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一刀流。
顧名思義,講究的就是拔劍術。
力與意和,意與神和。
拔劍的那一瞬間,集聚所有精氣神,劈出最為猛烈的一刀。
“死——”藤原加里暴喝出聲。
劍光噙著森然殺意,奔襲而來,在出劍的剎那,擂臺下看熱鬧的普通人,甚至都感受到了一抹心悸。
范羽渾身緊繃,隨時準備動手。
他是知道唐玄天就是煉丹大師,更是到煉丹大師的側重點在于煉丹,往往自身修為不是很強。
為了防止瀛洲武士傷害唐大師,范羽已經準備動用法器。
他的右手,不知何時握著一柄斷刃。
“藤原加里這一劍,足有煉氣巔峰的修為。”
范羽目光凝重,正要準備將對方的拔劍術破去的時候。
下一刻。
“這么慢的速度,也配稱之為拔劍術?”
唐明譏諷的聲音響起,也不見他如何發力,甚至肩頭都沒有抖動分毫。
探手朝著前方某處一點。
“叮——”清脆的劍鳴聲激蕩開來。
毫無蹤影的武士劍,直接被兩根手指頭,穩穩夾在了半空中。
“嗯?”
范羽愣了半響,他都沒看清唐明是如何出手的。
甚至連藤原加里自己,都沒看清。
“這不可能!”
藤原加里滿臉驚駭。
任憑他如何使勁,武士劍被夾在半空中,都無法撼動分毫。
就如同,被鐵焊在了手指上一般。
“這有什么不可能的?
只能說,你們瀛洲武士太孤陋寡聞了。”
唐明淡笑,兩根手指微微一交錯。
咔嚓!哐當!武士劍寸寸斷裂,化作碎片掉落在地。
藤原加里拿著光禿禿的劍柄,瞳孔猛然緊縮,如同見鬼了一般。
不僅是他。
就連擂臺下的范羽,看到這一幕也是冷眸微縮。
“好強的氣勁!”
“好精深的控制力!”
范羽倒吸一口涼氣,不由得深深看向唐明的背影,這位唐大師的修為,并不想黑市里面流傳的那般孱弱。
相反。
甚至強悍得令人可怕。
…藤原加里看著自己斷裂的武士劍,呆滯在原地。
瀛洲武士和華夏不同,在那邊,刀客和劍客都是一樣的,武士刀和武士劍也是同一種稱呼。
尤其是北辰一刀流,作為瀛洲最大的劍道流派,麾下弟子的所有武器,全都是用特殊技藝加工打造。
堅硬無比!就算是鋼鐵,也能輕松劈成兩截!但現在。
卻是被一個華夏的大學生,輕松依靠兩根手指,給崩得寸寸斷裂!“你敢毀壞我的武士劍!“藤原加里雙目赤紅。
對于瀛洲武士來說,武士劍,就是尊嚴。
現在,他的尊嚴斷了!“唰——”藤原加里眼眸中閃過一道惡毒,驀然掀開衣袖,三根通體漆黑淬毒的袖里箭綁在機關護腕上。
扣指激發。
嗖嗖嗖!三道袖里箭崩射而出!“放肆!”
范羽暴喝出聲,手中斷刃掠空而至。
但下一刻。
“呯!”
三道袖里箭還在半空中,直接炸裂化作齏粉。
就連范羽激射而來的斷刃,也停頓在半空中,不能前進絲毫。
單憑氣勁,鎮壓虛空。
范羽渾身一震,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唐明。
“多謝范學長,不過,對付這種鬼子,不勞煩學長幫忙。”
唐明回頭含笑點頭,然后一腳跺在地面。
只聽嘭的一聲,原本掉落在地的武士劍碎片,直接被巨力震動懸空而起,唐明一腳踹在四塊鐵片上。
唰!唰!唰!唰!破空聲襲來。
四塊鐵片直接切入藤原加里的手腳關節處,鮮血不要命的濺射而出。
“啊!”
藤原加里發出凄厲慘叫,整個人癱瘓在地。
“八嘎!”
站在擂臺下的其他幾名瀛洲武士,厲聲暴喝,紛紛握著武士劍沖上來。
“滾!”
“這里是武道社,不是你們的地盤!”
范羽轉身沖入人堆,三下五除二,直接將這些瀛洲武士全部打趴下,一個個手骨斷裂,握劍的力氣都沒有。
“段宏,把這些瀛洲武士丟出門外…不,丟出金陵大學。”
“今后定下規矩。”
范羽掃視全場,淡漠開口:“金陵大學武道社,不準瀛洲武士踏入半步。”
“好的,社長。”
段宏滿臉振奮,他早就看這些瀛洲武士不爽了,大手一揮,帶著十幾人如同拖死狗一般,將這些人拖出門外。
尤其是藤原加里,被拖動在地下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