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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被抓

  “堂堂七俠派少掌門,力壓東邪的飛天蝙蝠柯鎮惡柯大俠之子,就算是初出茅廬也足夠引起我等的重視了!”

  聲音從亂石堆中傳出,說話的人卻并沒有現身。

  這時身后跟蹤那山羊胡子男子卻當先從拐角處走出,淡笑道:“郭咬兒,人家都出聲邀請了,你還躲在石頭后面不肯現身,是不是丟了你義父郭老爺子的臉面。”

  那郭咬兒卻道:“你自恃輕功非凡,能躲過火銃,我們可沒那本事,柯少俠乃是七俠派少掌門,誰也不知道帶了些什么厲害的東西,能者多勞,還是沈護法你去大展神威,將他擒下吧。”

  原來這郭咬兒身性謹慎,全金發既然能夠在烈火旗中搞出一千火槍兵,在他看來,那七俠派內的火器技藝定然更高,身為掌門的兒子,武功如何且不說,身上定然帶著護身之物的。

  卻不知柯崇云藝高人膽大,別說火器,此刻身上連一把匕首都沒有帶。

  自從學會一陽指之后,就算是在野外他也可以通過指力切割野味,哪里還用得上兵器,而他從獨孤劍冢帶出的無鋒重劍也已經讓柯鎮惡帶去了西域,交給張阿生使用了。

  柯崇云聽二人之間稱呼,立馬想到二人身份。

  他從孟珠那里聽到過明教的高層情報,能被稱作沈護法的只有追風護法沈七,而且能力也能對的上。而那郭咬兒也是明教護法之一,同時也是光明左使郭方的義子。

  柯崇云轉身對沈七道:“原來是追風護法,跟了小子一路,不知有何賜教?”

  沈七邊走邊道:“賜教是談不上,就是有件事情想請少俠幫忙。”

  柯崇云看他行走間落地無聲,腳下的石字都沒有絲毫位置變化,便知他的輕功已經達到了化境,內力也定然不俗。

  但凡輕功,入門時看身法,到了后來比得的就是功力了。

  沈七踩在細碎的石子上,石子絲毫不起變化,比之踏雪無痕也不遑多讓了,可見其輕功造詣之深。

  柯崇云不敢怠慢,凝神戒備,口中卻道:“七俠派與明教素有交情,沈護法有吩咐,晚輩若是能夠做到,自然不敢拒絕,還請沈護法示下。”

  沈七微微一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眼下不急,說起來我對令尊柯鎮惡柯大俠也是仰慕的緊,少俠不如在此欣賞一番山色,正好同我說說柯大俠的英雄事跡。”

  這山道周圍全是亂石,哪里有什么山色。

  柯崇云心知他是在拖延時間,以等待后面那七八十名好手過來合圍自己,若是他們也都帶著弓弩,自己武功雖強,但若不下死手,怕也難以招架,于是便道:“欣賞風景自然是山頂最佳,不如沈護法領我速速上山,豈不是更好。”

  沈七知道柯崇云已經看破了自己計劃,暗罵七俠派不是東西,一個個都與全金發那家伙一般奸猾。不過他面上卻仍舊一副笑臉,道:“那也不錯,哎呦,這畜牲!”

  原來他此時距離柯崇云已經到了一丈之內,卻被神雕神目一瞪,嚇了一跳。

  尋常猛獸山禽也有感知危險和敵意的本事,更何況神雕早已通靈,對此更為敏感,它知這人不懷好意,于是瞪了他一眼以示警告,同時鳥脖子微微晃動,鳥喙如劍,蓄勢待發!

  柯崇云忽然變色,道:“雕兄乃是我好友,沈護法請慎言。”

  “哈哈,是我的不是,抱歉,實在是這神鳥太過威風了些!”沈七打了個哈哈,眼睛盯著神雕,一邊緩緩繞過神雕,好似全副心神都在神雕身上,十分忌憚的樣子,然而下一刻,他卻忽然暴起,身形一閃,瞬間欺身到了柯崇云身后,右手成爪,往柯崇云后頸大椎穴拿去。

  原來他害怕是假,卻是借機要打消柯崇云的戒備,乘機擒拿。

  柯崇云心眼已開,早有洞察,卻假裝驚詫,被沈七直接抓住了穴道,登時不動。

  神雕不知他故意被擒,作勢欲救,沈七對神雕確有忌憚,半邊身子躲在柯崇云身后,喝到:“讓著畜牲別動!”

