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演戲第八百二十五章演戲→:就在狂風使徒剛剛和李天然完成合作談判后不久,準備返回自己藏匿核心晶體的地方時,其他三名使徒卻極為突兀的出現,將狂風使徒團團包圍。
場間的氣氛變得十分緊迫,三名使徒目光死死盯著狂風使徒,身上散發的氣勢幾乎要將這片海域撕碎。
但讓人意外的是,狂風使徒臉上沒有出現任何情緒波動,恐慌、不安、心虛…這些情緒沒有任何一個在它身上凸顯。
咕嚕…
海洋使徒扭動著龐大的身軀向前移動著,那顆碩大的女性頭顱幾乎貼到狂風使徒身上,狹長的蛇頸繞著狂風使徒身軀虛轉兩圈,將其團團包圍在內。
“狂風,事情做的怎么樣了?”
海洋使徒喉嚨中發出清晰的音符,通過海水的震蕩傳入狂風使徒耳中。
而其他兩名使徒也都虎視眈眈的盯著狂風使徒,等待著它的回答。
“…”狂風使徒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非常順利!李天然已經相信了我跟他合作的誠意,并且主動要求我進入狂息島,我可以不動兵刃的進入他的老巢核心!”
“很好!”海洋使徒那顆女性頭顱從狂風使徒身旁收回,發出一種令人渾身毛骨悚然的笑聲,仿佛來自地獄深處的惡魔在低語!
“看來我們的思路是對的!讓李天然誤認為你走投無路,不得不和狂息島進行合作,尋求庇護!讓他主動邀請你居住在他的老巢內部,這就相當于我們在人類世界的心臟位置扎了一根釘子!以后,會有大用的!”黑夜使徒那甕聲甕氣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夾雜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興奮喜悅。
另一側,星辰使徒雖然一言不發,但從它的表情就可以看出,它對這個結果也很滿意。
四大使徒在幽暗的海底相遇,它們之間的談話內容揭露了一些事實。
原來狂風使徒并不是真的瞞著其他三名使徒,主動向李天然投誠合作,從一開始,這就是四大使徒制定的一個計策而已。
狂風使徒和李天然接觸會面的過程,其他三名使徒的一直都是知道的!
“你見到了大地使徒嗎?它的狀態怎么樣?你覺得它還有復原的可能嗎?”就在此時,海洋使徒卻突然問出了一個問題。
而隨著這個問題出口,其他兩名使徒也都將目光轉了過來,很顯然,這是它們都非常關心的、一個至關重要的事。
狂風使徒沉默片刻,開口道:“是的,我在和李天然的會面中見到了大地使徒!她…自始至終都沒有跟我交流,一直沉默著坐在遠處,身上那股氣息宛若大海一般深沉。”
“我看著她,覺得她和以前不太一樣,但似乎又沒有什么不同…”
“她沒有向我表達敵意,也沒有向我表達善意,我不知道她現在的狀態到底是什么樣,也不知道她現在究竟已經復原,還是一個全新的靈魂在占據她的身體。”
聽到這里,海洋使徒喉嚨中迸發出一些音符,打斷了狂風使徒的話:“如果她已經復原,為什么還不離開狂息島,回歸到我們之中來?她的意識一定已經被完全消除,絕對沒有復蘇的可能!”
“不,大地使徒的很多想法、做法,都不能以常規的認知來推測!就像我們不理解她當初為什么向我們復仇后卻又不殺死我們,為什么在上一次的大毀滅來臨之前是不選擇和以往相同的沉眠渡過,而是選用幼體轉生這種極為危險且不太成熟的生物技術,選擇和自己的奇跡建筑分開。”黑夜使徒對海洋使徒的看法提出質疑:“所以就算她暫時沒有返回到我們之中,我們也不能以此來推斷她的狀態是否復原!”
“畢竟我們不知道她是否對狂息島另有想法!”
