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光臨!”
一走進店門,就聽到門口的侍者低頭問好。
見到走進門的是戶尾透,以及比他還要好看一籌的蘆屋良,都很驚訝。
他們幻夢,連這種品質的美少年都能吸引了嗎?
還是說,他是想應聘的?
“我回來了,大家晚上好。”
戶尾透有禮貌的和店里的人打招呼。
他的聲音特別好聽,也不是有磁性那種,也不是女生的音色,就是感覺特別干凈、澄澈,聽著很舒服。
總之,就是很好聽。
“我要帶這位蘆屋君去樓上坐坐,不要讓人打擾我們。”
“嗨!”
樓下的侍者,還有店里的三五個牛郎點頭應道。
蘆屋良的視線從這些人身上掃過。
好家伙!
目光所見的七個人里,足足有五個都能察覺到狐貍的氣息,只有門口的兩個人,是貨真價實的人類。
‘我這是闖了狐貍窩了啊!’
蘆屋良想著。
莫名有點小失落。
他本來猜到了肯定是個狐貍窩。
但是說到狐貍精,再加上歌舞伎町,一般想到的不是男性向的青(喵)樓、會所一類的嗎?
怎么會是一家牛郎店啊!
他原本還有點期待解鎖一些瑟(喵)瑟的CG呢,就算不動手,大飽眼福也不錯嘛。
這時,蘆屋良突然發現手心里有些濕潤,低頭一看。
緋快把她的身子都貼了上來,還在輕微的顫栗著。
低著頭,不敢和旁邊的狐貍們對視。
牽著他手的手心緊張得都冒汗了。
蘆屋良瞬間明白小姑娘的心情。
貍貓和狐貍的仇怨,可能都已經刻進了它們的血脈。
是以,在這樣狐貍扎堆的地方,小貍貓就本能的感到不適,乃至緊張、害怕。
“有我在呢。”
蘆屋良捏了捏緋的爪子,輕聲說道 她的緊張果然緩解了不少。
戶尾透微笑道:“二位的感情還真是很好呢。”
蘆屋良這會兒突然意識到,現在他和緋這姿態,在旁人看來,一定和情侶沒什么兩樣吧?
話說回來,他和月守梓都都還沒牽過手呢!
像是這樣一同出行的舉動,也完全接近于“約會”了。
‘等等......緋只是小女孩而已,我只把她當成妹妹來看的。’
蘆屋良又低下頭看了一眼。
說小貍貓完全是個孩子也不準確。
她身前的發育確實很殘念,大概是經常沒吃飽飯的緣故。
最近在月守梓的投喂下,倒是終于漲了點肉。
但小貍貓身高其實不算矮,也有一米六出頭,就是太瘦了,骨架又小,就顯得格外嬌小。
因為她的心智和個孩子似的,蘆屋良一直把她當做妹妹看待,對她幾乎不設防。
仔細一看,原來也是個挺漂亮的少女。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我被你吃了好幾次豆腐啊!’
緋的小臉微微發紅,甚至還把身體湊得更近了一些,好奇問道。
“良,怎么了?”
“沒、沒怎么。”
蘆屋良干咳一聲,岔開話題。
“你來過這里嗎?”
“沒有哦,花悠大人都不讓我來的,說我還太小了。”
緋不滿的撅起嘴:“我哪里小了呀!”
蘆屋良:“......”
這一點,花悠綺倒是沒說錯。
說話的工夫,他們就跟在戶尾透身后,走上了二樓。
二樓也還是幻夢招待客人的地方,相當于VIP包廂,只有零星的客人。
“讓我看看,這是誰來了。”
一個牛郎爽朗的笑道。
他染著一頭紅毛,帶著耳釘,發型很張揚。
身邊坐著兩三個女客。
“這不是白狐公子嗎?剛剛竟然拋下客人走掉,這不得自罰幾杯?”
聽他的語氣,調侃居多,還有一兩分埋怨。
隨后紅發牛郎看了看戶尾透身旁的蘆屋良,微微瞇起了雙眼。
眼神有點危險。
“還有,你把這種來歷不明的男人帶回店里,是什么意思?”
戶尾透:“三池君!”
他直接喝止了對方的話語。
“這是重要的客人,不許無禮!”
