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塵來去一場夢;時間過去,所有往事,就像是一本曾經動人的書...”
“已經二百多年了,一切神人魔妖亦已過去,千秋功過也隨之消逝,就連我自己也差點忘了自己是誰...”
“但想不到,今日竟還有人能從這一副壁畫之中猜到我這魔的來歷,真是難得...”
“你還真不愧是黑瞳口中的那個蓋世奇才,除了在武功方面卓絕天下,在其他方面竟也有著自己的獨到之處...”
此時,一道很是低沉的男人聲音,已是悄然無息的出現在了江羽的背后,同時還伴隨著一股對于江羽而言都能稱的上是強大無匹的氣息。
江羽人都傻了。
那個雪達魔不是說好了要下去拜見他主人么,怎么才下去不到倆分鐘他這主人就上來了?
“哪里哪里,我也只是瞎猜罷了。”
江羽一邊訕笑著一邊緩緩的回過了頭。
只見剎那間,一團散發著神秘氣息的黑霧已是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同時一道異常可怕的壓迫力也已是籠罩在了他的身上。
這壓迫力很是強大,其強大程度甚至足以讓一般武林人士五臟六腑承受不住,吐血身亡了。
不過還好的是,江羽并不是什么普通人,因此這點壓迫力在他看來還算是能夠承受。
僅是一道劍勢從體內涌出,便已是將其頂了開來。
但是江羽卻依舊的不敢放松,任由其劍勢涌出。
因為這股強大的壓迫力是來自一道可吞天食地,吞噬蒼生的魔氣。
而這可吞天食地,吞噬蒼生的魔氣,又來自一個有著蓋世霸氣的‘魔’。
是的,蓋世霸氣。
即便是對方被黑霧籠罩著,但那黑霧之中身影的霸氣卻是遮掩不住的。
要不是江羽早就通過原劇情知道了對方的來歷,還真是難以想象對方會是一個女人。
當然,現在的他是要裝作不知道對方是個女人的。
于是,兩人就此面對面的凝視了幾秒,似乎是互相打量著一般。
只是這樣的場面自然是不可能一直持續著的,隨著那股壓迫力的越來越高,江羽只能率先的打破了這番平靜。
“想必...前輩便是黑瞳口中的主人,那個蓋世無敵的‘魔’了。”
果然,話音落下,那股原本的壓迫力便瞬間的消失了。
而原本一直寂靜著的黑霧,也開始傳出了聲音。
“嗯,沒錯,本座正是黑瞳口中的主人,亦是你口中的‘魔’...不過那蓋世無敵什么的還是罷了吧,我現在更好奇的是...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的來歷甚至身份的?”
黑霧之中傳出著這魔的聲音,如箭,如電,如劍...
同時還蘊含著一股極為可怕的恐怖力量。
好似江羽要是有什么說的不對的地方,那么對方便會直接的弄死他一般。
只是面對這種事情,江羽又怎么可能一下子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說出來。
“來歷?身份?我不知道啊,不過想來前輩也一定是壁畫之中里的誰吧,否則也不會把這壁畫放在這里。”
他這般的說道,試圖著裝傻橋混過關。
只是對方卻不怎么罷休,那股無形的威懾力依舊存在著。
“哦?是么,那為何你剛才在看向那壁畫中的白衣女子時面露出了惋惜的神情?”
但她這卻是問錯了話。
“那當然是因為這畫中女子美若天仙,傾國傾城,冰肌玉骨,沉魚落雁,國色天香...這等如仙子一般的畫中女子,我卻無緣見到,自然是分外的惋惜...嗯,想必這女子對于前輩你來說也一定很重要吧,否則也不會在畫她之時將她畫的如此之美...”
江羽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大堆,但其說來說去都只表達了一個意思。
那便是這白衣女子真漂亮,好想認識一番,好想親眼見一面。
世間的一切女子皆是愛美,也都喜歡著他人的贊美,只不過接受各自的程度不一樣罷了,或者對于說出這句夸獎的男人要求標準不同。
但毫無疑問的,即便是如‘魔’這般史上最強女人,也是一樣的喜歡人夸贊她的美貌。
因此下一刻江羽便感到身上的那股強大無匹的威懾力已是少了一大半。
這頓時的使得他松了一口氣,然后在心里不由自主的想著。
“幸好我平時沒事的時候關注過文丑丑,學過一些拍馬屁的技巧,不然還真危險。”
但誰知他剛這么想完,對方的下一句話就讓他臉色拉胯起來。
“夸的倒是不錯,甚至有黑瞳所說的那文丑丑的幾分功力了,但可惜的是,畫壁之中的女子雖美,但是旁邊的那青衣女子卻也是不差的,你這般當著我的面夸白衣女子,卻一直的忽略著一旁的青衣女子...卻是恰恰的反應出了一件事情,你知道本座的來歷身份...對么?”
