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業公司,分派系很正常。
哪怕一言堂管理性質也會有高層拉幫結派或爭權奪利,人心隔肚皮,知人知面不知心,有壞人不意外。
透頂收益率負數的董事張龍在盛鑫不熟悉,不過待會兒就知道了。
“凌家?錢家?”
當凌芷清錢彩英也來到包廂后,老朱神神秘秘背后的尋找的新入伙人總算浮現水面,但不由有點凝眉。
弘澤畢竟也是同行,對于凌芷清還有錢彩英多少都聽過,不陌生。
尤其錢彩英之前還來盛鑫因為虧損鬧騰過,蠻橫潑辣印象不佳。
“不打不相識。”
拿得起放得下,錢彩英開場沒有別的話,直接舉杯一盅白酒,“在盛鑫代理開戶那時我還沒入駐弘澤,后來虧損被張龍帶著賺了回來,再后來張龍離職一路大虧,沒忍住抱歉了。”
“這杯我干了。”
賠罪酒,錢彩英一口悶。
“事情過去了…”
錢彩英干杯賠罪后恰好老朱適時開口,“以后就是合作伙伴了,有兩位千金還有張龍的入駐,相信接下來盛鑫的發展只會更順利,再創輝煌。”
對于張龍的能力,在坐的幾位董事懷疑度不高,畢竟去年9月10月張龍在投資部的業績很是獨占鰲頭。
尤董關董等人把張龍維護客戶的錄音都聽爛了,也沒學到真傳。
張龍不虛,這是肯定的。
但凌家錢家話?
“不用擔心…”
凌芷清目光環視半圈淡聲開口,“我和彩英不會損害盛鑫,我們為什么從弘澤退出想必大家也知道。”
“信任話就談,不信任的話再找其他合伙人,我們走便是。”
“當然,張龍也走。”
這話一出,刷刷刷的目光瞧向張龍,而張龍則是微笑聳肩,“沒有凌總錢總一起入駐,我肯定跑路。”
“盛鑫是個爛攤子,哪怕尤董等人走后也是,而我討厭麻煩。”
“開心賺錢,僅此。”
錢彩英凌芷清,張龍老朱,另外還有五人是今天包廂里的所有人,沒有常務副總,都是一些高層董事。
盛鑫雖然不是上市公司,但高層之間也是很復雜的,權利不一。
何況還有京都杭城兩個也是勉強在營業的分部,那里也有董事。
董事,不一定是股東。
就像盛鑫的常務副總經理,就是盛鑫最大股東的代表,今天這個三方碰頭場合也不適合叫上常務副總。
包廂里的九人先達成一致后,下一步會與大股東商談讓權多少。
畢竟張龍也好,凌芷清錢彩英也罷可不是來打工的,拿不到一個合適的比例股權股份,那還入個雞毛。
“嘶,45?”
聽到凌芷清嘴中的數字,除了朱董意外其他五個盛鑫董事都很吸氣,尤董關董等人出走總共才讓出25的股權股份,你這張口要40,太貪了吧。
合著他們還得再往外掏?
“多么?”
錢彩英不置可否,“我和芷清張龍三人才40,又不是不付錢!”
“不看好盛鑫未來發展的就跟老尤一樣拿錢撤場就行了,我們和老朱都不勉強,能談就繼續,不能談就拉倒,大不了我們就等新牌照下發唄。”
新牌照下發,更難搶好吧。
盛鑫董事們心知肚明,熊市熊成這樣了還新牌照下發,等著吧。
別說凌芷清錢彩英的關系和能力拿不到新牌照,就算能拿到,場地、員工、渠道等等,都要從頭起步。
盛鑫雖然如今體量不怎么樣了,但起碼框架完整,底子都在。
直接跳過起步磨合階段。
簡而言之,如果凌芷清錢彩英等人不做什么管理的話,無非就是尤董關董等人退場她們入伙上場,其它盛鑫該怎么運轉還怎么運轉,煎熬等牛市。
只要牛市到,立即起飛。
如今,對盛鑫的估值尤董等人僵持到了1.3億,不肯再往下降,而這次碰頭會就是勸說錢彩英凌芷清張龍等人提個價,從1.2億提到1.3億,不然繼續耗下去只會更糟糕,熬不住了。
一家公司高層震蕩的話,下面還有心思干活嗎,都在等待結果。
本來熊市就熊,公司氛圍烏煙瘴氣的員工干脆躺平,敷衍摸魚。
如今總部還沒有分部穩定。
“1.2億不變。”
“45也不變。”
張龍終于開口了,沉聲靜氣,“沒有足夠的份額我可不會入駐,盛鑫后續能否把業績做起來說一句不客氣的話,至少我能占一個主要原因吧。”
“弘澤業績之前為什么能起來,想必該了解的也都了解,是繼續讓盛鑫半死不活等那莫須有的牛市。”
“還是各位暫時割舍一些小份額勻給我和錢總凌總,搏一把。”
“諸位,不虧。”
確實不虧,雖然會割舍一些份額出去,但這些份額也是張龍錢彩英凌芷清花真金白銀購買,花費真錢。
1.2億估值,每1的股權份額就是120萬,真金白銀的拿到手中。
當然,大股東盛鑫創始一系肯定也得往外讓,要平衡一個比例。
只是1.2億估值還好。
份額那45太多了,很多。
等于以后盛鑫就是張龍錢彩英凌芷清三人的了,畢竟這三個家伙一副穿一個褲衩也睡一個被窩的模樣。
凌芷清錢彩英兩位二代小公主這么力挺張龍,很難沒有貓膩吧。
眾人心頭不禁閃過上述。
突然,有人開口。
張龍聞聲目光看過去直接一凝,頭頂一串負收益率之人語氣凝實,“能談就談不能談拉倒,盛鑫離了幾位還倒不了,獅子大開口關門也免談。”
這貨是誰?脾氣也不小啊。
“老許,別說氣話。”
朱逢春適時開口,他是雙方之間的潤滑劑,笑呵呵聲道:“買賣買賣討價還價很正常,都別說氣話。”
“動不動就能談就談不能談拉倒,以后如果共事了還了得?”
