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不久,蘇緣就收起了銅鏡出了門。
這個時候,大部分學員還在抓住早課的尾巴,勤奮努力呢。
不過蘇緣心中有事,步履匆匆。
他很快就來到了演武場區域,準備找看守執事,租用一個其他演武場。
然而,演武場前卻不知道什么時候貼出了告示。
大致內容是:前看守執事因公殉職,新的執事要明天才上任。所有演武場停用維護一天。
當然,除“火”字號演武場。
火字號演武場,需要大修重建,一個月后才重新開放。
而且所有演武場都增加了新的使用守則。
最主要就有一條,演武場內不得布置法壇。
見到這些內容,蘇緣心中暗嘆一聲。
“格局啊格局…”
留在青陽的最后那一絲猶豫,也被他斬斷了。
當然,這點兒事情,或許只是他說服自己的借口。
昨夜,通過地網見識了那等廣闊的世界,他又怎么會還想著偏安一隅?
心情激蕩間,蘇緣在道院中飛速的穿行,很快就來到附近一處偏僻的校場上。
心念一動,他就激活了元符秘術。
一道靈光閃過,蘇緣背后就出現了淡藍色的光翼,呼嘯間就帶著他一飛沖天。
飛翔,是人類的夢想!
哪怕蘇緣也不能免俗。
昨晚剛剛學成,今天就迫不及待要來嘗試一番。
剛開始飛行的時候,蘇緣掌控的還不太熟。
一會兒打旋,一會兒翻跟頭。
還差點沒有一個猛子從天空中載下來。
不過各項屬性超過了筑基期,給他帶來驚人的協調性。
他很快就掌握了平衡和動作要領。
不一會兒就能夠在空中自由穿梭,如臂使指的使用靈光翼做出種種飛行動作了。
靈光翼后,他又嘗試了一下其他筑基法術符。
引雷符和火龍符法術動靜太大,不太適合在道院這里施展。
蘇緣開啟了一下玄武守護。
隨著元符引動,一個淡藍色龜蛇盤踞的虛影在他身上一閃而逝。
目前,除了特定屬性法術,蘇緣的法術效果以淡藍色為主。
這說明他體質偏水。
他見過很多蘇家人都是如此。
畢竟是隱泉血脈,水一些也是應該的。
莫青青就不同。
她的傳訊術靈光是橙色,這是體質偏火。
當然,他們現在修習的還是無屬性真氣。
如果改修其他屬性真氣,法術效果還會隨之變化。
如果可以的話,蘇緣當然追求聲光色還有法術威能俱佳。
畢竟強不強是一時的,帥不帥是一輩子的。
玄武守護施展后,蘇緣不斷以回旋鏢的手法,向天空丟石頭。
石頭打著旋去而復返,威能比強弓激射還要強勢。
他可是以筑基期的力量投出,十二石弓都不一定能夠射出這種效果。
蘇緣身法閃動,主動迎了上去。
激石如暴雨一般落下,卻只在蘇緣身前一尺處濺起一陣陣漣漪。
淡藍色的龜甲虛影不時浮現又消失,守護的蘇緣在其中毫發無傷。
不愧是筑基期法術!
蘇緣估計單憑這一防護法術,他就能夠在一群煉氣后期學員圍攻下一動不動撐個小半個時辰。
而且玄武守護,不僅僅有防護效果。
防護,僅僅發揮的是龜的特性。
它還有著蛇的特性,感知!
開啟這項法術的時候,有著一定的感知增幅。
正好能夠發揮他的長處,讓他更加敏銳。
因為信息太少,蘇緣現在對自己的體魄、感知兩大強勢屬性都感覺有些無法衡量了。
反正早就達到了筑基期水平,然后隨著修行晉級、吃東西、打情罵俏等方式一直漲、一直漲…
他估計著這倆屬性得超過筑基后期界限了,具體離著凝神標準還有多遠,那就得以后再求證了。
無論是屬性還是法術,蘇緣覺得自己比筑基期也不差什么了。
真要戰斗的話,后期他不敢保證,打個筑基中期,他覺得應該手拿把掐吧。
他可還有個限制類法術符——定身符呢。
這類法術效果,會受到境界差距的影響。
同樣,也會被施術者的感知和受術者的定力屬性影響。
差距越大,就越容易定住,定的時間就越長。
蘇緣有心想要也試一試效果的。
可惜,這類法術只能對具體的目標施展,在這里,他根本沒有釋放條件。
既然如此,他只好把幾個新學的煉氣期法術熟悉一下。
正練習著,他突然心中一動,朝著身后的樹林看去。
那里出現了一個窈窕修長的身影。
“蘇緣,是你?”
