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陳大哥呢?”
“中秋佳節,長安城也很熱鬧的,晚上解除宵禁,有燈會,不比端午差,陳大哥會去嗎?”
中秋佳節,該回還是要回的。
主要是,母親生產就在這幾日了,若不是早些時候一再叮囑不用操心,安心讀書,她早就待不住了。
李承乾三兄弟也一樣,這次辭行,可不僅僅是回家過節,更是因為母親臨盆在即,作為兒子,他們必須回去守著。
只是因為種種原因,這種事又不好明言。
陳遠想了想,笑道:“看,如果有空我會去,但也有可能不會去。”
“唔…”
“那好吧,不過還是希望陳大哥能去看看,也希望到時候可以遇上陳大哥。”
長樂其實也不確定。
畢竟母親要生下妹妹了,作為女兒,她還真不一定有空去看燈會。
不過念想還是要有的,萬一就實現了呢?
雖然約定也很美好,可相比不期而遇,還是差了點意思呢!
這時永嘉也回來了。
其實這三兄弟打發一份就可以了,不然就兩份,畢竟李治這么小,正常就不會單獨算一份。
不過她還是按照陳遠說的,準備了三份。
而且比說的要多,除了月餅,大閘蟹,還有陳年花雕,蜂蜜,銀耳。
見狀,李承乾趕忙拱手作揖:“多謝老師厚賜,害老師破費,學生實在不安。”
緊隨其后,李泰李治也趕忙表示感謝。
倒也真心實意。
一方面這些日子著實開心,學了不少知識,一方面陳遠這個做老師的也盡到了責任,待他們不薄。
陳遠笑道:“行了,左右也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去吧,路上注意安全,老師就不送了。”
李承乾再度拱手,而后帶著兩個弟弟告退,此后不久便在幾個侍從的護衛下離開村子,奔赴長安。
相比之下,長樂待遇還是好很多。
盡管禮物是一樣的,且只有一份,但是陳遠親自送了出來。
剛走,永嘉便眨眼道:“只剩咱們了呢,現在怎么辦,要去長安嗎?”
陳遠想了想,問道:“你確定不回家?”
永嘉搖頭,目光寧靜溫和:“不回,對我來說,你在的地方才是家。”
“咝——”
“那要不,回我家?”
真是會說話。
饒是都很熟悉了,永嘉這話說出來,陳遠還是覺得心里暖暖的,很受用。
永嘉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過來,驚喜道:“回你家,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啊,回我家很方便的,都不用坐飛機,高鐵就行。”陳遠眨眼。
永嘉偷笑,眼也跟著瞇了起來,“好呀,那就回你家,我喜歡回你家,因為那也是我的家。”
開心。
本以為要等到過年的,沒想到這么快就能回。
會不會發生一些很有趣的事情呢?
好期待。
臭丫頭,沒想到吧,雖然姑姑我沒爹疼沒娘愛,但這一次,是姑姑贏了!
陳遠倒沒那么多心思。
中秋,團圓,他就單純只是想回家陪父母過個節而已。
確定要一起回去之后,很快他便安排好需要安排的事情,然后帶著永嘉回到在京城的住所。
不打電話,不提前通知。
就給沈馨打了個電話,問了問節日紅包禮品的事情,然后,開始收拾。
月餅是沈馨專門找廠家定制的,遵循的是之前端午節的經驗。
餐廳也特意做了一些相關的布置,并搞了一些相關的活動。
大閘蟹,花雕酒,也都是特意去弄的,應該不會有假。
尤其這陳年老花雕,很是費了一番功夫,所得者也不多,只有兩件,都給他拿來了。
在此之外,便都是些古代社會帶回來的,什么蜂蜜,什么銀耳,又有鐵皮楓斗,人參鹿茸之類。
本來還想帶點酒的。
熊膽酒,蛇膽酒,人參鹿茸首烏酒…
要說這些日子里什么弄得最多,那絕對是各種各樣的藥酒。
盡管他其實也不怎么喝。
不過這玩意好像也不讓帶,所以就放棄了。
完事,永嘉回房收拾衣服,他拿出手機,買票。
剛買好,房間里永嘉的聲音便傳出來了,過來一看,差點噴血。
“你干滿呢,讓你換衣服順便收拾幾件換洗的,不是讓你脫光光!”
故作惱火的瞪了兩眼,陳遠上前拿浴巾給裹上。
永嘉抿了抿嘴,臉頰浮起酒窩,眉眼也如月牙般彎起來。
踮起雪白的赤足兩條雪藕般的玉臂環上他的脖子,“那人家不知道穿什么好看嘛,第一次回家呢!”
陳遠努力壓下躁動的氣血,往永嘉眉心彈了一下:“穿什么都好看啊,又不是沒見過,你就是穿睡衣拖鞋我媽也會很高興的。”
“那不穿呢,不穿是不是更好看?”永嘉壞笑,湊到陳遠耳邊開始做妖。
是可忍孰不可忍,陳遠終究還是被激怒了,一把扯下浴巾,把這作死的小妖女抱起扔到床上。
“咯咯。”
“還笑,我看你是沒死過。”
“是啊,就是沒死過,求死!”
神仙打架。
雖然還是沒見血,卻也有夠累人。
完事一看,距離開車已經不足半小時。
永嘉吐吐舌頭:“好像要晚點了呢,怎么辦,要不要改坐飛機?”
陳遠瞪了一眼,“坐飛機需要改嗎?”
永嘉眨眨眼,好像,聽懂了。
因為這些日子沒少彼此探索,類似的車也沒少開。
她也挺喜歡的。
如果是別人,她會覺得惡心,更有甚者,直接拔刀砍人也不是不可能。
可他不是別人。
他是陳遠。
這樣她就很樂意,她喜歡聽他說這樣的話,很舒服,也很刺激。
而最終兩人還是拉著行李箱,手拉手夾在人流中上了另外一趟車。
路有點長。
上午九點半的車,中途轉一趟,到下午四點多才到。
“餓不餓?”
“餓,但是沒關系,回家就有得吃了。”
小城市跟大城市還是沒得比。
出站口出來,陳遠問,然后永嘉就仰著小臉,沖他傻傻的笑。
陳遠就樂,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子:“對,回家就有得吃了,不過我媽的手藝,但愿你能吃得下。”
“我肯定吃得下,頂多就是沒你做得好吃。”永嘉信誓旦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