“還不得天天吵架。”
張龍不置可否,談判桌上一定要硬氣,哪怕買賣黃了也得硬氣,顯然對方也知道這一點,都不肯服軟。
30的股權,真心不夠。
當然張龍也知道45不可能,盛鑫還沒到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地步,起碼真要鐵心想要撐到牛市的話,不管投入多少未來也能回本大賺,華夏買入手機智能互聯時代,牛市還遠嗎?
但凡經濟開啟一個新臺階變化的時候,牛市會遲到但不會缺席。
就像張龍知道,盛鑫只要撐到明年暑期牛市開始降臨,不出一年就能價值超級翻番至少10億以上,這還是保守預估值,要知道牛市一旦瘋起來,全國企業和龐大股民都會瘋,很瘋。
所以張龍也有自己的計劃,現階段沒能力拿到新牌照,就算國家下發也搶不到,凌芷清錢彩英也不行。
而所有的證券公司其實都是爛攤子,比盛鑫更爛的有,不少呢。
比如‘嘉豪、博淵、圣凱’三家就在魔都本地,關停了都不賣。
大不了牛市再重新開業。
入駐現有的金融證券公司都會是一個鳥樣,不會比盛鑫的情況更好,除非放棄進軍金融業,去開娛樂公司或者如章上宇一樣的投資公司看著投。
張龍不想這樣,先入駐了盛鑫再說,當在盛鑫成爲業績開發不可或缺的一環之后,自會再往上提份額。
不給是吧,抱歉不玩了。
估值1.2億,份額35!
碰頭會結束,盛鑫老許等董事帶著腹誹和嘆息走了,上述是張龍三人的最后底線,不接受的話那拜拜。
還成,勉強能夠接受。
張龍2400萬拿20,錢彩英凌芷清合計1800萬得15,算是結果。
“那個許董是?”
待人走后,包廂里就剩下四人,自然是錢彩英凌芷清和老朱,張龍直接開口問那個老許,也就是壞人。
“中立派代表。”
老朱跟老許的關系顯然很好,輕笑說道:“能把尤董等人弄走,老許沒少出力,不過他代表的是盛鑫中立派,只管掏錢和拿錢,其它的不管。”
“除非盛鑫遇到什么震蕩,比如這次突然分裂不得不出手。”
“人品有保,放心。”
這話就讓張龍心頭撇嘴了,許董一臉的正派面相看不出什么,但腦袋上為什么會出現一串收益率負數?
可惜金手指沒有完善的提示,之前對楊青霜也是只有一串的負數。
後來經過章上宇的解釋才明白,是第一個電影項目不靠譜的顯示。
“不過有一點需要注意。”
突然老朱沉聲靜氣,目視張龍錢彩英凌芷清三人,“老許很犟,是一頭倔毛驢,就像剛剛是真的生氣。”
“最后雖然沒有多說什么,但我可以保證如果下周還談不攏?”
“他會另外去找合伙人。”
張龍一怔,貌似好像明白了朱董腦袋上的負收益率是怎么回事。
如果無法入駐盛鑫,那自然沒有后續的業績盈利,等于就是虧錢了,怪不得那串負收益數字長的嚇人,足足過了10億,我得個媽耶,有點嚇人。
20的股權2400萬如果不入住盛鑫,錯過的是后續破10億級收益?
一年十個億,還是總計?
張龍目光一閃,肯定不是未來總計,或許只是到牛市徹底啟動之前。
也就是一年半,10億!
ps:日萬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