江羽聞言呆滯了一下,然后試圖挽救一番。
繼續的說自己白衣女子比較有感覺,一見鐘情,較為仰慕,所以對一旁的青衣女子沒感覺什么的...
但結果,反倒引起了更多那恐怖無匹的威懾力。
這下便也只能輕咳了一聲,直接攤牌。
“好吧,前輩,我確實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了,你就是畫壁之中的白衣女子對吧...但是沒辦法,這個也實在是太好猜了啊。”
“哦?很好猜?”
對方聞言不由得輕笑了一聲,嘴角一翹。
“既然很好猜?那你倒是說說,你是怎么猜出來的吧?不過你若是沒法說出來你是怎么猜到的話,那可別怪本座不客氣了...”
不過對于這一點江羽倒是放下了心來。
不就是個推理么。
若是在毫無情報的狀況下,讓他憑空的從各種蛛絲馬跡推出對方身份確實很難。
但是他現在都知道結果了,再想根據這身份逆推出其他的各種‘證據’,能有多難?
唰的一下。
他微微低頭,雙眼之中已是瞬間的泛過了一絲冰寒。
冰心訣,開!
功法點,推!
下一秒,重新恢復正常抬頭的江羽已是成竹在胸!
開始和對方解釋了起來。
一,這壁畫在這前往下方密道的入口處,那么就說明這壁畫之中的人都對魔很重要,甚至就有魔的存在。
二,以魔的驕傲,以魔的驚天動地修為,自然是不會讓他人掩蓋住自己的風頭,可這五人之中,除了那與步驚云一模一樣的神之外,最為引人注目的也就只有這白衣女子了。
三,江羽能從平時和黑瞳交談的蛛絲馬跡之中得知,對方似乎不怎么喜歡步驚云,同時從其蛛絲馬跡之中感受到其身為女人的驕傲...而這壁畫之中又有著‘步驚云’的畫像,仆人自然是不可能對主人不喜歡的,哪怕僅是面目相同而非本人也是一樣...
因此這壁畫之中能成為黑瞳主人的便也只有這白衣女子了。
所以白衣女人,便最有可能是‘魔’。
其實這推理之中還是有著不少的漏洞的。
比如說這第三個推理,那簡直就是扯淡。
黑瞳平時根本就沒顯露出對步驚云的厭煩,或者說就算是顯露出來的話也基本上是不會被江羽發現的。
但黑瞳畢竟是不在這里,沒法當場對證,所以有沒有露出這些痕跡‘魔’也是無從得知了。
更何況...
女人本就是感性,即便是‘魔’也是一樣,江羽所給出的忽悠答案可都不止這些,還有各種沒有描述出來的心理暗示呢。
而當一個人對一件事情已經先入為主的認為正確之后,后面的那些解釋,其實只要不是太離譜都已經是無關緊要的了。
因此終于的,在聽到了江羽的這番推理之后...
‘魔’也是真的一時間沒有再懷疑了,只是幽幽的嘆了口氣:“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唉,既然這樣的話,我就獎賞你看看我如今的真面目吧。”
江羽聞言頓時一愣,剛想說不用了...
結果卻是晚了一步。
話音剛落。
她已是散去了身前那團陰冷幽暗的黑霧,顯露出了她那隱藏已久的絕美面容,以及那清冷完美的嬌軀。
這是一個渾身黑色,外貌只是才二十出頭的美貌女子,身上亦是只穿著一身簡簡單單的黑色長裙,沒有武器,也沒有任何的氣勢。
甚至連手臂和身材也都纖細柔嫩,一點也沒鍛煉過的痕跡。
黑色半透明的薄紗戴在臉上,長發高束,下面則是顯露著一雙白皙修長的渾圓長腿,在薄紗般的裙底下若隱若現。
她赤足足尖踩在地上,身體卻始終懸浮離地,不觸地面,仿佛腳掌和地面有著一股無形的力量隔絕支撐。
恐怕任誰都無法想象,這樣一個完美的女人,便是之前那個有著吞天食地,吞噬蒼生,無敵霸氣的魔了。
江羽自然也是如此,此時的他已是瞬間驚呆了。
他剛才明明只是瞎夸而已,怎么對方真的救比畫壁之中的那白衣女子還要美上數倍不止啊。
一時間,他甚至連耳邊傳出的那系統的提示都忘記了。
與魔主步.白素貞交流時長已達十分鐘,是否進行抽卡與魔主步.白素貞特殊交流時長已達十分鐘,是否進行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