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山凜對于自己弟弟會不會投靠仇人這事情完全不擔心,她相信自己弟弟能夠明辨是非。
看著無動于衷的永山秀,永山吉繼續說道:“你看看你們除了個破舊道場還剩什么。”
“只要你愿意回歸本家,那我們保證你衣食無憂,美女成群,想要哪里的別墅隨便選。”
“而且還能讓你成為永山本家新生代的領軍人物,這可是無數永山家子弟都想得到的地位。”
“你不心動嗎?”
永山吉對著永山秀誘惑道。
反正只是空頭支票,他隨便說都可以。
但是一旦這個永山秀進入了他們永山本家,那就別想再有出來的機會了。
“滾吧,別在這里給我礙眼了。”
永山秀神情平淡地看著這個家伙說道。
他跟姐姐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那他們自然是會一直對外了。
而且他對于這永山本家的人也沒有什么好感,自然不會去回歸永山本家了。
跟自己姐姐在這個破舊道場幸福快樂的生活不知道多好,傻子才會去永山本家。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的家伙。”
“看來你跟你姐姐一樣都是不識時務的家伙。”
永山吉冷冷地看著永山秀說道,劍豪的氣勢全開全部壓在了永山秀的身上。
忽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朝著自己壓來,都快有種透不過氣的感覺。
這就是劍豪的氣勢嗎...
不過這種家伙都能成為劍豪,那還真是有點奇怪呢。
被壓的有點呼吸困難的永山秀立刻運轉起無字呼吸法,這威壓直接他的“氣”給抵御住了。
“哼,實力還不錯嘛。”
“可惜站錯了隊。”
永山吉冷笑一聲說道。
“凜醬,你們這道場和房子有沒有興趣賣給我們啊?”
“反正你們道場都沒有弟子,那還不如讓我們本家來將這道場發揚光大呢。”
永山吉對著永山凜微微笑道。
這個道場對于他們永山本家還是挺有價值的,畢竟這神奈川縣并沒有他們永山家的道場存在。
而且這隊姐弟擁有的道場位置十分不錯,可以輕易將他們神道本心流的名號在神奈川縣這一帶打響,應該還能招收不少學徒提升他們永山家的影響力。
只要有了在神奈川縣的道場,再發展幾個月,他們永山家應該就能輕松步入二流武道世家的地位。
更重要的是,他們永山本家并不想給這兩個被趕出來的任何發育的機會。
現在永山凜已經擁有武道八段的實力了,以她這資質恐怕不用多久就會成為劍豪。
到時候她就有能力招收徒弟開宗立派了,要是她以神道本心流來招收徒弟的話,那豈不是跟他們永山家搶知名度和弟子,他們自然不想多出一個同宗同派的人跟他們競爭了。
而且他們永山本家這么對待這兩姐弟一家,到時候他們發育成型之后,恐怕會回來報復他們永山本家。
所以他們永山本家自然不想這兩個能夠舒心地不斷成長了。
“我說了,道場不會賣的。”
“就算你來問你一百遍我也不會賣。”
“而且我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了。”
“要是你再不給我滾的話,我怕會忍不住打殘你。”
永山凜平淡地看著這個永山吉說道。
雖然這個永山吉已經擁有了劍豪的實力,而她只有武道八段的實力。
但是面對這個家伙她是沒有任何畏懼的,因為她完全有信心打敗這個永山吉。
“脾氣別這么暴躁嘛。”
“我們來讓新生代來一場友誼賽吧?”
“如果我們贏了的話,你就把這道場賣給我們。”
永山吉看著永山凜微微笑道。
“新生代來一場友誼賽?”
“好啊,我應該也算新生代吧?”
“你們隨便派新生代過來,來幾個我廢幾個。”
永山凜平淡地說道。
“凜醬,你上也太欺負人了。”
“你都已經是快要成為劍豪的人了,怎么能算新生代呢。”
“所謂新生代當然是你弟弟了。”
永山吉臉不紅心不跳地說道。
如果按年齡來算,這永山凜自然算的上是新生代了。
但他們永山本家根本就沒有任何一個新生代會是這個永山凜的對手,要是讓她動手的話,那他們完全就不用玩了,直接投降更快捷。
“那你們輸了怎么樣?”
永山凜看著這個永山吉平淡問道。
她對于自己弟弟的實力還是有信心的,要是有不錯的東西的話,那他們倒不會介意白嫖一下。
“長船太刀。”
“這可是我們花大價錢從收藏家那里買回來的。”
“聽說這可是劍豪佐佐木小次郎的愛刀之一。”
“而且還是適合你弟弟的水屬性太刀。”
永山吉看著永山凜微微笑道。
之所以他有信心讓永山秀跟他們切磋,就是因為這把太刀了。
畢竟想要找到一把合適的刀具可不容易,現在這么好的機會擺在眼前,正常人都會心動了。
永山凜沉思了一下沒有說話,對于這把太刀她的確心動了。
由于父親大人的佩刀都是契合火屬性的,所以她現在還沒找到一把合適而且厲害的太刀給自己弟弟。
現在知道有這么一把好刀,她自然會想要幫自己弟弟得到了。
“口說無憑,拿出來看看。”
永山凜平淡地說道。
“就知道你會這么說。”
“去車里拿出來。”
永山吉對著自己的兩個手下吩咐道。
“是的。”
兩個穿著西裝的手下立刻跑到車尾箱抱著一個長約一米半左右的黑色盒子出來。
“打開。”
永山吉吩咐道,他也不怕這個永山凜強搶。
要是她真的敢強搶的話那對他們來說反而是好事,那樣他們就能有理由直接對付這個永山凜,而不用擔心被東大的家伙制肘了。
隨著這兩個手下將黑色木盒打開,一把長約一米四左右的太刀呈現在他們面前,不過這刀柄和刀鞘倒是有點陳舊的感覺。
永山凜緩緩地將這長船太刀拿在手中,她感覺到一股柔和的感覺,就如同流水一般。
她緩緩地長船太刀抽出來,只見一把泛著淡藍色光澤看起來有點妖艷的利刃呈現在他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