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qb!該死,我的手機在包里,fxxk!我的包還在車上!dxxxm!fxxk!”
蘭迪象征性地對著路虎離去的方向罵了幾句,悻悻然回到白奎因身邊,卻見自己的徒弟滿頭是汗,顯得極為疲憊。
“qb,你沒事吧?shit
happens(人生難免遇爛事),不要太在意…”
蘭迪反過來安慰似乎受到了驚嚇的徒弟。
白奎因有苦自知,也不方便解釋。
又一段在華國生活的記憶在他腦海里展開,這是第三次了。
自己坐在電腦前,帶著耳機,音樂的聲音很大,但是隊友的喊聲依然能穿過耳機的屏障。
超薄的電腦屏幕里,白奎因正在操控著游戲角色和對家“血拼”。
“那個單機的提莫快來支援啊!”殘血逃跑的朋友正在白奎因身旁的電腦前大喊著。
“我開大了!我開大了!上啊…哎…”
白奎因的角色被弄死了。
一看時間,倒數五十多秒。
己方躺了四個,對方滿員,已上高地,提莫還沒回家。
手指滑動,游戲界面切換成網頁。
白奎因知道那是瀏覽器,但和ie
2.0以及網景長得都不像。
網頁的左上角是藍色的logo,“bilibili”,中間則播放著動畫片,歌曲就是從這里傳出的。
back.城市坍塌在駱駝的背脊居民已被洗腦,他們從不質疑他們熙熙攘攘,看上去真是有夠好笑他們逃不出這個監牢,因為他們已被“自由”禁錮style.你也許可以看到這里的另一面,可惜為時短暫smile.這是個憂郁的城鎮,在這里我們從不微笑beep.我想聽到的只是手機消息提示音 no...我的夢啊,它們得到了晚安之吻,但我不想沉睡,不…
男人的聲音半唱半念,低沉,頹廢。
這不是動畫片,而是動畫mtv。
風車動力的浮空島,高塔里茫然的人群…
不時有文字從畫面的右邊進入,左邊飄出,討論mtv劇情的同時,還夾雜著莫名其妙無法理解的簡稱和符號…
land.風車啊,此地旋轉的風車一片片一直轉下去吧帶上你全部的勇氣昂首闊步它會如影隨形,哪怕你面對失敗愛永遠存在,愛從來自由讓我們迎接永恒吧,只有你和我風車啊,此地旋轉的風車 in你是否在我身邊?
如同僵尸般黑眼圈的主唱,風騷的**貝斯,小女孩吉他手,又胖又壯的黑人鼓手…
四個動畫人物個性分明,中間還穿插了一段rap,結尾處出現了歌曲名和樂隊名。
inc.感覺良好公司gorillaz大猩猩 “別,別報警…”白奎因趕緊勸阻拿著自己手機撥911的蘭迪。
“別報警,那車是big
pussy的…”
蘭迪還沒理解過來,“所以?他們黑手黨能夠把車找回來?”
經歷過發動唐人街幫派尋找華裔女孩那件事之后,蘭迪也知道托尼舅舅和克里斯托弗他們背景了。
白奎因無奈解釋道:“那車本來就是黑車…”
師徒倆無奈走回家,一路上風聲鶴唳。
白奎因決定搬家,君子不立危墻之下,要是將來被人知道了身份,搶上門來都有可能。
干脆就搬到位于翠貝卡的大機器唱片去,找鯊魚頭的裝修隊改造幾個房間就行,翠貝卡雖然治安也不好,其實只是以外地游客為目標的小偷比較多,并沒有東哈林這里明目張膽的黑幫和劫匪。
同時他也在勸蘭迪搬家,蘭迪現在也小有身家了,第一部電影雖然沒收入多少錢,但是《惡人傳》他的片酬有三十萬呢,加上在wwf掙了點“零花錢”,在市郊買個白奎因在圣莫尼卡買下的那種房子,應該是沒問題的,去偏僻的鄉下都能買個小農場了。
一番商量之后,蘭迪決定搬去洛杉磯,現在他住的是劇組提供的酒店,等《惡人傳》拍完,還是要自己解決住處的。
“要不就圣莫尼卡吧,我們做鄰居。”白奎因勸道。
“等明天我回洛杉磯就開始找房子…”
“回頭我推薦給你一個洛杉磯當地的律師協助交易,能幫你省下不少時間,還不怕被房主和房屋經紀人給騙了…”白奎因直接把莎拉教自己的那套照搬了。