見到戶尾透這態度,三池西航撇撇嘴,冷哼一聲扭過頭。
‘男人傲嬌,可一點都不可愛。’
蘆屋良默默吐槽。
戶尾透轉頭看向那兩三個VIP客人,端起桌上的酒杯,直接一飲而盡。
“我的公主們,抱歉啦,我還有事情要忙。”
“我這就自罰三杯,以示歉意。”
“以我的酒量,三杯就是極限了。”
他連罰了三杯,臉上泛起微微的紅暈,站都有點站不穩。
就像男人喜歡看女人不勝酒力后的風情。
有錢的富婆們,也喜歡見到好看男人微醺時的醉態。
況且,戶尾透是出了名的不會喝酒。
他這樣給她們面子,客人們也就此作罷。
經過這小小的插曲,三人繼續向三樓走去。
只是一走上三樓,戶尾透臉上那點酒精造成的紅暈,就瞬間消失不見。
他向蘆屋良解釋道:“三池君性格如此,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蘆屋良:“沒事的。”
雖然覺得紅發男的敵意有些莫名其妙,但他畢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也就沒放在心上。
還好奇問道。
“話說回來,你是真不會喝酒,還是假不會喝?”
戶尾透抿唇一笑:“沒辦法,為了生計,總是要動點小心機的。”
果然,越是漂亮的男人,越會說謊!
蘆屋良下意識忽略了他自己也長得很俊秀這一點。
三樓是牛郎們休息、更衣的地方。
而戶尾透則是把兩人領到了最里面的一個小隔間。
隔間的門上,繪制著青燈似的的花紋,還透露出奇怪的氣息。
“請稍等一下,我把花悠大人寄存在這里的東西取出來。”
說完,就打開隔間的門,走了進去。
‘這還真是相信我啊......就不怕我闖進去把珍貴的寶物都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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蘆屋良想著,倒是沒有實際動手的打算。
主要是雙方無仇無怨,以他的品性,還做不出這種事。
要是它們是什么吸人精氣、以人類血肉為食的妖怪,蘆屋良肯定不介意讓它們“為正義的事業貢獻出一份力量”,把這寶庫搜刮干凈。
再者說了。
花悠綺,可不是現在的他能招惹得起的。
“良,這樣的門,我還在別的地方見過哦”
緋突然發聲,引起蘆屋良的興趣。
“細說。”
“這扇門,進去以后,好像就到了另一個地方,里面放著好多形狀奇怪的東西。”
緋邊回憶邊開口,最后信誓旦旦。
“不過我問過了,都不能吃!”
憑這簡短的一句話,蘆屋良就猜到了不少信息。
搞不好,這扇門通往的是一個不存在與現實世界的空間,專門用來存放花悠綺的寶物。
要是他真的心生惡念闖進來,恐怕就徹底成了甕中之鱉、籠中之鳥。
大約三四分鐘后。
戶尾透拿著一個卷軸,以及一張泛黃的符紙,走了出來。
“花悠大人讓我告訴你。”
“陰陽師和式神溝通、并且簽訂契約的秘法,被陰陽師家族牢牢把守,是絕密中的絕密。”
“甚至還要專門的陰陽師在旁協助,才能做到。”
說到陰陽師,蘆屋良第一個聯想到的便是式神。
前世那款陰陽師的游戲,太過出名,以至于都產生了慣性思維。
而蘆屋良印象中的陰陽師似乎的確如此,本體戰力孱弱,全靠式神打打殺殺——和寶可夢一個性質。
戶尾透抬了抬左手邊的卷軸。
“這邊有一份殘缺的契約法,成功率未知,且有可能反噬自身。”
“但是的確有成功的概率——前提是要有陰陽師的血脈,蘆屋君你肯定是滿足這個要求的。”
蘆屋良沒有發表看法,而是指了指他手里另一份符紙。
符紙泛黃,十分破舊。
卻有一種瑩潤的力量于其上流淌。
“那這是什么?”
看戶尾透這意思,顯然是讓他二選一,自然是要對比后再選擇。
“這是一份特殊的陰陽秘術,名為青冥印。”
“但因為它很特殊,只有通過觀想法才能習得,掌握用法后,這符紙的靈就會消散。”
“所以具體效果,花悠大人也不知道,只能確定是一種陰陽秘術。”
最后,戶尾透問道。
“蘆屋君,你選擇哪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