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江羽便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的,朝著神將開始訴說起了一些本不該說出來的事情。
神將一開始自然是不為江羽所動的,甚至還一副你再忽悠老子的表情。
“呵呵...你怕是腦子昏了頭吧?還是說你真的蠢到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真正的神魔存在?神便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強大之人,這難道還有假?”
他朝著江羽冷笑。
但很快的卻是遭到了江羽的反駁。
“當然有假,哼,或許我之前和你說的那些確實是離譜了一些,但我所說的卻絕對是真的!當然,你不相信沒有關系,因為我還有別的證據!”
接著,江羽就把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說了出來。
而首當其沖的便是女媧煉天,創造三星的故事。
當然,這玩意神將是不相信的。
因此后面江羽又補充了一些別的故事,甚至還隨口的說出了一些可以永生的方法。
“這個世界,是有著與主世界平行的異空間的,其一名為九空無界,乃是吸納了世間所有陰暗面的情緒所誕生,其二則名為劍界,乃是世間所有劍道高手死后之所,活人若是進去便能有機會獲得永生...
而除此之外這世間還有著四大瑞獸,除了火麒麟因重創失去效果之外,每一頭瑞獸的精元都可使人獲得最少數以千記的漫長生命,其中活的最為長久的已有四五千年,稍微少一點的亦是有著少說兩千年的漫長生命...
再說實力方面吧,這長生不死神固然實力足夠強大,但也只配和中原武林的那些人士打一打了,不要說是我之前說的那些家伙了,就光是東瀛武林那邊所隱藏著的那些高手就足以讓神這老家伙吃上一壺...你光知道你們搜神宮很厲害,但你可曾聽聞過一個名為天門的組織?
那里可是有著一門名為圣心決的武學來著,雖然在威力方面比較一般,但是只要能將其入門,便足以獲取數百年的壽命,其修煉大成者更是可以獲得至少千年的壽命...不過神那個家伙估計還在家里準備著什么換腦手術對吧,哼,他那樣固然是有幾率獲得長生,但實際上只是舍近而取遠罷了...”
這些話說完,不知道怎地,江羽就感覺腦子清楚多了。
一時間已是沒有再出現那些亂七八糟的訴說欲望。
“奇怪,我剛才是怎么了?”
他不由得的感覺有些不對勁。
不過在瞅了一眼不遠處的劍圣之后。
他便也沒有多想了,而是順帶著從身上取出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藥劑來。
這些都是他曾經所研發出來的奇葩藥劑,只是后來因為其藥效不是很足,對于進入絕世階的高手而言效果不大,所以才沒怎么繼續研究了。
但現在卻是剛好的可以拿出來試驗一番。
一方面,這些藥劑可以使得神將稍微的遭罪,使得達成暴力交流的生成條件。
另一方面,他則是可以試驗一番哪些藥劑可以如解仙水這般融入他的護體力場之中,加強他的實力。
簡直是一舉兩得。
這讓江羽很是滿意。
至于神將會不會出事?
開玩笑,滅世魔身所最為強大的可就是加強人體潛力了。
連當初那長生不死神以千種超級奇毒所混合而成的毒酒都沒毒死白素貞,這些藥劑又怎么可能會對神將造成什么影響呢。
更何況...
死不死的關他什么事?
因此很快的,他便繼續的在神將的身上施毒了。
只是讓他有些奇怪的是,這次神將不但沒有反抗,還用很古怪的眼神看著江羽。
“你之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有什么問題么?”
“沒有,我只是真的很好奇,想再繼續聽聽你的驚人言論,還有好奇你是如何知道這個世間的那么多隱秘的?”
神將訕笑了起來,一副很是期盼的眼神。
這眼神頓時讓江羽感覺有些怪怪的。
心里竟莫名的升起了一絲警惕來。
任由他開啟冰心訣在四處如何搜尋,也沒搜尋到什么怪異之處。
再加上那還差一小會兒就能到達時長的抽卡機會,因此他覺得還是算了。
“這世界上知道隱秘的人多了去,你只是見識的太少罷了。”
他隨口的回了神將這么一句。
接著,便繼續的開始胡編亂造忽悠神將起來。
只不過這次在察覺到了古怪之后,他也是開始稍稍的有了一些警惕。
下意識的將自己所知道的那些東西都魔改了一番,使得這些東西更像是江湖傳聞什么的,沒有那么的真實了。
但即便是如此,江羽還是很快的得到了系統的提示。
已和神將交流時長到達十分鐘,是否進行抽卡已和神將暴力交流時長到達十分鐘,是否進行抽卡已和神將暴力交流時長到達十分鐘,是否進行抽卡 這總算是讓江羽放下心來,舒服了很多。
尋思著晚些去領悟傾城之戀的話,功法點方面應該是沒什么問題了。
還沒等他開心完。
下一刻...
已和長生不死神交流時長到達十分鐘,是否進行抽卡已和長生不死神特殊交流時長到達十分鐘,是否進行抽卡 搞毛???
江羽的腦海之中莫名的閃出了這倆字。
然后。
不遠處竟悄無聲息的冒出了一道懸浮在離地面三十公分處的恐怖身影,
一道與步驚云極為相似,但是看上去卻比步驚云狂至少數十倍的身影!
“花兒燦爛的開,如不觀,如不賞。如不采,如不折,花自凋零。無奈傷春逝......”
威嚴,又傷感的聲音由遠及近,充斥在了江羽四周的空間之中。
“你說的很不錯,怎么不繼續的說下去了?還有,本座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誰,竟能知道的那么多搜神宮搜索世間二百年都不知道的隱秘...”
江羽:
沉默,很沉默,非常沉默。
江羽覺得,他要是再不知道剛才的他是個什么情況,他就是傻帽了。
只是,他卻寧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啊。
但,現在跑路的話,真的還來得及???
想到這里...
江羽不由得的惡向膽邊生,開始運用雪渡的冰勁在臉上覆蓋了一層冰雪。
然后瞅著不遠處的神,也是淡淡的,一副極為威嚴的聲音說道。
“哼,本座便是帝釋天!你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