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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之前,我楊寧并不認識你陸遠征,也不想認識你陸遠征,更沒有過想針對你陸氏集團的念頭。
可你家女婿卻偏偏不依,非要跟我掰扯,無奈之下,我也只能是將矛頭對準了你的陸氏地產。”
楊寧踱回到原先的座位上,啜了口茶,接過華建軍遞過來的煙,就著洛卡夫斯基遞上來的火點上了。
噴口煙,清下嗓,楊寧接道:
“我剛才說過,我對你們兩位的性命不感興趣,現在再多加一句,我對你們的生意產業更不敢興趣。黑不黑白不白的,擱在之前,白送給我,我都不要。
本著這個原則,我可以給你們透露一下我的底線,陸氏地產不是不可以還給你陸遠征,但最終能不能還,或是什么時候還,那就要看你陸遠征開出怎樣的條件了。”
此時,豬嘴洪的雙腿已經停下了暗中抖動,而陸遠征也從驚恐中恢復了神志,二人對了下眼神后,豬嘴洪開口回應道:
“楊老細…”
只是剛一開口,一旁那耿大超的巴掌便扇了過來。
“瑪德,說人話,不許說鳥語!”
堂堂孝字堆話事人,挨了這么一巴掌,卻連個怒眼都不敢回敬。
并不是他豬嘴洪太慫,而是那楊寧一伙實在是狠毒。
豬嘴洪看得出來,對面為首的那位楊老板表面上溫文爾雅,可內心里卻不知道有多黑,有多狠。
而這楊老板身旁的那兩位,臉上掛著的笑容雖然極盡平和,但那兩雙眼睛發射出來的四道眼神,卻是無比陰森。
更讓他膽寒的便是剛剛扇了他一巴掌的這位惡魔,打遍九龍無敵手的總堂口雙花紅棍海豐仔,在這惡魔的面前居然是一觸即潰,就憑這副身手,真要是對他豬嘴洪動了殺心,根本不需要外面的狙擊槍手扣動扳機,那也是秒秒鐘便可以讓他橫尸于此。
此時認慫乃是識時務。
只有識時務,方能為俊杰。
豬嘴洪在耿大超的斥罵下乖乖地閉上了嘴。
國語會聽不會說,再張口發聲的話,恐怕還要挨巴掌。
沒辦法,陸遠征只得是挺身而出,實施自救。
“楊老板做空陸氏地產的收益自當歸屬楊老板,楊老板收購陸氏地產股份的花費,我可以以雙倍的價格贖回,你看這條件還滿意嗎?”
楊寧微笑不語。
一旁,華建軍立刻接上了火。
“以雙倍價格贖回?
哼哼,陸老板,我要是說收購你陸氏地產花了我們一百億香江幣,你他么也愿意以雙倍價格贖回嗎?
咱們還是說點靠譜的話吧!
把你陸氏地產在內地所有的地產項目全都劃歸到我君華地產名下,資金方面,你必須給我匹配出超貸款額度三十億軟妹幣的現金儲備。
另外,你還要把你的女婿交給我來處理,放心,就他那副身子板,我是不會動他一根手指的,把他叫過去,一來是項目交接少不了他,二來則是我剛好缺個端茶倒水的小跟班。”
陸遠征面若死灰,憋哧了好一會,卻難以做出抉擇。
陸氏地產在內地那幾個項目上的投資達到了二十幾個億軟妹幣,加上匹配的超貸款額度三十億軟妹幣的現金,再加上項目的增值價值,總代價已然超過了六十億軟妹幣,劃成香江幣至少五十億。
以五十億香江幣的代價贖回陸氏地產的控制權,對陸遠征來說,完全可以接受。
他之所以猶豫不決,只在于女婿罡仔的人身自由。
說得倒是好聽,不會動罡仔一根手指,也就是以端茶倒水的形式來羞辱一番,大丈夫能屈能伸,陸遠征相信,他女婿罡仔為了集團利益,肯定能撐得下去。
但問題是,面前這幾位陰狠歹毒的兇神惡煞能做到說話算話嗎?
到那時,恐怕還不是一個稍有不慎便要挨耳光抽打么!
再有,多長時間也是個大問題,罡仔可以忍得了一時,卻不可能忍得了一世,即便罡仔出于報答他陸遠征之心而甘愿長期受辱,但他那懷了身孕的寶貝女兒又將何去何從呢?
“楊老板,我愿意以多加五億軟妹幣現金為代價,換取我女婿的人身自由,你看可以嗎?”
楊寧輕笑應道:
“沒看出來,我那拜把老大在你陸老板的眼中居然還那么值錢…”
一旁,華建軍生怕那楊寧再犯了心軟老毛病,急急插話道:
“我本就不存在限制你家女婿人身自由的想法,只不過想給他安排個工作,順便幫你陸老板教導教導他今后該怎么做人。
既然你陸老板開了口,我也不好駁你的面子,那就這么著吧,五個億,將你女婿在我手下工作的時間從三年縮短到三個月。
這已經是我的底線了,希望能得到陸老板的尊重。”
這哪里是談判呀。
這他么分明是打劫!
陸遠征剛想開口,余光中卻瞥見了一旁的耿大超再一次揚起了巴掌。
哀嘆了一聲,陸遠征只得急忙改口。
“那…好吧!”
依照楊老板所設計的劇本,終于輪到了洛卡夫斯基的表演時間。
拿出了手機,撥出了一個電話,洛卡夫斯基故意將自己的華語說得生硬了許多:
“逆們,沾時刻以退下了,會到置定地點,等候瞎一步明令。”
陸遠征雖然只是聽懂了一個大概,但依舊是不由打了個哆嗦。
這個俄洛斯人里里外外都透露著一股子雇傭兵首領的氣質,他口中所稱的你們,顯然是躲在暗處的狙擊槍手…還得再帶上一個們。
陸遠征將眼神瞥向了一旁的豬嘴洪。
那位孝字堆當年第一悍將,如今的話事人,見識過無數大場面的江湖大佬,此刻卻是面如土臘,膽識全無。
二人眼神交錯,不單相互會意今天就這樣吧,同時還在告誡對方,今后也別再有什么想法了。
對面這幫人,可都是殺人如同兒戲,吃人不吐骨頭的惡魔,顯然是咱們這種堂口招惹不起的主。
邊上,那位名叫海豐仔的雙花紅棍已經蘇醒過來,但已然被耿大超的一拳一掌給徹底折服,于耿大超的冷眼注視下,乖的就像是一只寵物犬。
楊寧現出了燦爛笑容,端起茶杯,呷了口茶水,笑道:
“這就對了嘛!
沒什么矛盾是談不攏的。
黑色會,和為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