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想了許久,他盯著王嫣眼睛看,確認王嫣沒有說謊,才答應。
王嫣羞的臉紅,偷偷看了眼李君,戀戀不舍告辭,一步三回頭,李君默默嘆息。
王嫣離開后。
狗大走了過來,奇怪問道:“李君,你來到湖州后,一連管了許多閑事,累不?你特娘的不會是看她貌美,想泡她吧?”
“屁。”
何三道白了狗大一眼:“毛線?明明是那女人想泡我們主上,你瞧她盯著我們主上內衣看的那個表情喲,恨不得立馬偷走。”
“呵呵。”
狗大冷笑:“何三啊,你挺懂女人的嘛!不過,女色誤事,我建議閹割何三,免得它哪天色迷心竅,做出背主之事,呵呵。”
“你”
何三氣的臉都綠了,它這輩子最大的愛好,就是這點子破事,要是閹割了,它寧愿死。
“你們閉嘴。”
李君平靜道:“我確實缺武技,問題是,梨花園老板為何恰恰拿武技誘惑我?是巧合,還是刻意?”
狗大咬牙切齒:“是陰君嗎?”
“不是,我李君早已經剝離了一介凡人,對于現在的陰司威脅并不大,陰君何等尊貴,豈能為了小小的我出馬?”
“應該不是陰君。”
何三一愣:“明知道有問題,主上還不逃跑?咱們趕緊離開湖州。”
“不能逃。”
李君搖搖頭:“逃了,豈不是表示我察覺到了問題?他們還是會想辦法接近我,而那個時候,我未必有能力再次看破。”
頓了頓,李君冷笑。
“不如一網打盡。”
何三崇拜道:“主上厲害,知微能力登峰造極,小的便被王嫣外表騙了,還以為她喜歡你。”
“嗯!”
王嫣確實喜歡李君,她沒有說謊,人的長相,性格,窮富,都能作假,眼神騙不了人。
王嫣的眼神看李君有光,她確實愛慕李君。
正在這時,忽然響起敲門聲。
何三和狗大急忙閉嘴,玄水剛好趴在門背后,它八爪輕輕一扒拉,大門無聲打開,門外站在里長:“仙師,俺村進怪物了,求仙師救命。”
又來一個救命的?
“何事?”
趙里長面色古怪道:“俺說不清楚,您來看看就知道了。”
李君滿肚子狐疑,帶著狗大,跟著趙里長走,走了片刻,進入一戶牲畜棚,還未進棚,李君便聞到一股濃烈的怪味。
進去。
只見,起碼一半的馬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半死不活。
棚里一片狼藉。
李君奇怪的看向趙里長。
趙里長尷尬的告訴李君,這里是吳家馬場,吳家每年出錢,村民幫忙他們養馬,吳家是做走南闖北生意的,對馬匹需求很大。
昨夜,守夜人剛睡下,便聽到一聲馬嘶吼的聲音,他戰戰兢兢去查看,就見一道龐大的身影竄入馬棚,三下五除二打趴了一頭母馬,然后趴在母馬身上,做著,那種羞人的事情。
守夜人嚇的快死,僵在角落里一動不動。
那怪物禍害了一夜母馬,許多母馬遭殃,連一頭還沒長大的小母馬也禍害了。
天快亮的時候,怪物才精神抖擻的飛跑了。
第二天,這些母馬全部爬不起來,成了現在這幅鬼樣子。
趙里長臉色蒼白:“現在,那怪物禍害的只是母馬,萬一,萬一他看中了女人咋辦?仙師啊,您可一定要救救村里的女人吶!”
趙里長說著,便要給李君磕頭。
李君臉色非常難看。
狗大嘴巴快笑豁了,它抱著肚子,在地上滾來滾去,就像發了狂犬病一樣。
良久。
李君終于說話了。
“先給母馬好好醫治。”
從馬棚回來,何三正拴在院子前面樹干上,搖著屁股,跳著驢舞,哞哞直叫,逗得大姑娘小媳婦哈哈大笑,時不時摸摸抱抱。
此刻,一名美艷村婦正撫摸著何三耳朵,嘻嘻笑道:“這驢好逗。”
“哞哞”
何三的驢叫聲音實在差勁。
它趁機頭靠在少婦身上,一臉迷醉。
“死驢,干活推磨去。”
李君寒著臉,一腳踢在了何三屁股上,疼的何三嗷嗷嚎叫,身軀瑟瑟發抖,縮成一團,看起來可憐極了。
李君此舉,看在這些大姑娘小媳婦眼里,就是沒有愛心的表現。。
李君牽著何三走進院里。
門外傳來議論紛紛。
“這驢真逗,可惜沒能遇到好主人,天天遭虐待,哎”
“仙師那么厲害的人,咋就不能善待一頭驢?”
砰的一聲巨響。
李君關上大門,聲音隔絕門外。
“主上,您怎么回來怎么早?”
何三諂媚。
李君盯著它看了半晌,看的何三毛骨悚然,它步步后退,驚恐萬分:“主上,您要干嘛?”
“昨夜你禍害了多少母馬?”
“啊啊啊?”
“看來狗大說的對,你必須閹割。”李君臉色古怪的看著何三。
“不要啊,主上。”
何三跪下痛哭:“主上饒命,小的就這點愛好,您要是閹割了小的,小的生不如死,寧愿一死。”
“況且,小的老老實實,從來不動女人,只動畜生,小的已經很克制了。”何三委屈巴巴。
李君手執龍骨,猶豫了半天,終于狠狠鞭打了何三一頓,才放過它,何三也發誓,以后再也不敢。
正在這時,趙里長又跑來了,說村里又發生了怪事。
村里人熏得臘肉臘魚全部丟了,案發現場,窗戶大開,地上有小小的腳印,村民懷疑山中野物進村了。
那野物怪非常奇怪,不傷害家畜和人,只偷魚肉吃。
李君看向狗大,狗大暗暗呸了句:“不是老子,問你家貓貴妃去,最近貓貴妃食量越來越大。”
李君仰頭無語。
終于,他安撫了趙里長好久,表示只要他李君在村里,便一定保護村里安全。
肉偷就偷了,李君愿意出力,幫助村民打獵。
一處山洞,一口白棺材。
民間傳說中,白棺代表無盡哀思,一般安裝沒有結婚的男女。
白棺材蓋子打開,里面傳出誘人香味,情不自禁想吃肉。
細聞,香味居然是尸體散發出來的,這是一具豐潤的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