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丹境?
場中死一般寂靜,只有急促的呼吸聲響起。
過了好一會兒。
“咳咳,孟先生,是不是搞錯了?”
矮胖老者干咳幾聲:“先前的震動,分明是元嬰境強者被逼到絕路上,不得已自爆而亡。”
“這種程度的威力,哪里是一個金丹境能夠參與的。”
“對啊,是不是弄錯了。”
“金丹境,就算是金丹境巔峰,也不可能逼得元嬰境自爆,況且還是來自洪門的強者…”其余幾人,紛紛附和。
孟天鴻微微搖頭:“我先前去過現場,沒發現元嬰境氣息,要么就是那位金丹境的杰作,要么…”“便是山渝市,來了一位實力在我之上的強者。”
嘩啦!就這一句話,直接把神農架四位老者,嚇得目瞪口呆。
比孟天鴻還要強的強者?
莫非是神境老怪物?
這個念頭一出來,瞬間又被眾人否決,神境老怪物哪有那么容易出來,就算是九轉還魂葉,對神境老怪的吸引力也不大。
況且。
這里是世俗,若是有神境出世,世俗王朝不會坐視不管的。
孟天鴻扭頭看向這幾名忐忑的老者,淡笑道:“我已經說了,幾位不必多慮,我既然答應作保,肯定有所依仗。”
“這里是世俗,就算真來了神境,也不敢肆意妄為。”
“只要神境修士不出全力,我有信心保下九轉還魂葉。”
聽到這話,四人微微松了口氣,同時對于孟天鴻的強大,也有了更為清晰的認知。
以元嬰境修為,可戰神境。
單這份心境,就足夠可怕!…山渝市,郊外一條大河磅礴大氣,傾瀉而下的水流撞擊在山崖上,發出轟鳴巨響,水花四濺。
這是流經山渝市的嘉陵江,而這處郊外地段,也是嘉陵江最為險峻的河段,被譽為天險河道,自古以來,不知道吞噬了多少商船漁船。
可此時。
在這段最為猛烈的河段,一名青年突然破水而出。
狂暴的水流絲毫不能影響他的身形,直接從河底迸出,躍入河岸。
“咳咳咳…”唐明臉色有些慘白,盤膝坐在礁石上打坐。
之前在金陵,他圍殺元嬰境周圍都有援助,最不濟也有獨角蛟龍和紫日相助。
而這次。
只有他與黑龍魂配合,雖說滅掉了海外洪門長老,自身也受了點輕傷,主要是元嬰境自爆的威力太強。
再加上施展魂殺秘術,自身消耗也不小。
“海外洪門的修煉者,擁有正統修煉傳承,其實力要比世俗豪門強大太多。”
“幸虧提前領悟了‘魂殺劍’秘術,不然今日就危險了。”
“還有戰斗結束后,那名氣息浩瀚的男子,幾乎瞬息間就從城內趕來,此人,應該就是孟天鴻…”唐明呢喃自語。
他并不知道孟天鴻是敵是友,保險起見,只得收斂氣息,躍入河中藏匿。
夜色深沉。
唐明調養了兩個小時后,傷勢也終于痊愈。
如果讓外人得知,他以金丹境斬殺元嬰境,并且兩個小時就能痊愈傷勢,肯定會驚駭不已。
可事實就是如此。
依靠著強悍體魄,以及丹藥支持,這種輕傷對他來說不足為慮。
收斂氣息,將自身痕跡徹底抹除后,唐明躍入夜色中,朝著山渝市市中心奔去。
…翌日。
唐明走出房間,便看到走廊上焦急無比的齊云霄。
“老唐!”
齊云霄看到他,神情一震:“你沒事吧,我聽酒店前臺說,你昨晚很晚才回來。”
“我已經召集了齊家精銳,有兩名元嬰境底蘊。”
“他媽的,敢襲擊我兄弟,走,咱們現在就去滅了他!”
齊云霄殺氣騰騰,滿臉戾氣。
唐明笑著搖頭:“事情,我已經擺平了。”
“擺平了?”
齊云霄愣了下,下意識脫口而出:“怎么擺平的,你不是說有元嬰境襲殺嗎?”
“還能怎么擺平,自然是把敵人斬殺,徹底消除威脅。”
唐明淡笑出聲。
輕描淡寫的話語,卻是讓齊云霄瞪大眼珠子,滿臉驚愕。
斬殺了元嬰境?
他兄弟,竟然能斬殺元嬰境?
“咳咳,老唐你也別強撐,咱們兄弟間沒那么多客套,沒必要騙我。”
“不就是一個元嬰境而已嘛,我齊家強者眾多,根本不怕。”
“你告訴我是誰,我們現在就打上門去。”
齊云霄覺得唐明在騙他。
元嬰境,哪有那么容易擊殺?
唐明笑了笑,也沒多做解釋,只是告訴齊云霄危機化解了。
“對了,你大伯回來了嗎?”
唐明扯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