聽完黑夜使徒的話,海洋使徒顯得有些暴躁,大地使徒的狀態,影響著它們很多的重要決策,如果一天無法確定她能否復原,那么古文明就一天無法制定出未來科技復蘇后對人類文明的戰爭計劃!
還有…對狂風使徒的態度!
雖然狂風使徒現在失去了奇跡建筑,但它依然是一名使徒,如果未來大地使徒還會復原,那么其他三名使徒就不敢對它太過分,至少不敢讓它去死。
但如果大地使徒未來無法復原,徹底成為一個新的個體,那么其他三名使徒對待狂風使徒,可能就真的不會留任何情面了。
狂風使徒的價值會被榨干后無情拋棄!
“…”狂風使徒面無表情的站著原地,表情沒有顯露出任何異樣。
它和李天然的會面的確是被所有使徒知曉,但它卻隱藏了自己去面見尼拉松的事,也隱瞞了從尼拉松那里得到的消息。
它并不擔心其他使徒會進入人類防線,去尋找尼拉松。
因為它們不敢,它們不愿意!
進入人類防線需要承擔巨大風險,如果不是真的處境艱難,連狂風使徒也絕對不會擅自闖入,冒著被李天然擊殺的危險去向尼拉松討要一個真相。
雖然在談合作這件事上,狂風使徒對李天然進行了欺騙,但李天然有一樣東西沒有猜錯,那就是狂風使徒如今在古文明中的地位的確是一落千丈,處于舉步維艱的地步。韆釺哾 進入狂息島和李天然進行合作,相當于狂風使徒被古文明推出來去敵人的巢穴當臥底、當間諜,這種工作的危險性可想而知,如果有第二個選擇,誰會愿意干這種事?
但狂風使徒沒有選擇,它沒有向其他使徒提出反對的資格。
所以它只能在自己能力范圍之內,為自己謀求一些對自己有利的條件。
比如隱瞞大地使徒無法復原的真相。
“那就按照我們的計劃做!”海洋使徒晃了晃腦袋,扭動著身體向遠處游去:“狂風帶上核心晶體后,就離開海底吧!”
“我需要你們幫忙演一出戲…”狂風使徒抬起頭,看向其他幾名使徒:“我需要讓這件事看起來更加真實一些!”
三月,初春。
陰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著沉重的壓抑,仿佛有人將墨水潑灑在了宣紙上,墨浸了蒼穹,暈染出云層。
云層疊嶂,彼此交融,彌散出一道道緋紅色的閃電,伴隨著隆隆的雷聲。
好似神靈低吼,在人間回蕩。
大地朦朧,有一座廢墟的城池,在昏紅的血雨里沉默,毫無生氣。
城內斷壁殘垣,萬物枯敗,隨處可見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體、碎肉,仿佛破碎的秋葉,無聲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頭,如今一片蕭瑟。
曾經人來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無喧鬧。
只剩下與碎肉、塵土、紙張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觸目驚心。
不遠,一輛殘缺的馬車,深陷在泥濘中,滿是哀落,唯有車轅上一個被遺棄的兔子玩偶,掛在上面,隨風飄搖。
白色的絨毛早已浸成了濕紅,充滿了陰森詭異。
渾濁的雙瞳,似乎殘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著前方斑駁的石塊。
那里,趴著一道身影。
這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衣著殘破,滿是污垢,腰部綁著一個破損的皮袋。
少年瞇著眼睛,一動不動,刺骨的寒從四方透過他破舊的外衣,襲遍全身,漸漸帶走他的體溫。
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免費看最新內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臉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鷹隼般冷冷的盯著遠處。
順著他目光望去,距離他七八丈遠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禿鷲,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時而機警的觀察四周。
似乎在這危險的廢墟中,半點風吹草動,它就會瞬間騰空。
良久之后,機會到來,貪婪的禿鷲終于將它的頭,完全沒入野狗的腹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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