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場歡樂的踩背活動,一直持續到櫻姬腳軟了才停下。
而在將到了日常睡覺的時候,困得睜不開眼睛的小蘿莉送回去后。
白檀跟蘇月見則是回到了姜云的房間,站在床邊用憐憫的目光俯瞰著他。
“你們兩個這么看著我做什么總感覺不懷好意的樣子。”
因為神代家族提供的客房都是榻榻米類結構,睡覺也得在地上睡的關系,姜云則是坐在自己的床鋪上頭,用疑惑的目光看著那兩位未婚妻。
聽到這番話后,蘇月見微微一笑,伸手抵住下巴,露出陰損的笑容。
隨后,她對一旁的白檀說道:“這位太太,聽說了嗎?有些男人真是太可怕了,居然喜歡被美少女用腳踩著。”
這這位太太?蘇月見你什么時候變成了路邊說人閑話的八卦黨?
正當姜云驚訝于蘇月見的變化時,一旁的白檀也捂著嘴說道:“是啊,這位太太,有些男人真是變態,不但是絲襪控而且還是足控,最喜歡撫摸美少女穿著絲襪的腳。”
“而且還不單單喜歡撫摸這么簡單,還喜歡抱著別人的腿又舔又啃的,弄得我的長筒襪上全是口水,好惡心啊。”
“不單如此,總是讓別人穿著絲襪來打牌,我的連褲襪都被打爛了十幾雙,真讓人受不了。”
“哎,其實對女友、情人和未婚妻變態一下也就算了,現在居然連蘿莉也不放過。”
“沒辦法,這就叫墜入深淵吧,變態之路是一發不可收拾的,只會繼續越墜越深。”
隨著那邊的蘇月見跟白檀你一言我一語,用各種自己經歷過的糟糕事來吐槽著某人時,坐在床鋪上的姜云不由得臉都紅了。
好家伙,你們兩個居然拿這種事來調侃我?
眼見這兩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不斷地用各種非常刺激的內幕消息來調侃姜云,后者自然也忍不得這種對待。
我好歹是個男人,你們兩個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
想到這里,姜云便從地上跳起,一手一個摟住了蘇月見跟白檀的腰,將她們拉到了榻榻米上的床鋪處。
噗通!伴隨著一陣悶響傳來,三人一起癱倒在床,并且中間的姜云還緊緊將左右兩位摟在懷里。
“你們兩個咱講點道理,之前明明自己也玩得很開心,怎么到了現在就全是我的錯了?”
姜云一邊對兩人露出詭異的笑容,一邊伸手緩緩朝下探去,在蘇月見跟白檀那穿著黑白雙色絲襪的腿上探索起來。
今天的蘇月見穿著長筒蕾邊黑色絲襪,裙子的邊緣往上一點就能摸到那花紋漂亮的蕾絲襪邊,可以說是非常高貴典雅的設計。
至于白檀則是習慣穿著連褲白絲,據說這樣比較方便做一些激烈的動作,起碼一腳踢出去的時候絲襪不至于滑檔掉下來,當然也非常適合她那纖細的身材就是了。
被姜云一手一個摟住后,這兩位的臉也微微紅了少許,顯然感受到了那種火熱的氛圍。
尤其如今三人身處陌生的環境,待的地方并不是學院里頭姜云那熟悉的房間,而是遠在島國他鄉的一間三疊半榻榻米臥室內。
這種躺在地板上鋪著床鋪睡覺的新鮮感,配合三人一起在櫻姬家里胡鬧的刺激感,一下子就讓周圍的空氣也變得濃稠了起來。
并且就在這時,姜云的試探動作也變得放肆不少,仿佛在蘇月見跟白檀身上燃起了一陣陣的火焰。
眼看自己似乎就要變得不是那么對勁,白檀便連忙試圖掙扎道:“笨笨蛋,放開我,我要回去了。”
“別急著走啊。”但就在她準備站起身來時,姜云卻反手將白檀按在了床鋪上,隨后笑道:“你們兩個剛剛不是很有默契嗎?為什么要拋下同伴先走呢?”
蘇月見聽到姜云似乎意有所指,也笑著問道:“那你的意思是咱們一起留下陪你?吃得消嗎?”
“反了,應該是問你們兩個吃不吃得消我現在火可大得很。”
似乎被方才的踩背事件勾起了興趣,話音未落,姜云便把被子一蓋,直接將三人全部蓋了進去。
蓋進去之后,具體要做什么就不用多說了吧?