  柯崇云也怕神雕壞事,便喊道:“雕兄住手。”然后又沖沈七道,“沈護法這是要干什么?”

  沈七一手按著柯崇云后頸,一手在他身上摸索,除了摸到一個藥瓶之外,再沒收獲,笑道:“柯鎮惡也真是心大,親兒子出門都不帶點厲害的東西保命。”

  柯崇云道:“你手上拿著的乃是造化丹,多重的傷勢都能吊住性命,怎么說不帶保命之物。”

  沈七更是搖頭,道:“原以為你跟全金發一般奸猾,沒成想竟是如此傻氣,我若不是手下留情,你方才就已經死了,就算是起死回生的丹藥,你有機會吃下么!”

  柯崇云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七沒有理會,轉頭沖亂石堆中道:“郭咬兒,人都被我拿下了,你還不出來么?”

  郭咬兒聞言從一塊大石后走出,笑道:“還是沈護法厲害,像我這樣的新晉的護法,可沒法相比。”

  沈七聞言頗為受用,道:“算你懂事,山上是什么情況了,全金發還沒被拿下么?”

  郭咬兒道:“義父已經將五行殿團團圍住,不過全右使倒是硬氣,始終不肯服軟,我們也不好強攻進去。”

  沈七嘆氣道:“全金發的本事還是有的,可惜膽子太小,又是外人,教主那邊如何了,都五天了,姓全的再不服軟,教主就該察覺了吧!”

  柯崇云雖然早有預料,但聽他們對話,還是覺得驚訝,不忿道:“你們竟然是想趁我六嬸閉關的時候,對我六叔下手,就不怕我六嬸出關,找你們算賬么?”

  沈七譏笑道:“你小子懂什么,我們又不會殺人,教主閉關不管事,我們也只不過是想逼全金發交出五行令而已,就算教主事后責怪,難道還能將我們這些護法全都處置了不成?”

  “這些護法?”

  沈七道:“也不怕你知道,咱們明教如今十八位護法,有十一位都參與其中,領頭的便是光明左使,沒有參與的那七個,也不是對全金發有什么忠心,只不過除了范倜溫那草包之外,其余六個都領兵在外,其中四個還是左使的心腹,全金發不得人心,怪得了誰?”

  柯崇云道:“既然如此,在山腳之時,你們就可將我攔下,何必要等到這個時候,我看情況恐怕并非如你所言吧!”

  沈七道:“我可沒說假話,只不過全金發得教主歡心,掌握了財政大權,又掌管了最精銳的五行旗,在底層教眾中頗有威望,我們也不想節外生枝而已。否則鬧僵起來,五萬五行旗未必能敵得過咱們的護法兵!”

  柯崇云冷笑一聲:“說到底還不是你們狼子野心意圖奪權!”

  沈七冷哼一聲,卻不說話,顯然也是知道自己理虧。

  郭咬兒卻道:“柯少俠所言就不對了,沈護法還有其他幾位護法都是元老,先教主還在之時便是護法,反而是全右使半路入教,仗著花言巧語騙得教主青睞,說起來是全右使奪了眾護法的全力,少俠可不要本末倒置。”

  柯崇云看著郭咬兒,見他二十七八歲的樣子,冷笑道:“沈護法是元老,那你呢,總不會十幾歲就當護法了吧!”

  郭咬兒道:“我也是為教中立下了不小功勛,才能被教主看中,卻是不敢對全右使不敬的,不過父命難為,所以才會被派到這里守住山道。”

  柯崇云聽他說話不盡不實,毫無擔當,便懶得與他分說,卻對沈七道:“沈護法既然將我擒住,接下來如何,還是直說了吧!”

  沈七道:“我也不想與你為難,只要你能配合,幫我們勸勸全金發,交出五行令,那他還是那個右使,我們絕不為難你們。”

  柯崇云已經從孟珠那里得知,五行令乃是五行旗信物,持令者可以調遣五行旗,相當于軍中的虎符。

  “不對,就算你們拿到五行令,只要六嬸出關,五行令也當收回,這令牌拿在手里不過幾日,能有什么作用,除非你們打算軟禁六嬸,否則一旦事情敗露,就算法不責眾,也必然要被追究!”

