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哥,你剛才真的太帥了,特別是最后那一句‘黃種人不是東亞病夫,你這是病,得治’,聽著真提氣!你是沒看見其它幾個鬼佬的樣子,那畫面,我真想拍下來,當手機桌面。”
胖子一幅與有榮焉的樣子,在張悅然跟前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同樣的事情,回家這一路上已經被胖子說了不下二十遍。
自從張悅然露了一手狠狠震憾了老劉花大價錢請來的跳傘團隊后,整個團隊立刻變得無比乖巧,張悅然讓干嘛就干嘛。
果然,對信奉叢林法則的鬼佬還是扯什么契約精神之類的玩意都是虛的,只有用實力碾壓才是最有效的溝通方式。
收拾過,連剛開始跳得最狠的杰克都乖得像只貓一樣,連張悅然故意弄的高難度動作要求訓練的時候也沒有一點怨言。
你說早這么聽話多好,非要廢那勁 雖然是個人都喜歡聽人吹捧,但張悅然聽得真有點累了,好在終于走到公寓樓下,他現在只想回到家里,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一下。
張悅然正要進樓,突然被胖子一把拽住:“然哥,今晚我們去吃點好東西慶祝一下怎么樣?”
張悅然疲憊地搖搖頭:“我太累了,你自己去吧,我現在只想回去好好休息下。”
胖子眼珠一轉,直接拿張悅然最喜歡的食物誘惑:“咱們去香江之前,我發現一家特別好吃的西湖糖醋魚,離這兒就兩條街,我請你怎樣?”
張悅然有點意動,但還是堅定的繼續搖頭:“算了吧,要不然你自己去?記得給我打包一份帶回來就好。”
張悅然推開擋在身前的胖子,直接走進公寓按下電梯,胖子卻不知道什么原因,變得更加急促不安了。
張悅然:“你怎么出這么多汗?今天天氣也不熱啊。”
胖子:“可能最近有點太忙了吧,我體虛,你懂的”
張悅然體諒地點點頭:“沒事兒,你要真是餓的話直接自己去吃飯好了,不用管我,記得給我隨便帶點東西就行。”
電梯緩緩上行,而胖子臉上的冷汗越來越多。
“叮!”
電梯抵達,張悅然剛剛走到門口便聽到家里一陣響動,跟在拆遷一樣。
不會吧?家里遭賊了?
張悅然大驚:“胖子,有點不對勁,家里好像有人!你報警,我去會會這蠢賊是什么來路。”
哪知胖子非但沒有聽話乖乖讓到一邊,反倒快走兩步護在門口。
“你要干嘛?”
胖子滿頭冷汗,嘴上更是鬼扯著一些不著邊際的鬼話:“然哥,我覺得跟小偷正面沖突不是一個最好的選擇,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什么樣的人會成為小偷?”
張悅然一臉迷茫:“為什么?”
胖子換上一幅悲天憫人的面孔:“當然是因為窮!”
張悅然翻了個白眼:“廢話!”
胖子:“可難道因為窮就應該受到鄙視嗎?我們為什么不能給他們更多的同情心,比如干脆這次就放她一馬,讓他稍微發點小財?咱就當是做慈善了。”
一邊說著,胖子時不時翻一翻眼睛,觀察張悅然的臉色。
張悅然一臉好笑,他以跟胖子從小長大二十多年的經驗保證,這胖子絕對有問題,而且和屋子里的響動脫不開關系,他倒是要看看胖子今天要玩什么花樣。
“當然,當然!”胖子瘋狂點頭:“讓他發點小財嘛,咱也犯不著和她正面沖突,我知道然哥你很厲害,但萬一把小偷打出來個好歹,咱不是還要花更多的錢給人看不是。”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萬一他把被子也偷走了我們今晚睡哪兒?”
“今天我請客!”胖子把波濤洶涌的胸脯拍得啪啪響:“一會兒咱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吃夠了再找個酒店睡一覺,現在咱有的是錢,五星級酒店還沒住過呢!
等到明天回來,想來什么毛賊也走沒影了,我再給然哥你探探路,沒事兒了再回來。”
張悅然狐疑的神色越來截止重,這胖子今天是怎么了?在搞什么鬼?
他直覺覺得胖子今天好像有什么事在瞞著他,包括今天早上的跳傘訓練都透露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味道。
要知道,胖子這人一向最愛睡懶覺,明明是他安排的訓練,為什么還這么早?
他倒從來沒想過胖子會對自己不利什么的,這太可笑了,自己的銀行卡全在胖子手里,密碼更是全都知道,胖子真要是貪財想卷款跑,分分鐘的事兒。
但這就更引起張悅然的好奇心了。
胖子眼巴巴的望著張悅然,他突然心生一計。
張悅然勾起胖子的脖子走向電梯:“那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去吃東西吧,剛才跳傘我心都快從胸口跳出來,太刺激了,正好吃點東西好好補補。”
胖子趕緊跟上:“對,對,咱先吃點好的補補身子,身體最要緊,現在我可是你的經濟人,全指著你吃飯呢。”
“叮”
電梯就位,張悅然擁著胖子擠進電梯,按下一樓樓層,胖子終于悄悄松了口氣,卻沒注意到張悅然不知不覺已經站到門口的位置。
電梯門緩緩合上,就在僅剩一個位置的時候,張悅然突然把胖子往里面一推,自己順著縫隙就鉆了出去:“拜拜我倒要看看你在搞什么鬼!”
“然哥你耍詐!我…”胖子支在電梯里面墻上,著急大喊,可惜鐵門早已合上。
并且由于這里是高端公寓的原因,拒絕一切陌生訪客,每個住戶的門卡都只能刷到自己所住的樓層,也就是說,除非中間有別的住戶按下電梯,胖子只能到樓下之后重新上來。
張悅然重新走回公寓門口,掏出鑰匙插入門鎖,心中不無得意:“就讓我來看看你今天到底是在搞什么鬼!”
開門。
然而印入眼簾的公寓簡直差點讓張悅然以為開錯了門。
原本還只是簡裝的房間被貼上各種諸如hellokitty之類的可愛墻紙,所有原木色調的家具全部被換成了粉紅色,連窗簾也沒能逃過一劫。
“這還是我住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