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全金發帶回的消息,眾人此時已無心再練,便一起返回村中。
其后兩日,也未見丘處機登門上來,就更別說周伯通與柯蓉兒了。
馮蘅情緒不佳,也無心練琴,好在琴鼓只是輔助,柯鎮惡已經初通內力加持于聲音之法,也能夠做到將情緒融于歌聲之中,無需琴聲配合,已經能夠發揮出不俗威力,出其不意,打斷黃老邪的簫聲也不在話下。
因此便都沒有再去山中,而是分頭去四處打探周伯通于全真派的消息。
到了八日伴晚柯鎮惡、馮蘅、南希仁、柯辟邪四人才離開柯家村,往乍浦鎮而去。
全金發、楊妙真、韓小瑩、張阿生、孟珙、柯雄、柯豪早已先一步抵達乍浦,安排好了客棧住宿。
此時鎮上已經聚集了眾多江湖人士,見到柯鎮惡等人,紛紛前來問好。
柯鎮惡本來自負勝券在握,心情不錯,只是走丟了女兒,加上妻子的心情不佳,所以也沒多少情緒來應對這些人,匆匆打過招呼,便以比武前需要清凈為由,閉門謝客了。
第二日,天還未亮,眾人便動身啟程,于南灣登船,日出時分,于西岸登臨外蒲島。
柯鎮惡心眼掃視全島,看到全金發提前藏匿的幾艘舢板小船安然無恙,也未發現大量毒蛇盤踞,心知歐陽鋒并未提前知曉自己的計劃,放心大半。
于是,他引著眾人,來到小島最高處的亂石叢。
此刻她心中擔憂,手不自覺地彈起了琴弦,便成了這支曲子。
柯鎮惡嘆了口氣,上前摟住她肩膀,安慰道:“放心吧,蓉兒那么聰明,今日定能見到她。”
馮蘅道:“我知道,只是放心不下,你說她現在是不是已經到了村里?還是已經回到了山上。”
柯鎮惡道:“都有可能,不過來到這里地可能最大,你這個女兒你還不知道么?就是小魔頭,山上哪個孩子沒被她折騰過,就算出門在外,也不可能吃了虧去!”
馮蘅似是想起女兒往日里在山上做過地荒唐事,也不禁莞爾,隨后又擔憂道:“就怕下了山,沒人再讓著她,那可就吃大虧了!”
柯鎮惡正要安慰,便聽全金發喊道:“大哥,東邊來了艘大船,怕就是桃花島過來的了!”
柯鎮惡問道:“還有多遠?”
全金發道:“大約二三十里吧!”
柯鎮惡雖然打造了望遠鏡,不過這東西對他而言卻是完全沒用的,心眼的極限距離不過百丈,反正是看不了太遠的,便道:“等近到十里,再擊鼓為號。”
全金發又道:“我看到對面九龍山那邊,已經有人到了小烏龜山了,正往這邊看呢?”
等黃藥師落地,便見他面目清癯,身材高瘦,風姿雋爽,蕭疏軒舉,湛然若神,身穿青衣直綴,頭戴同色方巾,看起來像個文士,多過江湖豪俠。
全金發見黃藥師上島,便收起望遠鏡,跳了下來,看著黃藥師,一臉警惕之色。
柯辟邪看到仇人當面,臉上神情頗有些不自然。
柯鎮惡上前,沖著黃藥師抱了抱拳,道:“黃島主,多年未見,別來無恙!”
黃藥師看了柯鎮惡一眼,臉上閃過一抹驚訝之色,旋即恢復平淡,道:“你我有仇,就不用在這里假客套了,既然黃某已經赴約,該怎么解決,你們說吧!”
柯鎮惡道:“既然黃島主快人快語,我也不啰嗦,我聽島主船上聲音,也不是獨自而來,便有兩個方案,請黃島主選則,其一,你我比試拳腳,公平一戰,外人不得插手,其二,便是兩邊各出五人,五局三勝。”
黃藥師正要說話,便聽一女子道:“你們是什么東西,竟敢挑戰我師父,先過了我梅超風這一關再說。”
眾人望去,卻是海船已經靠岸,一個黑衣女子,從船頭躍下,直奔此處而來。
柯鎮惡等她到了近前,才道:“梅姑娘,又見面了!”
梅超風掃視一圈,道:“那個矮冬瓜呢,怎么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