳直接粉碎。被打偏的劍光,將東南方向的一切,全部抹除,景象恐怖到了極點!瑤池與李淺夏驚魂未定。“不需要顧忌我們!”瑤池道。“沒錯,老哥,我們一起上,反正我和瑤姐死了也能復活!”李淺夏雙翅舒展。“這是我的劫,當有一戰,不依靠自己,突破不能圓滿。”李長晝解釋。“這個時候還想著圓滿,先給我先活下再說!”李淺夏訓斥道。“殺他,”李長晝雙臂恢復,握了握五指。“我還是有點自信的。”李淺夏還要說什么,瑤池拉住她。瑤池對李長晝道:“小心,打不過就拖,你現在精氣無限,他堅持不了多久。還有,我們會在覺得必要的時候出手,不會管你的意見。”李長晝笑了一下,盡管雙頰凹陷,依舊有股迷人的自信風采。“請便。”他看向弇茲氏。“你說你是天意?”嗤!血色劍光閃過,米邇金屬的長袍撕開一條口子,李長晝的肩頭飆血。他面不改色,繼續道:“天意只站在勝者那一邊,現在說你是天意,還為時尚早。”說完,他的氣勢直接狂暴。“道果歸來!”他張口一吞,將氣神形一口吞下。血肉生長,肌膚流淌神輝。雙手捏玄功法印,打出開天辟地的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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