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是桃花山水圖,不僅讓程一圍虧了價值千萬的真品,還賠了七萬。
這一次是,讓程一圍多花了一千四百萬,而且他嘲諷秦夜也沒成功。
因為秦夜真正感興趣的,并非是那個黑色三足鼎,只是下方的青色底座。
在秦夜看來,那個青色底座少說三千萬的價值。
因此,這么對比之下,哪里是狠狠在打程一圍的臉,完全是在直擊靈魂!
作為當事人的程一圍,面色已經成了豬肝色,然后又變得一陣青一陣白,頭上也都快冒煙起來。
他恨不得立即離開這里,卻明白真要是這樣一走了之,會更讓人瞧不起。
“該死!秦大師是么?你給我等著!”
程一圍心中也在瘋狂咆哮,對秦夜的殺意那是越來越大,只能等著拍賣會結束后再說!
倒是秦夜聽到孫浩宇的話,略微驚訝了一下。
他本以為拍賣會官方,會賣給他。
最后他看出,這個青色底座不是和黑色三足鼎一起的,這才直接放棄競拍。倘若是一起的,還是會繼續競拍,直至買到,畢竟不差錢。
但不差錢歸不差錢,那樣浪費錢,也是不可行的。
秦夜此時,不由笑著搖了搖頭,不得不說,這確實是撿到了漏。
在他眼里,這個青色底座,何止是三千萬,三億都不行。
是這拍賣會中,價值最高的存在。
其他古玩在這個青色底座前,完全沒有什么可比的。
坐在秦夜旁邊的林芊芊呵呵胡杏兒,都很好奇的望著秦夜手中的那個青色底座。
她們都想不明白,這個到底是有什么奇特的,讓秦夜這么看重。
直播間的觀眾,也紛紛打著彈幕,詢問秦夜這個到底是什么。
秦夜并未多說什么,只是簡單的說了一下,這個比起拍賣會任何的古玩價值都高。
并非是他不說,而是他還沒研究透,自己都不知道具體情況,就不會多說什么。
他的話一出,直播間的彈幕那是一個個,更加嘲笑起程一圍。
好在程一圍沒看直播,否則看到那些彈幕,沒準就會當場被氣死。
拍賣會扔在繼續。
這拍賣行拍賣的物品,還是挺多的。
難得是川蜀之地,一場高端的大型拍賣會,自然是有不少的拍賣物品。
接下來也是有著不少,很有價值的古玩。
那些古玩秦夜依舊沒有興趣,只是為直播間的觀眾,不斷的去鑒定,說著各種知識。
肖慶、胡杏兒、沈歷天、段東來等人,也紛紛開始叫價起來。
畢竟能參與這個拍賣會的,都是有頭有臉的。
即便自己不需要這些古玩,也可以送人,或者擺在公司辦公室之類的地方,提升一下檔位。
最低的也要幾十萬,最貴的有大幾千萬。
上億的倒是沒有,上億的除非是那種非常罕見,且收藏價值很高的。
不過這一場拍賣會,還是沒有那種。
當然,即便沒有那種,也有可能會出現上億的情況,比如兩個人杠上了。
就好比之前的秦夜和程一圍,若非秦夜發現了那個青色底座,并不是黑色三足鼎的一部分,才沒繼續參與競拍。不然,真有可能到大幾千萬,如果程一圍硬著頭皮加價下去,上億也是有可能。
所以沒有那種價值非常高的情況下,也會出現那種可能。
就這樣,不知道拍了多少件拍賣物后。
忽的拍賣師并未讓人拿出什么物品,反而他自身拿出了一張合同。
看到這個合同的時候,現場許多人都有些側目。
也明白了,也快結束了。
并且也知道,接下來這拍賣師,所要拍賣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只見這時候拍賣師,開口說道:“各位貴客,這是最后一個將要拍賣的物品,乃是一份可以開發的土地轉讓。只不過那一處土地,有點不詳,原本天府那邊,是打算做一個項目。可施工以來,發現了一些意外,導致進行不下去。
因此,便拿到這里拍賣。雖然那地方有些不詳,但地段很好,也低價去賣,起拍價三百萬。那個地段相信各位都知道,就不用我多說。想要的話,現在便可以開始競價。”
拍賣師話一出,讓現場的很多人,開始議論著。
“雖然那塊地皮范圍挺大,而且位于天府的三環,可那塊地方有幾個集團接過手,但每次施工的時候,都有人意外身死。
施工出現意外身死,是挺正常。但每次死的地方,都一樣那就很不正常。這種情況,誰還敢去施工。即便起拍價三百萬,哪怕三百萬去買,都施工不了,買來也沒什么用!不然就是一塊荒地罷了!”
“誰說不是那,那一塊地我也有聽聞過,邪門的狠,哪怕施工的老板,沒去過工地,也會變得非常倒霉。也不知道有著什么。地底下也沒什么古墓之類,雖然發現一些比較碎的文物,但并沒有古墓。”
“算了,還是不買了,免得沾染到什么不好的東西,那就比較晦氣。”
那些知道內情的人,對這一塊地,那是覺得無比晦氣。
一些不知道的,當聽到這些話,也都不敢去買了,難怪起拍價只是三百萬。
比較那一塊地少說能賣出個差不多億元,現在這么便宜去買,近乎是白送的。
原來這里面,是有如此的門道。
以至于,現場所有人的,對于這一塊地,立即失去了興趣。
程一圍則不由看向沈歷天,低聲問道:“這一塊地能不能買?要是能買的話,再合作一個廠,當地弄這種廠,利潤會很大。”
沈歷天聞言,立即搖頭開口:“合作的廠才剛剛有起步,現在再去辦一個,明顯會分心很多,因此不急著去辦下一個。雖然這一塊地很便宜,可確實是有邪乎的地方,最好不要去沾,免得惹上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程哲也是在旁邊,立即說道:“程公子,沈董事長說的很對。前段時間我特意去那一片區域看了,我都不敢走進去,只敢在邊緣的地方停留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