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村,你這是什么意思?!”
本間丈二站直了身子,他雙眸中燃燒的怒火像火苗般跳躍。
“你帶著這些人進來,還膽敢說這些話,我看你是瘋了不成!!”
換成是真正的木村雅貴,估計這時候會嘲諷本間丈二一番,這兩人雖然同屬于猿樂制藥,但是一直是宿敵。
可是現在站在這里的是式部莊吾,他對本間丈二的這些話的回報也只是舉起手中的手槍,送出了一發子彈。
本間丈二的額頭上濺出血花,額頭被手槍彈貫穿,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他的尸體彈向后方。
“我討厭無意義的廢話,都看著我帶著全副武裝的人員進來,還弄不明白我打算干什么,真是蠢到家了。”
說完這句話后,他看了一眼在場的九個老人。
“與本間丈二這個蠢貨不一樣,諸位董事會的成員都是聰明人,你們應當知道接下來如何進行選擇吧!”
式部莊吾笑著開口:“接下來,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進行思考,如果你們沒什么意見,這在這份合約上簽下名字,到時候你們手中占公司80的股份都會轉移到我手里。”
“木村,你到底想搞什么鬼?”
那個穿著紋付羽織袴的老人用拐杖敲打著地面。
“你究竟知不知道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式部莊吾找了一張松軟的椅子坐了下來。
“町田專務董事,你年紀也這么大了,不如早點退下來,去夏威夷吹吹海風不好嗎?何必天天為了猿樂制藥操勞辛苦,你們乖乖簽了這份協議,再將股份轉交給我,那么大伙都能夠輕松一點。”
他把槍放在會議桌上。
“當然了,也不能讓各位虧大多,這樣吧…我提出一個方案大家來研究,也不算研究,算是幫我的忙,講白一點,股權我是都要的,因為最近我有個大項目要做,到時候鐵定會缺錢周轉,我提出兩個條件:第一,猿樂制藥分散出去在各位手上的80股權我全部拿走,給你每人十億,當然,根據每年公司繳稅后的營利,以后每年收益也會按十億為起點往上算比率給,每年只會多不會少;
第二,諸位專務寫個聯合聲明,推薦我擔任猿樂制藥的社長,好領導猿樂制藥做大做強…好了,我的話講完,誰贊成?誰反對?”
“我反對。”
這時,一個老頭顫巍巍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木村,你能走到今天的一步,究竟是誰的功勞,要是沒有的我在背后支持你,你能當上負責奇獸項目的主管?”
式部莊吾知道這個老頭,是木村雅貴背后的公司大佬,也是猿樂制藥專務董事之一。木村雅貴甚至認了他當義父。
“干爹,你支不支我當話事人。”
“我不清楚你到底哪里來的依仗,不過看你的樣子,不用我支持也夠了。”
這老頭只是冷笑。
式部莊吾嘆了口氣,他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時間。
“十分鐘的時間對各位來說太長了,五分鐘吧,五分鐘后希望諸位能夠做出明確的判斷…”
即便他這么說,在場的一眾老頭都沒有伸手在協議上簽字。這九個老家伙都是位高權重,身份也不是單純的猿樂制藥的董事,他們有的是前任政客或是議員,還有的是地方縣知事、副知事或是市長,要不然就是環狀持股的會社社長。
式部莊吾這種粗暴的舉動,還不至于讓這些老家伙們動搖,在他們看來,“木村雅貴”這種莽撞的行動是無謀之舉,只要多等一段時間,警備部門、縣警察、他們自己的保鏢就會收到消息,迅速趕過來,到時候木村雅貴絕對要為對他們九人無理而付出沉重代價。
“算了,五分鐘過去了。”
式部莊吾用手指敲打著桌面,輕聲嘆了口氣:“看來是沒得嘆了,雖然那位大人讓我盡量不要增殖同類,但是都到了這個地步,恐怕是行不通的…”
就在這時,那幾個武裝人員一個個走到了九個老家伙身后,就在這一刻,這幾個久經變故的老家伙也察覺到氛圍產生了變化。
“木村,你…”
町田專務董事死死盯住式部莊吾,五根手指抓緊了手中的拐杖,指間用力到發白。
“諸位,不用擔心,我不會殺了你們,相反接下來會讓你們變成我們的同類,雖然過程中會有一點點小小的痛苦,但是最終的結果,會是你們夢寐以求的…”
式部莊吾咧開嘴笑了起來。
“比方說不老不死的軀體,這對于年老衰竭的你們而言,是比金錢和權勢更美妙的東西。”
瞬間,武裝人員的胸口炸開了,從里面伸長出數根觸手,如同捕食動物一樣飛攫出來。
接下來,他們就如同體內打開了一個裂口,變成了一張大嘴,將這九個老家伙吞食進去。
藏身在深深的海水下面,巨大的蜈蚣一動也不動。
“式部莊吾的計劃進展倒是蠻快的,就是手段太粗暴了,弄不好會引起政府方面的注意…”
蘇秦就現階段并不希望引起政府方面的關注,他是打算慢慢對日本這個國家進行滲透,用溫水煮青蛙的方式支配這個國家。
“不過現在看來,這么做可能會趕不少未來將要到來的‘災厄’,我能夠感覺到,這個行星中有某種強大的力量正在凝聚,而當它們出現時,會造成難以想象的重大災害。”
想到諸如陸行魚、人頭氣球、阿彌殼斷層、黑渦鎮,蘇秦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算了,式部的方式就算激進一些,趕一些也沒差,因為現在就算急一點也不是什么壞事。”
要面對未來可能面臨的危險局面,加快速度展開計劃也未必是壞事。
“時隙之力依舊沒有什么下落,我還去一趟位于武藏國的日暮神社,卻沒有在食骨之井和那株時代樹那邊有什么新發現…”
對于食骨之井和時代樹鑒定過后,他得出了二者都失去了原有的力量,特別是時代樹,備注框明確的給予提示。
枯萎的時代樹:徹底枯萎的時代樹,現在的時代樹只是一株普通的枯樹,畢竟,將最后的力量托付出去,它就已經失去了原來的‘道標’之力 “道標之力?…又有奇怪的注釋。”
深海之中,大蜈蚣翻動了下身子,海水翻滾著冒出氣泡,向著海面上浮。
“看來指望從時代樹中挖出時隙之力的線索是想當然了,現在反而增加了更多疑問…對了,那根樹枝中蘊含的力量,能夠在兩個世界開啟一條通道,那么,是否能夠傳遞更確切的信息了。”
蘇秦想到自己手中的那根來自時代樹的樹枝,散發出銀光的樹枝具備開啟兩個世界通道的力量,不過,應當不能始終開啟,樹枝應當是消耗某種力量才能夠辦到的。
“傳送物質是無法做到,那么通過樹枝傳達信息呢?我在兩個世界都已經建立了病毒網絡,利用銀色樹枝這個‘窗口’,能不能與另一端的網絡進行聯系?”
隨著心底涌現出這個想法,蘇秦主動透過銀色樹枝嘗試溝通另一端進行聯系。
“有人嗎?有的話請回答…”
信息變得斷斷續續,通過銀色樹枝傳遞到了另一端的宇宙,傳回了《犬夜叉》世界中的靈蟲網絡里。
隔了將近半個小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
“島主大人…真的是你。”
那是篷萊島上的巫女奏姬,聽得出來,她的聲音充滿著疑惑,似乎難以相信自己會取得與蘇秦的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