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計劃?”
“什么是六年計劃??”
“我去不是吧!所有弟子都要從基礎開始重新練起,練三年?”
“有沒有搞錯哇。”
一如既往的,公告欄上的內容讓眾弟子發出連連驚呼。
不論新老弟子,從現在起,站在同一起跑線,兩千名弟子(后續新招的)通通練習基礎。
周宸甚至將課程表都列了出來。
第一年練什么,第二年第三年練什么。
并且暫時取消了長老導師制度。
有看上眼的弟子,允許長老單獨挑走練劍。
再者,這些長老也得繼續練習基礎。
無人領著練劍,其實問題不大。
反正這幾個基礎劍理,都領弟子們入過門,能自己練。
無人逼迫,才是考驗自覺的時候。
周宸目標是將極劍宗,打造成為南域第一宗。
任重而道遠,所以慢慢來。
長老們正在給弟子們講解六年計劃,周宸能想象到此時眾弟子茫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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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正在自己的房間中書寫劍典。
兩種版本。
一個是基礎級劍典,一個是入門級劍典 前者劍宗弟子們用,后者則會散布到百姓,軍隊當中。
工作量不是一般的大,這玩意兒比寫畢業論文痛苦多了。
筆墨上下翻飛,時不時寫錯字,還得劃掉重寫。
嗯,這是初版。
定版還會由魏朝雨親自抄錄一遍,糾正錯字。
倏地,他耳朵動了動。
“誰啊?”
“宗主您在嗎?”
清瀾?
周宸停下筆,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進來吧。”
吱呀一聲,身著白色長衣的王清瀾跨過門檻,脆生生站在周宸面前。
年僅十八的姑娘,亭亭玉立,娉婷婀娜。
長發如瀑,一雙清澈杏花眼勾人心弦,挺翹的小瓊鼻顯得十分可愛。
眼下只有他們兩個人,王清瀾有些緊張。
“不用拘謹,我之前不是和你說了,私下無人的時候不用喊我宗主。”周宸微笑道。
“我剛才怕魏長老在。”王清瀾下意識捏了捏衣角,“宗主…”
“嗯?”周宸輕咦一聲。
“宸…哥哥”王清瀾臉上閃過一絲羞赧。
每次這么叫,內心都有種奇怪的羞恥感。
魏長老是自己的師傅,周宸是自己曾經的玩伴,如今的宗主。
一聲宸哥哥,豈不是說魏長老要喊自己…師叔?
總之好混亂,搞不清楚。
“來,坐下說。”周宸指了指旁邊的椅子,“練劍遇到瓶頸了嗎?”
“不是。”王清瀾搖搖頭,道,“宗…宸哥哥,我離開家有一年多了,最近南域出了事,不知家里人怎樣,我可以回去看看嗎。”
“回家…”周宸一愣。
這兩個字對他來說有些陌生。
他穿越而來,滿打滿算,和原主的家人共同生活沒超過十天。
之前總是下意識避開這個詞。
被王清瀾提醒,一時間沒辦法繼續忽略。
“不可以嗎…”
見他沉默,王清瀾苦笑一聲,起身準備離開。
“沒事,想回就回吧。”周宸出聲道,“你當初被赤元宗強行帶入宗門,家里人指不定有多擔心,能回去親眼見見父母,挺好的。”
“謝謝宸哥哥。”王清瀾苦悶的臉色多了一絲笑意,“宸哥哥要一起回家看看嗎。”
同為武陽府,二人倒是順路。
王清瀾家在黎城,周宸則是平云鎮。
離得不遠。
“我…”周宸略感頭疼。
王清瀾眨巴著大眼睛看著他。
畢竟當初假扮宗門,靠的都是原主父母給的盤纏。
占了原主的身體,總不能老死不相往來。
孝敬孝敬原主父母,理所應當。
“一起回吧。”
“等我幾天吧,我正在編篡最新版本的劍典,等寫完了,咱們再動身。”周宸開口道。
“最新的劍典?”王清瀾目光一亮,“我可以看看嗎?”
“當然可以,畢竟是你們以后修煉的物品。”
周宸打趣道,“這劍典,到時候會以學分的形式向外公布,唯有將第一階段牢牢掌握,并且學分充足,才能兌換下一階段的內容。”
“你啊,算是走到了所有弟子的前面,魏長老都沒這份待遇。”
這這這…
王清瀾手一哆嗦。
“看吧,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周宸大笑。
她心中糾結,最后沒抵過心中好奇,湊到跟前。
“斬鐵式,壹式劍理,劍修之根基。”
“斬鐵之技,劍斬凡鐵僅為入門。”
“斬鐵之要領,在于‘銳利’二字。先于手中劍刃產生共鳴,繼而感知脈絡,劍元覆之,凝為斬鐵。”
“如何‘覆’,‘覆’至怎樣程度,劍刃脈絡有何講究,細微之處,都會關乎到斬鐵式的威力。”
“掌握斬鐵式同一階段者,有人可持劍斷jing鋼,有人僅可斷渣…”
這最新版劍典,比以往版本都要細致,重要的知識點皆標注出來,更是帶給人諸多思考。
隨后是畫到半截的練劍姿勢圖,以及一些批注。
“好詳細。”王清瀾意猶未盡。
“那是自然。”
能夠集合其他弟子的練劍經驗,加上自己的領悟。
他對于基礎劍理的領悟早已今非昔比。
加上劍理這種東西,屬于入門容易,越鉆研越深奧。
永遠都有新知識點。
周宸笑問道,“你呢,劍符學的怎么樣了?”
“好難。”王清瀾苦著臉,“要背要理解的內容很多,進度一直不快。”
“努力努力。你天賦不低,說不定幾年后能當上長老的位置。”
周宸笑道。
小姑娘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
“看完劍典初稿,有沒有什么意見?”
“倒是有幾個地方不太理解。”
“哦?哪里?”
“比如這句,‘氣運沉腑,過脈通清…肩三寸處…”
周宸耐心解釋起來。
“還有還有這句…這句…”
“口渴了,給我倒杯水。”
“宸哥哥給…這句是要將無名指鉤住嗎,這個動作好奇怪,為什么要這么做…”
“那邊水果遞給我吃兩口。”
端茶,送水,捏肩,捶背。
沉浸在學習中的海洋,王清瀾并未糾結這些。
柔弱無骨的小手,似蘭花般的淡淡幽香。
一口一個宸哥哥。
哎呦,這小日子。
太美了!!
日頭漸沉。
直到周宸扭頭看到扒在窗戶邊,臉色黑成煤炭的魏朝雨。
臥槽。
要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