秦念真飄然走到蘇緣面前,有些詫異的問道:“你在這里練習法術?”
見到同學,蘇緣也有些意外。
不過他還是打招呼道:“原來是秦姑娘,哦,我隨便練練。秦姑娘這個時候怎么沒有做早課?”
聞言,秦念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有些不自然道:“昨夜出了點事,家族長輩連夜召見,人家才剛剛回來呢…對了,既然碰到了,加個傳訊吧!”
說著,她一團靈光就甩過來。
蘇緣頓了一下,還是接過了靈光,然后把自己的傳訊靈光甩過去。
秦念真微微一笑,百媚橫生。
“那我找你聊天的時候,你可不許不回哦!”
說著,她的臉上就浮現了一絲緋紅。
卻此時,她不由的想起昨夜家族老祖的提點。
“你和那蘇緣同為世家子弟,又同在英才班,想必有不少共同話題。”
“同齡人嘛,就應該多親近親近…”
老祖說的很含蓄,可是她身為世家女,哪能這點兒事都聽不懂。
一回道院,她就發動關系,打聽到蘇緣早上過去演武場。
在演武場周邊連續找了三片小樹林,她才與蘇緣在這里偶遇。
可惜,無論計劃的多么玩完善,她還只是個少女。
一開口,她就失了平常心。
蘇緣也是一怔。
“這是怎么個情況。”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甜蜜值。
還好,沒什么動靜。
可是他的心中,一根弦卻崩了起來。
“好的,好的”蘇緣應付了一句:“那…我回去啦!”
“干嘛人家才來就要走!”秦念真情急之下,拉了蘇緣一把。
然后又意識到不對,馬上跳了開來。
“那個…我是說…正好我也來練法術,大家一起來修行吧!”
蘇緣有些遲疑:“一起來…那不好吧?”
“這有什么不好?”秦念真的表情變得更自然了:“你想想咱們在武院的那些年,不都是一起修行、練功這么過來的么?”
“有道理!”蘇緣點了下頭,卻好似還有些顧慮:“可是我怕傷到你啊!”
“能傷到我,算你本事!”秦念真單眼一眨,目光流轉不定。
“怎么,小女子都不怕,你個大男人還怕了不成?”
“那就這么‘定’了?”蘇緣又問了一聲。
“別婆婆媽媽啦!快來快來吧!”秦念真有些小抱怨的催促著。
“好!”蘇緣下定了決心,對著秦念真一指。
“定!”
秦念真頓時就定住了。
她的表情還宜嗔宜喜,眼神卻充滿了諸多情緒。
似質問,似恐懼,又似帶著某種期待…
“不用擔心!”蘇緣語氣舒緩的安慰道:“我不會傷害你的。”
說著,他就給秦念真加持了一個玄武守護!
“我就是測試一下防護法術的具體強度。你知道的,有些測試沒有一個搭檔幫助,還真不好搞!”
說著,蘇緣與秦念真拉開了距離。
對著她就開始噼噼啪啪的施展火矢術。
蘇緣的火矢術,加載了兩個元符,可以連發162次。
使用起來,簡直如同鞭炮一樣,噼噼啪啪不絕。
秦念真有玄武守護防護,卻也被連綿的沖擊給擊打的倒飛了出去,摔了個灰頭土臉。
接著,她哇的一聲就哭了。
捂著臉一溜煙跑掉了。
“咦?怎么定身效果沒了?”
蘇緣有些詫異。
稍微一琢磨,他心中就明白了。
“原來如此,看來受到攻擊就會解除原本的定身狀態。”
“唔…這是一個重要知識點,一定要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