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蟲盡管知道劇情開始變動,但依然蒙的一匹。
黃小蟲很想從西門吹雪的表情看出一些什么,然而,西門吹雪的表情仿佛千年寒冰一樣,既冷又硬,好像用劍都穿不透。
黃小蟲很郁悶,如果不是那幾句臺詞,他懶得在這里。擺個臭臉給誰看呢?
所以黃小蟲只好自己堆起笑容,道:“這是黃石鎮唯一可以住宿的地方,公子還滿意吧?“
臺詞是對的,可是他沒學會貫通。或者說他已經懶得應對。
他為了這次任務已經背的滾瓜爛熟。
“當然滿意,這里管吃管住之外,什么事都可以把你們伺候得好好的,怎么會不滿意?“
隨著妖嬈的聲音。老板娘,扭著腰肢走了進來。
臉上堆著風騷之至的笑容,款擺著身軀走到左徒三人面前,道:“公子…“
黃小蟲...特么的騷娘們。
接下的劇情,黃小蟲妒忌心起,把臺詞給改了...
老子才是主角啊!
“公子...”“公子....”
對黃小蟲來說,這無疑也是一種臺詞。
老板娘心中有氣,這特么話都不讓說完啊。老娘白白賣弄了半天風情...
看著西門吹雪拿起了火折子和煙火。
看著西門吹雪放下的元寶。
看著三人又走出客棧。
然后聽到'咻'的一聲,然后看到滿天的煙花。
黃小蟲殷勤的和老板娘搭著話道“他們在變戲法呢?”
“你問我?”
老板娘撇了眼黃小蟲,道:“老娘問誰去?”
黃小蟲琢磨著事情出在哪呢?
左徒當然知道,煙火一起排場響起,但這很浪費時間啊!
排場該進行進行,兩路同步發展唄。
帳篷搭起。布其白如雪,比西門吹雪身上的衣服還白。因為西門吹雪的衣服,已經在黃石鎮上吹了好幾個時辰的風沙了。
帳篷一搭好,又傳來了馬蹄聲。
這次的馬蹄聲,只是一匹馬的嘀嘀答答而已。
那二十四個人,把帳篷搭好,一聲不響的飛身上馬,奔馳而去。
在二十四匹馬揚起的飛揚塵沙中,一輛馬車緩緩馳近。駕駛馬車的人,身上所穿的衣服,和搭帳篷的人一模一樣,是一身純黑勁裝。
馬車馳至帳篷前停下,馬車后馬上跳下四個也是身穿黑衣勁裝的漢子,四個漢子落地的步伐非常一致,因為他們身上挑著兩根擔挑。
擔挑上是一個大木桶,木桶上面冒著熱氣的白煙。
他們就挑著大木桶走進帳篷里面。
四個大漢再出來的時候,手上只剩下兩根擔挑。他們也是一言不發進入馬車,馬車夫一提馬頭,馬就的溜溜的轉身,往來路回去。
洗個澡至于嗎?這排場…
其實左徒也沒閑著,以心念把他們每句臺詞傳送給西門吹雪。
管他煩不煩,我就是傳,哎,我就是傳...
“我信你了...”西門吹雪也只有面對陸小鳳才有這種無奈。
“前輩,喝口山泉釀。”
“前輩,來口山泉水。”
“前輩,....”
左徒今晚無眠,想起小叫花子白天的操作讓他內心充滿了不確定性。確定一點,他絕對不是真正的小叫花子,原因還是劇本的臺詞。
所有人都因為自己和小白龍的的出現改變了臺詞,只有他沒改,這很顯然不可能是個誤會。
很簡單道理,劇情無論怎么變換,現實生活都隨自然條件現實環境而改變,這種改變是自然而然的,很隨意的變化,只有熟知臺詞的人才會出錯。
因為他困擾在臺詞里局限了他想象力和真實體驗度。
裝了一天的人,什么時候最容易卸下偽裝?
答案,不是晚上。是沒人的時候。晚上是個很美好的詞語,左徒不想褻瀆她。
晚上,左徒和西門說了下情況,準備出去,順便和小白龍交代了幾句。不用說,倆人都沒理他。
左徒走進西門大官人給自己準備好的帳篷。
把床當做梳妝臺,從空間戒指依次拿出鏡子、粉底液、粉餅、散粉、眼影、眼線筆、睫毛夾、睫毛膏...
衣服?上次的還在,為了自己活著,出賣點色相又算得了什么呢...
哦,不,一切為了小白龍妹妹。
神級易容術左徒當然不會,那特么72變的存在啊。
但哥是有技能的,慚愧啊,哥就是這么低調。
女裝大佬,出發。
目標老板娘...
被發現怎么樣,哥當年人送外號玉面小郎君。又不是沒被人吃過豆腐,被吃著吃著就習慣了。
左徒給自己打了個遁跡潛形,偷偷摸摸就到了'“大眼“雜貨店老板娘住的房間后面窗臺下,捅破窗戶紙?太lou了。
窺探術。丟一個過去,墻就不存在了。
左徒沒有這么做。
他是個正直的人,脫離了低級趣味的人,一個善良的人。哪有你們想的那么齷齪?
他開始轉換戰場,去往小叫花子的住處。其實他知道小叫花子此時正在老板娘的床上。
但是小白龍在他身后...
不用問,白忙活一晚。他回頭問小白龍交給你的事情都做了?
小白龍點了下頭,又看了眼女裝大佬打扮的左徒。撇了撇嘴悄然離去。
左徒望著小白龍邁著貓步離去的背影突然傳音道:
龍妹妹,天黑路滑。
小白龍,打了個趔趄...瞬間消失。
第二日,陽光明媚,也使黃石鎮外的白帳篷,被照射得更加突出。
帳篷的前面敞開了一塊,可以看到里面擺著一張桌子,桌子旁邊坐著四個人。
桌上有菜,小菜。桌上有酒,烈酒。桌上有水,泉水。
牛肉湯指著黃石鎮上一個踽踽而行的人影,道:“來了!來了!”
牛肉湯似乎毫不介意那副冷峻的表情,仍然用她銀鈴似的嬌聲道:“左侄兒給我出主意要黃石鎮上所有的人,一個一個來這里。你看,現在第一個人來了。”
左徒心想:我不出主意,早晚你也這么做。然后對西門吹雪說道:
“前輩,他們來了之后,我可以代表您向他們問話嗎?”
西門吹雪沒言語...他覺得和這少年多呆一會就心緒不寧...
“來者何人?“左徒道。
這個人看了看西門吹雪,一接觸到那雙冰冷如箭的眼睛,連忙轉移視線,看著左徒“我姓趙,叫....“
黃小蟲早晨起來很早,昨晚雖然一夜糜戰,精神尚可。只是被牛小姐的打擾很是不爽。
早晨伙同一起去往牛小姐通知的地點。
他隱約記得姓趙的一大段臺詞要說,他打算瞇一會。
他突然聽到牛小姐旁邊身著怪異服飾的年輕人說:
“你可以走了下一位。”
然后黃小蟲走了上去。
然后是雜貨店的老板,
然后是老板娘。
就特么走了個過場,臺詞都不讓說...
好歹老板娘留了句,“你們去找沙大戶...”№Ⅰ№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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