那當然是斗地主啊。
三個人大晚上的躲在被子里,除了斗地主外還有什么能做的嗎?當然沒有了。
兩個人打牌有兩個人的玩法,但三個人的話,最經典的玩法莫過于家喻戶曉的斗地主。
這種玩法最少由三個玩家進行,用一整副牌,其中一方為地主,其余兩家為另一方,雙方對戰,先出完牌的一方獲勝。
對于這種斗地主式的玩法,三人都還是第一次嘗試,所以最開始也都非常小心,只是在試探著出牌。
直到打著打著,打得順暢了之后,白檀跟蘇月見才開始認真的審視起了牌面,準備給姜云這個地主來上一套農民混合雙打。
很好,我的手牌不錯,白檀的也還可以,這把有戲。
看了看一旁正在努力看著手中的牌,似乎考慮著應該如何干掉姜云的女仆長后,蘇月見不禁點了點頭。
雖然是第一次打三人斗地主,但姜云那家伙也是第一次以一敵二,應該不會太最起碼不能二十張牌秒了我們吧?
悄悄地掃了一眼姜云手上捏著的那一把牌后,蘇月見一下子有了信心。
沒問題的,我跟白檀兩個,還能打不過他一個?他橫豎也就是一個人而已。
然而下一刻出現的場面卻是讓她寒毛都立了起來。
只見姜云把手牌一甩,笑道:“地主明牌,王炸,2炸,A炸,K炸,Q炸,對三.....明牌雙王五炸春天一條龍,你們兩個輸了,快點給錢,然后乖乖躺好。”
“你這混蛋作弊啊!”
看到姜云那副不作弊鬼才抽得出來的牌型,蘇月見跟白檀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但不管怎么說都好,這場轟轟烈烈的斗地主最終還是以姜云這位地主的全面勝利告終。
至于兩位農民嘛,自然是輸得褲衩子都沒了,并且被迫進行了大量勞動來還清債務后,才緩緩窩在被窩里頭緩緩睡了過去。
照理來說,這件事本來到此為止了,斗地主偶爾玩一場也不是什么壞事。
但問題在于,第二天的清晨,櫻姬那孩子便高高興興地跑過來找姜云,并且一下子拉開大門便走了進來。
在此時櫻姬的心中,姜云哥哥已經是自己的未來丈夫,那么進丈夫的房間自然也是非常正常的事。
“奸云哥哥,我進來了哦。”
伴隨著那百靈鳥般清脆甜美的聲音響起,正一手一個摟著呼呼大睡的姜云連忙從被窩里一下子驚醒!
這!不會吧!櫻姬居然一大早可惡!
雖然櫻姬也知道姜云哥哥跟蘇姐姐、白姐姐在談戀愛。
但她畢竟只有十五歲,怎么可以讓這天真無邪的小蘿莉看到這樣忠于欲望的場面呢。
于是在櫻姬推門走進來的瞬間,姜云立即把懷里的兩位朝被子里一塞,然后閃電般穿上了丟在一旁的上衣。
要說這日式結構的房屋就是這點不好,尤其是這客房的拉門居然是沒有門鎖的,從外頭一拉就能進來。
并且打開大門后,直接就能看到最里頭的床鋪,也就是櫻姬一眼便看到了躺在被褥里頭露出尷尬神情的姜云。
當櫻姬噠噠噠地笑著跑過來時,姜云連忙笑道:“櫻櫻姬?你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
“因為很想見到奸云哥哥,所以就一大早過來了難道吵醒你了嗎?”
如今的時間已經是上午九點左右,在習慣早期的櫻姬看來早就已經是應該起床的時間了。
以至于她在看到依然側著身躺在床上的姜云時,露出了多少有些奇怪的神情。
看著櫻姬那張天真無邪的小臉,姜云也只好回道:“沒有沒有,我也是時候起來了,所以櫻姬你先出去等等吧,我要換一下衣服。”
照理來說,這邊姜云都要換衣服了,櫻姬也是時候離開了吧。
誰知聽到這句話后,櫻姬卻眼睛一亮,居然走過來殷勤的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櫻姬來幫你換衣服吧?”
“哈?你這不太好吧。”
“沒事,媽媽說過,如果幫男人換衣服,然后故意換的慢一點的話,男人就會很容易變成禽獸,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應該是好事吧?”
香織伯母!你到底教了女兒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啊啊啊啊啊!
眼見櫻姬真的要跑過來幫自己換衣服,姜云終于忍不住在心中這樣對香織伯母罵了一句。
但還沒等姜云想辦法支開櫻姬,她卻發現姜云哥哥的被子里似乎鼓鼓囊囊的,里頭似乎塞了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
反應過來的瞬間,櫻姬的臉色頓時一變,然后用驚訝的目光看向了姜云。
一時間,姜云還以為櫻姬發現了什么,連忙揮手道:“等等,櫻姬,你聽我解”
“奸云哥哥,你昨天晚上難道是抱著大毛毛熊睡覺的?”
“啥?”
“這里頭是大毛毛熊對吧?櫻姬也喜歡抱著大毛毛熊睡!軟綿綿的可舒服了!”
說著說著,櫻姬還伸手拍了拍姜云身邊鼓起來的被子,似乎完全沒發現里頭躺著的不是什么大毛毛熊,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而且櫻姬伸手拍著的部分,恰好還是蘇月見被姜云塞進被子里的腦袋部分這一拍還恰好將迷迷糊糊的蘇月見給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