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掉了?
廢話。
斷掉了明顯是正常的。
一柄普通的木劍,劈砍震石七八次,不斷才反常吧!
從最開始看到這幫人練劍,氣息不大對勁,再到食堂中那中從未體驗過的氛圍,最后,面前這大塊震石。
哪里都透露出一股違和。
“兄弟,那柄劍我砍了好多次,有些脆了。吶,給你一柄新的,你要不再試試。”
姜青掏出來一柄新的木劍。
“好。”
嗯,一定是劍的問題。
我看你砍了那么多次,木劍肯定都被反震的千瘡百孔,即將斷裂。
我這個時候拿在手里砍,肯定效果不好啊。
手握住新的木劍,關鵬宇心中多了幾分底氣。
劍道宗門,加上這位擅長煉器的鄭安長老,煉制出一些十分堅硬的木劍,合情合理。
他舉劍,下意識模仿姜青等人方才的動作,揮砍出去。
鐺——!
沒斷!
你看,我就說是劍的問題!
再來一次。
鐺——咔擦!
斷刃處又飛了出去。
尼瑪的,這就是普通木劍!
關鵬宇咬牙切齒。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為啥咬牙。
心里猛地有股氣。
你們這幫劍修,騙人!說好的下宗門呢,大騙子啊!!
“這是木劍?”他開口問道。
“這是木劍。”姜青肯定道。
感受到對方情緒,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羽靈宗來的娃子是不是腦子不好使。
見你是第一期交換生,想來試試劍,姜青沒有拒絕,甚至友好的遞上第二柄劍。
你這劈了兩劍生起氣來是什么情況。
莫名其妙啊。
胸膛起伏,幾次深呼吸,關鵬宇平復情緒。
算了,人家也沒騙自己。
關鵬宇打量了姜青幾眼,下意識皺眉。
劍修…
他開口問道,“這位兄臺怎么稱呼?”
“姜青。”
“看容貌,我大概年長你幾歲,喚你一聲姜師弟如何。”
你特么一個小筑基喊我們金丹師弟?
趙烈陽登時就要上前講兩句,被姜青攔下。
還在人家宗門內隱藏身份,沒必要惹事。
姜青拱了拱手,沒答應也沒拒絕。
轉身拿出一柄木劍繼續練習起來。
他們在宗門內能待的時間有限,之前就說了,半個月。
半個月后就得走人。
如今已經有半個月時間,因為沒完全領悟武劍式,眾人練上了頭,不肯離開。
每分每秒都得抓緊練劍,萬一哪天周宗主趕人,他們哭都沒地方哭。
姜青沒有管關鵬宇,反正看看又不可能學會。
鐺——!
木劍落下,震石瘋狂搖顫。
這么大力氣,你這劍該碎了吧?
關鵬宇瞪大眼睛,心中期盼。
很遺憾,他的愿望落空了。
木劍不僅沒碎,相反還在震石上留下一道淺淺痕跡。
莫不是靈器??
他胡亂猜測。
還沒完,就聽叮叮當當之聲不絕于耳,震石瘋狂顫動。
一劍,兩劍,十幾劍!
離譜,越來越離譜了!
關鵬宇嘴巴微張,就這么站在原地傻傻看著姜青不遺余力的劈砍。
龜龜,別說木劍,就是鐵劍來了劈震石,也扛不住這么多下啊。
二十劍,三十劍?
終于,在他數到三十六的時候,木劍咔擦一聲,從中間斷裂。
姜青表情不變,喘了兩下后,從戒指中取出一柄新劍。
鐺鐺鐺——!
“一二三四五六七…”
關鵬宇走到一旁,也不看別人,目光就聚焦在姜青身上。
“三十五,三十六。”
咔擦!
姜青這次停都沒停,直接掏出新劍,劈頭蓋臉呼上去。
“一二三四…”
“三十七。”
咔擦!
掏出新劍,在第三十七下的時候斷裂。
不斷重復這個過程,按理說是有些枯燥。
姜青本身在練劍,自我感覺還好。
關鵬宇在旁邊蹲坐著看著,不知怎么就移不開目光。
我特么非要看看你這手劍術是怎么回事!
然后就目不轉睛的盯著,不斷為姜青計數。
半個時辰,一個時辰…
很快,夕陽漸漸落下。
從最開始不穩定的三十五六,到現在,必然能揮出三十九劍后斷裂。
姜青深吸一口氣,目光中透出幾分堅定。
再拿出一柄劍。
鐺——!
“一二三…”
“三十七、三十八、三十九…”
“四十?!”
關鵬宇眼神微動。
姜青只是動作稍稍停頓,接著再度起劍。
四十一!四十二!四十三!
四十之后,一連劈出去三劍,木劍才斷裂在地。
他眼中浮現一抹喜色。
“突破了!”
姜青額頭浮現虛汗,伸手抹去。
武劍式不只消耗劍元,在沒有完全融會貫通劍勢的情況下,每一次催動武劍式,都極為消耗jing力。
饒是以他圣地弟子,金丹期修為,練一下午也有些受不住。
太累了。
那種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jing神干涸,如同網吧通宵了三天三夜一般。
我差點當場猝死。
“可惡啊,姜師兄的劍道天賦實在是太強了。”趙烈陽露出幾分艷羨,“我還停留在第三十七劍無法jing進呢。”
“你們明天就差不多了。”姜青笑了笑,平復著呼吸,“要不歇會?”
“好,這個時間也快到吃晚飯了。”
趙烈陽與其他人點了點頭。
真牲口啊。
這揮劍動作,一看就耗盡了jing氣神,硬是練一個下午。
關鵬宇心中不是滋味。
下宗門?
要下宗門都這么可怕,哪里還有仙宗活路。
不,勤奮歸勤奮,你們總不能真打破“大宗師”這個記錄。
我收回先前的輕視。
照這個勁頭練下去,你們很可能出來不少大宗師。
不過,也僅限于此了。
他站起身,剛想過去和姜青嘮兩句,就見這伙人站定。
迎著夕陽方向,閉上雙眼。
又在搞啥??
關鵬宇不明覺厲。
“吸——”
“呼——”
晨曦呼吸法的要領。
長短長短,短長短長,短短憋氣長,長長憋氣短,長長長憋氣,短短短憋氣。
循環往復,夕陽余暉好似受到某種牽引,降落在幾人身上。
隨著他們呼吸,鉆入體內。
幾人身上泛起微微的金光。
這股韻律…好奇特。
關鵬宇不自覺咽了口口水,想問的話卡在喉嚨發不不出聲。
我看不太懂。
但大受震撼。
接著他悄悄擺好姿勢,學起幾人呼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