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家族有一個人物,李承始終看不透,那就是“準岳丈”金辰英。
這次定親儀式,金博明牢牢掌控家族,金盛文大出風頭。
可是,作為二人之間的金家二代目,除了定親儀式上對李承的那一頓嚴厲的話語,敦促他必須對金太姬一心一意外,竟然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存在感極弱,甚至比不上泰勒的母親金英氏。
真的是無能?
對方透在骨子里那股狠勁和隱忍,讓人心悸——當初為了家族在北羨的生存,他狠得下心帶一幫人去拼殺,現如今家族要洗白,他毅然決然的放棄家族繼承權,直接推兒子上位。
這種人,能簡單?
以前打交道不多,這次近距離接觸,李承很多時間都在觀察這位準岳丈。
金辰英在家中不太愛說話,似乎挺壓抑,和父親金博明,還有兒子金盛文,都不怎么溝通。
在李承印象中,這種悶的首腦,應該喜歡喝悶酒,舉止偏粗豪,可事實恰恰相反,他對媳婦金英氏很溫柔,對于泰勒…有點寵女狂魔的趨勢。
非常重要的一點,他對于酒精,相當節制——舊正當晚,也就敬了父母一杯,然后再接受子女包括李承的敬酒時喝了幾杯真露,此后再也沒有舉杯。
這是一個自制力很強的人。
這樣的一個人,在康津金氏,卻沒有獲得應有的尊重,不得不說這很奇怪。
這中間肯定有故事,只是,涉及到金氏隱私,不太好去打聽。
新年第一天,李承和泰勒以后輩身份,再度四處問安,只不過這次拜會的全是康津金氏族老。
年前外戚,年后族親,閑國人走親訪友的習慣與中原幾無區別。
年前定親時還沒覺得,年后一家家拜年磕頭,頓時覺得,康津金氏的人還真不少,與金博明同輩的,近親遠支就有十五六家。泰勒磕頭磕得腿軟胳膊硬,回家之后化身嚶嚶怪——窩在沙發上說啥也不愿動,李承累得跟狗似的,還得給女朋友捏腿。
好在兩人逃得快,年后的第二天,泰勒就收拾行囊,和李承前往濟州島。
金家這邊,金辰英夫婦將在正月初五回北羨,金博明夫婦晚一點,元宵節之后回丹佛,至于金盛文夫婦,他們未來的大多數時間,會留在閑國。
臨行前夜,李承與金盛文聊了很久,這次沒再聊參事競選的事,而是和國紅葉陶瓷的經營,以及國內投資的茶場、雨花石,還有已經聯系上的隔壁瑪瑙石的開發與管理。
李承擔心的是,這家伙現在滿腦子參事競選,別把正經生意給耽擱了——在閑國,國會參事只是兼職,一份榮耀和職責,可沒什么固定薪水,只有不多的參事津貼。
好在西蒙還沒頭腦發熱。
他雖然沒有正式接掌金氏,可是,已經可以調動金氏大半的資源。
茶場、雨花石、茶藝館,還有觀賞瑪瑙石的開發,擬定由一家名為“ArtPlus(藝術加)”的株式會社統籌管理,其負責人為金氏族人金恩宣,直接對西蒙負責。
藝術加株式會社,金氏占主導,五成股份,李承大約能占據百分之二十二的股權,剩余三成不到,會被分配給金氏的盟友,崔氏、英氏以及西蒙夫人李明蕙所在的李氏等。
與歐麥韓瓷一樣,藝術加屬于西蒙自己創立的第二家金氏產業。
金氏宗老會,一共有十七名具有投票權的族老,不是沒有人覬覦宗主的位置的,像金明勛父子,肯定有想法的。金盛文能如此輕松的坐上金氏預備宗主一職,不是因為他是金博明的孫子,更多的還是因為創立歐麥韓瓷,給家族帶來榮耀和金錢,讓族老從他身上看到更多的希望。
如果藝術加株式會社,能繼續這一勢頭,他坐上宗主一位十拿九穩,所以他在這家企業的籌建上,還是很用心。
這就好。李承可不想在這些自己隨機琢磨的投資項目上,花費太多精力。
從海南郡右水營坐游輪前往濟州島,僅需要兩個多小時,比前往光州做飛機,更便捷。
金辰英夫婦親自開車,將女兒、準女婿送到右水營碼頭。
金英氏原本還想著和女兒說些道別的話,可是,金惠娜推著兩只行李箱,李承左手拖著一只,另一只手牽著女兒的手,就金太姬斜跨著隨身包,兩手空空,頭都不回,頓時氣結,“這丫頭,越來越沒規矩了,也不知道回頭和我們道別。”
“孩子們都大了。”金辰英感慨的搖搖頭,又嘆了口氣。
“是呀,孩子們都大了。”金英氏扭頭看了眼丈夫,忽然冒出一句,“你手中那攤子事,不如就依著父親的意思,放手吧。盛文那邊,以后會有壓力的。”
金辰英的目光越過碼頭,看向遠處的海面,似乎沒聽到妻子的話,許久,才說道,“不能放,真的放手,金家在北羨,就徹底沒了保障。”
金英氏露出愕然的神色,看著他反問道,“父親不是和幾家北羨資本達成共進退協議了么?怎么,還不能保證我們的安全?真不行,不是還有北羨法律和警察么?”