師徒倆為了方便聊事情,索性都睡在蘭迪家了。半夜睡沙發的白奎因翻了個身,迷迷糊糊手一伸,從沙發縫里掏出了一個女式內衣…
第二天,蘭迪返回洛杉磯,白奎因沒帶律師杰瑞,自己一個人去了哥倫比亞唱片的黑色大廈。
摩圖拉臨時有個和本子那邊的線上會議,于是白奎因被一個叫華特的制作人領著參觀位于不遠處的54街道的“地獄廚房”錄音室。
“這就是瑪利亞·凱麗小姐的錄音室?”白奎因對“地獄廚房”錄音室是久聞其名了,據說從二十年代就開始使用了,許多名曲都是在這里產生的。
華特是個靦腆的拉丁裔,光頭圓臉,笑著答道:“不,瑪利亞有她專屬的‘鐵籠’錄音室…”
白奎因來參觀的時候,很不巧沒人在使用這里,白奎因想要偶遇歌星的愿望破滅了。
似乎是看出了白奎因的失望情緒,華特還特意說道:“悄悄告訴你啊,前天席琳迪翁在這里錄制了她將要在奧運會開幕式演唱的歌曲哦…”
華特一幅神秘兮兮的樣子,滿臉都寫著,問我啊,問我啊!
然而白奎因卻沒在意華特在說什么,控制室角落里,有一件東西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那是個數字調音臺,大衛·科爾弄來的新玩意兒,不過沒有混音師愿意用它。”華特解釋道。
“他不好嗎?”白奎因的手指觸碰到調音臺,每個推桿,每個旋鈕都給他帶來一種熟悉感。
黑色的機器上有個小小的金屬銘牌“avid”,白奎因的手指從上面劃過,如同觸電一般。
“這東西很好,處理聲音更jing確,動態范圍可到一百多db,幾乎是模擬音響系統的一倍,但是大家用不慣它,而且它輸出的那個什么格式…”
白奎因說道:“midi!”
華特拍手道:“對,midi,需要電腦軟件輔助,那套東西太繁瑣了,同一個鍵在不同狀態下,效果是不同的。”
華特指著調音室正中的那臺大型模擬音響系統,說道:“那個寶貝,每個鈕都是固定的,我只要看一眼,就知道它的運行狀態,而且在錄制歌曲的時候,我可以根據歌手的發揮隨時調整樂曲的狀態…但那東西不行,它的轉換不夠平滑,又太過jing確,如果我要在錄制時臨時調整某段音軌,必須停下來將多段音軌同時調整,可是歌手是不會等我的…”
白奎因雖然一直在點頭附和,但其實對華特抱怨的問題一清二楚,這其實是用慣了模擬調音臺的華特不習慣數字調音臺的操作罷了,多段音軌同時調整,不過是多點兩下鼠標的事情。
咦?我怎么會對此這么清楚?
白奎因最后還是忍不住說道:“但數字化畢竟是趨勢,可以大幅降低歌曲和電影的制作成本,數字音軌的擦寫是沒有成本的。由于可以同時多音軌批量處理,熟練的話,制作效率肯定會更高的。”
隨手撥弄了幾下avid調音臺,白奎因自信地說道:“使用它,我一個人就是一只樂隊。”
華特只把這當做年輕人的狂言妄語,一笑了之,他把白奎因引到錄音室,其實是另有目的,閑聊完畢后,還是直接提出想聽聽白奎因的彈唱。
白奎因也明白,光聽小樣,是沒法全面了解一個歌手的,現場表現的實力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既然雙方約見了,這種“面試”流程肯定是不能少的。
于是從樂器架上挑了一把電吉他,推開門走入和調音室隔著一塊玻璃的錄音室。
為了不影響收音效果,錄音室里非常空曠,一百多平的房間里沒有多余的擺設,僅有一個麥克風從天花板垂到房間的正中心。
白奎因自己接好吉他線,來到麥克風前,先是掃了幾個和弦,玻璃對面的華特伸出個大拇指示意收音效果正常。
然后他又對著麥克風輕聲哼了幾個音節,得到華特的反饋后,整理了一下情緒,對著麥克風清唱了起來。
白奎因唱得是參加wwf試訓的路上,從蜘蛛俠漫畫中的毒液獲得的記憶碎片中的歌,當時還解鎖了“惡魔王子”的形象。
