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又四分之三車站。
當維森和盧娜走進這里的時候,每一個在這里候車的學生都不由自主地向他投以注目禮,不斷有人向維森打著招呼。
“他們很喜歡你。”
盧娜好奇地打量著那些穿著獾院衣服旳學生,又看了一眼那群蛇院的學生,輕聲繼續道:“他們很害怕你。”
雖然她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少女,卻總是能夠輕而易舉地就看破最關鍵的事,她說的都十分準確。
“你看錯了,那是尊敬。”
維森拍了拍她的腦袋,把她領到了一個拉文克勞學院級長的旁邊:“這是盧娜,應該是你們拉文克勞學院的新生,幫忙給她找個位置。”
“哈?”
拉文克勞的級長滿臉懵懂地看著他。
但是…
他不敢拒絕維森的要求。
“好好照顧她。”
維森看了一眼身邊的盧娜,又拿出了自己的魔杖,一道魔咒落在了盧娜脖頸上的啤酒塞子項鏈上:“消失不見。”
伴隨著魔咒落下,盧娜脖子戴的啤酒塞子項鏈變得無影無蹤,少女有些悵然若失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維森收起了自己的魔杖,認真地開口解釋道:“霍格沃茨的學生上學期間不允許戴任何首飾。”
“…謝謝。”
盧娜看了一眼周圍,微笑地看著維森點了點頭。
說完之后,金發少女推著行李車上了新生車廂,拉文克勞學院的級長跟了上去,小心地帶著她尋找一個合適的小包廂。
看著金發少女走上車廂之后,另一個赫奇帕奇學院的級長好奇地歪了歪頭,詫異地問道:“維森,學校里什么時候有了一條不允許戴首飾的校規了?”
“現在。”
維森挑了挑眉毛,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向著四年級學生的車列走去,一邊朝著其他幾個級長道:“別忘了把消息傳給各個學院的學生,學生在校期間不允許佩戴任何首飾。”
赫奇帕奇學院的級長滿臉懵逼。
其他的幾個女級長們表情隱隱變得有些古怪,她們看了看遠去的維森,又好奇地看了一眼新生車廂。
“那個小女孩兒是誰家的?”
“沒見過,應該不怎么出名吧?”
“穿著打扮有點奇怪…”
“感覺走路有點瘋瘋癲癲…”
“噓,你瘋啦!那可是維森·萊特的朋友!”
這群女級長們嘮嘮叨叨了一會兒就閉上了嘴巴,不再討論關于盧娜的話題,又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了維森。
“那個家伙長高了不少…”
“以前是可愛,現在變得帥氣了…”
顯而易見。
自從維森進入青春期之后,他的身高和樣貌的變化,讓霍格沃茨的學生們開始有點兒習慣了他的行事作風。
因此…
學校里不允許佩戴首飾的規定很快就傳遞了下去,甚至連新生車廂里都有幾位級長特意來通知了一聲。
當這一趟霍格沃茨特快列車趕到車站的時候,所有的女生們都被迫摘下了自己的首飾,甚至連男生都不得不摘下他們的項鏈。
一群一年級的小巫師們下車之后,女生們看著巍峨的古堡,自發地匯聚在了一起,希望能夠從身邊的小伙伴身上汲取力量。
由于家族的問題,金妮·韋斯萊的身邊很少會有什么自詡高貴的巫師家族的女孩兒愿意圍在她的身邊,她和盧娜很快就聊了起來。
“嘿,盧娜。”
“我是金妮,金妮·韋斯萊。”
金妮好奇地看著眼前玩著自己胸前領結的金發少女:“你怎么會和維森·萊特在一起?他是整個霍格沃茨最可怕的學生!他在學校里總是欺負其他學生…”
作為一個熱愛魁地奇運動的小巫師,沒有任何一個人會忘記德姆斯特朗和霍格沃茨魁地奇友誼賽上顛覆性的一幕,整個球場上只剩下一個球手這種事真是前無古人。
金妮自然也不例外。
曾經她還挺崇拜維森·萊特那位魁地奇球手的,可惜的是后來她的哥哥們不斷向她灌輸維森·萊特的惡劣行徑,再加上哈利·波特和格蘭芬多學院的魁地奇球隊多次打敗維森·萊特…
顯而易見。
金妮·韋斯萊脫粉速度很快,她又一次在自己的哥哥們吹噓下,崇拜起了傳說中的救世主哈利·波特。
然而作為一個維森·萊特曾經的粉絲,一旦轉為黑子之后就會變得尤其可怕,金妮·韋斯萊就像是想要和過去崇拜過維森的自己切割一樣,迫不及待地成為了維森·萊特的黑粉。
“是嗎?”
盧娜的嘴角彎出了一個笑容,卻沒有繼續說什么,只是跟著其他人都小心地踏上了新生的游船。
直到這群小巫師們坐著游船前往霍格沃茨城堡的時候,盧娜低頭看著映照在湖面的月亮,忽然開口說了一句奇怪的話。
“但是…他很孤獨啊。”
這一句話是沒有人會聽得懂的。
一些十一歲的孩子很難理解孤獨的真正含義。
事實上也沒有人理會盧娜,金發少女扭頭看了一圈,身邊的小巫師們都在聚jing會神地看著燈火通明的霍格沃茨城堡。
盧娜沉默了一會兒。
這個金發少女忽然低頭偷笑了起來。
良久過后。
小船終于停靠在了岸邊。
這群小巫師們提著寬大的巫師袍沿著臺階而上,他們要經歷自己入學最重要的時刻,霍格沃茨一年級新生的分院儀式。
霍格沃茨大禮堂內。
所有人都端坐在這里等待著一年級新生的到來。
維森坐在赫奇帕奇學院就餐區域的最前方,時不時地低聲和身邊的塞德里克交流幾句,目光偷偷略過了教師席。
上面…
有一位新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
魔法界著名的暢銷書作家,吉德羅·洛哈特,這位金發中年男人笑起來的時候,永遠都會露出標準的八顆牙齒。
仿佛…
他一直都是這么笑的。
吉德羅·洛哈特。
這是一個相當擅長表演的藝術家。
維森的手指輕輕地叩擊著自己的凳子,眼神微微瞇了起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話,他和吉德羅·洛哈特也算是同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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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血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