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一千六百零六大明沒有合伙人正文一千六百零六大明沒有合伙人←→,
張越景的感受,蘇絕同樣也感受到了。
但是他感覺,目前來看,這一切還有點早,大家還有緩沖的機會,還不是最重要的。
“這些目前來看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你寫檢討嗎?”
蘇絕看著張越景:“我是打算寫一份的,好好反思一下自己,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反正寫一下,總沒有壞事,主席可能需要的是一個表態。”
“不會那么簡單的,但是你說寫,那就寫吧。”
張越景無奈道:“有則改之,無則加勉,這一點你說的很對,只是我有點擔心,從此以后,整個朝堂上的氛圍就要改變了,會變得十分嚴肅,容不得一點錯誤,主席和所有同僚之間的關系也會變得很緊張。”
“你覺得主席做的不對?”
蘇絕四下里看了看,又看著張越景:“老張,你要記著,這可是主席做出的決定,而且我們還是軍人,當前,咱們只要聽命令就好了。”
張越景沉默了一陣,嘆了口氣,緩緩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我們是軍人,我們做軍人該做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就不要摻和了。”
蘇絕只是點點頭,再也沒說什么。
但是說老實話,他對自己還是很誠實的。
蘇詠霖說的話,頭一次讓他感到不滿。
他壓下了心中的不滿,壓下了心中對于蘇詠霖所說的關于他們如果和那些民眾代表互換身份就不會有什么差別的說法。
但是他無法勸說自己對這些說法無動于衷。
他覺得自己有點受傷。
民眾代表代表人民,但是他們能統領千軍萬馬打敗敵人嗎?
這其中的困難和折磨,是他們能夠想象的嗎?
指揮大軍作戰,對統帥來說是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折磨,沒有一定的天賦和能力,怎么可能成為大軍統帥?
在有限度的情報的支援之下,統帥需要做的事情和決斷實在是太多了,統帥需要對戰場情報作出的分析也太過于艱難了。
臨陣之時,一人擔負起全軍的生死,那又是何等的重壓?尋常人能夠承受如此重壓嗎?
唯有這一點,蘇絕這個久經沙場的宿將是可以確信的,鍛煉是鍛煉不出大軍統帥的,大軍統帥一定是有天賦的。
這一點,同為極為優秀的大軍統帥的蘇詠霖怎么會不了解呢?
為了教訓大家,居然無視了大家個人的成就,用近乎折辱的方式來對待大家,這未免有點太欠考慮了。
固然某些人膨脹了,可是他們的膨脹難道沒有事實根據,就無緣無故的膨脹了嗎?
也是從千萬人中殺出來立了功勞,或者是真真切切付出了汗水和辛勞,獲得了治理地方的功績,然后才有膨脹的底氣,沒有膨脹的底氣的話,誰會膨脹呢?
這是那么多年以來,蘇絕第一次對蘇詠霖的做法感到不滿的地方。
當然,他不會表露出來這種不滿,也不會把這種不滿告訴任何人,包括他的好友張越景。
包括蘇絕在內,同樣感到不滿的人是絕對不會將心中的不滿表達出來的。
他們都意識到了蘇詠霖的無上權威,意識到了蘇詠霖就算不做皇帝,就算分了權,可蘇詠霖還是不可戰勝的大明唯一一人。
面對他的要求,他們只敢不滿,不敢反抗,于是他們老老實實的交上了檢討書。
本著有則改之無則加勉的態度,很多心里沒鬼的人也交上了檢討書,覺得只要檢討一下肯定沒什么壞處。
最后,三百三十一個中央代表里面,只有三十六個人沒交檢討書。
其中就包括趙玉成和徐通。
蘇詠霖也兌現了他自己的承諾,給了一些人最后一次機會,將這一頁揭過,以觀后效。
至于這一次談話效果如何,也是需要接下來的歲月來驗證。
唯有一點可以確認。
那場談話之后,蘇詠霖儼然成為了某些人胸口的那把不受控制的刀,讓他們如坐針氈,難以自如,非常難受。
但是他們當中的很多人依然不想承認蘇詠霖所說的那些關于他們自己的話語,因為蘇詠霖依然沒有把話說透。
歷史上那些厲害的開國功臣們為什么在立國之后可以享受讓帝王如坐針氈的權力和資源呢?
因為他們大多數人并不是開國帝王真正意義上的部下,而是以某種程度上合伙人的身份入伙一起創業的,他們不是打工仔。
劉邦起家打天下,最主要依靠的是他妻子呂氏的呂氏家族的資本,呂后的兄長呂澤是劉邦最主要最核心的合伙人兼幫手,最巔峰時,漢軍陣營百分之七十的武將都是呂澤的部下。
呂氏家族為什么強勢?