那首歌叫《demons》。
隨著吉他的進入,白奎因的彈唱漸入佳境。
竟然不是《it's
life》,一首從沒聽過的新歌,這倒讓華特非常意外,趕緊按動呼叫按鈕,把留在門外等待的下屬招呼進來,耳語了幾句,下屬接連點頭,然后默默站在華特身后等待。
一曲唱完,白奎因正要離開錄音室,卻被華特叫住,按照他的要求,又唱了一遍只有吉他伴奏的《it's
白奎因索性將其演繹成納什維爾的鄉村搖滾風格,把節奏放慢,每句的重音后移,顯得更加深情。
唱完歌,見華特沒有進一步的要求,白奎因便收拾好吉他,離開錄音室,出來時恰巧遇到華特的手下匆匆離開。
華特解釋,摩圖拉可能還要再開一段時間的會議,等會就是午飯時間了,大家可以在附近的意大利餐廳吃個飯,摩圖拉會直接去餐廳,他已經安排手下去訂位了。
白奎因也沒什么急事,他回洛杉磯的飛機是當天晚上的,于是趁著有空,試用了一下那臺數字調音臺,越用越熟悉,心中的一個計劃漸漸成型。
隔壁的辦公樓里,坐在總裁辦公室里的摩圖拉,戴著耳機,正聽著華特的手下緊急送來的樣帶。
“一首新歌?…告訴華特,老時間老位置,l'artusi餐廳…”
摩圖拉揮揮手,跑得氣喘吁吁的屬下倒退著走到門口,離開時輕輕關上房門。
把兩首歌都聽了兩遍,摩圖拉陷入了長考,時不時瞥眼去看桌上的手機。
終于在第三遍循環的時候,手機鈴聲響起。
摩圖拉扯掉耳機,迅速接起電話,話筒里立即爆發出極快語速的抱怨聲。
“嗯…是的…情況如何?”摩圖拉話語不緊不慢,對面也收了脾氣,聲音漸漸變小。
“卡瓦坎蒂家族,還有甘比諾家族…好的,我知道了,謝謝你,安東尼,我最好的朋友…”
掛了電話,摩圖拉苦笑著搖了搖頭。
盡管比預計晚了半天,不過還好自己的多年密友,號稱好萊塢之眼的安東尼·佩利卡諾,最后還是及時將調查到的消息傳了過來。
不然自己貿然和那個年輕人談判,也許不會得到滿意的結果。
l'artusi餐廳。
華特喝一口礦泉水,繼續侃侃而談:“我當時就和肯尼·g說:不,肯尼,你吹的那個音太高了,對所有人都是個負擔…湯米!你終于來了!”
白奎因扭頭看去,一個短發中年男子向他們走來,中等身材,至少比自己矮一個頭,留著兩撇小胡子,比自己更為典型的意大利裔相貌,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托馬斯·摩圖拉啊。
白奎因站起來準備和摩圖拉握手,對方卻雙手拍上他的臂膀,踮著腳來了個傳統意大利的貼面禮。
三人坐下點餐,摩圖拉這才解釋了下自己未能按時和白奎因見面的原因:“本子那邊有人對mimi歐洲四場巡回演唱會改到音樂廳舉辦非常不滿,還是那些理由,我卻不得不又對另一批人解釋一遍,也不知道那些本子們為什么不自己人之間先互相溝通一下…qb,我就叫你qb吧,bai這個詞好難發音,別點他家的魚片,頭盤建議你試試龍蝦,波瑞塔溏心芝士襯底的…
對了,說道mimi的巡回演唱會,華特,二十三號倫敦那一場收官演唱會,mimi想請你作為嘉賓出席,你用鋼琴和她合作你們的那首《hero》。”
華特點頭同意,卻似不經意地說道:“沒問題,回來的時候我就不跟mimi的私人飛機了,我會直飛亞特蘭大,babyface的歌詞寫好了,肯尼·g也要去看看,我就直接過去和他們匯合…”
白奎因趁點單的間隙偷看了一眼摩圖拉,當他聽到“亞特蘭大”的時候,臉上閃過了一陣陰霾,又立即恢復了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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