  沈七聞言一滯,隨即搖頭道:“教主圣心寬柔,就算要罰我們,我們也無話可說。至于你說的軟禁,那當真是無稽之談了,教主武功神鬼莫測就算比不上你爹柯大俠,也未必差了多少除非我們十八護法聯手,否則哪里能夠軟禁得了她,而我沈七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對教主出手的。”

  沈七當年便鐘情于楊妙真,所以才會對全金發一直抱有敵意,但他也不是那種由愛生恨,想著我得不到就要毀掉的人,只是單純看不慣全金發而已。

  郭咬兒也道:“是啊,我是晚輩,武功低微,哪里敢跟教主動手。”

  柯崇云不知他們所言真假,楊妙真的武功如何他也知道一點,四年前,她與全金發回山的時候,曾與裘千尺切磋,她掌力或許不及裘千尺,但乾坤大挪移最善于借力打力,兩人拼斗到千招開外,不分勝負,都是五絕之下最頂尖的那一個層次,至少比如今的丘處機要強出一線。

  “光明正大較量,六嬸自然不怕你們,但保不齊會有宵小暗中下手,能在她閉關的時候做出奪權發難的事情來,想必定計之人的人品也難以讓人信服!”

  柯崇云此話就有些誅心了,郭咬兒聞言也是面色一變,因為拍板定計的人正是他義父光明左使郭方,而給他獻計的人其中就有他郭咬兒一個。

  在他的計劃里,若是全金發乖乖交出令牌,他們正好接管五行旗,最不濟也要收編了烈火旗,將那些火器以及制作技術掌握在手上,然后直接對金人發起進攻,定能取得大勝,到時候木已成舟,就算教主要收回令牌,也敵不過人心。

  沈七看了一眼郭咬兒,不屑一笑,正好山下跟來的人手也到了,于是道:“還羅嗦什么,郭咬兒,還不拿繩子來,難道要我一直這么抓著他么?”

  郭咬兒有些不爽,道:“既然沈護法已經點住了他的穴道,還用繩子作什么,待會兒還得帶他去見全右使,綁人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沈七斜了他一眼,道:“也不知郭左使都教了你什么,豈不知七俠派有一門解穴秘法,連東邪的蘭花拂穴手都點不住,否則你以為我為何一直按著他不放,還不是擔心我一撒手,他便自己解了穴?”

  柯崇云心頭好笑,暗道,就算你一直按著,便當真以為能制住我了么。

  九陰真經中的解穴之法他曾經也學過,不過當他九陽神功練到陰陽相濟的境界之后,那些技巧便用不上了,因為功力平平者根本破不開他的護體真氣,就算內力高明者能將內力打入他穴道,在他九陽真氣的同化之下,轉眼便能化為己有。

  所以他才敢假裝被沈七點中穴道,不過聽到沈七要換繩索綁住自己,柯崇云便在想要不要立馬翻臉,將此地兩位護法一起制住,不過還是有些猶豫。

  此刻將二人制住,他或許能快速上山,但他已經知道這次明教逼宮,高層參與者眾多,拿下這二人容易,要拿下其他高層,特別是那個郭左使,便有些麻煩了。

  郭咬兒不知他心中的猶豫,聞言露出恍然之意,笑道:“多謝沈護法指點,我卻是沒有想起來。”然后朝著亂石堆喊道:“繩子拿來!”便有一人拿著一根小兒手臂粗的麻繩出來。

  柯崇云見他們要用繩子綁自己,心頭一松,暗道,若是用鐵鏈或繩網來綁自己,倒是不好掙脫,這麻繩就好解決得多了,不過是一陽指劃一下的事情。于是也不反抗,任由他們將自己的雙手捆縛在身后。甚至還出言安撫神雕,不要出手。

  見繩子綁好,沈七才收回手掌,對郭咬兒道:“你是跟我一同上去,還是繼續守著?”

  郭咬兒道:“沈護法自己上去吧,我還要去一趟龜蒙頂,那里沒有高手看著,我擔心露出破綻。”

  沈七點了點頭,道:“也好,你與圣子交情最好,本來就是負責那邊的,要不是這小子慢慢騰騰的,怕節外生枝,三天前便動手了,也不用調你來此守著。”

  三天前就知道我的情報了么?

  柯崇云聞言心中一驚,似乎想到了什么,不過并沒有說什么。

  沈七帶頭走過亂石道,柯崇云與神雕走在后面,七八十個明教弟子跟在最后。

  郭咬兒看他們逐漸走遠,臉上露出一絲陰霾,隨即走入亂石堆,很快帶著百余弟子跟了上去,然后在一處岔道上往通往龜蒙頂的山道上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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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翔鳥中文    名偵探柯鎮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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