賬號:翻頁夜間195打工吧宗主大人195打工吧宗主大人→:、、、、、、
尾巴好吃嗎?
當然好吃。
用八角香葉小茴香干辣椒白果肉蔻加入大骨湯,慢火鹵至脫骨,濃油赤醬,軟糯濃香,不論豬尾還是牛尾,趁熱或是改刀加紅油涼拌,都是唇齒留香。
只不過很顯然,秦仁現在面對的問題并不是這方面的。
作為一個正常人類,沒事兒去品嘗小貓小狗的尾巴,無疑是一件很變態的事情。
蘇莉莉…算不算小貓小狗?
誠然是算的。
項圈上都寫著呢,秦先生的小母狗嘛。
就算是蘿莉形態,趁小母狗睡著去嘗她的尾巴,聽起來也依然是件很變態的事情。
所以秦仁看了一眼身邊的姐姐顧清,最終也只是心里口嗨一下,并沒有真的把那軟乎乎的果凍似的尾巴末端放進嘴里。
姐姐的床比較小,蘇莉莉再小巧也不如唐波波那般,秦仁稍微把她的身子再往身邊攏了攏免得掉下去,再把她露在外面的一截兒小尾巴也收進被子里,接著便睡下。
他并沒有想到,這樣的舉手之勞卻讓蘇莉莉頗為在意。
以至于等到第二天晚上,蘇莉莉在用餐的時候都有些扭扭捏捏,沒那么專心,像那種飯桌上心不在焉的小孩子一樣,啜一口就咂咂嘴,舔舔嘴巴,再舔舔秦仁肩頸上的口子。
秦仁被舔的有些酥酥癢癢,不禁好笑又奇怪地推開她,看著她紅寶石似的眼睛:
“你干嘛?”
蘇莉莉搖頭:
“沒干嘛啊,你別動好不好?我還沒吃飽…”
“你這樣,吃到天亮才能飽。”
秦仁不讓她吃了,側躺起來,把她也面對面地抱過去:
“吃個飯心不在焉,你確定沒什么想說的?”
吸血姬沉默了片刻,抬起眼,長軟的睫毛撲簌簌的:
“那什么,昨天…謝謝你啊…”
秦仁一頭霧水的樣子,讓蘇莉莉繃了半天的臉蛋兒終究還是一陣泛紅,不滿意地在他胸膛上摳了摳:
“就是…尾巴…”
“尾巴?尾巴怎么了?”
“血族的尾巴著涼的話會感冒,所以…謝謝你昨天幫我…”
秦仁眨眨眼回味了下,長長“哦”了一聲:
“就這?不至于不至于…”
“至于!”
蘇莉莉很鄭重,身后一根長長的黑色尾巴打著旋兒豎了起來:
“血族感冒起來是很嚴重很嚴重的!”
“啊…?這樣啊…”
秦仁抓了抓頭發,繼而有些后怕地一皺眉:
“那你昨天不早說?萬一我沒發現,就任你把尾巴露在外面一晚上,你感冒了怎么辦…咦?不對啊。”
秦仁發現了盲點:
“昨天那會兒,你不是長完尾巴就睡了嗎,怎么還知道我幫你把尾巴塞進被子里的?”
“我當然是睡了,可我的尾巴是醒著的啊。”
還有這種操作?
蘇莉莉解釋道,血族的尾巴是感度極高的器官,就像大腦一樣,人在睡覺的時候,大腦不也活躍著的嗎?說尾巴還醒著,其實也就是類似的原理。
“原來如此,妙啊…”
秦仁大感神奇,盯著蘇莉莉的尾巴瞇起了眼睛。
“你想干什么。”
蘇莉莉就頓然警覺,尾巴一抖,蜷到了小屁股后面藏起來,只從腰后露出一點兒末端,仿佛在探頭探腦地提防著秦仁。
“秦仁你…你昨晚有沒有對我的尾巴…做什么其他奇怪的事情…”
“天地良心!”
一向正直的秦仁風評又被害了:
“不行你問你尾巴。”
“呵,笨蛋。”
蘇莉莉雙臂抱胸,坐在秦仁的腹肌上慵懶地扭了扭腰,俯視著他,不屑地哼道:
“都說了尾巴就跟大腦一樣,睡覺時候大腦做的夢,你能每一個片段都記清楚嗎?”
“反正我什么也沒做。”秦仁攤手。
“真的…?”
當然是真的,秦仁問心無愧,他昨天最多就是簡單地摸一摸擼一擼,能算奇怪的事情嗎?蘇莉莉也就不追究了,重新撅起了妖嬈的曲線趴在秦仁身上,吸溜吸溜地嗦了起來,不再心不在焉,只是偶爾會摻雜兩句含混不清的小聲抱怨。
“喂…”
“嗯?”
“還是繼續…抱著我點兒啊…”
“哦哦,抱歉,忘了。”
“嗯唔不…不許碰尾巴!”
“咳,手滑…”
“秦仁——”
“干嘛?”
“你進來。”
“有事兒說唄。”
“我懶得自己動,你快進來!”
“我沒空!靈…呃…魚師父和我在辦事兒。”
星期天的午后,即將返校的顧清在臥室里召喚弟弟,但此時的弟弟正化身懶狗,把附近的魚靈兒作為借口,盤腿癱坐在電腦前打英雄聯盟,美其名曰石頭人教學,實際就是自己剛看完一場比賽,手癢了想來兩盤。
“來,靈兒你坐近點兒,好好看好好學。”
“厚臉皮,誰想學了,我都退游了…”
魚靈兒左看看右看看,徒弟在廚房洗碗,洛瑤在唐波波家里,顧清在臥室…于是幽幽盯著秦仁的側臉看了一會兒之后,又朝廚房看了一眼,兩眼,最后默默抬起臀兒,把椅子往秦仁身邊挪了一點點。
“學什么啊,你又不厲害。”
“哎呀教你足夠了,看著吧,石頭人也是有細節的,比如我現在先等個被動…”
別說,秦仁今天運氣不錯,對面全是人機水平,以超神的數據連續三盤打的對面15投,讓魚靈兒多少還是有點兒佩服的。
“怎么樣靈兒?”
秦仁臭屁地學著李小龍用大拇指搓了搓鼻頭:
“我這幾把夠細吧?”
“嗯…”
魚靈兒點著頭,不過看起來興致并不是很高,秦仁就起身把電腦讓給她,隨便說起了之前答應給她買電腦的事兒:
“這段時間顯卡不是終于降價了嗎?我聯系的那個裝機店也已經搞到好貨了,差不多國慶就能送來,到時候咱倆就可以一人一臺了,舒服吧?”
“秦仁。”
然而,魚靈兒依然像是有心事似的,對這些東西都暫時沒有興趣,兩只玉手抓著衣擺攥了攥后抬起俏臉兒來,清亮的瞳孔豎成了一條線:
“我想打工。”
這突然的要求,讓秦仁有些懵,魚靈兒自己亦然。
哪怕心里已經醞釀了很長一段時間,說出來的那一刻依舊會惴惴不安,魚靈兒主動提出要做一件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對她來說也是不小的壓力,小腦袋輕微地恍惚后,咬咬嫣紅的唇兒,堅持繼續表態:
“我想打工!我…我也是秦家的女人,所以我也想和容…和其他人一樣,為這個家做點兒事情!”
------題外話------
有點短理解一下,大的要來了 最新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