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李家,兩兄妹聯袂而來。
“李少校。”
在場的戰士,紛紛挺直腰桿,行軍禮。
李青峰,不僅是將門李家的繼承人,更是軍部最年輕的兵王,統帥特戰王牌的少校,戰功彪悍。
雖說與這些警衛員不屬于同一部門。
但論軍銜,李青峰卻是長官。
“收隊,返回哨所。”
“警衛員駱辰,貿然動用槍械,剝奪配槍權,記軍律大過一次,若有再犯,剝奪軍籍!”
李青峰淡漠開口。
“憑什么!”
駱辰滿臉怒容:“李青峰,我和你不屬同一部隊,我是警衛員,你憑什么對我指手畫…”話未落地。
李青峰一挑劍眉,眼眸中閃過一道寒芒。
也不見他如何發力,整個人奔襲而來,一擊軍體擒拿手探來,駱辰面色微變,反應也不差,側身便要躲避。
可突然間,李青峰變招,身形從暴動陡然靜止,行云流暢。
唰!鋼鐵般的右腿猶如鐵鞭掄過來,狠狠砸在駱辰雙臂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徹全場。
駱辰哇的一聲吐出鮮血,整個人甩出七八米遠,重重砸在地上。
“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你以為憑借著將門駱家的名頭,就能夠不聽命令,那你就錯了。”
李青峰語氣冰冷,不含絲毫感情:“來人,把駱辰抓回去,我會申請軍事法庭介入仲裁,剝奪他的軍籍。”
駱辰面色劇變,剛要解釋一二。
李青峰看都沒看他一眼。
而是轉身來到警衛亭,朝著唐明躬身道:“唐先生,爺爺已經等候多時,特意讓我過來接您過去。”
什么!這名青年,竟然是李炳榮老爺子,親自要接見的人?
不僅駱西青駱辰兩兄弟面色劇變,就連先前安檢的那些戰士,也滿臉震驚。
“嗯,走吧。”
唐明淡淡點頭,然后將軟泥一般的駱西青丟在地上,自己抱著小女孩朝前走去。
…月色如墨。
天煙閣是繞山而立,幾人漫步在柏油馬路上走著。
沒人開口說話。
可李詩詩卻狐疑的盯著唐明,左看看,又看看,甚至看她摩拳擦掌的模樣,顯然是忍不住想上手了。
“你真是唐明?”
李詩詩歪著腦袋,不確定的問道:“中海市那個唐明?”
“美女警官,有什么問題嗎?”
唐明含笑回應。
揮手間,幽魂面具閃過一道靈力,恢復了原先的清秀模樣。
這一下。
李青峰、李詩詩還有那個小女孩,都愣住了。
畢竟唐明和唐玄天這兩副面容,差距還是明顯的。
“我靠!”
李詩詩忍不住爆了句粗口,瞪大了美眸,滿臉蒙圈。
“美女警官,在小孩子面前爆粗口,很不好。”
唐明笑瞇瞇道。
“小孩子?”
李詩詩看向小女孩,語氣古怪道:“唐明,幾個月沒見,你女兒都這么大了?”
“咳咳…”唐明嘴角一抽,幽幽道:“你家小孩幾個月能有這么大?”
李詩詩撇撇嘴:“誰知道呢,說不定你以前就生下來了,一直瞞著不說而已。”
“你想太多了,這小女孩我也是今天才認識的。”
唐明將傍晚的事說了一遍。
末了。
他加了一句話:“這小女孩有先天性疾病,不能開口說話,你們將門李家可以幫忙找找他家人嗎?”
“嗯,我有不少同學在市局工作,到時候讓他們幫忙找找。”
李詩詩趕緊點頭,看著小女孩可憐兮兮的模樣,自己也是泛出了同情心。
而李青峰,卻是眉頭緊皺:“海外洪門的人,竟然還敢進入華夏境內。”
“怎么,將門已經盯上了他們?”
唐明詢問道。
“嗯,海外洪門是境外一股超級勢力,主要經營黑市違法生意、暗殺、販毒、軍火走私、人口販賣。”
“近些年斬斷他們不少觸手,沒想到還是這么囂張。”
李青峰眼眸中閃爍寒芒。
他突然停下腳步:“詩詩,你先帶唐先生回家,我去軍部一趟,海外洪門入境,邊境肯定還有接應的人手,我要將這條線路剁掉。”
說完,他噙著森然殺機,大步離去。
“你哥哥倒是雷厲風行。”
唐明輕笑道。
“他就這樣,在家待膩了,不找點事做渾身不舒服。”
李詩詩撇撇嘴,接著將美眸看向唐明,上下打量。
“怎么了?”
唐明詫異問道。
“在中海的時候你就是個惹事精,沒想到來金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