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一輕,繼而向下跌落。
怎么回事?
李勇義雙目茫然。
向下墜去,一道身影從遠方疾行而來。
噗通。
他摔在地上,那道身影也終于來到程大力身前。
是…玉強師兄。
那邊周宗主和魏長老也來了!
李勇義放下心,捂著胸口,踉踉蹌蹌向臺上走去。
長劍將周父幾人身上鏈條斬斷。
劍元終于將身上殘留的邪氣蒸發,他面色好轉了些。
“師公…師婆。”
李勇義朝對方躬身示禮。
“哎呦呦,使不得使不得。”周父連忙扶住他。
“此地易受戰斗波及,我先帶大家去旁邊。”
李勇義盡數將眾人鎖鏈斬斷,帶著眾人走下高臺。
“這位…”
喊英雄,太客套,喊少俠,感覺怪怪的,畢竟人家喊自己師公。
李勇義順勢道,“師公叫我勇義就好。”
“勇義啊,你當真是我兒周宸的徒弟?”周知海不確定問道。
“千真萬確。”李勇義鄭重點頭。
周父還想再多問些,這邊劉父扯著個脖子大聲呼喊起來。
“快看快看,老周你快看!那是我兒子!”
“我家玉強!他在和仙人大戰!”
劉玉強,程大力戰至正酣,常人根本捕捉不到二人身影。
只能看見一圈圈音浪云爆開,濺射出來的劍氣,術法,聲勢浩蕩,看的人心驚肉跳。
劉父嚎完兩嗓子,意識到此刻不是歡呼之時。
自家那二百多斤的胖胖在和仙人打架呢!
“小兄弟,我兒子他不會有事吧。”劉父心臟逐漸懸起。
“放心,劉師兄在我們眾多弟子中實力可排進前列,必然能夠獲勝的。”
師傅的父親叫師公。
師傅的母親叫師婆。
師傅的妻子叫師娘。
師兄的父親叫什么,師傅的二姑媽叫什么,師傅的三姑嫂叫什么?
李勇義的小腦袋瓜屬實有點頭疼。
“爹,娘。”
周宸也帶著二女靠近過來。
“周宗主。”李勇義連忙拜身。
“不必客氣,多虧你將他攔住,否則等我趕到,怕是已經遲了。”
周宸放下心來,“爹、娘,大家都沒事吧?”
聚在四周,形象落魄的親戚們投來各異目光。
“沒事沒事,我們都沒事。”
“阿宸出息了,都…都是仙人了。”
尬笑中帶著幾分拘謹。
空中噗呲一聲。
長劍刺進程大力胸口,他雙目一黯。
“你…”
深山藏了十年,出山才十天。
還沒有大展身手,還沒有讓南域顫抖。
就這么死在了一個…小胖子手里?
他恨啊。
早知道多和那個愣頭青聊幾句確認真偽了。
十年都等下去了,因為一時上頭,錯失最佳逃跑時機。
恨啊,蠢啊!
無邊恨意將他吞沒,視線歸于一片黑暗。
劉玉強最多衣服亂了些,身上沒有一絲傷痕,腳踏長劍,從空中落下。
就連小胖都成仙人了?
躲在暗處圍觀的民眾不禁露出復雜神色。
抄家之事,以程大力身首異處為結束。
他跪在高臺之上,鮮血流淌。
隨著周家之人離開,百姓們終于敢走出來。
望向高臺,那片猩紅中,夾雜著烏光的血漬。
一人鬼使神差的向高臺靠近。
有第一人,就有第二人。
仙人的血…
仙人的骨頭…
終于,第一人摸到了高臺邊緣。
就在即將踏上臺子的那一刻,一柄木劍不知從哪里飛來。
呲!!
從天而降,直直將程大力尸體貫穿。
“這邪人,渾身上下都有毒,有膽的上去碰碰,看會不會毒死。”
是那周家大郎?
從小跟他一塊玩的小胖都能斬殺仙人了,那現在的周宸該多強?
媽耶,不敢想。
眾人最后望一眼程大力,離開高臺。
一個時辰后。
周府。
僅僅隔了三天,卻好像過了三年那般漫長。
撫摸著自己最喜愛的檀木椅,周知海神情復雜。
“宸兒,這…這一切…”
緩了許久,他才有些恍惚開口。
輕抿一口周宸帶回來的茶水,滿口留香,神清氣爽,大腦仿若卸下了千斤重。
身子酥酥麻麻,輕飄飄飛在云端一般。
好東西啊!
他舉起茶杯,一股腦都灌了進來,緊繃的神經得到些許舒緩。
“這茶真不錯。”
問到一半被一口茶水打亂。
周父看著這個一年多未見的兒子,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公子如玉,世間無雙。
一襲白衣長袍,雙眸燦若星辰。
如同畫中走出來的人物一般。
這是我兒子?
太特釀帥了!
絕比是我兒子啊。
周宸笑了笑,“莫非爹您不認識我了?”
“你個臭小子,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記得你…呸,盡說不吉利的話。”
周知海砸吧砸吧嘴唇,周宸很配合的再添上一壺茶水。
嘿嘿。
端起茶杯,小口小口抿著,他問道,“兒啊,這一年你變化怎如此之大。”
“沒辦法,修煉天賦太高,一路突飛猛進,自立了一個宗門,在南域混的還不錯。”
“有多不錯?”周父吞了吞口水。
“這么說吧…”
迎著爹娘期盼的目光,他覺得自己應該悠著點,不能說的太夸張把二老嚇到。
“我創的宗門,叫極劍宗。”
二老眨眨眼,不懂。
“目前,是南域第一宗門。”
二老怔住,互相對視一眼。
一秒,兩秒…
“哈哈哈哈,宸兒你又在跟你爹瞎說。”
周知海勸導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才修練了幾年,怎比的過修煉千百年的仙人。這話也就和我們說說,出去可別到處亂講,惹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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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周宸謙虛點頭。
“這一年沒少受苦吧。”周母有些疼愛的抓起他的手,“你看練劍練的,怎么…怎么比女子手都滑??”
“咳咳。”周宸抽回手,“經常用靈丹妙藥,自然保養的好。”
“你這孩子,該不會沒用心修煉吧。”周父狐疑道,“你比那玉強差多少?”
“行了,孩子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不念叨這些。”周母怪罪一聲,“對了,我看你身邊還有兩名女子,她們…是你夫人?”
“這個…這個…”
周宸撓撓頭。
“可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