“父親這些年總是和高層打交道,被利益遮蔽了眼睛。”金辰英搖搖頭,笑容有些苦澀,“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句話從北羨的角度來說,同樣合適。我們終究不是北羨人,不能過于相信他們所謂的商業誠信,我還是更相信自己的力量。”
相比李承的胡亂猜想,金英氏很清楚金氏三代的矛盾出在哪兒——齊云洲逸客黨的處理方式上。
早十多年前,金氏資本在北羨做大并站住腳跟,金博明認為,齊云洲逸客黨只不過是金氏發展過程中為保障安全而產生的階段性產物,現在,它的歷史使命已經結束,如果再掌控這么一支非法組織,會影響金氏資本的漂白和未來發展。
金辰英并不這么認為,他認為掌控這么一支半隱蔽的力量,才是金氏資本對外最大的威懾,他不僅極其反對解散齊云洲逸客黨,甚至連這支組織的主導權都不打算轉手。
因而,他在金氏家族中,留下了一個很不好的“戀棧”印象。
只能說,金博明和金盛文都沒有看透,太相信資本的力量,而金辰英因為常年和底層的成員接觸,反而對這個國家的實質,看得更清晰…
金英氏沒再勸說,而是說道,“那你找個時間,和父親大人好好聊一次。”
“會的。”金辰英忽然揮動手臂。
金英氏抬頭,金太姬三人已經上了輪船,正站在甲板上對這邊揮手呢。
濟州島歸屬于閑國的歷史并不算長。
在王氏高利朝之前,濟州島是一個名叫“耽羅”的島國。
乾統五年(公元1105年),高利肅宗廢止耽羅國國號,設耽羅郡,高利高宗時期改稱“濟州”。
元朝時期,王氏高利成為元的藩屬國,元朝曾多次發動對和國作戰,因而在1273年,將濟州島收歸元朝直接領土,作為牧馬地,屬元朝牧馬監統管。
一直到1374年,元朝覆滅,恭愍王王顓才派崔瑩討伐濟州,平定牧胡,收回濟州島。
也就是說,時間長達整整一百年,濟州島屬于元朝領土。
對于高利收回濟州島,明太祖朱元璋曾經派使者申斥過。
由于恭愍王王顓就在收回濟州島后不到一個月,被太監崔萬生等弒殺,高利王朝亂成一鍋粥,使者根本就等不到回復,不得不回中原如實稟告朱元璋。
又因為濟州島離中原太遠,最終,朱元璋也就沒再理會這么一小塊孤懸海外的島嶼歸屬權。
從此,濟州島就成為閑國的法定領土。
只是介紹歷史,沒有說濟州島歷史上屬于絲國,可千萬別理解錯了…
李承三人趕到西歸浦新羅酒店時,只有饒恕陪同饒老在酒店。
“師傅,饒哥,他們人呢?”將行禮送進房間,李承換了身簡便的衣物出來,盤腿坐在老爺子身邊。老爺子正在看書,眼皮抬抬,沒搭理他。
看他憊賴模樣,饒恕笑笑,給李承倒了一杯煎茶,“去美地植物園那邊,看民俗表演。”
“喲,師傅,這可就是您的不對。一家子出來玩,就您一人待在酒店,這不合群呀。”李承一本正經的板著臉說道。
老爺子歲數大了,喜靜不喜動,被他說不合群…再也板不住面孔,拿起書本在他背心拍了一記,笑著呵斥,“皮猴子!都定親了,還淘?”
李承雙手抱頭,嘴中還嚷嚷著,“可不是么?被我說中了吧,要不,稍后和我們一起去美地植物園看表演,順帶著去找阿蘿他們。”他這是變著法子,哄老爺子出門呢。
“你們去吧,別因為我,沒了興致。”老爺子笑著擺擺手。
“那哪成呢?我剛和泰勒說,讓她帶上相機,我們一家子拍個大大的全家福呢!”李承順勢摟著老爺子的胳膊,將他攙扶起來,邊說邊往門外走。
把饒恕都看傻眼,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早上,一家子在勸老爺子出門逛逛,不管用,不得已,自己留在酒店陪老爺子。
可這賴皮小師弟,三言兩語,就把老爺子哄出門。
這上哪兒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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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氏家族有一個人物,李承始終看不透,那就是“準岳丈”金辰英。
這次定親儀式,金博明牢牢掌控家族,金盛文大出風頭。
可是,作為二人之間的金家二代目,除了定親儀式上對李承的那一頓嚴厲的話語,敦促他必須對金太姬一心一意外,竟然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存在感極弱,甚至比不上泰勒的母親金英氏。
真的是無能......№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