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淵從市區奔跑回來,立刻加入演習后,又潛伏到運輸車下,手掌被嚴重燙傷,為了躲避藍軍的追捕,又跳入冰冷的河水中潛伏,與一群老特斗智斗勇,尤其是在最后與三名武裝間諜戰斗的時候,那可是真刀真槍的干。
他基本都是行走在刀尖上,全身繃緊得像琴弦一樣,他的體力與精神已經消耗干凈,一旦放松下來,肯定扛不住了。
陳淵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是奇跡了。
范雷看到陳淵突然歪了身體,臉色大變,快步沖了過來,一把扶住陳淵。
“同志,同志,你怎么樣了?”
他連續喊了幾聲,見對方都沒有回應,急忙用手指探了一下鼻孔,還有氣息,知道對方只昏迷過去,這才松了一口氣。
范雷迅速檢查了一遍身體的幾大要害部位,都沒有發現致命的傷害,才將陳淵緩緩放下來。
“立刻通知軍醫,馬上過來救人!”
“向指揮部匯報,危機解除!”
“是!”通信兵立刻通訊。
“小苗,你將這里的痕跡復刻下來,這是非常好的實戰經驗。”
“是!”
小苗立刻轉身去辦。
“將敵人的尸體都帶回去,讓軍犬來搜索,看看對方有沒有藏有絕密的東西。”
“是!”
馬善立刻去安排。
范雷連續下達一連串命令后,他抱著陳淵走出,不時看向對方在臟兮兮的臉,越看越覺得有點眼熟。
“這家伙怎么有點像那小子?”
范雷心里嘀咕著。
他指著的自然是陳淵,對方半路退出了特種兵集訓后,突然沒消息了 趙司令,龍頭甚至是龍曉韻都對他有很高的評價,只有龍戰對他有點意見。
“要是真是那小子,那就熱鬧了。”
“他加入警衛連了?”
范雷突然冒出一個非常恐怖的想法。
“不會吧,這小子把軍火庫給炸了,然后神秘失蹤,又打斷了趙主任的手臂的?太特么狠了吧!”
范雷是越想越覺得恐怖。
“拿瓶水來。”
范雷喊道。
旁邊的一名隊員立刻走過來,拿出一個軍用水壺。
范雷用清水將陳淵的臉抹干凈,當看清楚對方的樣子后,嘴角不由得抽搐了兩下,臉上露出復雜神色,道:“真是你這小子!”
“難怪,我就是說警衛連怎么冒出一個這么猛的兵,原來是你小子。”
范雷一臉的哭笑不得。
半個小時后,范雷將這個過程大概了解之后,直接打電話向部匯報情況。
此刻,
趙司令在得知有間諜潛伏進來后,已經下令演習中斷,正在等候最新的消息。
在場的紅方,藍方將領全部都在,一個個表情嚴肅,心中更是充滿了怒火。
敵人太猖狂了,這是對軍方的挑釁!
這個時候,通訊頻道響起范雷的聲音:“報告首長,情況已經弄清楚了,按照目前掌握的情況,總共有三名身份不明武裝人員潛伏入我們的演習區域,從他們身上攜帶相關設備,初步推斷是別國間諜。”
“在追擊的過程中,一名列兵為了保護出現的老大爺,手腳中槍,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老大爺只是受到一點輕微地刮傷,而敵人顯現是采取圍尸打援的作戰方式,企圖魚死網破。”
在場的將領聞言無不臉色嚴肅起來,他們非常清楚這種作戰方式帶來的后果。
在過去的戰場上,無數次出現這種情況,敵人采取這種報復性打擊,戰士們為了保護戰友,甚至為了搶回遺體,每次都犧牲許多人。
曾經有一次高地作戰,炎國犧牲的連長遺體被那些雜碎吊起來示威,當時的戰士們都殺紅了眼,不顧敵人猛烈的炮火,瘋狂地發起進攻,就是為了把連長的遺體搶回來。
在那次戰斗中,部隊傷亡慘重,但是硬是將遺體搶了回來。
作為炎國軍人在那種情況下,無法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戰友受辱。
炎國的好男兒向來如此,不管任何情況,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戰友,一旦自己的戰友被困,就算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營救。
現在,敵人竟然采取這樣的方式,顯然是對炎國的部隊比較熟悉。
趙司令沉聲道:“怎么解決的?”
一旦敵人采取這樣的方式,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會付出慘重的代價,現在竟然沒有出現犧牲。
范雷道:“是陳淵,不知道這小子怎么突然出現了,以手槍壓住對方,掩護受傷戰士躲到安全地方,而在雙方交火的過程中,不知道怎么回事,對方丟出的手雷半空爆炸,反而影響到自己,陳淵趁機發起突襲,追擊他們。”
“至于后面陳淵是怎么干掉他們,現在還沒弄清楚,之前的描述都是受傷的列兵以及老大爺親眼目睹,告訴我的。”
趙司令眼中露出一絲復雜神色,不過更多的是欣慰,道:“陳淵現在的情況怎么樣?有沒有生命危險?”
“報告首長,陳淵受了點輕傷,主要還是手掌傷得比較厲害,并沒有生命危險,不過他戰斗過于激烈,身體過于虛脫,昏迷過去了,已經送往醫院接受治療。”
趙司令松了一口氣,道:“沒事就好。”
毫無疑問,陳淵這次又立大功了!
單槍匹馬的追擊三名武裝間諜,破解對方的圍尸打援計劃,又將對方全部擊斃…這小子夠狠!
“首長…”
范雷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
他現在是警衛連的人嗎?”
趙司令沉聲道:“是的,我親自下調令,他現在的身份是警衛連副連長,直屬司令部。”
范雷雖然隱約猜到了,可是親耳聽到趙司令說對方不僅直屬司令部,還是警衛連副連長的時候,眼珠子都瞪大了。
難怪這么久了,這小子一點消息都沒有,原來是在司令部一飛沖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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